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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聖上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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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離帶著沈念念才跑了一刻鐘,突然身子一抖,整個人停滯下來,沈念念剛疑惑了一下。

突然抱著她的容離腳下一個趔趄,單腿跪了下去,導致沈念念也跟著跪了下去。

容離腦中突然混沌了數秒,感覺渾身的力氣突然被抽空了,接著整個人突然就跪了下去。

聽著遠處越來越近狼群奔跑的聲音,容離深吸一口氣,努力的想站起身子。

然而腦袋裏又是一混沌,在強烈的不甘中,整個人再也撐不住,直接栽倒在了雪地裏。

沈念念眼見著容離倒在了她面前,嚇得手足無措起來,用力推了退已經昏睡過去的容離幾下,楞是沒有絲毫的反應。

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動靜,沈念念一咬牙,發起狠來,撿起容離手邊的長劍,起身擋在容離身前,目光堅毅的看著遠方靠近的綠油油的光點。

她絕對不會讓這些畜生碰重之哥哥的。

沈念念緊咬著下唇,握劍的手細細的發著抖。

沈念念沒看到,就在她身後,一群人舉著明晃晃的火把朝著她們趕了過來。

原本還不斷追趕的狼群突然在她正前方不遠處停下了腳步。

貌似焦躁不安的嚎叫了一陣,不進也不退的盯著沈念念這裏,似乎想過來,又有所畏懼。

“主子!”

聲音從沈念念後方傳來,聽到這聲焦急的叫喚,沈念念心下激動,回頭朝後看去,見著遠處一群手持火把的人靠近。

火光的映襯下,只見著銀勾同鐵畫帶著一眾的黑衣人快步而來。

沈念念原本害怕的心不自覺的顫動起來,等得銀勾走近了,確定容離應當不會有事,沈念念一直握著劍的手這才猛然洩力,整個人似是被掏空了一般,頹然的跌坐在地上。

銀勾正在查看主子如何了,沈念念這一倒嚇了眾人一跳,眾人緊張的一下子圍了過來,這才註意到她手上還握著主子的劍。

銀勾神情覆雜的上前查看沈念念。

主子因為她險些再遇到意外,可是這般弱小的女子在主子遇到危險時居然有勇氣提劍擋在狼群前面。

等沈念念再醒來時,她早已經躺在了溫暖的被窩裏。

她睜開眼,就見著銀勾同胡不歸站在她床前。

突然想到什麽,她直接坐起身,穿鞋就往外跑。

銀勾被她突然的動作嚇到,一把拉住她,問道:“你要去那?”

“重之哥哥呢?”

銀勾看著沈念念焦急的神色,蹙眉道:“主子沒事,你還是註意註意你自己吧。”

沈念念松了一口氣,想起雪蟾,忙伸手去摸。

銀勾嚇得頭皮發麻,驚叫道:“你做什麽?”

若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主子還不剝了他的皮。

摸到了胸口的玉盒,沈念念這才松了口氣,將它拿了出來,遞到胡不歸面前。

“我找到雪蟾了。”

胡不歸同銀勾同時驚住,驚疑不定的看向沈念念手上的盒子。

沈念念又往胡不歸眼前遞了遞,胡不歸這才接過盒子,打開它。

銀勾目光一錯不錯的看著玉盒。

玉盒完全打開了,一只通體透明的蟾閉著眼靜靜的躺在玉盒裏,胡不歸將盒子一蓋。

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就是雪蟾,哈哈,丫頭,不枉費這麽多人提心吊膽一會。”

沈念念滿臉喜色,真的是雪蟾,似是想到什麽,又從胸口掏出一個錦袋,遞給胡不歸。

“夠不夠,這裏還有幾只。”

胡不歸一驚,這丫頭在說什麽胡話。

接過沈念念遞過來的袋子,打開一看,頓時眼睛都直了,裏面還躺著七只雪蟾。

只是這雪蟾離開雪地太久,已經死掉了。

胡不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這丫頭,怎得如此裝雪蟾,袋子裏的都死了。”

沈念念大驚,急急的問道:“死了沒用嗎?”

胡不歸搖頭:“不是死的沒用,只是死的對於蠱蟲沒用。”

他看了看手上的玉盒,幸好還有一只是活的。

沈念念同銀勾同時松了口氣,拉著胡不歸就往容離住的地方走。

“既然有用,就趕緊給重之哥哥解蠱。”

有了這雪蟾做引,蠱蟲很容易就從容離的手臂內給引了出來。

容離嗜睡的癥狀完全好轉了。

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

在月離國將近待了個把月,容離去向如今的月離國主辭行。

月耀看著仙姿玉顏的容離欣慰的笑了笑,拍了他的肩頭一下。

“阿離,月離國永遠歡迎你,阿姐給你取名離,定然也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來月離的。”

容離淡色的眼眸裏分辨不出什麽情緒,靜默著點了點頭。

容離帶著沈念念,銀勾以及鐵畫四人往天啟朝趕,出城時李青陽依舊站在城門口送他們。

下了馬車,鄭重的朝他道謝,李青陽連忙擺手。

“這都是我當做的,只是你舅舅罪有應得,你也不必難過。”

容離嘴角抽了抽,他一點也不難過。

這回去的路上眾人心情都是極好,若不是想著小年快到了,還真是想慢慢游玩回去。

其實從這北疆快馬加鞭,十日也就到了天啟京都,只是去了時候月青蘿故意帶著容離兜圈子,這才用了個把月。

沈念念問容離月青蘿如何了,容離冷笑沒說。

她也不問了,看容離神情應當也沒有什麽好下場。

為了在過年夜趕都京都,眾人都棄了馬車,直接策馬狂奔。

這倒是苦了沈念念,等趕到京都時,整個人都死散架了。

一行四人,終於是在大年三十那天趕到了沈府。

沈府原本因著沈念念的失蹤愁雲慘霧的,午膳時分聽到下人來報,姑娘同國師回來了,還以為是幻聽了。

直到見到國師抱著沈念念進了深府,才驚覺女兒是真的回來了。

沈夫人高興的叫人將大年夜準備好的鞭炮提前放了。

拉著沈念念上下打量。

“念念,終於平安的會來了。”接著又哭了起來。

沈太傅見著夫人這般,忙勸慰道:“夫人,念念回來了,應當高興,怎得還哭了。”

沈念念連連點頭,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掉。

沈念念忙伸出袖子想替母親擦一擦,可奈何衣服太臟。

沈暮註意到她的動作,忙拉起母親。

“母親,妹妹才剛回來,風塵仆仆的趕緊讓她下去洗洗。”

沈母朝著女兒看了一眼,這才收住眼淚。

命秋菊秋月服侍沈念念下去洗涑,自己也跟了去。

大廳中只剩下沈太傅,沈暮,以及國師。

沈太傅鄭重的朝著容離俯身一拜。

“謝國師大人救小女平安歸來。”

容離攔不住他,只得作罷。

“念念,及笄禮什麽時候補辦?”容離突然開口問道。

沈太傅哦了一聲,這才想起女兒及笄禮了,蹙了一下眉回道:“國師還不知,前些日子聖上突然病重,連朝政都是二皇子代理的,小女的及笄禮也不宜大肆操辦,等過了上元節家裏人聚聚就行了。”

容離聽著聖上病重也哦了一聲,待聽到及笄禮還要上元節後,眉頭及不可查的蹙了一下,隨即又松開了。

那罷了,上元節就上元節吧,大不了再多準備些娉禮吧。

今年這個年京都人人過得都不安穩,當今聖上突然病重,朝政由二皇子容淵把持著。

二皇子成親之後,原本勤勉了許多,可近日行事又乖張狠厲起來。

首先是平陽侯在朝堂上無故遭了二皇子叱罵,隨後四皇子因為賑濟災民不利,被人參了,最後被查出侵吞災銀,被圈禁在四皇子府內。

正月初三那日長寧郡主就到了沈府尋沈念念。

沈念念瞧著做婦人打扮的文錦,才知道她十二月初已經與四皇子大婚。

恭喜她的同時突然有些慶幸兄長今日不在家。

沈念念引著文錦去了自己的院子裏,吩咐秋月沏了茶,這才開口問道:“錦姐姐今日來有何事?”

文錦喝了口茶,這才說道:“念念妹妹,我也不同你繞什麽彎子了,希望妹妹能說服國師大人幫我夫君一把。”

沈念念不解。

“要如何幫?”

文錦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如今聖上突然病倒,宮中消息,只怕是熬不過這個春日了,一旦聖上.....因著顧玉的關系,二皇子必然不會放過你們沈府的,如今他已經對我父親同我夫君動手。”

沈念念聽得雲裏霧裏,她只是聽父親說起當今聖上突然病重,並未聽說其他的,如今聽文錦細細講來,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

文錦講完後,沈念念疑惑道:“錦姐姐,怎麽不直接去見國師大人?”

文錦搖頭:“我昨日就去過神機閣了,國師沒有任何要幫忙的意思,如今我只有來求你了。”

如今神機閣國師大人都不然她進去了。

沈念念這才點頭:“可是,我也不能左右重之哥哥的想法啊,這個忙不好幫啊!”

文錦往日嬌艷的容顏,此刻遽然暗淡下來。

“念念,我只能來求你了,我長寧何曾這般求過人,也不需要你一定要說服國師,只需你替我再約見國師一面即可。”

沈念念只得答應下來。

原本還猶豫著該不該幫這個忙,可到午時,自家父親被人擡著進沈府時,沈念念立馬就去了神機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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