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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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元寶被吳痕弄得一頭霧水的,以至於他把外賣送來的漢堡雞腿啃完了,坐在電腦面前都無法好好碼字。

他想找陶銘談談,打開手機通訊錄才發現換了部手機,沒有他的號碼,於是他掛了個越洋電話給金乾。

此時中國是下午兩點,美國洛杉磯那邊是晚上十一點,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起。

“小寶,怎麽了?”金乾接起電話問道。

“沒有啊,只是想你了而已。”金元寶甜甜的說道。

“是想我還是想我的禮物?”金乾識趣的反問道。

金元寶當即一臉不開心,“我是這麽膚淺的人嗎?肯定是要說想你才有禮物啊!”

金乾:“……”

“對了,哥,你那裏有陶陶哥的聯系方式嗎?我有事找他。”金元寶見他沒說話,便問道,他刻意問的小心翼翼,因為上次跟他提起陶銘時,他似乎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沒有!”電話那頭,金乾毫不猶豫的否定掉。

“你騙我!”金元寶一口咬定,“上次陶陶哥已經跟我說了,他當初並沒有不辭而別,而是你不讓他跟我聯系!”

電話那頭的金乾眉骨緊蹙,問道:“龍胤呢?”不是已經跟他說過,能不讓他們兩個見面就連個影子都不要見的嗎?他到底是在幹什麽的?

“哥!我是你的親弟弟耶!就算你跟龍胤哥有基情,也不能這樣的啊!”金元寶不爽的嚷道,“每次一提陶陶哥,你就讓龍胤哥接電話,陶陶哥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嘛?”

金乾倒吸了口冷氣,看來有些真想就像紙一樣,終究包不住火?

即便如此,也還是能忽悠一次,就忽悠一次吧!

“他有犯罪傾向,不讓你跟他聯系是怕你被他帶壞了。”

嗯,搞基也是屬於犯罪的一種,他誰讓它嚴重影響人類傳宗接代的偉大使命。

聞言,金元寶一楞,用好一會的時間才把他這話與吳痕的話連在一起理順。

“是因為陶陶哥是個同性戀?”

這話讓金乾有種放不設防的錯覺,“小寶,陶銘那家夥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

金乾的驚愕更加確定了這事實,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就是個性取向有問題的人!

“沒有,剛剛我們小區的醫生過來了,他說他被陶陶哥強奸了。”金元寶如實的說。

“果然是變態!”金乾冷冷嘲諷道,“那醫生也變態!被強奸了不報警跑去我們那幹什麽?”

“他是過來找龍胤哥的。”金元寶解釋道,“我現在龍胤哥家裏”。

遠在他國的龍胤揉了揉太陽穴,“總之,你離陶銘那個變態遠點就是了!”

“是因為陶陶哥是同性戀?”金元寶不解的問,“龍胤哥不也是同性戀!”而且,昨晚還發生了意外!

“他們兩個的人品不同!”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親口跟龍胤確認過,他對他沒有性趣!一樣會對小寶沒有性趣!跟陶銘那個明目張膽的偷腥完全不一樣!

“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中秋很快就到了,哥是回不去了,但是你要回去,順便把你丟了身份證補辦回來。”

一提到回家,金元寶就沒勁繼續說下去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電話費很貴的,我掛了!”

掛了電話之後,金元寶才想起,這次打電話的主要目的是要陶銘的號碼,結果現在……電話號碼呢?

金元寶:“……”

龍胤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當時金元寶正在書房裏單手拿著炸雞腿啃,單手碼字,書房門事開著的。

突然,客廳傳來開門的動靜,他拿著雞腿的手不由一顫,接著像做賊一樣,忙把嘴裏的骨頭吐出來,胡亂地把桌面上袋子垃圾收到桌底下。

接著方才想起下午在客廳吃的麥當勞袋子還沒有收拾,當即連文檔都來不及保存,立馬起身沖出去。

但還是晚了一步,大門被推開了,龍胤進來了。

他心情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我回來了,你今晚吃了什麽……”他的話剛落音,鳳眼一瞇,似乎在金元寶的嘴角上看到了什麽!

“額……”金元寶眼神心虛的往沙發那邊的茶幾上的垃圾飄了飄,正想著要怎樣才有特異功能把上面的東西消失掉,龍胤的眼神也跟著飄過去了。

“金、元、寶!”

幾乎是同一時間,龍胤一叫出他的名字,他就沖鋒車一樣沖到茶幾邊,手忙腳亂的把茶幾上的垃圾收拾掉。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龍胤連鞋子都沒換,直接上前一把拽住金元寶的手臂,把他拽地面向他,印著黃色字母M的紙袋掉了一地。

而金元寶的雙唇上油油的,嘴角上還掛了一小粒黃色的脆皮。

龍胤的好心情全沒了,怒火在心頭上亂竄,抓在金元寶手臂上的手轉為捏住他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叩開他的嘴巴,怒道:“狗改不了吃屎是吧?你到底吃了多少?全都給我吐出來!”

“唔……”金元寶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如此狠,剛被拽的手臂還很生疼,現在下巴又被扣住了,還有兩根細長的手指伸進口腔裏,往更裏面探,弄地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心一狠,用力一咬,龍胤吃痛,悶哼一聲,金元寶趁機推開他,連吐了兩次口水,罵道:“呸,臥槽,老子都吃了半個月的面與粥了,再不吃點好吃的,老子都要失去味覺了!”

聞言,龍胤額頭上暴露的青筋跳了跳,“老子沒病沒痛陪你吃了半個月的面與粥都還沒發表任何意見,你個病者在這裏發什麽惱騷?”

“我又沒有強迫你跟我一起吃!”金元寶不服氣的頂道,“而且,我哥都從不強制我吃什麽,不準吃什麽,你憑什麽管我!我就是要吃!我不但要吃,還要當著你的面吃!哼!”

他憤憤的說完,轉身回書房,將剛剛被他藏在桌子底下剩餘的炸雞翅拿出來,張嘴正要當著龍胤前面吃時,龍胤一只手立馬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讓他吃。

金元寶更火了,推著他掙紮起來,“我就是要吃!我就是要……”

“啪——”

金元寶腦袋一偏,右臉頰當即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眼淚奪眶而出,手中的炸雞翅掉在了地方。

見此,龍胤不由一驚,他明明是要抓著對方抓狂的手,怎麽就打到了他的臉上呢?

“你……”金元寶捂著臉,眉毛都皺成了囧狀,帶著哭腔委屈道,“你竟然打我!我要跟你絕交!”

龍胤的眉頭也平坦不到哪裏去,“你鬧夠了沒有?”這分明就是手誤!

聞言,金元寶心裏更委屈了,不能吃自己喜歡的食物就算了,還要被打,被打完之後還說自己在鬧!

明明早上還說要負責的,晚上就如此對待,不想負責就直說啊!這麽拐彎抹角的幹鳥啊!

“你才鬧!你全家都在鬧!”他心裏憋屈的嚷道,“滾出去,老子要跟你絕交!你個吃完不負責的大壞蛋!”

然並卵,只聽龍胤淡淡道,“這是我家。”

金元寶被自己噎了口氣,“你不滾,我滾!不要攔我!”他說著,憤憤地抽回手,氣沖沖地往門外走,剛打開門,便聽到龍胤跟平常一樣淡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許超過十一點半回來。”

某寶簡直要被氣炸了,叫他不要攔,就真的不攔!真是氣死本寶寶了!

“老子這是離家出走!不會回來了!”他憤憤地說完,還不忘重重地甩上門。

留下的龍胤並沒有追出去的念頭,他很有十足的把握,他家的這個二貨最多一個小時會自己回來的,因為他根本就無處可去,身上又無分文。

摔門而出的金元寶氣憤憤地下了電梯就往吳痕的診所走,待看到那緊閉的門,他方才想起今早吳痕說過的事,估計陶銘也被他趕走了。

“陶陶哥怎麽也會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呢?”他蹲在診所門口不滿的咕噥了句,摸向口袋方才想起,現在好了,之前只是沒有陶銘的電話號碼,現在連手機都沒有了!

早知道剛剛就要把手機帶上才離家出走的!

“咦?今天陶醫生怎麽這麽早就關門了?”這時,隨著一聲女聲,一個婦女背著孩子來到了診所門口,見蹲在診所門口畫圈圈金元寶,問道:“咦?小帥哥,是你?你也是在等陶醫生的嗎?”

金元寶擡起頭,借著路燈看了她好一會,才想起是上次那個孩子發燒了,龍胤給介紹到這裏的少婦。

“嗯。”他應了聲,“但是我現在找不到他了。”

“我有留他的手機號。”少婦一手托著孩子,騰出一只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並找到陶銘的電話遞給金元寶。

見此,金元寶忙起身,上前接過電話,說了聲謝謝後,立馬給陶銘打電話。

金元寶很快就跟陶銘要到了個一個過去找他的地址,然後再次寫過少婦之後,又厚著臉皮跟對方要了50塊打的過去找陶銘。

半個小時後,金元寶在一家叫“夜天堂”的酒吧下了車。

酒吧這種地方,某寶長這麽大,還真是第一次來,他好奇巴巴的這望望,那瞧瞧。

此時正是夜生活的開始,陸陸續續地有不少穿著性感的或紳士的或嫵媚的男人朝那扇掛著七彩燈的門走去,他也跟了進去。

“餵,小朋友,這裏是未成年禁入的。”這時,一個染了紅色雞冠頭,穿著一身類似保安衣服的男人攔住金元寶。

“老子23了!”一聽有人叫自己小朋友,金元寶險些跳了起來。

“是嗎?”雞冠頭男人質疑再次將金元寶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最後伸出手道,“身份證拿出來瞅瞅。”

“丟了!”金元寶理直氣壯地說道,“老子是過來找人的!”末了他還故作神氣的說道:“陶銘你們認識吧!我是他弟弟!”

一聽陶銘,那個雞冠頭再次打量了金元寶一番,道:“在這裏等著,我去問問”。

金元寶:“……”

陶銘不會在這家酒吧真的很有名聲吧?

五分鐘後,陶銘跟那個雞冠頭男人一同出來了。

陶銘穿著件黑色背心,外面套了件黑色皮衣外套,搭配著緊身牛仔褲,臉頰與脖子泛紅,眼神有些迷離,似乎已經喝了不少的酒。

這樣的他跟平時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陶醫生完全是兩個形象。

“陶陶哥。”金元寶有些難於置信的喚道。

“我……弟,金元寶,很財氣的名字吧!人聽人愛。”陶銘向那個雞冠頭男人介紹道,然後一手勾搭在金元寶的肩上,把他帶著往包間裏走,“小寶,走,進去陪我喝幾杯。”

金元寶聞到對方身上有股很大的酒精味,卻並不介意,甚至還完全都不為自己的酒量留考慮的餘地,豪爽的應了聲,“好。”

因為他今晚心情也不好!

只是,一路上走到陶銘開的包間,他都沒有看到一個異性,等到陶銘推開包間的門,裏面已經有幾個穿著格外性感的男人唱歌喝酒,他就似乎明白過來了,這裏是GAY吧!

包間的桌子上,豎著的,倒著的,放慢了酒瓶,而且還是XO,至於是哪個年份的,金元寶看不清。

“陶哥,這位是誰啊?”這時一個穿著好幾處破洞黑色緊身衣的男人貼到陶銘的另外一邊,用著一種類似女人撒嬌的口氣,聽的金元寶起了一身雞皮。

“你們都出去吧!”陶銘一手將他推開,“我要跟我的……弟弟好好敘一下。”

“陶哥,說好今晚要玩通宵的啊!”這時,另外一個原本在唱歌的男子放下了麥克風,一扭一扭走過來道,“哎喲,陶弟弟長得可真秀氣,小朋友,今晚要一起來玩嘛?”他說著,伸手想要捏一捏金元寶吹彈可破的臉頰。

金元寶打開他的手,怒道:“老子今年23了!不許叫再我小朋友!”

“你們是不是要滾著出去?”陶銘不耐煩的罵道。

“再不走,就要你們學著烏龜下樓!”金元寶添了句,他們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包間裏很快就恢覆了安靜,陶銘松開金元寶,倒在沙發上,順手拿起桌子上放著的半瓶的xo,直接對著酒瓶子吹。

金元寶則站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他把那半瓶酒一口氣喝完,咽了咽口水才問道:“陶陶哥,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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