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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神秘闖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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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辦公室內的一片狼藉,令子爵眉頭一皺。想不到他這樣的老將湖,居然還會中調虎離山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套路。

令子爵揮了揮手,身後的秘書立馬掏出腰間的槍,警備地跟了上去。

令子爵和秘書兩人一步一頓地走進辦公室。房間裏的所有文件和物件全被翻到在地。

這場景就像是遭到入室搶劫一樣面目全非。

令子爵心中陡然一涼,快步走到桌案面前,桌上的重要文件果然被翻得亂做一團。

令子爵的眉眼一沈,目光卻註意到空蕩蕩的桌子中間那個黑色的小優盤。

這是什麽東西?

令子爵有些猶疑,卻並沒有急於伸手去拿。而是伸手,讓秘書遞來一雙手套,才小心翼翼地將優盤拿在手中。

交給秘書,說道:“把這個優盤拿去掃描一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明天一早將這個優盤拿去鑒定,看看上面有沒有遺留下來的指紋。”

“是!”秘書同樣帶上手套,接過令子爵手中的優盤。

令子爵看著這房間裏的一片狼藉,就來氣,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令子爵憤憤地兩手插腰,叫住正欲出門的秘書,補充道:“還有,通知保衛科的人,明天下午日落之前,我要見到今天晚上的闖入者!!!”

“是!”秘書恭敬地點頭,然後悄悄退出。

此刻令子爵也沒法再繼續辦公,看著房間裏的一切,細細地觀察著闖入者的目的和意圖。

正在觀察,令子爵的手提電話卻突然響了。

令子爵看著來電顯示,接起來,皺眉問道:“為什麽不打座機?”

相對來說坐機的保密性更好,都是內部電話,更不容易被監聽。可是

電話那邊的人,卻很無辜地說道:“總裁,您辦公室的座機打不進去!”

令子爵眉頭一挑,轉身走到電話機面前,果然看見電話線長長地掉在外面。

令子爵無奈地嘆出一口氣,問道:“好吧,有什麽事你說!”

電話那邊輕咳一聲,正色道:“我們跟蹤到最後發現付主任只是在郊區的小超市買了一瓶礦泉水,就開車返回了城區。其他的並沒有任何發現。”

繞了大半個城,只是為了到郊區買瓶礦泉水?!

怎麽可能!

付靳言越是這樣做,令子爵就更是懷疑。

令子爵正要說什麽,卻聽見電話機出來“叮”地一聲脆響。令子爵心中一驚,將電話從自己的耳邊拿開對著手機話筒說道:“你們渴了也可以去買礦泉水喝,一切費用公司報賬。”

說完令子爵不由分說地就掛了電話。

令子爵看著手中的手機,心中感到一絲深深的不安,感覺有什麽危險正在一步步向他靠近。

他的電話是裝了反監聽系統的,剛才那“叮”地一聲正是電話語音系統被入侵的提示音。

所以令子爵才那樣隱晦匆忙地掛斷電話。

今天晚上接二連三發生的事,令子爵深深地感到不安。

這入竊辦公室的人和監聽他手機的人是同一夥兒人嗎?

如果是到底是誰?

還有付靳言,他到底在做什麽?再這樣危機的時刻,他到底該能不能放心地任用他?

一個又一個地疑團堆在胸口,讓令子爵有些喘不過氣來。

正在焦愁之中,令子爵一扭頭,居然看見左面的陽臺的落地窗戶全都被封了起來!

令子爵不可置信地快步走上去,看著眼前的一切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他和秘書的腳力很好,從頂樓到二十層,他們一共只轉了附近五層。他們轉一層的時間差不多五分鐘,加起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闖入者居然能在他的辦公室神不知鬼不覺地就立起了一道封頂的露天玻璃!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令子爵看著這不可思議的速度,隱約意識到站在自己對面的可能會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

令子爵看著夜色中露天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有些發怔。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玻璃上的自己,令子爵模模糊糊地好像又看見了那個朝著陽臺外奔跑的身影。

她奮不顧身地向外沖,他在她的身後嘶聲竭力地呼喊。他看見了,他看見自己坐在一片狼藉的臥室裏,絕望而又孤獨

這是第一次令子爵再次回想起那個場景時,能看清周圍其他的場景。

原來當時他是那樣的不舍和絕望。這是夢嗎?

為什麽他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可就算是能,那個決然離去的女子又是誰?她為什麽要向陽臺外跑去,她要幹什麽?

過往零星的碎片在令子爵的腦海裏忽閃而過,就在快要拼湊起來的一瞬間,腦海裏卻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令子爵額上滲出細細密密的虛汗,腦中的劇烈的疼痛像針紮一般讓他難以保持冷靜和克制。

令子爵腳下不穩,連連向後退去幾步,身子靠在身後的水泥墻上,退無可退。

令子爵擡頭,再看著這密封得嚴嚴實實的陽臺,突然覺得這樣的場景很熟悉,熟悉得讓他心跳加速,好像自己曾經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居住過一樣。

可是他沒有,他明明沒有。

他家裏的所有陽臺都是開放式的,他沒有在這樣的環境中居住過,沒有!

令子爵的思緒有些混亂,但是腦海裏閃過的翻來覆去都只是那一個場景。

令子爵穩了穩心神,努力地觀察著那還裏那個畫面的陽臺



不,那個陽臺也是露天的。

對一切都很正常,為什麽他的心卻那樣惶恐。

不對,他一定是有密閉空間恐懼癥。令子爵逃似地從陽臺上跑了出來,一把將陽臺得推拉門緊緊地關上。

背靠在陽臺的玻璃門上,令子爵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渾身汗濕,大口喘著粗氣,半天卻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令子爵身上的西裝已經被汗濕,令子爵背對著陽臺,無力地滑坐在地上,冷靜下來之後頭痛也一點點消退。

回想起剛的情景,令子爵依然心有餘悸。第一次他對過去的記憶產生了畏懼。

如果真的那樣痛苦的話,那就永遠,永遠不要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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