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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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陸長纓不鬧自己, 廖清歡費了不少心思給做菜。

正好她這幾天休息,可以盡情的做自己想做的。考慮到陸長纓那邊找了幾個人做研發,廖清歡還得多做幾個菜。

值得一提的是, 呂鍋的孫子鄭楚華也去了那邊的研發室。

他本來就是精通工業這一塊的設計師, 雖然對防禦武器之類的沒太多研究,但由於他本人是在大院裏長大的,對這些方面蠻感興趣, 便直接放棄了工廠那邊的工作,跑到陸長纓研發室裏去了。

廖清歡瞧著這個嬌矜的公子哥,從以前對陸長纓不冷不熱的態度到現在越來越崇拜了,喊祖爺爺喊得比誰都順口。

除了鄭楚華之外, 研發室裏還有幾個是工人大學的學生, 跟陸長纓關系挺好的, 陸哥長陸哥短的叫著, 碰到自己叫嫂子也叫得非常順溜。

一共七八個人, 廖清歡想了想, 自己拿著籃子跑了一趟國營菜市。

他們倆結婚的日子是臘月初八, 今天就是臘月初十了。

再過二十來天就過年,而她來到這裏的時間也差不多快一年半了。

若是一年前, 她肯定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在這裏陸長纓結婚, 那不是開玩笑呢嘛!那會陸長纓跟自己,也就停留在互幫互助的朋友關系上。

結果現在不僅結婚了, 還睡一張床上去了。

想想有點害羞,可更多的卻是甜蜜。

婚禮跟她想的不一樣,但獲得了大家的祝福。婚後生活雖然也就只有這麽兩天,但她除了害羞之外,還是坦然的面對著。

都已經是夫妻了, 那就跟以前未婚不一樣,臉皮要學著變厚一點。

想到這,她擡頭挺胸的走在買菜的路上,見到路邊調皮搗蛋的孩子眼神都寬容了不少。

國營菜市人很多,還是像去年一樣,眼瞅著要過年了,該備上都得備上,就算工作單位不放假也沒關系,關起門來大家自己做點好吃的就當是過年了。

見到有新鮮的海蚌,廖清歡拿了一些,準備帶回去做個湯。餘下的雞鴨魚肉能買的都買了,她還買了些鴨舌,因為看到賣禽類的攤子上把鴨舌都堆在一旁,廖清歡便問了句,這些是不是不要的。得知那攤主說是不要的,廖清歡高興的沒用票,只用錢就買了一堆。

就算是這樣,她手上的錢還有肉票花得七七八八的了。

票不夠用這事她是一點都不擔心,現在陸長纓的工資可比做服務員那會高太多了,簡直是翻了十倍不止,各種錢糧票這些都是大把的拿回來。

上個月陸長纓把錢還有票給廖清歡的時候,廖清歡看著都驚呆了,不由得感慨為國家辦事就是好啊。

廖清歡自己不算是個會精打細算過日子的,畢竟她從小作為酒樓的少當家的就沒差過錢。後來自己管理酒樓了,那每天進來銀元跟流水似的,她三天兩口的出去做衣服買首飾都不帶眨眼睛的。

就這麽一個不差錢日子過慣了的人,也就剛到這個世界那幾天過了苦日子,之後就沒過過了,指望她精打細算,那是不用指望的。

不過廖清歡知道陸長纓的心思,他壓根就沒指望過自己精打細算,論花錢,他可比自己厲害多了。能每個月固定給她置辦衣服行頭的男人,確實也不需要多指望。

她手裏拿著陸長纓第一份中尉兼研究員工資的時候,陸長纓就只說了一句話,讓她隨便花。想買啥要是買不到,他就上黑市找熟人帶過來。

據廖清歡觀察,現在的黑市比之前還隱蔽了,已經許久沒聽到什麽上黑市抓人的事。而且街上不少女人都擁有了花俏的帽子還有絲巾,要不是沒有證據,她懷疑這些都跟陸長纓有關。

思來想去的,順道把菜給買好了,廖清歡提著籃子往外走的時候,又碰到了個熟人。

原主的鄰居嬸子,這一年過去了,倆人居然又在國營菜市裏碰到,就連廖清歡都覺得有緣。

“哎喲,大丫,聽說你結婚了是不是?恭喜恭喜啊!”

鄰居嬸子年初的時候還到飯店裏來吃了飯的,特意帶著孩子過來吃,當時廖清歡還送了她一碗紅燒肉。

廖清歡自己口袋裏就裝著糖果,聽到鄰居嬸子這麽說,便抓了一把糖塞到嬸子的口袋裏。

“是啊,就前天結的婚,哎呀,我都沒好意思叫嬸子你,這是我辦酒的喜糖,您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們吃。”

她寒暄客套著說話,把糖果塞好就收回了。

嬸子眼尖,一看那包裝還是商店裏高檔的奶糖,心裏頭高興極了。至於廖清歡說的沒叫自己,她心裏清楚得很,本來也不是什麽太親近的關系,叫自己沒必要,她這邊還得隨份禮,真叫了她還發愁呢。

她也是聽旁人說起來,說廖家的大丫的婚禮辦得很大,嫁得特別好的人家去了。一路上接到婆家去都在撒糖果,婆家相當看重呢。

他們廠子裏聊起來都在砸吧嘴,誰也沒想到當初天天不說話,被錢大嘴又打又罵的大丫會這麽出息啊。還有人說大丫是天生帶福的,在廖家的時候,廖家日子就過得好。人一走了,廖家分崩離析,什麽好事都沒有了。

帶不帶福鄰居嬸子不知道,她就是覺得錢大嘴他們活該。

想到自己最近聽到的小消息,她湊到廖清歡耳邊,像去年那樣又跟她說了起來。

“你那個爸,我聽說是到北方的林場裏去了。具體咋回事我不清楚啊,但有人在那邊見到了,說是老了不少。至於你那個後媽,在農場那邊被人把腿打斷了,現在走路都不利索,廖金寶跟著她,倆人勉強餓不死。還有二丫,廠子裏有人家的孩子跟二丫分配到一個地方去了。說是那個二丫,在鄉下為了不幹活,跟大隊長的兒子搞一塊去了,現在逼著人家娶她呢,她才多大啊!”

聽到這些廖清歡波瀾不驚,就那一家子的性子,會變成一點都不稀奇。

她笑了笑,“是嗎?不過跟我沒什麽關系,我當初跟我爸都斷絕關系,那斷絕關系書還在我家裏放著呢。至於錢大嘴,他們以前是怎麽對我的,其實嬸子你也知道的。我只能說不落井下石,要我幫什麽忙肯定是做不到的。”

鄰居嬸子趕緊擺手,“哎呀,他們這樣是他們活該。你爸要是好好守著你,哪怕是找個消停點能對你好點的後媽,你們一家子也不能成這樣。他啊,不認就不認,反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現在也結婚了,跟你男人好好過。聽說你男人家裏條件好,嬸子跟你多說兩句,抓緊時間,生個兒子,這樣你位置就坐穩了,你看看你,胸大腚大的,肯定生兒子,還不用愁孩子餓著。”

廖清歡小心肝一震,都沒料到鄰居嬸子突然說什麽胸大腚大的話。

經歷過許多葷話的廖清歡都有點招架不住,她提著籃子說道:“嬸子,不和你聊了,我這幾天休息,趕著回去給我男人做飯呢,再聊這飯就做不出來了,您慢慢逛,我先走了。”

鄰居嬸子看著廖清歡著急忙慌鉆進人群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我還打算問怎麽做羊肉好吃的呢,得,還是自己琢磨吧。”

廖清歡落荒而逃,一直到鉆進小廚房裏,臉頰的熱意才漸漸消散。

後院這邊是有個小廚房的,只是之前一直沒管它,廖清歡又是經常在大廚房做飯,小廚房就堆放著雜物。

這不是把後院所有房子都重新裝修了一遍,小廚房也整理了出來。

竈臺擦得幹幹凈凈,水缸裏也都裝滿了水。劉紅星還想過來幫忙的,被她打發了回去。

她休息可以不用在工作崗位上,劉紅星又不是休息。再說了,也就做幾個人的菜,對她來說不要太輕松了。

整只雞放進罐子裏,然後放到小爐子上熬湯,只放了幾片生姜去味道。

趁著熬湯的過程,廖清歡把蚌殼放到鍋裏煮到開口,再撈出來過冷水,將蚌殼肉一個個挑出來。

為什麽需要把蚌殼肉挑出來,而不是直接炒著吃,那是因為廖清歡要做個名菜,西施舌。

蚌殼肉少,把所有的挑出來,也才半碗的樣子,不過這西施舌是湯菜,蚌殼肉不多也沒太大關系。

蚌殼肉取出來後就放到一旁,廖清歡又忙著把鴨子處理出來,開膛破肚的活已經幹完了,鴨子整只放在海碗裏。

她自己去年就做了好幾缸的醬油,今年用得七七八八的,走了六個月也用得差不多,回來帶著劉紅星他們又做了幾缸。

新出的醬油裝在罐子裏,打開就有一股很濃郁的醬油香味。

她倒了兩勺子醬油出來,再擠入一點蔥姜水和紹酒,將調好的醬汁抹到鴨肉上。

菜全都準備好,接下來就是做主食了。

廖清歡不想那麽麻煩,揉面做了幾十個大饅頭上籠屜蒸。

小廚房她一個人忙得風生水起,大廚房那也不差。劉紅星那眼睛時不時就往小廚房看一眼,張文躍看著他那個樣子就想笑。

“你這是想去幫忙,我看你是想去偷吃才對。”

“想幫忙是真,想偷吃也是真的,我師父你們師叔祖今天買了雞鴨魚肉一大堆,別告訴我你們都不想吃啊。”

張文躍想到了廖清歡的廚藝,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算了,別想了,師叔祖那都是帶給你師公的。”

劉紅星嘆了一口氣,頹喪的低下頭,“哎,我這個徒弟從來都得不到這樣的寵愛。”

迎接他的永遠只有師父的毒打。

張文躍同情的看著他,說實話,師叔祖對他們可太和氣了,對自己的徒弟倒是非常嚴厲。不過嚴厲有嚴厲的好處,他是眼睜睜看著劉紅星進步的,要知道剛來的時候劉紅星天天揉面天天吃面,現在他揉出來的面是自己這個揉了幾十年的都比不了。

還有炒菜,前面六個月跟著自己幾個人的時候倒沒有太大變化,等師叔祖一回來,劉紅星進步就快了。

所以同情歸同情,張文躍又挺羨慕的,不過自己也有個好師父,師叔祖對他們也很好,想想還是劉紅星比較慘。

畢竟他不止要接受自己師父的毒打,偶爾還得接受他們師父的□□。

大廚房裏劉紅星感慨著自己這個徒弟失去了從來沒有獲得過的寵愛,小廚房裏廖清歡燒上大火,鍋裏倒油編香蔥姜蒜末,蔥姜蒜末舀出來留底油,再撒上一點冰糖炒出糖色來。廖清歡把鴨子放到鍋裏,拎著鴨腿,把糖色舀起來淋到鴨身上。

整個鴨子的顏色很快就從醬色變成誘人的醬紅色,香甜的味道和醬油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確保鴨肉身上都上到了顏色。再拿到木炭爐子上烤了一圈,烤完還不算完的。鍋裏再倒入水,將鴨子放進水裏煮,煮到收汁的時候,整只鴨子撈出來。

直接切塊放到盤子裏,一層層擺好,頂上放些芹菜葉子。

她這做的就是豉油鴨了,主要材料就是醬油和鴨子,中間過一遍糖色純粹是為了顏色好看,至於烤一遍,也只是為了顏色固定。在味道上不會有太大影響,畢竟鴨子已經腌了兩個小時,醬油的香味入到了肉裏面。

過糖色再烤,表皮會比較酥脆,香味也得到了提升。這種小竅門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旁人還真不知道豉油鴨可以做。

鴨肉放好後廖清歡又掐著時間把雞湯舀出來。

這雞湯不需要燉那麽久,兩三個小時,燉出鮮味就行了。

雞湯面上的浮油撇去,然後倒入紗布做成的濾網裏,將雞湯裏的雜質濾幹凈,只留下清亮的雞湯。又另取了一口幹凈的小罐子,把過濾好的雞湯倒進去重新煮開。這時候蚌肉拿過來,在雞湯煮開的同時倒入蚌肉,湯汁翻滾間,肥腴的蚌肉盡數落下,再迅速的倒入一點調味和白胡椒粉,整個罐子端起來,不再煮了。

這道湯的味道非常香濃,雞湯的原味醇厚加上海鮮的鮮美,陸上鮮和海上鮮的融合,鮮上加鮮充盈著整個小廚房。

罐子的蓋子蓋上,鮮味就被擋在裏面。

煮過湯的雞可不能扔了,整雞過冷水,表皮精致肉質收攏,然後撈出來晾幹水分,直接上手將雞肉扯開,一縷縷雞絲扯下來裝到大碗裏。

整只雞連肉帶皮的被扒下,只剩下被扒得幹幹凈凈的空雞架。

然後醬油香油香醋還有蔥花蒜末紅辣椒,再兌上一點原湯鹹菜水,倒入雞絲碗裏拌均勻來,一碗清爽可口的涼拌雞絲就出爐了。

除此之外她又蒸了道雞蛋,煎了幾條小黃魚,要帶給陸長纓他們吃的菜就做好了。

做好了歸做好了,可怎麽帶過去又成了問題,沒等廖清歡想到主意呢,張興國溜達溜達到後院來了。

他的小夥伴鄭楚華跑了,他這邊可不能跑,廠子把他盯得死緊,他只能垂頭喪氣的繼續呆在這。唯一的安慰是,祖奶奶回來了,他能吃上祖奶奶做的菜。而鄭楚華,由於離得遠,只能在工人大學的食堂吃。

因為這點子安慰,張興國可笑話了鄭楚華好一段時間,導致這段時間鄭楚華都不樂意搭理他。害怕失去小夥伴的張興國琢磨著也該給鄭楚華帶點吃的,這不就溜達到後面來,跟祖奶奶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賞兩口好菜。

一看到小廚房這邊滿滿當當的,張興國眼睛一亮。

“祖奶奶,您今天做這麽好菜呢?這是請人吃飯?”

“是給你祖爺爺那邊送過去,這幾天休息,閑著沒事做的。”

張興國一聽就明白了,不是閑著沒事,而是給祖爺爺做的,祖奶奶心疼人呢。新婚燕爾嘛,可以理解。

他是個聰明人,這麽多菜明顯就不好拿過去,總不能靠祖奶奶端過去吧。

“這怕是不好弄過去了,這樣吧,祖奶奶,我去廠子裏借輛車來。這些您裝起來,放到車上,我給您送過去,只要您能給我留一雙筷子就行。”

張興國說得還挺客氣,留一雙筷子這樣的詞都說出來了。

廖清歡睨他一眼,“啥時候這麽客氣了,哪次沒給你留筷子了。那車借了沒問題吧?有問題就不借了。”

張興國一拍胸脯,“能有什麽問題,我這都半個腳要跨上廠長之位的人,借個車還借不到了,那多沒面子。”

之前他和鄭楚華倆不就經常借車開,主要是廠子裏會開車的人,這車停著也是停著,還不如借給他們多開開,省得輪軸生銹。

人又一溜煙的跑了,廖清歡拿了兩個食盒過來,把菜都裝進去,兩個碩大的食盒她是拎不動的,只能兩只手拎起一個來。

等張興國麻溜的將車子借過來,停在後院門口,眼瞅著祖奶奶一個人拎著食盒過來,那不得趕緊下車幫忙啊。

廖清歡覺得是挺重的,但一個大男人拿肯定沒問題,放心的放手讓張興國拿著,自己回頭去拿另一個。

回頭的她沒看到張興國驟變的臉,牙都咬死了。

這哪是食盒啊,這是秤砣啊。

張興國好歹也是個男的,咬著牙將食盒放上車,再看祖奶奶拿著另一個,也沒自己那麽費勁。

他不由得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力氣連個這麽柔弱的女人都比不了。

等車子開到工人大學門口,看到準備去飯店拿菜的祖爺爺輕輕松松一手拿著一個食盒,還能放緩腳步和祖奶奶聊天的時候。

張興國終於知道了,不是他力氣不行,而是祖爺爺祖奶奶的力氣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廖清歡走在陸長纓身邊,看著學校裏來來往往的學生,註意到去的方向不是綜合樓,便問了句。

“我們不是去綜合樓嗎?去哪裏吃啊?”

“到食堂去,那邊有大桌子,我們到大桌子上吃。”

陸長纓看著廖清歡的側臉說道,從見到她之後,這眼睛就沒往其他地方落過。

廖清歡都習慣了他這種眼神,聽到食堂的時候笑瞇瞇的。

“這邊食堂的飯菜好像還挺好吃的,之前聽來飯店吃飯的客人說過,說是做的獅子頭非常美味。”

“不知道,沒註意。”

陸長纓確實對別人做的菜不是很敏感。

倆人聊著天把張興國忘得徹底,好在張興國是個不會尷尬的人,跟在後面聽倆人聊天都聽得很樂呵。

一直到了食堂,廖清歡看到食堂那些聯排的桌椅,環境跟京城那邊的食堂還挺像的。

就是這邊的學生氛圍要嘈雜一些,還有人站在桌子上慷慨激昂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陸長纓帶著廖清歡走到左邊最裏面,那裏有一張大桌子,鄭楚華他們都坐在那,翹首以盼的等著了。

他們幾個人進來的時候,食堂不少學生往這邊看,因為陸長纓是名人,能上報紙被點名誇獎的那種。

見他身邊帶著個特漂亮的女人,都想到了之前校報上出來的校園新聞,上面說陸長纓同志已經有未婚妻了,據說是很快就會結婚的那種。

看著倆人姿態,那肯定就是他妻子了。

男同學們嘆氣,感慨陸同志不僅年輕有為還能娶到這麽好看的媳婦。

女同學們則暗暗對比廖清歡身上的穿著,棕色小皮鞋,灰色毛線長裙,高領羊絨衫,以及嘗到腳踝的挺括外套。

人家那臉白得呀,是自己擦了多少罐雪花膏都比不上的。不是說對方是廚師嗎?怎麽連手都那麽纖細?

還有那笑起來的模樣,真甜真好看啊。

就在大家眼神匯聚的時候,陸長纓他們把食盒打開。這些食盒都是廖家定做的,全都是密封性很好的。

一路拎著過來什麽香味都沒有,等到打開的時候就了不得了。

藏在食盒裏的香味就像是出了林子的猛獸一般,肆無忌憚的到處奔走。

離得遠的還好點,離得近的聞著這香味,自己碗裏的飯菜都要吃不下去了。

廖清歡正準備坐下來的,一時間背後涼悠悠的,等她回頭再看。

好家夥,最起碼有幾十雙眼睛盯著這邊,那眼神傳達的就一個意思。

能讓我嘗嘗嗎?我可太饞了。

作者有話要說:陸長纓:饞嗎?我媳婦為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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