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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放捕鼠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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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麽多消息之後,顧青歡也沒有其他的表示,只安排人去好好打理酒樓,以及讓人不時帶些好東西去給城郊的乞丐,還盡自己的能力接濟和貧民,為他們安排差事,有一個養活自己的活計。

而顧青歡自己,則安安心心的在學習。學習各種知道,以及習武,修煉內力,強身健體。

以靜制動,是她對待朝廷上風雲變幻的應變。

宇文清這邊的人,在對皇上建議不成之後,便開始出手暗中打壓新晉的美男官員,惹得這些官員們暗中向皇上哭訴。

這樣的次數多了,皇上終於動怒,縱然有顧一封從旁調停,這些跟隨著宇文清,一身正氣官員們均被皇上不同程度的處罰,減俸的減俸,降職的降職,更有好幾個原本身處高位的,明升暗降,被調去了外地,再也參與不了朝中的局勢。

為此,宇文清大嘆世態炎涼,人心不穩。

在感嘆之時,宇文清卻又從清正的口中聽到,青歡公主最近的民望上漲,只因她的樂善好施,做出的一項項好事,都為京中百姓謀到了福利。

因此,宇文清也不動聲色的視察了幾處,發現沒有絲毫誇大的地方,更是親眼看到顧青歡對待百姓的態度。從而有了與當今皇上行為的對比,令他感嘆只可惜顧青歡不是男子,否則當年先皇在世,極有可能立她為帝。

縱然如此感嘆,宇文清依舊堅持應該男子當政,更是想盡辦法在皇上面前提議如何近賢臣,遠奸佞,還不斷的控訴那些美男官員們如何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在京城之中如何欺壓良善,極為不良。

皇上漸漸的嫌棄他嘮叨,開始疏遠他。閑時不待見他,早朝上時,更是故意對清流官員以小小的錯處加以處罰,對那些送了美男進宮的官員,所作出的打壓清流官員的行為,明裏暗裏的大加讚賞和賞賜。

這一表現,在下朝之後那些巴結皇上,把自家兒子送進宮的官員們對宇文清冷嘲熱諷,說他太自以為是,自以為是太傅就了不起,卻不知皇上已經厭棄他了。

再三的求見而不得其門而入,即使和顧一封商討了幾次之後也毫無辦法,心中懷著對皇上的失望之時,又聽到顧青歡來到他的府上學習,和那些文人雅士談論詩詞歌賦時,稱讚這些屬於清流派的人常識淵博,能堅持本心,希望他們能為國效力之類的雲雲。

這些學識之士卻是剛被朝廷打壓,心在低谷之人。這些人見識過顧青歡的氣度之後,便在背後聊天之時,感嘆若是當今皇上,是青歡公主如此大度明理的人就好了。

如此的次數多了之後,宇文清的心裏也有了一點想法,在平時的時候,教導顧青歡之時,比以前更為之傾盡全力。教之嚴,是連清正都從未見過的。

本以為顧青歡會因為功課太辛苦而向他抗議,或者持消極的不合作狀態,但她卻咬著牙的一直堅持著,還絲毫不假借他人之手來完成他所布置的作業,更是揚揚灑灑的寫下了頌師篇來感謝他。

這夜,宇文清再次望月分析朝中局勢,卻在此時,一名不速之客又再落在了他的窗臺之下。

“未知太傅如今,又有何想法?”一身夜行黑衣的路穿雲,戴著面具,大咧咧的坐在窗臺下的軟榻上。

“路將軍深夜不請自來,不走前門,倒要學雞鳴狗盜之輩從梁上來,真是好氣度。”對於他的冒犯,宇文清還是有氣的。

這家夥身為朝廷的威武大將軍,竟然身穿夜行衣,闖入他的院落,還如此大刺刺的坐著問話,真當他這個當朝太傅為無物。

“本將軍如此行事,自是為了太傅大人著想。”路穿雲咧嘴一笑。

宇文清一凜,臉上卻裝作不明白,道:“將軍此話怎講?”

“太傅最近,不是正用盡心力的教導歡兒麽?”

“怎麽?青歡公主覺得老夫最近的功課太嚴厲,怕我責罰,所以才讓你過來警告老夫?”宇文清面色一板的道。

一個以前沒念過正統的書,沒上過學堂的女子,要在這歲數學習詩經禮經之類的內容,的確基礎很差,所以他對她的要求極高,若是她扛不過來,便表明她不適合所想之路,連一點堅持和堅毅都沒有,如何能在那條路上走得遠。

若是她能堅持下來,越來越好,那也不枉他這個太傅,煞廢苦心的把一切都教導給她,縱然日後只嫁給一個平民百姓,也不會丟了皇室顧家的顏面。

“怎麽會呢。歡兒說了,正所謂嚴師出高徒,歡兒說希望太傅以後一直如此嚴厲。太傅大人也是辛苦了。”路穿雲笑道:“可見太傅的心思也是定了下來,所以路某只是特意過來確認一下而已。”

“路將軍請回,老夫的決定是絕對不會變的。”宇文清拂袖轉身道。

“敢問太傅的決定是什麽?”路穿雲看著宇文清的背影問道。

“老夫只為了江山社稷,顧家的百年基業,絕對不會因何事而偏私。”宇文清重覆了一次那天在大殿上所說的話,說得那是一個擲地有聲。

路穿雲聞言竊笑一聲,道:“路某明白了,多謝太傅大人賜教。”

他說完之後一拱手,又從原路的窗臺上閃身而去。

他是走了,但宇文清卻瞪著他離開的地方,被他最後的竊笑而氣得微紅了臉。這混小子竟然敢笑他?看他以後怎麽收拾這家夥。

此時,清正推門進來,看到宇文清的表情,目光望向窗臺便疑惑的問道:“主子,怎麽了?那裏有什麽嗎?”

“哼!剛才有一只心黑又該打的大老鼠竄了進來,胡亂叫嚷了一番之後就又逃了。清正,明天去讓人在那軟榻上裝上捕鼠夾,老夫倒要看看,狠狠的夾他一次,看他還敢不敢這樣隨意闖進來。”

他說完之後拂袖進了裏屋,讓清正抓了抓頭,疑惑的瞅了瞅他的背影,又瞅了瞅窗臺和軟榻,暗道:在軟榻上裝捕鼠夾?那軟榻還能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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