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我回來了(大結局) (8)

關燈
世。

此刻,正值午夜十分,夜色濃郁的摩納哥天空下,籠罩起森森的蒼穹。

一輛酷紅色的法拉力在數輛黑色轎車的前後擁護下,在蒙特卡羅賭城前停了下來,可是引擎卻沒有熄滅。

小轎車裏下來幾名黑衣保鏢,將法拉力的車門打開了。

一雙修長的美腿,首先跨出車子。

隨之,女人高挑完美的身形也鉆出了車身,緊身的女式西裝非但沒有減少女性的性感,更是憑添上一股誘惑。

而她那張絕色到讓人乍舌的麗容,卻是冰冷的神色,寒氣雖然逼人,卻也惹得同時到場的富豪游客忍不住回頭觀望。

更是有些年輕的公子哥忍不住吹起了口哨,輕佻致極。

法拉力車的另一側,車門也被保鏢恭敬地打開了。

他的頭發如同海藻一樣,而那寬闊的高額顯露出王者的風範。

男人穿著黑色經典的西裝,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使得他看上去更為挺拔高大。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以及眼底殘留的陰霾,卻是讓人感覺狂妄起來。

他那份散發出來的霸氣,仿佛是與生俱來那般。

眼神洶湧的瞬間,不經意間有種渾身顫栗的感覺。

“殿下!”在場所有的保鏢紛紛鞠躬,沈聲喊道。

男人正是意大利卡登家族總裁,更是黑手黨的握權之人,傳說中的王者——司徒皇。

司徒皇隨意地扯著一抹笑,他的目光卻是不偏不倚地望向方才輕佻吹口哨的公子哥的背影。

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嗜殺。

“寬!”他動了下唇瓣,男聲沙啞卻富有磁性。

被稱呼為“寬”的黑衣保鏢,連忙走近他身邊,回道,“是!殿下!”

“解決!不過我不要他的性命!一會兒帶他來見我!”司徒皇收回視線,扭頭望向眼前這座燈火通明的賭城。

“是!殿下!”寬點頭,隨即人朝著方才公子哥離去的方向的奔去。

蒙特卡羅賭城頂樓的豪華包廂。

幾百平方米的包廂內,鋪設玫瑰紅的華麗地毯。

穿著黑色舞服的兔女郎,還有頭發三七開的侍應聲,加上一屋子的美酒香檳。

幾米長的賭桌,卻只是面對面坐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約莫四十,卻是同樣瀟灑英俊,而他的食指與中指夾著特級雪茄。

那雙極度不安分的眼睛,骨碌地轉向對面男人身旁的女人身上。

他吸吐了一口雪茄,將手裏的牌掀開,兩張老K,而對方卻是一對Q。

“這一局,雷恩先生贏!”侍應生說完,將對方前面的籌碼全部推向了雷恩面前。

雷恩瞇起眼眸,犀利地瞥了眼對面的絕色女人,有些深意地說道,“司徒先生!這一局又是我贏了!不過……”

他故意停了聲,又是沈沈說道,“不過賭籌碼似乎有些無趣了呢!”

對面的男人單手撐著下巴,挑了挑眉。他有著英挺的劍眉,一雙熠熠有神的鷹眸,以及高挑挺俊的鼻梁,兩片薄而性感的唇。

傳說薄唇的人,比較冷血無情,可是他卻硬是還給人一種殘酷嗜血的味道。

“是有些無趣啊!不知道雷先生想賭些什麽呢?”司徒皇嘴角噙著一抹笑,更是玩味地說道。

雷恩的目光大膽地移動,他望向早就已經引起他註意的女人身上。伸手指著女人,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又是望向司徒皇,戲謔地說道,“傳言司徒先生對自己的秘書那是愛護有加!不知道鄙人是否有幸能拿首席秘書小姐當賭註呢?”

意大利卡登家族的總裁,女人多得猶如過江之卿,更是商場上的王者,情場上的浪子。可是卻獨獨留任這個女人做自己的秘書,整整五年時間!

這是什麽原因?

“哦?有意思!”司徒皇那張狂妄的俊臉上沒有顯現任何詫異,只是輕飄地說道。

而一旁的女主角羽影卻是不為所動,一張絕色的容顏只是鎮靜地望向前方,卻是沒有焦距。

殷紅的唇,卻是有些蠱惑人心。

可是她並不知道,自己越是冷傲,就越是勾發男人征服的欲/望。

雷恩又是吸了口雪茄,眼眸鎖定她,“司徒先生!既然這樣,如果我贏了,那這一局就賭你身邊這位首席秘書的一夜!”

“如果你輸了呢?”司徒皇仍舊笑著,可是他的眼底卻閃過一絲不容察覺得陰狠。

雷恩顯然已經折服於羽影的魅力,滿腦子想著倘若能夠贏下這局,這個女人就可以讓自己好好享用了,一夜銷/魂啊!

而他根本就沒有發現對方的那份陰霾,只是更加興奮地說道,“如果司徒先生贏了,鄙人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

“恩?雷先生真是大手筆!”司徒皇笑意更深了。

他扭頭,瞥了眼一旁的人兒,“羽!還不謝謝雷先生如此看得起你!”

“謝謝雷先生!”羽影聽到他的發話,鞠躬說道。

司徒皇滿意地點點頭,對上了雷恩的臉,“現在可以開始了!”

侍應生在得到兩位的首肯之後,開始發牌。

司徒皇為莊家。

雙方的第一張牌,並沒有翻開。

接下去的第二張牌,雷恩先生得一張“2”,司徒皇先生也得一張“K”。

雷恩雙手遮掩著將兩張牌拿在手中,又是戀戀不舍得瞥了眼一旁的絕色女人。這才收回目光,瞇起眼睛,撚開了手中的牌。

他的手指,在賭桌上輕輕地敲了數下。

侍應生連忙遞上第三張牌,這是一張“4”。

“請便!”司徒皇有些懶散地將身子朝後靠去,望向眼前的對手。而他眼底的光芒背後,卻是有些無趣,而且閃爍起一絲嗜血的味道。

雷恩開懷大笑著,臉色卻有些凝重,他的手指又是敲了幾下賭桌。

第四張牌,是一張“5”。

氣氛有些緊張,雷恩的喉結滑動了下。此刻已經是第五張加牌了!

侍應聲將最後一張牌發開,所有的人都拭目以待。

居然是一張“3”!

忽然,雷恩的嘴角扯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擡頭望著眼前的男人,自信滿滿地說道,“司徒先生!我想這一局,肯定是我要贏了哦!”

“我的底牌,是一張‘A’!嘖嘖嘖!湊巧一副順子呢!”他的聲音裏,帶著無限喜悅。

司徒皇忽然沒有了表情,只是望著他的那張底牌。

“既然我已經贏了!那麽司徒先生身邊的這位首席秘書小姐,今夜是否就是我的人了呢?”雷恩說著,大膽地站了起來,走到了她面前。

他伸手執起了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淡淡的吻,“美麗的羽影小姐,很榮幸與你共度良宵!”

想著在不久之後,他就要在全世界男人的嫉妒之下,與傳說的首席秘書共度一夜,心裏的澎湃顯然易見。

“謝謝雷恩先生!不過——”羽影冷艷的麗容上,竟然破天荒地揚起一抹笑容。

雷恩被她的笑容惹得心猿意馬,心裏的那份搔動更加炙熱了,“不過什麽?美麗的羽影小姐!”

他說著,握著她的那只手不安分地開始亂摸。

說是遲那是快,就在瞬間,羽影拔出了緊身裙下綁在大腿處的消音手槍。

搶口在剎那之間,抵在了某個男人的腦門。

“啊——”包廂內,兔女郎們嚇得尖叫了起來。

雷恩嚇得慌張了神色,連忙將手放下,一動也不敢動。可是他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卻還是保持著鎮定,實則心裏面狂跳。

“怎麽?難道說意大利卡登家族的總裁司徒皇先生,輸了想要翻臉?”

他的口氣輕佻,卻是故意想要反擊身旁一臉無恙的男人。

司徒皇悠閑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白蘭地。而他的眼神,掃過一旁嚇得驚慌失措的女人們,對著她們露出一抹致命的笑容。

“我最舍不得看見漂亮的女人露出這樣的表情,現在就請小姐們安全離開吧!放心!每個人都可以拿到一百萬的安撫費!”

他說著,唇角的弧度更加飛揚。

“謝謝司徒先生!”兔女郎們在逃命之時,不忘記道謝。

門被打開了,女人們清場之後,包廂內的氣氛更加詭異。而男侍應生由於沒有得到首肯,他只好擔驚受怕地站在賭桌前,等候王者的施令。

雷恩心裏已經慌了,他逞強地說道,“司徒先生!現在是我雷恩贏了這一局,難道說司徒先生是這樣一個不守信用的人嗎?”

生意場上,商人的信用是無法用金錢以及其他所能衡量的價值。

“哦!”司徒皇終於正面回答了,卻只是非常無聊地吭聲。

“雷恩先生!非常抱歉!剛才一直忘記說了!其實我的底牌也是一張‘A’!不過我的另一張牌是王者老K!”

侍應生在他說話的同時,將他的底牌翻開,果然是一張“A”!

司徒皇伸出食指與中指夾起自己面前的底牌,戲謔地說道,“左臉!”

紙牌化為利器飛向雷恩的臉,不偏不倚地劃傷在他的左臉頰,一道狹長的傷口,絲絲血跡。

雷恩頓時如臨大敵,他才後悔自己方才的挑戰舉動是多麽錯誤可笑的行為。心裏頓時一驚,可是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自己面對的男人,是全世界豪門世家都聞名的司徒總裁!

為了挽回最後那點面子,他卻是死硬地說道,“既然這一局是司徒先生贏了,有什麽要求大可以說了!”

“恩?什麽?雷恩先生真是一位愛心人士呢!將自己財產的百分之八十捐贈給世界各個國家的貧困學生?好!就這樣吧!”

司徒皇伸手朝後一比,已經有著拿著合同走到了雷恩先生面前。

“小侍應生,現在你做見證人!不過你大可以放心,如果在今天以後有人敢動你一下,我決定不會讓他好過的哦!”

“謝謝……謝謝司徒先生!”侍應生原本提了一顆心,聽到這番話,頓時松了口氣。

雷恩瞪大了眼睛,一反之前的冷靜,怒氣沖天,“什麽?百分之八十?司徒皇!你太得寸進尺了!”

抽走他百分之八十的資金,公司無法再正常周轉,這跟讓他宣布破產有什麽區別?

“是嗎?雷恩先生不想簽啊!那麽你是要命,還是要錢呢?”司徒皇的手輕輕地敲了下桌子,顯示他有些不耐煩了。

羽影手中的搶,在他說話的同時,非常默契地用力頂了下他的太陽穴。

“我……”

“我簽!”終於,他無可奈何地妥協。

司徒皇瞧見他停筆,只是有些無聊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深沈的男聲,聽上去是如此溫柔,卻是讓人感覺陰森以及寒蟬。

“雷恩先生!我替全世界的孩子們感謝你!謝謝你可以走了!”

“那裏的小侍應生,送雷恩先生出去吧!為了感謝你這次當見證人,桌子上所有的籌碼都是你的!”他又是扭頭,沈沈說道。

“謝謝司徒先生!謝謝司徒先生!謝謝雷恩先生!”

侍應生一下子獲得這麽大筆的財富,樂得眉開眼笑,興奮地道謝。

羽影終於將手中的槍放下了,撩起短裙的裙擺,並沒有在意身前的男人露出那抹貪婪的神色,卻是不動聲色地將槍放回了大腿處。

“司徒皇!我記住你了!”雷恩冷哼了一聲,視線掃過羽影,又掃過坐在沙發椅上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過頭的男人。

司徒皇瞧見寬走進了包廂,卻是揚起一抹幽雅的笑容,“能讓金融界首屈一指的雷恩先生記住,這還真是榮幸呢!”

“……”雷恩心裏憋氣到不行,只能憤憤地走出包廂。

忽然,眸中顯露兇狠光芒。

司徒皇!他不會就這樣算了!想讓他破產?他一定會將協議拿到手!他的人馬都是世界級別的黑人保鏢,上百人還在外面等著呢!

侍應生伸手推開了包廂的門,“雷恩先生請!”

“恩?我忘記說了呢!雷恩先生!剛才看你的手下好象有點無聊,所以我讓我的手下陪著他們玩玩娛樂一下!”

“寬!雷恩先生的手下是否玩得盡興呢?”司徒皇微瞇起眼睛,卻是低下頭隨意地擺弄著一枚綠色籌碼。

寬連忙恭敬地鞠躬,沈聲說道,“回殿下!雷恩先生的手下安然無恙!而且非常盡興!”

話裏,幾個詞語明顯加重了語氣。

雷恩頓時煞白了一張臉,心中擔憂不已,匆匆地走出了包廂。

當他來到蒙特卡羅賭城外的大拱門,瞧見了自己貼身聘用的上百名保鏢全部倒在了黑漆漆的小弄堂。

而他們一張張臉扭曲成一團,痛苦地糾結著。

“混帳!該死!說!你們這麽多人,他們派了多少人來和你們杠上的?”雷恩用腳踢了其中一名倒地的保鏢,氣憤到不行。

那名保鏢呻吟著卻是有些難堪地說道,“雷先生……對方……只有五人……”

“五個人?”雷恩一下子楞住了,不敢置信地呢喃。

怎麽可能?對方只用了五人?這怎麽可能!

另一名保鏢捂著胸口,從地上爬了起來,將一張卡片呈於他面前,支吾地說道,“雷先生!那些人只留下這個,說雷先生看了就會懂!”

“什麽東西!”雷恩一把抓過卡片。

他低下頭瞧見卡片上雄昂的狂獅圖案以及那行字時,再次震撼。

——「雷恩先生,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請珍重!」

署名章:KING。

“怎麽可能!不不不!不可能的事情!”雷恩慌張地搖頭,腳步卻踉蹌地朝後退了幾個大步。

三年內,他販賣少女以及走私毒品的事情,難道被他知道了?

他究竟是誰?只是意大利卡登家族的總裁嗎?

午夜的風輕輕吹著,雷恩突然挫敗地閉上了眼睛,心底害怕慌張到不行,“KING!……殿下……意大利……黑手黨……”

原來司徒皇,他就是傳說中的黑道之王。

蒙特卡羅賭城頂樓的豪華包廂內,寬再次推開了包廂的門。這一次,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名穿著華麗西服的年輕男人。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對著首席秘書羽影吹口哨的輕佻公子哥。

“羽!交給你了!”司徒皇拿捏著杯口,低下頭意興闌珊地說道。

羽影四十五度轉過身,朝他鞠躬。然後直起身子,慢慢地走向那名公子哥。她那冷若冰霜的麗容上,此刻仍舊是面無表情。

男人瞧見她的逼近,忽然感到害怕,忍不住討饒,“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司徒先生!請您放我一條命!”

見哀求司徒皇無用,他又是轉移了哀求的目標,焦急地哀嚎,“美麗的小姐,我向你道歉!原諒我剛才幼稚的舉動!”

“如果我殺了你,再跟你道歉,行不行呢?”羽影的聲音清冷,在包廂裏盤旋。

而她的手中,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握住了那把隨身不離的消音手搶。接近他的剎那,說話的同時,將槍口對上了他的眉心。

男人嚇得大哭出聲,“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我的手槍裏只有一發子彈,可是我不知道是哪一發!如果我開槍,你那麽幸運地逃過一命!那麽我就放過你!”

殷紅的唇,冷血地說道。

羽影那一雙丹鳳眼,微微瞇起,眉頭也不皺一下,按了下扳機。

“……”男人卻因為驚嚇,而尿了褲子,甚至昏迷過去。

司徒皇終於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邁開腳步,瀟灑地走到羽影身邊。瞥了眼她手中的槍,目光逗留在她那張艷麗的臉上,感到有些玩味。

“如果讓人知道,你的手槍裏根本沒有子彈,會是什麽樣的情況呢?”

羽影低下頭,死板地說道,“殿下!時候不早了,意大利時間十二點十分的時候,與維亞小姐約了共進午餐!”

“……”司徒皇感覺自己碰了一鼻子灰,深邃地目光望了她一眼。

終於收回了視線,揚起唇角卻是故意說道,“唉?幾個小時不見維亞,我好象有點想她了呢!”

羽影沈默以對,仍舊低著頭。

隨即,一群人走出了包廂。

意大利羅馬。

一架小型直升機隆隆飛行在湛藍的天空之上,而它之下是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淡水湖泊,以及不遠處那芳香濃郁的葡萄大莊園。

直升機低空飛過大莊園,朝著那幢橘黃色的別墅頂樓飛去。幾百町的寬闊的場地,初初之時就是為了讓直升機停靠而建。

終於,直升機在不久之後安全降落。

就在同時,那幢橘黃色的別墅頂樓,通往別墅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一群身穿黑衣的保鏢恭敬地門裏面走了出來,他們非常默契地依次站開成兩排。而為首的人是穿著白色風衣的男人,一臉的肅穆。

直升機的大扇片在熄滅引擎的同時,緩緩停止轉動。

狂風,逐漸減小威力。

風衣男人徑自走向直升機,伸手打開了機艙的門,腳步朝後退去,低頭說道,“恭迎殿下回來!”

“恭迎殿下回來!”其餘保鏢紛紛齊聲喊道。

直升機裏的男人,揚起一抹笑,邁出筆直的長腿,隨即整個人鉆出了直升機。

風將他的頭發吹亂,而那雙狂妄的眼眸卻依舊讓人無法忽視。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眾人,似笑非笑。

羽影也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她站在他身後,輕聲說道,“殿下!現在是十一點!還有一個小時又十分鐘!”

“……”司徒皇沒有回頭,只是心裏微微嘆息。

別墅第九層。

這一層是司徒皇的私人領域,不容許任何踏入。整個樓層,卻是奇跡般得只有一間房間。而房間內,更像是一套豪華級別的奢侈套房。

不過,雖然是私人領域。

但是也絕對有例外的時候,比如說對於某個女人來說。

她一向是最為獨特最為另類的存在,私人領域在她面前,也只是一個幌子罷了。整個組織裏,惟有羽影羽堂主,可以進入第九層。

此刻,樓梯處響起“蹭蹭——”的腳步聲。

在別墅第八層的樓梯轉角處,兩名黑衣保鏢瞧見來人,側過身讓出道。

“羽堂主!”齊齊喊道。

羽影朝著他們露出一抹笑容,微微點頭,輕輕地“恩”了一聲。

她繼續不急不慢地朝樓上走去,走在樓梯裏,她低下頭數著臺階。忽然之間,眼底的溫度急劇加溫,炙熱一片。

不知不覺中,進入組織已經五年之久。

居然還是找不到當年的證據,哎!這一場游戲,她玩得好膩啊!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刻意假裝的冷漠讓自己都感到那樣無趣!

真是沒意思啊沒意思!

終於走到了第九層的樓道,羽影在轉過身的同時擡起頭,望向樓道盡頭的房間大門。樓道兩旁是獠牙的半獸人,而她仿佛化身為地獄的勾/魂使者。

“咚咚咚——”,輕輕地敲響了房間的大門。

房間內,響起司徒皇深沈而又沙啞的男聲,“門沒有鎖!自己進來!”

羽影挑了挑眉,伸手轉動了門把手,推門而入。就在房門打開的剎那,卻有一雙大手將她抓了進來。

“……”她卻是沒有半點驚訝,想也不想,直接擡腿給了他一記飛旋。

司徒皇瞧見她的架勢,靈敏地朝側一轉,而他的手雖然松開了她的手腕,卻已經扶上了她的腰部,扯起嘴角,嘖嘖地連連讚嘆。

“我的首席秘書!傳說中的羽影小姐,這麽跟自己的上司動手不好吧?”那雙深邃的眼眸已經望盡她的眼底。

“放手!司徒皇!”沒有再尊稱他為“殿下”,直接喊出了名字。

羽影動了動身體,卻發現摟住她腰部的那只手更是用力。而他灼熱的掌溫透過自己的皮膚,是如此炙熱,一時間她心浮氣躁。

“怎麽了?我親愛的秘書小姐!你不知道自己讓男人很沒有抵抗能力嗎?”他說,另一只手更是摟上了她的肩頭,將她往懷裏帶。

而他的語氣裏,竟然讓人感覺到一絲醋意。

羽影卻是大刺刺地沒有絲毫感覺,只是冷哼了一聲,“殿下!還有四十五分時間,您和維亞小姐還有約呢!”

“那就推了!今天是第幾天了!”司徒皇側目,好心情地問道。

“六天又四個小時!”羽影只思索了一秒鐘,將他與維亞小姐相識的時間準確地說出。

他想做什麽?

不是還沒到七天?難道又要換女人了?

司徒皇有些挫敗地松了手,轉身自顧自地脫起了衣服,“還沒到七天啊!今天的午餐,那就當作是最後的分手宴!”

“……”羽影瞧見了他脫下了襯衣,直覺地皺起眉頭。

她扭頭,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區,坐在了沙發上。撇頭瞧見了茶幾上擺放的雜志,而雜志上的封面是一個冷酷英俊的男人。

羽影看著他,秀眉更是緊蹙在一起,念著雜志上的文字,“席耀司自其父手中接下席京財團,現為席京財團總裁,今日與桑氏財團千金……”

報道還沒念完,突然一把小刀飛來,力量恰到好處,將她手中的雜志分割成兩半。

司徒皇的聲音從那頭飄來,“這個男人長得很帥很對你胃口嗎?我沒有刻意提醒你哦!不過你在外界被傳言是我的女人!”

“距離與維亞小姐的約會,還有四十分鐘!”羽影松了手,手中的兩半雜志掉落至地毯上。

女人如山成堆的男人,保質期限卻只有一個星期時間。

要命!當初她怎麽會答應叔叔的央求,來接近這條國際大色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