3.廚房

我靠在章程結實精壯的胸膛上，整個身體都覺得碎掉一般。章程那雙寬厚修長的大手在我背脊上摸來摸去，酥酥涼涼的。我很快就忍不住□□起來，蹙起眉頭，說：“章程，你別亂動。”

章程低頭看著我，嗤嗤地笑，好看的臉即使笑起來也很幹凈的樣子。但是，我非常清楚，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思幹凈純潔的人。果然，下一秒，他修長的大手就順著被子沿著我的背脊線進入鴻溝。

“嗯……”感受到他在那個地方的挑逗，我終於忍不住發出聲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章程緊貼在我腿上的那根東西迅速站起來。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開被子跳下床，哪怕身上沒有穿衣服也在所不惜。明明之前身體仿佛跟碎了一般，趴在他身上動彈不得，沒有想到在發現他又有念頭之後，竟然能夠動作如此迅速地逃離。

他靠在床上，斜睨著一只眼，說：“你這身子光溜溜的也不怕著涼。”

我瞪著他，說：“你出去！”

章程無奈地揉揉太陽穴，說：“你上來吧，我保證不動。”

我將信將疑地回到床上，正要去夠灑在另一邊的衣服，他忽然一把把我抱住。

“章程！——”

再一次之後，我這次是真的完完全全無法動彈了。我整個人都縮在被窩裏面，委屈地看著章程。他用紙巾擦幹凈身體之後，當著我的面穿上衣服，然後俯身在我臉上輕輕一啄，說：“我去做飯，你休息一會兒就要出來了哦。”

我橫了他一眼。他爽朗地大笑，出門。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這一次回來之後，他有了些變化。不過，我心頭上的那根最堅硬的刺總算是拔了。九死一生的關頭我竟然也撐了過來，手術獲得了那極少數的成功之一。當我在特護病房中慢慢醒過來，看見刺眼的陽光將整個病房都照得明亮不已，耳邊響起流風穿過樹梢的盈盈聲，我發現生命在那一刻顯得那樣尤其珍貴。

在浴室裏清洗一番之後，我走出房間。

章程在廚房裏炒菜。

我站到廚房門口，問：“今天吃什麽？”

章程說：“牛鞭，羊腎，豬肝！”

我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面色如土，幽怨地說：“難道就沒有一點青菜嗎？”

章程回頭沖我笑笑，說：“韭菜！”

我盯著他，說：“章程！”

等菜一一擺上來，我才發現他真的一點也沒有開玩笑。我舉著筷子根本不知道往哪個碗落筷。章程看見我猶猶豫豫的模樣，說：“怎麽了？”

我咬牙切齒地看著他，說：“你做這些菜怎麽吃嘛！”

章程一臉認真地說：“運動之後多補補！”

他夾起一塊豬肝放到我碗裏，說：“嘗嘗。”

平時我最討厭吃的就是豬肝了。但是看到章程希冀的目光，我只好夾起碗裏這片豬肝，心裏面想著畢竟是章程親手做的，抱著哪怕是再難吃也要吃下去的心態送進嘴裏……竟然意外的好吃！

我眼睛一亮，說：“好吃！”

章程得意洋洋地看著我，說：“我可是為了你專程跟著廚師學了好久。”

看到他那張燦爛的笑臉，我心裏面不禁想，章程為了做出這一桌子菜，究竟費了多少苦心。而這一切，他都是為了我。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我卻克制著沒有流露出來，而是撇撇嘴，說：“哦。”

他眉頭一皺，伸手就攬住我的腰，說：“怎麽？”

我撅起嘴巴，說：“我想吃香辣雞。”

章程無奈地看著我，說：“明天給你做。”

聽到他這樣說，我便開心地笑了。我拿著筷子滿足地繼續吃晚飯。

吃過晚飯之後，我和章程一起把碗筷收進廚房，他負責洗，我負責抹。這一來一遞之間，我突然間想，如果以後的日子，每一天都能夠像現在這樣，哪怕不是多麽富貴，也貴在安寧。但是，章程的出身決定了他無法擁有一個安寧的人生。我一直沒有問他關於沈婕妤的事情，不是不想問，而是不敢問。我擔心他給不了我想要的答案。但其實我已經不那麽在乎了。只要章程在我身邊，無論他是不是要跟沈婕妤結婚，我都沒關系。

“其央。”章程忽然喊我的名字。

我看向他，問：“怎麽了？”

“我要跟你說件事。”章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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