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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葉夏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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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早些年,並不是在泉州。據說,唐澤的父親當年拋棄了唐母和唐澤母子二人,一個人出去打拼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唐母帶著小唐澤一路輾轉來了泉州郊外的村子後,就病倒了。

好在當地的村民收留了他們母子,久而久之的,母子二人就在這裏住下了。

唐母白天幫左右鄰居做一點針線活,勉強養活了自己和兒子。一直到,唐澤長大,到了娶妻的年紀。只是因為唐母的溺愛,唐澤現在一事無成,就是村子裏的混混。

唐母左右托人,好說歹說的,花了大半輩子的繼續,買了一個姑娘當兒媳婦。

一開始唐澤見漂亮媳婦,也開始收了心,打算好好的養家過日子,於是就去了不遠處的泉州城裏找活幹。

才開始的日子,唐澤每次回來都會給老娘給媳婦帶一些小玩意,漸漸的一家子也過的和和美美的。一直到唐澤和在一起的夥計,染上了賭癮和酗酒。

唐家婆媳的噩夢就來了。

唐澤開始無心去工作,每天就知道在賭場裏混,沒錢了被賭場的人扔出來,他有去喝酒。喝多了回家,和老娘要錢。唐母見兒子這樣,自然說是沒錢。

結果這個不孝子,就開始動手打人。

唐母和唐張氏一起被唐澤一頓暴打,等唐澤酒醒了,又開始跪地求饒,還要錢,說不還給賭場,他就要缺胳膊少腿。

唐母一開始心疼兒子,想給他錢,可是將全家的錢都給了兒子,也不夠用的。

後來,勉強還了錢的唐澤繼續去賭。唐老太太真的是又氣又悔,生了個這麽不長眼的兒子。

後來唐張氏懷孕了,這唐澤倒也突然醒悟,覺得要給未來兒子當個榜樣,決心不去賭了。他每天努力的工作,也給家裏存了一點錢。

可若是他從此變好,也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了。唐澤不知怎麽,和青樓的姑娘搞上了。那青樓姑娘名叫媚兒,別的不會,纏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在加上,這唐澤長得也不差,那媚兒也願意和唐澤廝混。

於是,唐澤回去看到唐張氏的時候,就越發的不爽,甚至還想要休妻,將媚兒娶回家來。這事被唐老太太和唐張氏知道了,婆媳二人又氣又憤。

那唐張氏原先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被人從偏遠的山村拐賣到這裏來,又被逼著嫁人,本來就不開心。若不是婆婆對她還不錯,她早就逃走了。現在丈夫竟然要娶一個風塵女子,還要休了自己,唐張氏頓時怨從心起。

唐老太太也堅決不同意兒子休妻娶別人,那唐澤惱了,暴躁脾氣上來,又對著老母親和媳婦一頓打,差一點就將唐張氏肚子裏的孩子給打掉了。

驚醒過來的唐澤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之後唐澤一直都沒回來,婆媳二人的日子也過的膽戰心驚,一直到,唐張氏要生了。唐張氏熬了一天一夜,總算生下了個大胖小子。唐母還奢望兒子能夠良心發現,托人去城裏去找兒子,希望他能回來看看小孫子。

結果兒子人是回來了,模樣卻叫唐母不認識了。

唐母嚎啕大哭,自家兒子被那城裏的小妖精給榨幹了。

唐澤知道媳婦生了個兒子,也很高興,並且說要將兒子帶到城裏去,讓媚兒來養。

唐張氏聽到這話後,差點氣昏過去,唐母直接大罵自己的兒子不是個東西。保護自己的孩子是母親的天性,新生的兒子,是唐張氏的心頭掉下來的肉,說什麽也不會讓別人去養。於是她惡從心生,想要將這件事情,一了百了。

和唐澤生活這麽久,唐母也曾說過,兒子不能吃螃蟹之類的東西。再加上以前,唐張氏也見過,因為吃了螃蟹而呼吸不順暢找大夫的事情。

可是……難道要將唐澤叫回來吃螃蟹?顯然不可能。

葉夏也奇怪:“你是怎麽做到的?”

唐張氏慘笑一聲:“自然是有高人幫助的。”

“什麽人?”聽到背後還有人,葉夏知道自己之前的預感是正確的。

唐張氏卻閉嘴了,什麽話也不願意多說。

葉夏知道,目前是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林木帶著人壓著唐張氏和唐老太太去縣衙,葉夏向林木道謝:“多謝林捕快願意過來,幫我這個小忙。”

唐澤的案子已經過去快半個月多月了,本來也不再林木的受理範圍了,不過葉夏昨兒去找他說,能夠找出唐澤案件的幕後黑手,林木這個破案達人,也就同意了葉夏的請求。

林木拱手:“舉手之勞,若非謝小姐,在下可能就錯過了捉拿兇手的機會了。謝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問出這背後之人的。”

葉夏垂首含笑:“別忘了,那個叫媚兒的女人,她可能也是關鍵。”

林木點了點頭,卻問道:“不知謝小姐是如何推斷出,這唐家婆媳就是兇手的?”其實林木對葉夏這個千金小姐,是打心眼裏佩服的。從一開始的酒樓辨屍案,到後來的采花賊案件中,這位謝小姐都表現出了不同於常人的智慧和能力。

如今這個看似簡單的過敏案件,時隔半個多月,竟然也讓她揪出了真兇。不僅如此,聽說她今天早上好像還開糧救乞丐,如此一個深明大義,樂善好施的千金小姐,真的是難能可貴啊。

葉夏聽到林木的問題,瑩然的笑意宛如一朵玫瑰,在雙頰間綻放。她俏皮道:“我說是直覺,你信嗎?”

林木看著她的笑容,微怔。

葉夏解釋:“昨天我與哥哥來之前,其實並未懷疑過她們。只不過見了兩人之後,我發現,一個剛剛死了兒子,一個剛剛死了丈夫,兩人卻一點悲傷都沒有。雖說過去了半個多月,但是這兩人未免也太過薄情了。然後我就在想著,要調查這家的家庭關系。”

葉夏頓了頓,說道:“隨後,我便從你這裏得到了案情的基本訊息。”

林木佩服:“謝小姐真是叫林某佩服。”

葉夏眨眨眸子,瞥向走在前面的慕容殊和葉睿廣,小聲問:“這兩位……怎麽跟著一起來的?”

林木笑:“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葉夏楞住,隨後愉快的笑起來,她輕輕點頭:“信了。”沒想到,林木這樣平時看起來格外冷酷的人,也會有開玩笑的時候。

“謝姑娘和林捕快在說什麽,如此的開心?”葉睿廣突然停下,轉身看著葉夏和林木。

葉夏收斂起微笑,淡淡的說道:“沒什麽,不過是關於案件的事情。”

葉睿廣微微斂眉,棱角分明的側臉,不知為何柔和了下來。他的目光別有深意的看著葉夏,仿佛對她十分的感興趣。

謝雲爾上前一步,擋住了葉睿廣的目光,沈聲道:“世子,既然案件基本已經清楚了,我和妹妹打算先回府了。”

葉睿廣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低笑一聲。

一邊的慕容殊卻道:“今天看了如此精彩的一出好戲,謝公子難道不應該請我們吃飯嗎?”

謝雲爾皺眉。

葉夏卻明白了慕容殊的意思,她點頭:“好啊。”說著,她轉頭看向林木:“林捕快,也請你也過來吧。”

請他們去謝家的酒樓吃飯,到時候那些吃瓜百姓看到長亭侯世子和林捕快都來吃飯了,肯定就不會再對謝家酒樓產生懷疑了。

真是知我者,師父也。

葉夏瞥了一眼慕容殊,和他對視一眼後,他竟然十分傲嬌的將目光移開了。

葉夏撇了撇唇,林木卻拒絕道:“有犯人在壓,謝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葉夏點頭:“那好吧,等林捕快將案件徹底結束後,我請我爹親自請林捕快吃飯。”畢竟能夠還謝家的清白,還要看林木了。

林木心領神會:“謝小姐不必客氣。”眼看著前面就是縣衙了,林木對著葉睿廣抱拳:“世子,慕容公子,屬下先將犯人押進衙門了。”

葉睿廣擺手。

之後,在謝雲爾的帶領下,四人一起走進了謝家的酒樓。

因為早上葉夏發行的活動,所以現在這裏也還有客人,但是並不多。

葉夏故意在門口停下來,叫來了小二,詢問了今天的營收情況。小二也是個機靈鬼,簡單的說了之後,像是沒見過葉睿廣一般,大聲叫道:“葉世子?哎呦,真的是稀客,您雅間請。”

葉睿廣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葉夏,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點戲謔。

葉夏很無辜的轉開目光,招呼慕容殊上樓:“慕容公子,有請。”

慕容殊也不客氣,嗤笑一聲,上樓。

門外的吃瓜百姓,看到這一幕,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開始議論紛紛。這葉睿廣雖然不是泉州的知名人士,但是長亭侯世子這個稱號,卻是人人都知道的。

長亭侯世子都過來吃飯了,再加上葉夏早上親自來證明,謝家酒樓的食物是沒有毒的,眾人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了。

葉夏在上樓之前,讓掌櫃的做了一個牌匾,上面寫道:“長亭侯世子都愛來的謝家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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