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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從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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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兩個男人,互不相讓的態度,讓空氣都變得凝然一片。似乎都可以感覺到那股濃重的火藥味,正在彌漫。

司徒皇將酒杯放在了餐桌上,身體懶散地朝後靠去。可是他整個人的氣勢卻沒有消散半分,危險、霸氣、以及威懾力卻是更強了。

他看著對面的男人,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此刻,司徒皇只是感覺有趣。

已經很久了!的確是很久的時間了呢!很久沒有人膽敢這樣來挑/釁他了呢!這個男人,的確是不錯!若不是他看上了自己的女人,興許還能成為朋友也說不定啊!

唐文成!生了個不錯的兒子啊!夠優秀以及夠勇猛!

看來他似乎應該去拜訪下唐老頭子了呢!

唐世風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劇烈,他望著司徒皇,不甘示弱地舉起了面前的酒杯,同樣也是一口飲盡。辛辣的酒入了喉,他感覺有些不適。

雖然自己經常出席宴會,但是卻不嗜酒也不愛好酒。

酒在很多時候,只是一種不得不喝得消遣品,更是商人們用於聯絡的陪伴品。不到萬一,他一般是不會喝酒的!

但是今天,他不喝也要喝。

因為,他不能輸!在這裏輸了,以後就沒有資格去爭取陸小語了!

司徒皇見他面頰泛紅,卻還是一副要堅持到底的樣子,只是沈沈地笑出了聲,突然伸出了手,輕輕地拍了拍手。

“啪啪啪——”他的拍手聲,在安靜的包廂內響起,更是感覺突兀以及異樣。

“……”唐世風有些奇怪,更是困惑不已。

這個男人,到底怎麽了?怎麽一下子突然拍起手來了?自己剛才的舉動難道讓他感到很可笑嗎?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

司徒皇看著他,沈聲說道,“唐先生!你很有勇氣!你的父親應該替你感到自豪了!”

他的語氣裏沒有一點點不屑或者嘲諷的意思,沈而有力的聲音更不像是開玩笑。話音裏更是有幾分賞識,以及感慨。

唐世風聽到了他的話,只是感覺這個男人太過老沈。

自己明明應該還比他長上幾歲,可是在氣勢上面,無論如何都無法與他抗衡。這裏究竟是什麽原因?商場上的閱歷,他應該不比對方少才是!

“司徒先生,認識家父?”他沈聲問道,一雙眼盯著司徒皇的臉,想要從這張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或者是線索。

司徒皇沒有否認,微微點頭,“是啊!認識你的父親!一會兒你回去之後,告訴你的父親,過幾日我會來拜訪他!”

“你想做些什麽!”唐世風有些害怕,緊張地問道。

司徒皇的嘴角又是勾勒出那抹似有若無的笑容,讓人感覺邪惡。縱然他是真得要拜訪,但是他的笑容,給他的感覺就是沒有好事情!

他不得不防備,這個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能十六歲從他的父親司徒宿哲手中接掌意大利卡登財團,這個人絕對不會上泛泛之輩。而且他還將財團擴展到所向披靡的地位,意大利第一大財團!

司徒皇搖了搖頭,手指撐向了自己的額頭,沈聲說道,“我不想做些什麽!我看唐先生你是太過緊張了!”

“司徒先生!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唐世風難得威脅,但是為了父親,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司徒皇“嘖嘖”了一聲,淺笑道,“唐先生!如果我真得想怎麽樣!你恐怕就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被他的話攪得心中害怕,他急急地問道。

這個男人想做些什麽!

而且,他的話給他一種很血腥的感覺。不僅僅是那句話,他方才一瞬間散發出來的嗜血氣勢,都讓自己感覺到無形的壓力。

司徒皇,僅僅只是總裁那麽簡單嗎?一個總裁,會給人嗜血的感覺?

這裏面是不是有些蹊蹺!

司徒皇瞧見他眼底的那份困惑,卻不解釋方才的話,只是沈聲說道,“唐先生太過緊張了吧!放松一點!這一次是普通的朋友見面!不要這麽緊張!”

看來……這個姜還是不夠老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最好了!很高興認識司徒先生!這是我的榮幸!”唐世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同樣打著圓場。

兩個人男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但是彼此的眼神裏卻閃爍著各自的心思。

突然,包廂的門被人打開了。

寬走進了包廂裏,朝著唐世風點點頭,又是轉身對著司徒皇鞠躬說道,“司徒先生!意大利的直線電話!”

“恩!知道了!”司徒皇說著,扭過頭,抱歉地說道,“真是有點小麻煩!我只好暫時離開一下了!唐先生請稍等!”

唐世風大方地說道,“沒關系!”

他說完,司徒皇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走到了自己的手下身邊,率先走出了包廂。那名保鏢又是朝著他點點頭,也同樣走出了包廂。

一下子,陸續走了三個人,包廂裏真得是安靜了下來。

唐世風心裏暗暗揣測他與司徒皇之間的談話內容,突然懊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男人,剛才所說得“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該不會是想吞並GT公司吧?對於父親,對於自己來說,GT公司是唐家幾代的心血。

這和太陽,沒有一點點區別。

他呆呆地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沙發,有種冷汗凜凜的感覺。這個男人,真得太過危險了!實在是太危險了!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

另一頭,陸小語跟著沈靜妍坐著金漆的電梯上了頂樓的總統套房。電梯內,誰也沒有說話。她站在沈靜妍的身後,靜靜地打量著自己身前的女人。

不愧是模特出身,比自己整整高了一大截。從身材到氣質,以及那種從內散發出來的魅力,的確是讓男人垂涎三尺的類型。

更何況,她還不單單只是頂級模特那麽簡單。

財團千金,模特界新寵。

意大利貴族後裔與滿清貴族的後代所混血的美女,完美的血統,精致的五官。不經意間,就會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並且是天然生成。

她就像司徒皇一樣,那個男人僅僅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人感覺渾身顫動。

這樣兩個人,也倒是相似相配呢!

可是為什麽自己竟然會有種失落的感覺呢?而且還微微酸澀,這是什麽原因?她突然有些可笑地揚起唇角,暗暗嘲笑自己。

陸小語!你該不會和意大利那些女人一樣了吧!迷戀上一個根本沒有心的男人!迷戀上那個黑道之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的失落,只是因為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感覺卑微罷了。

不過,也僅此一回!

陸小語擡起了頭,目光不再閃爍,堅定地望向了前方。沒有了方才的困惑,等待著電梯到達頂樓,更是想要盡快離開這裏。

“叮——”電梯終於到達頂樓,門緩緩地打開了。

沈靜妍沒有回頭,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棕色的卷發隨著腳步而微微晃動,從背後望去,真得是一個美女!哦不!她本來就是美女!

“……”她也沈默地走了出去,跟隨在她後面。

樓道裏很安靜,按照司徒皇的脾氣,整個頂樓已經被包下了。

這個瞬間,她忽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她的女傭一樣呢!雖然她曾經是意大利卡登財團的秘書,雖然她曾是德拉薩城酒店的經理。

可是,麻雀始終是麻雀,又怎麽可能變成鳳凰呢!

不期待,做那個陸小語才是最好的抉擇!所以,擡頭還要挺胸。當然啦,她的此番目的,更是要撮合這一對如此匹配的人呢!

財團千金與黑道之王司徒皇?不錯嘛!

陸小語有些玩味兒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她正在思忖的時候,卻聽到前方突然響起的女聲,那樣突兀,卻又是萬分紆尊降貴的感覺。

“意大利卡登財團首席秘書小姐!見到你很高興!”

沈靜妍說著,慢慢地轉過身。那一雙美麗的雙眸閃爍著犀利的光芒,就這樣直接地對上了對方的目光,卻是沒有半分畏懼。

這樣的公然對質,這樣的公然的挑/釁。

陸小語心裏的確是一楞,她沒有料到連沈靜妍都認出了自己的身份。

畢竟自己在意大利五年的時間內,基於司徒皇討厭出席各種宴會場合,所以自己也幾乎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過面。

偶爾的幾次,也是屈指可數。

但是,這個女人竟然認出了自己。可是自己卻已經對她沒有印象了!她細細地想著,腦子裏回憶著那些記憶,突然恍然大悟。

陸小語微笑著,客氣有禮地說道,“很高興在臺北見到您!Cilulu小姐!之前我們在石油大亨的私人Part上見過一面!”

“Cilulu小姐比之前看上去更為迷人了呢!”她讚美地說道,卻是真心。

的確是迷人啊!如果她是個男人,估計也會動心的!這樣一個女人,有美貌有智慧有學歷有地位有家世有血統,該有的她全都有了,別人沒有的,她也已經有了。

不過啊,她倒沒有多少羨慕。

她所擁有的是屬於自己的平淡快樂,這可是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所沒有的東西。聽叔叔唱那些難聽的歌,其實很快樂啊!

太多東西,不想在失去之後才想要去珍惜。

而她已經習慣平靜平淡的生活,陸小語,只是陸小語,而那些光鮮的過去,只是美麗的假象罷了。夢一醒,還是空落落的。

沈靜妍聽到她這麽說,也是一驚,她已經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只是記憶裏,記得她這張臉。現在一想,也確實如此,是在石油大亨的私人Part上!

“那麽秘書小姐!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她斜眼望著她,有些些驕傲地說道。

陸小語聽出了她的那份傲氣,卻是平靜地說道,“請說!”忽然感覺平靜,這一份波瀾不驚下,是一顆絕對孤傲的心。

“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是司徒皇的女人!所以,你更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及地位!我家司徒啊,只不過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呢!”

“不知道陸小姐明白了沒有呢?”

沈靜妍說完,擡高了下巴,卻是雙手環胸,看著眼前面無表情恬淡的女人。先發制人,這樣才擁有了領先的優勢,這一局棋,她先下了子。

“我想Cilulu小姐可能太過緊張司徒先生了吧!如果我是司徒先生的前情人,那麽Cilulu小姐對我說這些倒還差不多!”

“不過——”

“我以前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秘書,現在更是沒有關系!Cilulu小姐對我說這番話,完全沒有意義呢!”

陸小語的嘴角,一抹淡然的笑容,卻沒有半分得意的樣子。她忽然有些同情眼前的這個女人,不過是為了一個男人罷了,就變得患得患失。

她是真得愛上司徒皇了嗎?還是,只是愛上擁有那麽多外在包裝的司徒皇呢!

換句話說,她是該同情她,還是該同情司徒皇呢?這個男人,擁有一切,卻連自己也不知道女人接近他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麽!

沈靜妍已經楞在了原地,她怔忪地望著自己眼前的女人。忽然有些忿忿不平,她瞇起了眼眸,環於胸前的雙手不自覺地用了力。

她的這一番話,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之前想過千百種她可能會回答自己的話,卻也沒有想到這樣一番回駁。果然是首席秘書啊,在這局棋裏,她以為她已經先下手為強,卻不知螳螂在後這個道理。

陸小語看著她,等待了好一會兒時間。她想著趕緊換完衣服,就離開這裏。在換衣服的時候,順便送給她一點小玩意兒。

“Cilulu小姐……”她開口喊道。

“請叫我沈小姐!”不等她繼續說下去,沈靜妍徑自打斷了她的話。驕傲的臉龐,驕傲的神情,驕傲的女人,咄咄逼人的口氣。

陸小語倒是無所謂,不過是個稱呼罷了。她笑著改口喊道,“沈小姐!可以先帶我去換衣服嗎?我想換完衣服就走了!”

“已經打攪這麽久,時間也不早了呢!我和世風也該回去了!”

沈靜妍聽到她說要走了,心裏面懸著的石頭微微落下,輕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帶陸小姐去換衣服吧!”

“謝謝沈小姐!”陸小語客氣地道謝。沈靜妍懶散地點點頭,走到了套房前。她伸手握住了門把手,直接將套房的門打開了。由於司徒皇將整個頂樓包了下來,所以頂樓所有套房的房門在這段時間內都沒有上鎖。

智能系統取消了鎖的功能,倒是方便了出入。

門打開之後,沈靜妍走了進去。

她按下了水晶燈,伸手隨意地指向遠處的幾間房間,聲音又是不溫不熱,“這幾間房間裏面都是衣服!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適合陸小姐!”

“陸小姐就隨便挑選吧!”她說完,自己坐到了沙發上,拿起一本雜志無聊地翻看著。

可是手指捏著雜志的一角,卻連手指都微微泛青,顯然她是非常用力,更是緊張憤恨到不行。

但是這一細微的動作,卻沒有能夠逃過陸小語的眼睛。

陸小語淺淺地笑著,只是搖搖頭。她邁開腳步,隨意地走向其中一間房間。之後,反手關上了房門。“真是有夠討厭!”

見她走了進去,等到房門關上之後,沈靜妍才擡起頭,望向那間房間,美麗眼眸微微瞇起。她咬著唇,有些懊惱的模樣。

這個女人絕對留不得,她一定要讓司徒皇越快離開臺北越好!省得夜長夢多!

畢竟,她曾經是他五年的秘書,外界更是傳言,她是他的女人!

這樣暧昧不清的女人,自己突然感覺有點虛!

小房間內,陸小語掃視著環狀的衣櫥,瞧見了隨意堆積如山的名牌衣服。她不禁雙手環胸,有些好笑。哎!有錢的女人,果真是奢侈啊!

不過,她還真是有奢侈的本錢!

就算是沒有司徒皇,她也足夠這麽奢侈了!

陸小語走到了其中一間掛滿了黑白色衣服的衣櫃前,她的手輕輕地撫過衣架上掛著的衣服。突然,回想起自己以前給司徒皇挑選衣服的時候。

明明知道她衷愛黑白兩色,只要她在的情況下,可偏偏就還是每次都讓她挑選。

可惜啊,她就是這麽執著!沒有一次例外,沒有一次破裂。她越是不破例,他越是要讓她挑選衣服。折騰來折騰去,他們兩人終年穿黑色。

不過,這倒更是讓外界將他們傳言得暧昧不清。

更是有人傳言,意大利卡登家族總裁司徒皇因為博得秘書一笑的原因,所以特意終年穿上黑色西裝。即便是出席宴會,也是著黑色禮服,無一例外。

而在五年時間內,她更是被意大利譽為“首席秘書”。

但是她聽到了這則傳言,只是感覺無聊,只是感覺可笑。她不禁有些懷疑,司徒皇這樣做是不是故意的,可是她只能確定一點,絕非是無心。

“我在想些什麽呢!”她輕聲說道。

陸小語取下了其中一件黑色的外裝,又取下了一件白色襯衣。隨即,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拖下,換上了這一身。

不消幾分鐘時間,她已經將衣服換好了。

陸小語理了理衣服,站在落地鏡前打著自己的領帶。這套衣服竟然是黑色西裝外套,加上短及大腿的西褲。

這個樣子,和意大利的時候,還真是沒有差別呢!

她淡淡地笑著,隨手翻著自己脫下的衣服。從衣服內層的口袋裏,掏出了一顆紅色的圓形小紐扣。她將小紐扣夾在自己的手指間,揚起了唇角。

“沒想到啊!自己開發的藥劑,還能派上用場呢!這個小東西!可以將自己給司徒皇的那些避/孕藥效降至為零,恩哼!”

用自己開發的藥劑,去解除自己先前開發的藥劑。

她陸小語,也總算是為自己使用了一回呢!想到自己平生的愛好,不就是制制藥,偶爾毒害下他人,開開小玩笑!

也許,她更適合這種生活呢!

陸小語將小紐扣收攏在自己的掌心,她轉過身,走到了房門口。另一只手握住了門把手,她開門,走了出去。

套房的客廳裏,沈靜妍聽到了開門聲。

她故意收斂了自己方才的焦慮神色,輕聲說道,“沈小姐!不知道衣服還合身嗎?”她並沒有回頭,擺著高姿態。

“我想……應該可以吧……”陸小語倒是沒有介意,輕聲說道。

而她卻是微微用力,握了握掌心裏那粒小紐扣。

突然,沈聲說道,“沈小姐,你想不想為司徒先生生下一個孩子呢?”

沈靜妍聽到她的話,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甚至是張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扭頭望向陸小語,卻瞧見她也望著自己,一抹有些冷漠的笑容。

她忽然感覺心裏一顫,卻是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聽說意大利卡登財團總裁司徒皇的秘書,是個冷漠的神秘女人。幾乎沒有一個人瞧過她燦爛的笑容,而她的笑容,正是因為那份冷漠而變得格外吸引人。

現在這個時候,沈靜妍也有這種感覺。

雖然自己身為頂級模特,擁有完美的身材以及容貌,但是她給自己那種氣質,卻是飄渺,不得不心驚,連自己都感慨。

難道這就是導致司徒皇一路殺到臺北來的真正原因嗎?因為這個冷漠神秘的女人,因為這個外界傳言是他的女人的陸小語?

可是為什麽,她又對自己說了這些話!又有什麽目的呢!

沈靜妍終於回過神,她朝前走了一步,輕聲說道,“陸小姐!不知道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呢?我是司徒的女人,我當然想為他生一個孩子!”

“不過!這件事情,和你應該沒有關系吧!我家司徒整天忙於事業,所以我們還不急著要孩子呢!兩人時間挺好啊!”

她死硬地說道,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看上去很弱勢。

陸小語聽到了她的話,只是聳了聳肩膀,淡淡地笑著,也不揭穿她,更不想她下不了臺。畢竟,大家都是女人,而且她似乎也沒什麽錯。

“的確是如此!可是有個孩子,那麽沈小姐和司徒先生之間也會更加穩固!不是嗎?”她看著對方的眼睛,沈沈說道。

沈靜妍聽到她這麽說,只是感覺她是在諷刺自己。

作為司徒皇的秘書,跟隨在他身邊五年時間,更是形影不離五年,被外界傳得沸沸揚揚。他們之間,哪會是總裁與秘書那麽簡單的關系。

即便她是瞎子,也看得出他們兩人的不對勁以及暧/昧不清。

想到這裏,沈靜妍忽然怒氣騰騰,她低聲喝道,“陸小姐!我們都是女人!我們都曾經是司徒的女人!你這樣說話,不會覺得太過可笑嗎?”

作為司徒皇的女人,又有誰不知道!

每次完事之後,他都會拿出避/孕藥,而且,只能吃他給的藥。並且,那個藥的藥效,無論自己之前吃了多少減少藥效的輔助品,都無法減弱。

在這期間,她已經無能為力,卻又不甘心離開。

而她自己的心,更是被那個像魔鬼又像撒旦的男人給俘獲了。

陸小語看著她因為激烈爭執而扭曲在一起的臉龐,突然感覺身為女人真可憐。心裏微微嘆息了下,她這才將手伸了出來。

將手攤開,掌心是一粒小紐扣。

陸小語望了眼紐扣,又是擡頭對上了沈靜妍的目光,輕聲說道,“這粒紐扣裏,有解除司徒先生給你吃的避/孕藥的解藥!”

空氣似乎也凝結了,有些稀薄。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誰知道你安得是什麽心啊!自己明明以前也是司徒的女人,現在還要讓我去懷上司徒的孩子!”

“你這算什麽!你的演技不錯!不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沈靜妍見她這麽做,想她也之前與司徒皇恩愛過。不然的話,她怎麽會知道避/孕藥的藥效怎麽解也解不開。

現在,她還這麽好心,主動將解藥給她?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

沈靜妍勾勒著嘴角冷笑著,可是雙眸卻簇起火焰,看著她說道,“我想陸小姐是嫉妒我嗎?嫉妒我現在可以留在司徒身邊!”

“可是你——”

“現在竟然在臺北了?被司徒拋棄了嗎?是這樣嗎?大家都是女人,我真是要替你惋惜一下!不過,你現在身邊又有個男人,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魅力啊!”

她說著,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陸小語只是搖搖頭,將手指輕輕地抵在唇上,示意她不要激動。又是朝前走了幾步,走到了她面前,與她正視。

“我想沈小姐可能太會幻想了!我作為秘書,司徒先生的事情,我怎麽會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希望沈小姐能夠明白!”

“我從來都不是他的女人!”

“五年內不是!五年後的今天,依然不是!”

“至於以後,更加沒有可能!”

“再說了,我有男朋友了!沈小姐你也看見了!我的男朋友對我很好,而且也有地位有錢!還有一點,他和司徒先生的本質是不同的!”

“我不會願意和一個沒有心的男人共處!”

陸小語說著,身體朝側一傾,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她不動聲色地將那粒小紐扣放入了她的手中。又是反手用力地握了握,這才松開了自己的手。

“意大利那麽多女人都沒有人能夠栓住他的心,不知道沈小姐你是否可以!”

“但是,他如果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

“怎麽栓,也是栓不住的!”

“很高興今天能夠見到你!沈小姐!再見了!”

陸小語說完,邁開腳步,朝著套房門的方向走去。她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又是反手,將房門關上了。

而套房內,卻是安靜得嚇人。

沈靜妍呆呆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機械式地伸手,將小紐扣放在了眼前。瞇起眼睛,瞧著那紐扣,心裏面卻是驚濤駭浪。

這個女人……首席秘書……

陸小語……

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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