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都是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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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被砸碎的聲音刺激著發怒人的大腦,喬言那雙棕色的眼眸充斥著怒意,地上的碎玻璃反射著他的面容。

鄭婕愉穿著藍色的超短褲和白色的吊帶,她安靜地站在一邊不敢吱聲。

喬言發怒的時候,最好不要安慰更不好勸說,不然下場最慘的只會是那個自以為好心的人。

跟了喬言那麽多年,鄭婕愉對於喬言的脾性和習慣是了然於心的。

“查,給我查清楚到底是誰劫我們的貨。婕愉,你這就去給我安排人手,需要動用資源的地方,你向我報告就行。”發洩完的喬言無力地支在辦公桌上,咬著牙一字一頓的交代道。

鄭婕愉頷首,叫來負責打掃喬言辦公室的清潔人員打掃地上的玻璃後才放心的離開。

......

李鳴躺在病床上,嘴唇蒼白,面容憔悴。

要不是他及時撥打那個備註為10086的電話,那他這腿估計得要廢了。

他的老婆知道他住院的消息後,便不緊不慢地開車來探望了。

“老李,你怎麽成這樣了啊?”語氣不僅不關心,還有些嫌棄。

李鳴的老婆叫柳慧珠,長相一般般,並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雖然不擁有美色,可這柳慧珠勾引男人的手段可是一流的。

她是李鳴的老婆,但是她和李鳴早就名存實亡。他們依舊在一起,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見到自己的老婆來,李鳴眼裏閃過一絲厭惡,可他還是不動聲色地躺著。

“怎麽不說話啊你,啞巴了?”柳慧珠不悅地瞪著李鳴。

“你有事嗎?沒有事你可以走了。”

“讓我走,然後給你和陳秀嫻那賤貨騰出空間卿卿我我啊?我告訴你,我來看你只不過是順路。別以為我真的是來看的,惡心。”

“你再胡說什麽?”

“天打雷劈,我要是胡說我被雷劈。李鳴,要不是你不要臉出軌在先,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兩夫妻一言不合就開吵,陳年舊事都被拿出來說了。

“柳慧珠。”李鳴咬緊牙關,拼了命地壓抑著想要殺人的沖動。

他是出軌了,可那又怎麽樣?他出軌了,她就能出軌了?她給他帶綠帽子了還有理?

這頂綠帽子,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見到李鳴氣急敗壞,柳慧珠報覆的快感騰騰升起。

“你現在還受著傷呢,生氣對你身體不好的。”

“滾。”

“我呸,好心提醒你你還那副鬼樣。”柳慧珠往地上呸了口口水,氣沖沖地就走了。

就在柳慧珠離開之後,那個叫陳秀嫻的女人從衛生間裏出來了。

她四十歲上下,皮膚白皙透紅,狐貍形狀的眼睛巴眨著。風韻半徐老娘,竟帶著絲絲嫵媚之氣。

四十歲保養得如此之好,可謂是砸足了錢啊。

“老公,你怎麽還不和那醜女人離婚啊?”她嬌滴滴地趴在李鳴胸口,不太高興地問道。

“孩子還在上學,我不想孩子受到傷害。再一個就是我不想讓你家那位對我產生懷疑,這臭婆娘可以幫我打掩護。在人前,她還是知道配合我的。”

“哎呀,老公,她當然得配合你了。不然,就憑她那樣哪裏有錢來玩野男人。”

“乖,你先回去,以防你們家那位來探望我的時候看到你。”

“老公,我不走啦。”

“乖,快走。”

“他今天和人去談合約了,你別擔心嘛。”

“老公......你好幾天都沒有和人家那個了呢......”陳秀嫻蹭著李鳴的胸膛,用著酥死人不要命的嗓音軟軟說道。

李鳴皺眉,這女人,那方面的欲望真是強大到他吃不開。

奈何,她是他爬上頂峰的墊腳石,所以他也只能盡可能的滿足她。

她要不是那個人的女人,他連正眼都不會瞧她一眼。

“老公?”見到李鳴沒有動作,陳秀嫻疑惑地推了推沈思中的男人。

“待會兒你坐在上面自己動,我腳不方便。”

“嗯......”

......

三天後。

“Boss,有消息了。”

喬言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手裏把玩著一個圓形的玉珠:“是刀疤那邊做的還是?”

“不是刀疤做的,是薄蒼墨做的。”

“媽的。”喬言氣急,擡腳朝左腳邊的垃圾筐踹了過去。

“我們喬家百年基業,一次次的被他打擊得沒有退路。現在他還來參一腳這批貨,當真是欺人太甚了。”

想起近幾年發生的事情,喬言眸光漸漸升起恨意,他咬牙:“薄蒼墨,終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Boss,現在不能和薄蒼墨直接對著幹。我們,還是暗著來比較好。”鄭婕愉斂眉提醒。

“嗯,我知道。”

鄭婕愉點頭,隨後後退兩步就要出去。

身後,傳來喬言的嗓音。

“這幾天,誰來找我都說我不在。”

鄭婕愉站定,心裏尋思著喬言這幾天估計是在策劃著什麽。

寒韻顏自從知道交易一事失敗後,就擔心起局勢來。

原本喬言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大賺一筆,有了這筆資金,那麽喬氏集團名下的一些產業就能重新有活血。

眼下被逼進胡同,想必喬言很是不甘心。

只是,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寒韻顏垂眉,思索著。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陷入沈思的寒韻顏並沒有聽到鈴聲,片刻她才猛然回神。

還未等按接通鍵,那邊的電話就自動掛掉了。

看到時喬言的來電,寒韻顏打了過去。

“怎麽了嗎?”寒韻顏的口氣淡淡的,並沒有過多的情緒。

“婕愉找到黑手了。”喬言的話語地似乎隱藏著怒氣。

“誰?是刀疤嗎?”

“薄蒼墨!”

寒韻顏聽到咬牙切齒的聲音,她斂眉,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感覺。

“韻顏,你試試能不能打入薄蒼墨企業的內部。我想要......”

掛掉電話,寒韻顏還維持著打電話的姿勢,她呆楞地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叮噔。

門鈴的聲音突然響起。

寒韻顏巴眨了下眼睛,放下手機走到門口;“誰?”

“顏,是我。”門外傳來夜欣然的聲音。

夜欣然一進門,就沖到冰箱前搜刮吃的。

沒幾秒鐘,冰箱裏的東西幾乎都被放在了桌子上。

她右手拿著一瓶酒,左手拿著一個雞翅。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你除了蹭吃蹭喝來的,還為了什麽事情來的?”

“我......。”夜欣然嘴裏塞得滿滿的,回答寒韻顏的問題的時候,差點被噎住。

“得,我先吃完再說話。”

末了,夜欣然才吃完東西。

“你看你,怎麽老是和以前一樣。”寒韻顏微微蹙眉,抽出桌子上的紙巾擦去夜欣然嘴角處的油漬。

“顏,討厭啦,吃飽了哪裏還管嘴角邊是不是有東西。”

“說吧,找我什麽事情。”寒韻顏扶額,她這損友還能不能再能說會道點?

“那個,額,那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啊。你這吞吞吐吐的說話,不像你的風格啊。”

“那我說啦。”夜欣然斜著眼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

“趕緊滴。”寒韻顏催促。

“我來就想問你,薄蒼墨的情況。”

寒韻顏楞住,看來她這位朋友真著迷了。

“欣然,我呢,只知道薄蒼墨就是一欠揍的男人,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情況了”

“他平時喜歡吃什麽?喜歡喝什麽?喜歡去哪裏玩?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子?喜歡......”

寒韻顏呆著眼睛,聽著夜欣然那連珠炮似的一連串問題。

她到底應該先回答哪個?她這邊都不知道回答哪個呢,葉欣然那邊卻還一個勁地問著。

崩潰!

她現在只想掐人。

她伸出食指,插在手掌中央:“停......”

“呀,顏,我還沒有問完呢。”夜欣然撅著嘴巴,一臉的不樂意。

“我的祖宗,你問那麽多我怎麽一下子就回答得完啊?而且,我也記不住你問的什麽問題啊。”寒韻顏無奈地搖頭,感慨陷入愛情漩渦的女人當真是傻子。

夜欣然一聽,覺著自己剛剛的確有些過了,於是笑嘻嘻地道:“那我一個一個問好了。”

“蒼墨喜歡吃什麽?”

蒼墨?寒韻顏扶額,這自來熟的能力真沒誰了。

搖頭,攤手:“不知道。”

“啊?”

“他吃飯的時候,我沒有站在他旁邊啊。”

夜欣然略微失望,啊,她還想著要煮什麽東西送去給蒼墨吃呢。

“那他喜歡喝什麽?”

“咖啡,苦的。”

“哈哈。”總算問出一個,夜欣顏笑彎了眼。

“那他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夜欣然眼冒金光,好似問出了答案,她就能成為薄蒼墨心目中的女神似的。

寒韻顏沈思,她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夜欣然這個問題。說在話,夏雨黛人還挺不錯的,家世也好,人長得也很美麗。

她和薄蒼墨男才女貌的,其實挺般配的。

可以說,夏雨黛和薄蒼墨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在外人看來,他們就是應該在一起。

可是,薄蒼墨曾經說過,在他眼中,夏雨黛只是他的妹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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