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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番外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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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寒手邊的工作暫告一段落,黎楚一那邊也正好放了假,兩人訂了去塞班島的機票。

國內飛過去時是冬天,下飛機後一陣久違的熱潮撲面而來,把餘寒拉回了炙熱的夏日。他為了出行方便,只帶了一臺微單,此時此刻掛在黎楚一的脖子上。

酒店是黎楚一訂的,他在美國讀書時認識了一些朋友,有人家裏做旅游開發,在塞班這邊有幾處產業。

“哥,我們等會兒去哪兒玩?”黎楚一進房間看見大的落地窗後顯得格外興奮。

餘寒一眼看破他的小心思,一邊把行李箱打開掛衣服,一邊說:“反正不在屋裏玩。”

誰料對方聽到這句話更來勁,從身後一把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說:“那是不是說可以在外面玩。”

餘寒的耳根迅速被溫熱的氣息染紅,奮力推開黎楚一,有些惱羞成怒道:“黎楚一,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說話還沒個正經。”

“哪裏不正經?”黎楚一無辜地眨眨眼,“哥你想哪兒去了,到底是誰沒正經。”

餘寒閉嘴不再坑聲,省得被繞進去更多。

離他們確認關系已經快十年,黎楚一大學畢業後又去美國讀了碩士,一場開放式校園獨奏演出讓他成為當地小有名氣的青年華人鋼琴家。

畢業時學院多番挽留,他婉拒後回國,理由是:他的音樂只為他的阿芙洛狄忒而奏。

後來這句話竟成為了學院廣為流傳的名言,被各國學員私下評選為最浪漫的音樂家搖籃。

回國後,好幾所音樂學院向他拋來橄欖枝,黎楚一選了一所和餘寒同地區的學校做為外聘教授,每年還會舉辦個人音樂會和交流會,請餘寒作為特邀嘉賓。

兩人的關系幾乎已經半公開,大家都對此報以祝福,藝術給予愛最大的包容。

餘寒則在三年前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與許多家知名雜志品牌都有合作。隨著工作室的運營走上正軌,自己也清閑了不少,才有空和黎楚一一起出來度這個假。

在酒店用過午餐後,黎楚一帶著餘寒來到海邊,請了一個私人教練帶他潛水。

其實他在美國留學時經常來海邊玩,潛水經驗豐富,只可惜沒考潛水證,保險起見還是請了個專業教練。

直到穿上潛水服的前一秒,餘寒仍在猶豫是否真的要下水,感覺三十來歲了經不起折騰。

“哥,別怕。等會兒跟著我和教練,下面真的很漂亮。”黎楚一察覺到餘寒的緊張,輕輕摩挲他的手指,湊上去親了親嘴角以示安撫。

“嗯。”餘寒深吸一口氣,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把潛水裝備佩戴齊全。

下水時潛水教練一直牽著他,黎楚一在旁邊跟著,直到完全沒入水中沈到一定深度後,才和教練打了個招呼,換成他牽著。

餘寒是第一次潛水,懷著忐忑與敬畏的心。他感受到周圍的水壓逐漸變大,顏色從起初的混濁到深藍的清澈,沈入深處時魚群從自己身體的縫隙裏穿過,紅色的珊瑚和海草觸手可及,這是從未有過的奇妙體驗。

只可惜他自己沒有把相機帶下來,無法親自記錄海底的景色。

突然手臂被黎楚一輕輕拽了一下,對方指著旁邊的珊瑚擺手,示意他不要去碰。餘寒這才想起來,教練提醒過用手碰珊瑚容易被刺傷。

他們停留在一片礁石前,教練停止下潛,打開相機用手比劃著讓他們擺好動作準備拍照。黎楚一放松自己的身體使整個人呈現出下潛的姿態,由上至下用雙手捧住餘寒的臉。

綁成馬尾的發絲漂浮在深藍的海水中,偶有魚群從他身邊游走而過,從鏡頭裏看過去如同一條漂亮的人魚。

光影就此定格。

上岸後,教練詢問能否把這張照片留下來一份為他們潛水地做宣傳,黎楚一不太樂意,餘寒沒管他,大方答應了。

“哥,你幹嘛把照片給他們留底?”回去的路上黎楚一不高興地聞道。

“拍的這麽好看,留在這邊讓更多的人看見不好嗎?”餘寒作為一名攝影師,和黎楚一的想法還是有所差異。

盡管對方僅僅是因為那一絲莫名的占有欲。

黎楚一想了想似乎有點道理,他向來張揚高調,若不是對餘寒的那點獨占欲作祟,會非常樂意分享自己的愛情。

兩人時間不急,玩的比較隨意。晚上去吃了點海鮮就直接回了酒店,

酒店有一個比較大的私人海灘,天黑後很多房客都會去散散步,自制BBQ。

洗完澡後,餘寒傳了一下他們白天潛水的照片粗略選了選,被黎楚一抱怨有職業病,拖著他去海灘上散步。

夜晚伴著海風,少了白天的炎熱。私人海灘上人不多,有零零碎碎的人在聚會,烤架上冒著帶著暖意的白煙。海浪拍打著礁石,兩人踩著柔軟的沙子,十指緊扣。

“哥,我們在一起八年了。”

“嗯。”

“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餘寒無奈地笑了笑,停下腳步就地坐了下來,“坐吧。”

黎楚一不安分地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長發被海風吹拂,在夜色的籠罩下就像迷惑船員的海妖,深情的眼眸望著愛人,“哥,我現在向你求婚,你會答應嗎?”

即使看了這麽多年,餘寒仍然會被他的美貌所驚嘆,心臟仿佛漏了一拍,嘴上卻說:“都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求什麽婚。”

“我不管。”黎楚一抱住他的脖子,細細吸吮著那處柔軟的皮膚。

“別鬧。”他輕輕拍他的頭。

黎楚一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裝戒指的盒子,打開裏面是兩枚帶碎鉆的男士戒指。

“替我戴上。”他對餘寒要求道。

餘寒沒想到黎楚一真的會來求婚這麽一出,心中泛起一絲甜蜜,他永遠都能帶給他驚喜。

他拿出一個給對方套在手指上,黎楚一也替他戴上,隨即把他的手指叼在嘴裏,欺身壓下。

一只手捏著餘寒的腰,另一只手順勢扯下他的褲子,揉捏那處軟肉。

“餵,有人。”餘寒掙紮著。

“沒人。”黎楚一放開手指時,仍然不舍得地舔了一下,指尖上掛著粘稠的液體,拉成一條銀絲。

餘寒四處張望,發現附近確實沒什麽人。

“......”

黎楚一順著他的腹部,一路下舔,最後把那處軟肉含進了嘴裏,舌尖勾著性器頂端的溝壑,賣力吞吐舔弄。

餘寒的身體本來就比較敏感,在室外被愛人口交,刺激放大了感官,幾乎毛孔都在顫抖。

他按住對方的頭,小腿不自覺地彎曲起來,只要附近有人經過,就能夠看到夜色中上下相疊的人影,海面上的航標燈偶爾能帶來一絲光亮,兩人的春色一覽無餘。

在肉體與心理的雙重夾擊下,餘寒沒過多久便射在了黎楚一的嘴裏,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了出來,他吐到手心後熟練地向身下人的後穴抹去。

“哥,放松。”

餘寒屈著腿任由黎楚一的手指在穴口揉按,就著精液的潤滑很快便伸了進去,開始熟練地抽插進出。

“嗯...”餘寒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畢竟他們這是冒著隨時有人過來的風險。

但黎楚一向來不在乎,不甘心哥哥在他的服務下心裏還想著別的事,應該要讓他盡情叫出來,操到他肚子裏灌滿自己的精液,沒空去顧及其他。

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三根,等穴口完全打開後,黎楚一將粗壯的性器從褲子裏放了出來,抵在柔軟處摩擦了一會兒,狠狠捅了進去一根盡沒。

“啊!楚一!”餘寒大叫一聲,緊緊地抓住對方的小臂,由於沖擊力太大,背部被沙子磨痛,讓他特別難受。

持續猛烈的撞擊讓他幾乎說不出話來,斷斷續續的呻吟隨著抽插的節奏從嘴邊溢出,黎楚一壓下來與他接吻,手指還不忘伸進T恤裏玩弄立挺的乳珠。

“楚一,背好痛。”餘寒被磨出了生理性眼淚,說話時還有粘液從嘴角流出。

黎楚一心疼他的寶貝,讓他翻了個面,“那趴著。”

卻發現趴著會磨膝蓋和手臂,餘寒每被撞一下膝蓋都會被狠狠摩擦,根本沒法繼續做下去。

“操。”黎楚一罵了一句。

他現在肯定不願停下,煩躁地環顧四周,發現不遠處的椰樹上掛著一張觀景的吊床,抱起膝蓋都被磨紅的餘寒朝那邊走去。

餘寒趴在吊床上,兩端的繩頭晃動著,黎楚一雙手抱著他的腰,再次用力撞了進去,這次格外地深,他感覺自己要被捅穿了。

敏感點被炙熱粗壯的性器狠狠摩擦,吊床隨著兩人的節奏搖擺,送他們去更深的地方,餘寒發出難以抑制的叫聲。

黎楚一掀開他的衣服,看到被海灘上的沙子磨紅的背,心疼地低頭去親吻舔舐。受傷後的皮膚分外敏感,在柔軟的舌尖下微微顫抖,又疼又爽的感覺直擊餘寒的神經。

“啊...別舔。”他輕哼一聲。

“心疼。”黎楚一發起瘋來根本不聽,非但沒停止舔舐,還帶了點啃咬,餘寒只覺得自己的背酥酥麻麻,癢得他也快瘋了。

黎楚一一邊狠狠操弄身下的人,一邊又溫柔如細雨地舔咬他的背,餘寒就這樣又被操射了出來。

“你快射。”他帶著哭腔喊道。

“你叫幾聲老公,說不定我可以早點射出來。”黎楚一逗弄。

“黎楚一,你不要太過分!”

“叫不叫老公,不叫就把你操到懷孕。”

黎楚一加快了速度,拼命沖擊著敏感點,餘寒剛射過哪裏還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腿都開始打顫,甚至起了一絲尿意。

一絲恐懼爬上心頭,他趕緊叫道:“楚一,老公,老公!快停下...我...”

“嗯?靠!”黎楚一本來聽到老公這個詞整個人就格外興奮,又被對方下意識夾緊差點交代出來。

“犯規!別夾我!”他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又懲罰似的狠狠按了按他的腰窩。

被這麽一按,餘寒的尿就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打濕了身下的吊床,他羞得只想裝死。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被弟弟操到射尿是什麽丟人水平...

很快黎楚一遍察覺到吊床濕了,還聽到餘寒微弱的抽泣聲,知道自己這次玩脫了,但緊緊伴隨著的還有異常地心理滿足。

很快他射出濃稠的液體灌滿了餘寒的腸道,有些的順著穴口滴落到沙灘上。

拔出來前,他特意又捅了捅,想將精液推進更深處。

“哥哥,我錯了。”他充滿歉意地俯下身,去親吻對方羞紅的臉頰。

“滾。”餘寒罵得有氣無力。

“我抱你回去洗澡。”

黎楚一把他抱起來,返回酒店,兩人十指緊扣,無名指的對戒相碰,海上有風,風吹動著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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