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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明顯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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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套房的剎那,瞧見了等候在套房外的阿Ben以及Mars。

席耀司那張冰塊臉上並沒有顯現更多的神情,但是他微微揚起的唇,卻可以讓人窺探到他此刻的心情,應該是晴空萬裏。

若不然,依靠他的個性,是決絕不可能會讓人察覺到他的情緒的!

錢依依似乎已經習慣被他牽著手了,那雙大掌,幹燥而且溫暖。像極了小時候,他那雙小手,小手變大手,溫柔卻依舊。

她想著,也是如出一轍地微微揚起唇角。

Mars走在錢依依身邊,扭頭瞥見了兩人臉上同樣的表情,低聲感慨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麽耀司會找你那麽多年了!”

“你跟他還真是像啊!”

他自顧自地說著,卻發現根本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阿Ben跟隨了席耀司許多年,早就練就了沈穩內斂的性格。若非自己的主子發話,他是絕對不會開口說上半句話!

席耀司就更不用說了,本身就是一座大冰山。

至於一直活潑的錢依依,居然也這樣沈靜,那就有點奇怪了!難道只要跟耀司那家夥搭在一起,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Mars狐疑地望了身旁的人一眼,搖了搖頭。

一行人坐著勞斯萊斯,直奔臺北機場。

他們的目的地,德國柏林。

臺北機場,大廳的燈打著強光,明亮一片。

引人註目的一行人突然出現,數十名的黑衣保鏢,兩大美男,外加一名打扮像男孩子的女生?果然是奇怪的組合,惹得眾人紛紛回頭。

但是現場,已經變得鴉雀無聲了。

他們的出現,是如此的震撼。

走在中間的錢依依忽然停下了腳步,開口說道,“等等!我要上廁所!”

“你好忙啊!”Mars忍不住嗆聲,有些受不了。

女人都這麽麻煩嗎?

席耀司沒有說話,也停下了腳步,扭過頭望著她。目光深沈,雖然是沈默不語,但是這意思就是“你最好別玩花樣”!

他已經怕了,她實在是讓自己摸不清頭緒!

“我真得要上廁所!”錢依依舉起右手,發誓地說道。

席耀司扭頭轉向阿Ben,沈聲說道,“多帶幾個手下守在洗手間外面,每一個出入洗手間的人都給我看仔細了!”

“聽明白了沒有!”

阿Ben立即低下頭,恭敬地回道,“是!少爺!屬下知道!”

他這才松開了她的手,放任她離去。

直到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收回了目光,朝著專用的通道走去。

另一頭,錢依依在阿Ben以及數名保鏢的陪同下來到洗手間前。

她伸手推開了洗手間的門,扭過頭笑瞇瞇地說道,“光頭大叔!我這次進去也有可能要一段時間噢!你不要急!”

阿Ben低下頭,恭敬的態度,“錢小姐,屬下會一直等到錢小姐出來!”

“那你就慢慢等吧!”錢依依朝著另幾名保鏢微笑,燦燦地走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被反手關上,她在剎那間卸了那張笑臉。瞧見洗手間內倒了滿地的女人,沈著一張臉,走到化妝鏡前,瞥向鏡子裏男人的身影!

“到底什麽事情!”她的語氣有些怒氣,變得不耐煩起來。

肯擡起頭,同樣瞥向鏡子裏她的身影,低沈的男聲說道,“放心!我沒有殺她們!只是昏過去!過幾分鐘自己會醒!”

他簡單地解釋完,問道,“你要去德國!”

“我還是同樣的話,不要管我!”錢依依那張蘋果臉頓時一沈,臉上的神情變得冷酷。

肯終於扭過頭,有些擔憂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再跟著你!但是,你要隨時與我保持聯絡!這點要求行不行!”

“……”錢依依的目光只在瞬間泛起漣漪,轉身,冷冷地說道,“沒有必要!”

多餘的情感,只是累贅!

“你做殺手做得太失敗了!肯!”她的聲音,此刻聽上去有些戲謔。

肯慢慢地轉過身,註視著她的背影,高大的男人,瘦小的女人。但是,她才是勝者!感情上的勝者!

“絕色!”他開口喊了一聲。

錢依依有些懊惱地皺起了眉頭,朝前走了幾步路,“你回意大利去!我會和你保持聯絡!但是,不要再讓我發現你跟著我!”

“聽明白了沒有!”

肯終於舒緩了一口氣,沈默地“恩”了一聲。

洗手間的門打開了,錢依依張著大眼睛嘻嘻哈哈地走了出來。她扭頭望向阿Ben,朝著他吐了吐舌頭,一副調皮的模樣。

“嗨!光頭大叔!我這次比上次快了吧?”

阿Ben那張撲克臉,仍舊是死氣沈沈,但是可以明顯感覺他松了一口氣。

“錢小姐!少爺還在等!”他簡單扼要地說道。

錢依依極其不文雅地伸手蹭了蹭鼻子,轉身朝著大廳走去,“好啦!走就走啊!光頭大叔你倒是帶路啊!他在哪裏等?”

“這裏?”她的手指隨意地指著方向,“還是這裏?那裏?”

阿Ben的額頭頓時有些黑,沈聲說道,“屬下帶錢小姐前去!朝這邊走!”他說著,比了個手勢。

“哦”了一聲,錢依依不再作弄。

因為她瞧見一個女人,正搖擺著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來。

隨即,安分地邁開腳步,朝著他手指的方向大步走去。

錢依依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頓時皺起眉頭,“光頭大叔!我的人就在這裏!而且保證不偷跑!可否讓你的人遠離我三米遠呢?”

“離錢小姐三米遠!”阿Ben扭頭,對著跟隨在左右的手下喝道。

幾名黑衣保鏢急忙低下頭,“是!”

隨即,聽話地閃開了三米遠。他們的動作迅猛,倒是讓錢依依瞪大了眼睛。還真是訓練有速,這個也太誇張了!

她大步地走在大廳裏,忽然,擡頭目光對上了一男一女璀璨的身影。

幾乎是反射性地朝著大柱子後一躲,將自己完全隱藏起來。不想讓那他們兩人,準確的說,是那個女孩子發現自己的存在。

阿Ben站在她身旁,有些奇怪於她的動作,卻沒有開口說話。

錢依依盯著他們,直到等到一男一女挽著手親密地離開,這才閃身於柱子後。

她望著女孩的背影,臉上一陣恍惚,心裏無聲地說道,“童天愛……好久不見……”

果然是好久了!沒想到在這裏會見面!

那個男人才是你深愛的人嗎?童天愛你很幸福!這樣她也放心了!

轉身,不再留戀,毅然地朝前奔去。

阿Ben帶著錢依依走過專用通道,直接進入機艙。

這一架私人飛機,是席耀司的私人財產,包括南太平洋上那一座私人島嶼。這所有的一切,代表著他至高無上的地位以及權利。

身為席京財團首席接班人的他,受到席氏當家人席伯生的萬千寵愛!

錢依依擡頭,瞧見他坐在座位上,閉著眼睛,沈默不語。癟了癟嘴,朝著他走近,離他只有數米的地方,那雙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空著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錢依依皺了下眉頭,卻沒有拒絕。走到他身邊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隔著一條走道,瞧見了另一邊座位上的Mars。

他已經戴上了黑色的眼罩,一副準備睡覺的樣子。

突然,Mars開口說道,“錢依依小姐!等到了德國以後,千萬別再叫我Mars了!記得叫我裴煥!”

“為什麽?”錢依依好奇地問道。

Mars一把扯下眼罩,瞇起眼睛,“因為席家那群人都很死板!記得叫我裴煥!”

她“哦”了一聲,不再多問。

裴煥?什麽來歷?腦子裏努力想著所有豪門財團,卻也想不起他這號人物!

Mars滿意地點點頭,又戴上了眼罩,繼續睡覺。

“坐好!”席耀司突然伸出手,替她系好了安全帶。

錢依依看著他那張俊臉,感受到他細心的小動作,猛然間有些不安。她害怕自己有一天,會無法脫身,會為他而牽動。

“睡一覺!醒來就到德國了!”他難得溫柔,卻只對她。

那張冷酷的俊臉,此刻卻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眼前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暈旋了她的眼。

錢依依一把拿過眼罩,戴在了自己臉上。

不想去看他的臉……不想……

過了十幾分鐘,錢依依感覺耳朵“嗡嗡——”地震痛。身子慢慢地揚起,可以想象,飛機已經開始起飛了。

從臺北飛往德國這段時間裏,她必須要考慮清楚,接下來該怎麽應付。一定要拿到七彩琉璃……一定要拿到……

媽媽……我一定要替你報仇……

很長一段時間的飛行,長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

眼罩已經將她的世界蒙蔽為黑暗,而她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好象在她昏睡的時間裏,身旁的人曾經問過自己“吃不吃東西”之類的,但是,她沒有一點食欲。

睡著了以後,反覆得做著同一場夢。

夢裏面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場景。

黑鴉鴉的人群,男人的手下拿著一把槍對準了女人的身體,“砰——”一聲,扳下扳機,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朝她的胸口開槍!

瞬間,血液噴灑。

猩紅的血,源源不斷地從女人的身體流出。

錢依依嚇得輕呼出聲,眼罩在同時被人迅捷地摘掉了。她急切地睜開了眼,瞧見了那一張滿是擔憂的俊容。

“怎麽了?做惡夢了?”他伸手,將她淩亂的發死撫向耳後。

錢依依搖搖頭,沒有吭聲。她現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每每夢到這個畫面,醒來的剎那總是難以克制,大汗淋漓。

原本以為時間能夠改變一切,但是現在發現,太難了!

有些東西,能夠隨著時間的消逝而褪去,但是有些東西,卻不能!

席耀司拍了拍她的手背,想要安撫她,正想開口說些什麽,一旁的裴煥卻在他之前嚷嚷出聲,“到了沒有啊?我感覺自己睡了好久了啊?”

阿Ben坐在前座位,扭過頭,回道,“裴少爺!還有一個小時抵達!”

“怎麽還有一個小時啊!好慢!我的肚子也餓了!”裴煥抓了抓他那頭金燦燦的頭發,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阿Ben死硬地說道,“裴少爺!只有一些簡單的食物!不知道裴少爺是否要用餐!”

“不用了!那些東西難吃的耀司!”他認命地聳聳肩膀,耐心地等待著。

又不是不了解,耀司那家夥對飲食一向是沒有分辨能力!只要是能吃的,他一向不去計較!看他吃東西就是一種受罪!

錢依依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抽出了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假裝地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還有一個小時……

七彩琉璃……

繼續飛行一個小時之後,飛機終於緩緩降落。

錢依依扭頭望向半敞的小窗戶,可以瞧見窗外那一片天空。藍藍的天,白雲浮動,隨之身體朝前本能的傾斜,耳朵又是“嗡嗡——”地震痛。

過了十幾分鐘,瞧見了遠處連綿起伏的叢林。

緊接著,綠色網格的鐵柵欄出現在眼前。

一陣輕微的動蕩,緩和了幾分鐘之後,有黑衣保鏢走進了機艙裏。他站定在原地,恭敬地低下頭說道,“少爺!可以下機了!”

席耀司默不作聲,只是首肯地點點頭。

“到了啊?終於到了!飛了那麽長時間,十幾個小時啊!飛得我餓死了!快!快下機!吃東西補充體力最重要!”一旁的裴煥早就已經忍受不住了。

人要是十幾個小時不吃東西,這是很難受的一件事情!

更何況,他還是個健壯的男人!

席耀司扭頭,伸手替她解開安全帶,牽著她的手站起身來。

狹小的機艙走道,他卻偏偏不肯松手。一前一後,一男一女,光是看他們黏糊的程度,緊握的雙手,兩個人還真是像極了未婚夫妻。

裴煥站在後面,嚷嚷道,“我拜托你們兩個!不要這麽誇張好不好!”

耀司對這個女人,真是小心得嚇人!

“……”錢依依聽到這話,直覺地想甩開他的手。

但是他卻更是用力,將她的手緊緊握住,牢固不可破,似乎是早就會預料她會有這種反應一般,在她甩手的同時,他加了力道。

錢依依擡起頭,望著他的背影,心裏無聲地嘆息。

剛走出飛機,沒有預想中的甬道。

這一片寬闊無邊的飛機起飛降落的場地,明顯是私人所擁有的!

狂風吹過,寒意侵襲。

錢依依只穿了單薄的襯衣加牛仔褲,德國的氣溫一年四季偏低,雖然現在是時夏季節,但是比起臺北來,明顯要涼一些。

他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想也不想直接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

轉身,站在她面前,大而溫暖的外套,已經披在她的身上。她的身材嬌小,他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顯得她更為玲瓏。

“……”錢依依伸手抓緊了外套,似乎都可以透過這件外套感受到他的體溫。

而他的氣息,就這樣切實地將她環繞。

席耀司伸手牽過她,朝著前方走去,沈聲問道,“通知過爺爺他們了嗎!”

“回少爺!已經通知過老太爺以及老爺了!”阿Ben點了點頭,恭敬地回道。

走在一旁的裴煥突然想到起了什麽,有些幸災樂禍地吼道,“哎?你說桑凱琳她在不在你家?這樣就有好戲了!”

誰讓席家好死不死,只有他這一棵獨苗!

桑家的千金,那可是席家那些夫人小姐們一致認同的人選!而且她對耀司癡迷的程度,還真是首屈一指!

席耀司從頭到尾就將他當成了空氣,完全無視他的存在。聽到“桑凱琳”這三個字,只是直覺地微微皺了下眉頭。

他的小動作,卻被錢依依發現了。

桑凱琳?……桑凱琳……是情敵嗎……

那麽接下來,為了拿到七彩琉璃,她可要排除那些接下來將要面臨的一切困難,和他站在同一條陣線,然後將他穩穩拿下!

席耀司低下頭,餘光瞧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她在困惑方才的話。第一次開口向人解釋,聲音有些沙啞,“不要管那個女人!”

聽到他的話,錢依依楞了一下,好半晌時間卻只是“恩”了一聲。

擡頭望去,只見一整排的黑色轎車以及紅色的勞斯萊斯。一行人走出了空曠無人的飛機場地,已經等候多時的黑衣保鏢急忙打開了勞斯萊斯的車門。

錢依依忍不住皺眉,卻是嗤之以鼻,“好大的排場啊!在臺北的時候是這個場面,來到德國還是這個場面!”

無論到哪裏都是黑色轎車加紅色勞斯萊斯,真是有錢人!

席耀司只是抿了抿唇,牽著她的手,護著她坐入了勞斯萊斯車內。

“等等我啊!”裴煥抓了抓自己那一頭金發,感到世態炎涼。急忙繞過車子,走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阿Ben動作也是異常迅捷,隨即坐入前車座位。

其餘的手下紛紛坐上了小轎車,一行人又是浩浩蕩蕩地離去。

勞斯萊斯車內,沒有人說話。

錢依依閉上了眼睛,身子朝後靠去。頭枕在有些硬的靠背,頓時皺起了眉頭。真是不舒服!幾百萬的名車那又怎麽樣?一樣這麽不舒服!

突然,有人伸手將她的頭撥向自己的肩膀。

聞到對方身上傳出的熟悉氣味,錢依依微微動了下眼皮,眼睛卻始終沒有睜開。枕著他的肩膀,就像小時候趴在他的背上一樣。

同一種感覺哎!

席耀司低頭瞥了眼枕在他肩膀上的那顆小腦袋,從這個方向望去,只能瞧見她密集的眼睫毛,微微卷曲成弧度。

頭發的香味,淡淡地傳來。

他同樣閉上了眼睛,卻是輕聲說道,“還有半個小時!”

“恩!”她悶悶地回了一聲,有些懶散。

裴煥睨了眼身旁的兩人,搖搖頭,扭頭望向窗外。飛馳而夠的景物,那幢位於郊區的超豪華別墅似乎已經慢慢臨近了。

半個小時之後,車隊終於緩緩停下,卻沒有熄滅引擎。

錢依依好奇地睜開了眼,透過前方的車玻璃,瞧見了那一幢富麗堂皇的別墅。雖然只看見了圖騰的大鐵門,但是可以預見,這鐵門後是如何得豪華。

她慌忙地扭過頭,望向一旁的車窗。

車窗外,遠處的湖泊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碧綠的光芒。偶爾有水鳥,棲近水面,歡愉地飲水,抖動翅膀,繼續展翅而飛。

錢依依心中一驚,卻是可以肯定,這裏應該是席家在德國郊外的別墅!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緊閉的大鐵門終於被人從裏面推開,四名個子高大的黑衣保鏢,吃力得推開了沈重的鐵門。

車子這才繼續朝前行駛,駛進了這幢別墅。

映入眼底的是一座巨大的花園,花園裏種滿了各種花卉,花朵迎風搖曳。雖然沒有將車窗打開,似乎都能嗅到那陣濃郁的花香。

這裏給人的感覺,太過美好!

車子駛過諾大的花園,終於在一幢洋白色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阿Ben急忙走下車去,跨到車後門,將車門打開了。低頭,瞧見他緊閉著雙眸,喊了一聲,“少爺!已經到了!”

席耀司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睜開了眼。

扭頭瞧見身旁的人已經醒了,聲音溫柔地說道,“我們進去吧!”

兩人先後跨出了車子,阿Ben在後反手將車門關上了。裴煥一直是處於被無視的狀態,自顧自地下了車,望著眼前的別墅。

這一趟來德國,自己還真是來湊熱鬧的!

結婚啊!席耀司二十六年身邊沒有帶過女人,這次帶著女人回來,就說要結婚?果然是特大消息,讓人驚訝啊!

席耀司伸出手,牽起她就想要往別墅大廳走進。

這個時候,別墅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從別墅裏走出三個女人,一個年紀約莫四十來歲,剩下兩個則是二十出頭。但是三個女人都有一個共同點,穿著打扮絕對貴氣。

蕾絲的長裙,長及胸的波浪卷發,溫柔淑雅的氣質,呵護得白皙的肌膚,以及那兩片瑰麗的唇瓣。

剎那間有種錯覺,幾乎像是克隆。

她們那張嬌艷的臉上,顯示著上流社會才有的驕傲神情。

錢依依皺起眉頭,視線對上其中一個女人。

她相比另一個女人感覺更加高挑,而且更加溫柔,卻也讓自己感受到那份明顯的敵意。那麽眼前的女人,應該就是那位“桑凱琳”了!

四十多歲的貴婦望著席耀司,微笑著說道,“耀司啊!你終於回來了!快進來吧!爺爺已經等你很久了呢!”

“恩!”基於禮貌,席耀司吭聲了。

但是那張俊容,卻沒有因為家人的出現而展現過多的情緒,平淡無波。

另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走到了他們面前,嘟著嘴說道,“耀司哥哥!你怎麽帶了個女孩子回來啊!”

說話的同時,一雙大眼瞥向身後的裴煥。

裴煥接收到她的註目,頓時渾身一寒,有些說不出得不自在。

快快快!耀司一定要快點結婚!他可受不了在這裏被席耀司這個妹妹摧殘!

“你是誰啊!”席楚心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被帶回來的女人,嘟噥地說道。

瞧瞧面前這個女孩子,實在是長得不怎麽樣啊!瘦不啦嘰的!而且看上去不像是出自豪門!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怎麽就能讓哥哥認可呢?實在是想不通!

忽然,她的目光定在了那件外套,視線又是狐疑地掃過裴煥,接著掃過在場其他的男人,發現他們一個個都穿戴整齊。

惟獨沒有穿外套的,只剩下席耀司一人!

那麽也就是說,這個女人身上的外套是耀司哥哥的!

“耀司哥哥!這個女人是誰啊!你怎麽把外套給這個女人啊!你不知道凱琳姐姐一直在這裏等你嗎?”席楚心脫口而出,指著錢依依說道。

錢依依揚起一抹笑,顯然意識到自己是第三者的身份。

她卻是扭頭,有些無所謂,親昵地說道,“恩?親愛的!這是你的妹妹嗎?既然她喜歡你的外套,那麽我就脫下來給她吧!”

話剛說完,她伸手作勢要脫下外套。

席耀司的手卻在她拖外套的時候,阻止她的動作,“不用!我的外套,只有你能用!”

他堅定的這話一出,惹得在場所有的人註目。

但是眾人的視線卻不是逗留在席耀司身上,而是逗留在這個被突然帶回來的女人身上。她臉上傻傻的笑容,不知怎得讓人感覺到一絲鄙夷。

一直安靜地站在門前的桑凱琳走到了席楚心身邊,開口安撫,“楚心!耀司剛回來,讓他休息會!進去再說!”

“那好吧!”席楚心瞧見桑凱琳眼底的意思,癟了癟嘴不再多言。

貴婦也是附和地說道,“耀司啊!裴煥!來!快進去吧!爺爺他們都等急了呢!”

“走!”席耀司對著身邊的人小聲地說道,隨即牽著她的手走進了別墅。錢依依保持著沈默,面帶微笑,卻是有些玩味。

看來,日子還得不會很無聊呢!

裴煥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幾步,露出笑臉,“三夫人!楚心!凱琳!好久不見!你們看上去還是那麽漂亮!”

他毫不遮掩地讚美,惹得三個女人心花怒放!

寒暄的同時,一行人依次走進了別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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