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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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沒成年時就玩車玩女人都玩出無數花樣來了,說什麽來考駕照不覺得好笑嗎?憑你的本事一個電話就有人把駕照送來,還跟我玩這種花樣?”

“劉小姐,別這樣,我是很認真的想要和令妹共同經歷一段美好的感情。”

“悅兮不需要你所說的美好的感情。美好的結果才是更重要的。”

英文的對話劉悅兮是聽不懂的,她也沒看出兩人之間詭異的互動,只笑盈盈地說:“原來你們認識的啊,我就不用介紹了。你們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哦。”這個臉盲早就忘記了自己之前見過艾維斯的事情,對她來說外國人長得都差不多…

誰跟他感情好啊!劉梓兮瞪了艾維斯一眼,回頭就掛上笑臉對劉悅兮說:“你先上車等我。”

“哦。”劉悅兮乖乖地走向車子,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

剩下劉梓兮抱著雙臂,對艾維斯冷笑著:“我告訴過你別打我妹妹主意的。你的游戲她玩不起。”

一直都嬉皮笑臉的艾維斯終於皺起了眉,認真地疑問:“我不明白,劉小姐,你好像把悅兮管得太嚴了,不是嗎?悅兮已經是成年人了,她能為自己負責。”

“她就是再長二十歲,那也是小時候跟在我後面的小丫頭。中國習俗跟你們不一樣,談戀愛會更註重征求親人的意見。就是問悅兮的父母,他們也不會同意的。”劉梓兮絲毫不讓,咄咄逼人道:“我不認為你的行為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即使沒有我的反對,悅兮也不會接受你的追求。現在是她還沒有發現你的用意,信不信她要是知道了,保證會逃得遠遠的?我對她還是很了解的,要不要試試?”

這下艾維斯沈默了。他想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說:“我確實對悅兮抱有很大的好感——我之前從來沒對別的女性有過這樣強烈的感覺。雖然我不知道我可以為此做到什麽程度,但是現在我並不想要放棄。”

他對女性花言巧語慣了,乍一說真話,只覺得口齒艱澀,糾結得很。

劉梓兮愕然地望著艾維斯。看樣子艾維斯是真動心了?這節奏不對啊?轉頭看看自己正乖乖等在車裏的堂妹,傾國傾城的絕色美貌那是沒有的,什麽纖塵不染的純潔氣質那也不著邊啊,左看右看這相貌最多打個75分罷了,身材雖然很好啦一身休閑服誰看得出啊。左看右看都是平凡小村姑一個,艾維斯這閱人無數的花叢老手看上她什麽了?

難道這就是真愛嗎?劉梓兮想到白悠容當時涕淚橫流地懇求她成全她們的“真愛”,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抖落一身雞皮疙瘩。

見艾維斯還糾結著,劉梓兮左思右想,決定讓他早死早超生,於是愉快地捅上致命一刀——“對了,你查到了悅兮學車考駕照的事兒,那有沒有查到悅兮的孩子的事情啊?”

“孩子?”艾維斯楞住了。

“對啊,悅兮的女兒,都一歲多了哦,很可愛呢。”劉梓兮笑得眉眼彎彎。見艾維斯已有化為雕

像的趨勢,她踩著悠然的步伐走向自己的車子。哎呀,早知道擡出悅兮有孩子的事兒這麽奏效,她就不用費這麽多口舌了。

“姐,你跟那個外國人談什麽了啊,那麽久?”

“沒什麽,以前跟他在公事上有合作,所以談了一會兒。”

劉梓兮避重就輕地回答著,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留下一個呆若木雞的艾維斯,還有旁邊一輛令無數路人頻頻回頭的豪車。

奮發吧,少女!

本來劉梓兮之前的那一通大采購已經把該準備的物資都準備好了,與此同時的是錢也花得差不多了。但是現在又有了莫家“補償”來的一筆巨款,劉梓兮自然又開始查缺補漏,想著還可以買些什麽。

捧著腦袋冥思苦想了半天,還是覺得已經買無可買了。兩姐妹一合計,覺得家中兩對老人好歹比她們多吃了幾十年的飯,就顛顛地回家向父母問計了。

把長長的一溜兒清單拿給老人看了之後,李秀雲傻眼了:“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劉梓兮也傻了:“怎麽不該買嗎?”

李秀雲又掃了一眼那一疊厚厚的單子,痛心得只差沒捧胸嘔血了。她拉著女兒,顫顫巍巍地問:“梓兮啊,你這…這都花了多少錢啊?存款都沒了吧?欠了多少債啊?”

劉梓兮莫名其妙地看她:“沒欠債。”然後想了想,“大概花了幾個億吧?”

聽到她說沒欠債時,李秀雲先是松了一口氣,後來一聽說花了幾個億——頓時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眶了。劉立春也是倒抽一口冷氣。劉立冬平時就面癱,這會兒也驚異地望過來。倒是平日裏頗為活潑的歐陽錦這會兒只是挑了挑眉毛,不見多少激動。

“你哪來的那麽多錢啊?!”李秀雲幾乎要化身咆哮教主了。她在農村待了一輩子,年輕時也是吃了不少苦,直到女兒有了出息,往家裏孝敬了不少錢,日子才好過起來。饒是如此,她對於錢的概念最多也是以十萬計,那麽龐大的數字她壓根想都沒想象過。一個想法浮現在她腦海中,李秀雲驚恐地說:“梓兮你不會是挪用你們企業的公款了吧?這事兒犯法,不能做啊!!”

她腦洞大開,已經開始盤算要把女兒藏在哪裏避風頭了。

劉梓兮簡直哭笑不得:“媽你想太多了!這錢是我自己賺來的,合法,你別操心了。還是想想還有哪些東西需要補充的吧?”

李秀雲還驚魂未定,歐陽錦看她被嚇得一驚一乍的樣子,就從她手裏搶過單子來。從頭到尾看了

一遍之後,她皺了皺眉,望向劉梓兮,遲疑地問:“看你這個屯物資的架勢,看來,末世是真的了?”

劉梓兮肯定地點頭:“當然是真的。”她知道幾位長輩當初對她的話都只是半信半疑,同意修那個石洞也只是為了有備無患。她有心趁這次說服他們完全相信自己的話,就拿出電腦打開網頁給他們看。

現在離末世還剩三個月的時間,已經開始出現一點征兆了,只是現在還只是在美國地區有征兆,而且還被壓下了消息。劉梓兮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出一篇轉載美國一個小雜志社的報道來。

打開網頁,就是幾張照片

照片像素並不是很高,可能是用手機拍的。上面的男人臉色發青,眼窩深陷,眼神呆滯無光,穿一身皺巴巴的衣服,走在人群中。

然後第二張就更有些模糊了,好像是拍照的人手抖導致的,有點虛影。那男子此時伸出雙臂緊緊抓住一個行人,張嘴咬在那人伸出來抵抗的手臂上。

接下來就是眾人皆驚,四散奔逃了。

剩下幾張就是救護車出現,把已經被咬掉幾塊肉的傷者擡上車。咬人的男子也被警察制服在地,卻還在不死心地張嘴亂咬。鏡頭拍到了他一身的血漬,還有嘴裏染血的牙齒。

網頁上除了照片其餘都是英文,劉梓兮也沒耐心翻譯,直接就說:“這就是喪屍。由活人轉化,以血肉為食。無知無懼,只剩下永遠無法滿足的食欲。”

“三個月之後,這種恐怖的物種,會遍布全世界。絕大多數的人都會變成喪屍,只剩極小部分人苦苦掙紮求存。”

一旦被說服之後,兩對老人就變得很有行動力了,積極地做著準備。作為操勞家事的家庭主婦,李秀雲和歐陽錦頭碰著頭,一同看著清單,商量著還有那些東西要補充。由於李秀雲沒讀過多少書,字也不怎麽會寫,她的意見就用口述,然後歐陽錦寫在單子上。心心坐在自家外公做的木頭圍欄裏,面前擺著一對玩具,自顧自地玩得開心。

劉立春和劉立冬兩兄弟則把自家女兒帶到了後山,讓她們看自己整修了大半年的石洞。

這個石洞前面被移栽了很多樹,完全遮蔽住了洞口,倆老頭把這片小樹林故意弄成了自然生成的雜樹林的樣子,還在裏面栽了些灌木叢。從這裏望過去,根本就看不到有石洞存在的痕跡。可以想象,不知內情的人就是搜也搜不出石洞來。

洞口已經被拓寬了,現在能容一個大人彎著腰進出。倆老頭在洞口裝了三道門,最外面是一道用於掩飾的石門,合上之後洞口便和旁邊的巖壁融為一體,極難分辨,中間是一道厚厚的鋼板門,最裏面就是一道木門,上半部分是柵欄。

從洞口鉆進去,裏面那幾百個平方的空間被一塊塊彩鋼板隔成了一個個的房間。由於空間夠大,每個房間都起碼有三十平米。劉梓兮數了數,共有十二個房間,足夠兩家人住了。另外用彩鋼板隔出了廚房和廁所,剩下的地方就是公共區域了。

廚房很大,也必須大——裏面有四套竈具,柴火竈,煤竈,沼氣竈,還有煤氣竈一應俱全。

下水問題也得到了解決,倆老頭鋪了管道,通向外面挖好的深坑。劉立春說:“要是以後真末世了,沒有化肥了,也有肥料種莊稼。”

兩個年輕的小輩倒沒想過這麽多,只是單純地慶幸著。本來還以為將要看到小時候那種廁所,就是一個坑上面兩塊板呢。沒想到倆老爸弄得這麽好,還是不用捏著鼻子上廁所的。

石洞面向山腹的那面洞壁上,還有著許多孔洞,有的能塞進去一只足球,有的只能勉強伸進一根手指。拿著手電筒照也看不見裏面的情況,只知道這孔洞後面都連著幽深的甬道,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處。還有一陣陣的風從孔隙中吹進石洞裏。這空氣倒是無害,反而解決了石洞中的通風問題。

四人在石洞裏巡視了一番,劉梓兮表示很滿意——就算她的空間是不能裝人的,這樣一個石洞也足夠作為兩家人的安身立命之處了。以她空間裏的無數物資,大家完全可以一輩子豐衣足食地活在這個石洞之中。

當然她是不會選擇這樣做的。

喪屍固然可怕,但是人類也在進化,異能者和變異者就是人類進化的體現之一。

前世被人欺瞞背叛以致家破人亡,含冤身死的經歷告訴她,只有自身有了足夠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家人。她必須在末世中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即使躲在深山老洞中也不能保證沒有絲毫危險。

況且,長輩們都老了,就四個人待在這裏還是不妥。心心又那麽小,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到那時遍地喪屍和變異的動物植物,只要稍微出點岔子,後果就不堪設想。她可是發誓要保全他們平安喜樂度過末世的。

就為了讓老人們的老年能在安樂的環境中度過,讓心心能夠正常地、健康地成長,她就不能把他們束縛在這個封鎖的石洞中。

劉梓兮打定了主意,就開了車載了兩對老人,去采購他們所列出來的東西。

不過一輛小汽車,乘坐五個人也就塞滿了。跟女兒離別了一段時間的劉悅兮就沒跟著去,留在家裏看家兼帶心心。

心心現在一歲多了,以前一笑就露出粉色的牙齦,現在總算長了兩排白白小小的牙齒。個性特別活潑,邁著兩條小短腿到處撒歡的跑,宅女屬性的劉悅兮簡直要攆不上她了。她走路走得特別早,說話卻比較晚,現在也只會說少量的一些單詞,還要大人哄著才肯說。

這會兒心心仰著包子臉,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劉悅兮,露出討好的笑容來。劉悅兮不為所動,板著臉,叉著腰,攔在門前:“別想再跑出去了!”

不過給她沖奶粉那麽一點點時間,心心就跑到外面去了,她在外面轉了好幾圈才把跑到自家菜園子去了的心心找出來。

還好農村很少有車經過,自己家離池塘又遠,不然還不知道要出什麽事呢!

劉悅兮一把把心心抱起來,夾著她就往屋裏走,把她放在兒童車上,兇神惡煞道:“再跑出去就打屁股!

心心就笑得見牙不見眼,甜糯糯地喊著:“媽媽!”

“闖禍了就知道喊媽媽了啊?平時叫你喊怎麽不喊啊?”劉悅兮哼一聲,把門關上,繼續剛才中

斷的任務——給心心沖奶粉去了。

心心像是知道大人發火了,屁屁有挨打受疼的危險,於是表現得格外乖巧,咕咚一口氣把奶粉喝完了。

小小年紀這麽識時務,劉悅兮原本又驚又怕又怒的心情總算平覆了下來,然後就發現心心的奶粉快喝完了。

原本劉梓兮的空間裏裝有無數物資,當然也包括心心能用到的嬰兒用品。劉悅兮已經習慣性地把堂姐當成小叮當,每次要用什麽了就讓她從空間百寶袋裏拿出來,不過現在劉梓兮一行去采購也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呢,只好自力更生了。

劉悅兮就抱著女兒去鎮上買奶粉去了。

文藝少女

劉家離鎮上比較近,步行也只有十分鐘的路程。

鎮上這些年也繁華起來了,各種商店開得琳瑯滿目。劉悅兮在一家母嬰用品店找到了心心常吃的那個牌子的奶粉,一口氣買了六罐,花了好幾千。

雖然因為做了媽媽,經常抱孩子把臂力鍛煉出來了,但是要劉悅兮抱著孩子,又提上體積這麽大的一袋東西走路回去還是有點強人所難了。母嬰用品店的女老板見狀,就主動提出用電動車把她送回家。

劉悅兮連聲道謝,女老板爽朗一笑:“這有什麽,我們是同學啊!”

劉悅兮楞了一下,這才仔細看了看女老板。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子,一頭利落短發染成栗色,眼睛不大不小卻很靈活,一臉聰明相但並不討厭。不過——還是記不起她是誰來。

女老板見劉悅兮一臉迷茫也不以為意,說:“我是你初中同學,同一個班的,文藝。”

劉悅兮這才恍然大悟,說:“啊,是你啊,好久不見都認不出來了…”心裏默默流淚,還是不記得啊…

“別裝啦,知道你肯定認不出我來,我初中時就沒跟你說過幾句話,畢業的時候我讓你寫紀念簿你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文藝吐槽道。

劉悅兮唯有“呵呵”,不擅長和人打交道的她實在不知道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應該說什麽來打破僵局…

好在文藝並非人如其名,不但沒有女文青的做派,人還是很爽利大方的。叫了旁邊日化店的老板幫忙看一下店,把六罐奶粉麻利打了個包放在踏板上,又叫劉悅兮抱著心心坐到後座上。然後發動電動車,呼嘯而去。

兩人一路閑聊。文藝很會聊天,劉悅兮跟她說話還是蠻開心的。

路程本來就近,一會兒就到了。劉悅兮留文藝進屋喝茶,文藝急著要回去看店,連車都沒下。劉

悅兮抱著心心向她道了謝,又叫心心揮手喊拜拜。心心乖乖照做。小包子的顏長得非常好,即使文藝賣母嬰用品見多了小孩子,也忍不住一見就心生喜悅,伸手去摸心心的頭:“好可愛,是你堂姐的嗎?”

當劉悅兮笑笑說:“心心是我女兒。”時,文藝大吃一驚,險些沒從電動車上栽下來。她也顧不上多問什麽,趕著回去看店。只是一路上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劉悅兮居然有孩子了!!!

這裏說一說劉悅兮在文藝同學眼裏的形象——

劉悅兮不像自家堂姐生得明艷照人,堪稱絕色。她的長相是偏可愛型的,粉嫩甜美,人看起來又呆呆的,戳中了許多小男生的萌點。

劉梓兮人漂亮,成績又好的被奉為鎮校之寶,經常被校長派出去參加各種競賽捧回獎狀為校爭光。加上性格也比較傲,沒有親和力,於是雖然有很多男生偷偷仰慕,卻沒人敢去摘這懸崖上的花朵。

劉悅兮就不同了,一看就是個天真甜軟的萌妹子。才一進校,就被男孩們各種裝帥路過教室、私下遞情書、熱情套近乎。男生們花樣百出,萌妹卻不明所以,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總是神游在自己的世界中。跟她說話,她反應都慢半拍。

然後有不忿萌妹受歡迎的女生就酸溜溜地說,劉悅兮看樣子就不聰明,肯定是個傻的,繡花枕頭一包草罷了。

男生們倒沒因為這觀點放棄追求劉悅兮——女生傻點好啊,傻妞更容易泡到手有木有?!

於是就有自命瀟灑的男生在放學路上堵住了劉悅兮——劉悅兮向左走,他也向左走,劉悅兮向右走,他也向右走,一座橋的橋面就那麽寬,偏就不讓她過去。

這舉動幼稚得很,沒辦法,那會兒都還是淳樸的鄉村小少年,不像現在的孩子們活在信息大爆炸的時代裏,對於男女之事比成年人都懂得多。

本以為可以看到萌妹嬌怯怯地請求他讓她過去,不然萌妹嫩生生罵他幾句也好啊。少年美滋滋打著算盤,不料這時劉梓兮也正好經過,見此情狀,上來二話不說就是一腳把少年踢到了橋下的河裏。

文藝對這件事印象很深刻,因為那個在放學路上堵劉悅兮的少年就是她的表哥周鴻。她還記得當

時周鴻一身濕淋淋地回家時,她正在姑姑家裏等晚飯吃。姑父和姑姑見周鴻這麽狼狽,當然要過問,周鴻卻死活不肯說自己是怎麽弄成這樣的。

她當時想,肯定是跟人打架吃了虧,因為怕被小夥伴們嘲笑才不肯對父母說的。那個年紀的少年都這樣,有著一份莫名的驕傲,認為如果跟家長跟老師告狀是很慫的行為。

從此就再沒人敢追劉悅兮了。劉梓兮放出話來,不許任何人打她妹妹的主意。

當時的文藝有一個略顯中二的愛好——觀察人類。她註意到了劉悅兮之後,就慢慢發現,劉悅兮看似很隨和很好說話,實際上卻不是一個好接近的人。她會傾聽大家的話題,但是幾乎不發表自己的言論。她會很和氣地答應別人的請托,但是對於原則問題絲毫不讓。她看似對每一個人都很和善,實際上她幾乎都記不住他們的臉和名字!只是她一貫少說話,不知道怎麽說就微笑,因此也沒被人看出來。

文藝那時候就覺得這個女生很假,惺惺作態。於是初中三年都不曾和她接觸。只是冷眼旁觀。到了初三才發現,劉悅兮不是裝的!

她真是腦子裏缺根弦!或者說她真是根本不在乎!她就是這麽特立獨行,一個人獨來獨往,不需要交心朋友,腦袋裏想的東西根本和同齡人不一樣。

這種特立獨行最後表現在初中畢業之後,劉悅兮選擇的學校上。

劉悅兮當時的成績雖然沒有堂姐劉梓兮那麽的驚才絕艷,但是也是名列前茅的。一中都過了分數線,居然選擇了中專!還一意孤行不聽勸。

老師們扼腕,同學們不解。文藝也想不通。那時候即將畢業,離別前夕大家都忙著拿紀念簿,讓同學朋友在上面留言。文藝本來不太熱衷於這種事,卻也拿了個精致的本子讓劉悅兮寫上一頁。

劉悅兮當時也不記得她是誰——她並不是目中無人,她只是個臉盲——但還是寫了一行字:祝你能永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文藝秒懂。

這個看似軟萌的妹子,是很自我的。想做的事情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喜歡的人就親近

,不喜歡的人就不放在心裏。她並不覺得自己不上一中上中專是明珠暗投,她就是想這麽做。

後來文藝上了高中,六年沒見到這個同學,心裏卻時不時想起她來。

高中畢業後她沒考上大學本科,卻也沒有去上專科學校。她回到老家,開了個店。她覺得自己不想讀書了,想創業。

這就是她想做的事情。與其在專科學校裏再打幾年的擺子虛度光陰,還不如趁早奮鬥。

沒想到那個對她有所影響的劉悅兮,她在心裏隱隱崇拜的劉悅兮,會這麽早就有了孩子。

這種事不稀罕,農村裏女孩子學歷高的不多,大多數就是初中畢業上個職校,或者出去打工,還沒到年紀就結婚生孩子的多得是。不過身上或多或少都染上了俗氣,就算外表還年輕,光從氣質來看就知道不是女孩子了。

劉悅兮是個例外,之前她完全沒有想到心心也許是劉悅兮女兒的可能性。一來完全沒有聽說過劉悅兮結婚的消息,二來心心長得一點都不像劉悅兮,三來就是劉悅兮長得太嫩了——不但一張娃娃臉還帶著點嬰兒肥,身材也是完全看不出生過孩子,根本是少女的體態;整個人的氣質也沒有煙火氣,完全就不像做了媽媽的人啊!

文藝心理卻有點莫名其妙的驕傲——劉悅兮不愧是劉悅兮,就是不一樣。

劉悅兮並不知道文藝心裏對她的想法,也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一樣——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人。她當然也不知道文藝心裏那點小小的雀躍,更不知道文藝已經興奮地打電話給表哥周鴻了…

過了幾天之後,文藝給她打電話了:“悅兮,今天晚上同學聚會你來嗎?”

幾天前送劉悅兮回家的時候,文藝就和她交換了手機號碼,現在不遺餘力地游說著她去參加同學聚會。

聽文藝磨了半天嘴皮子,劉悅兮想了想,說:“好吧,但是我得早點回家。”晚上還要帶孩子睡覺呢。

她覺得文藝為人爽快,比較投契,願意跟她來往。

然後她就讓劉梓兮把她送到鎮上唯一的一家KTV。

劉悅兮從車裏下來,就看到文藝和一個年輕得還不太能被稱為男人的男孩子站在KTV門前,翹首以待。

這個臉盲+小迷糊自然是不可能記住當年因為她被踢進河裏的周鴻的,劉梓兮也不記得自己當時的舉動——她小時候打過的架太多了。

她只是掃了文藝和周鴻一眼,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拜托他們多照顧自己堂妹,再囑咐劉悅兮不要喝酒,她十點鐘就來接她,就回去了。

關於空間的研究,劉梓兮有了大進展。

中國版戰爭之王

劉梓兮載著父母和叔嬸到了市裏,租了兩間酒店套房——劉悅兮那間租房已經退租了。把他們安置好,就把他們所列出的清單上面的東西,能在市裏買到的都買了。

還有一部分不能在市裏買到的東西,就得去省城或者外省乃至國外買了。劉梓兮就預備出去買,臨行前給四老一人發了幾十萬,讓他們想買什麽就去買什麽,買好了租個倉庫存起來,等她回來統統揣包裏,哦,揣空間裏。

她一路且行且采購,最後一站是位於海邊的明珠市。

劉梓兮以大型采購的名義聯絡上了雲海貿易公司,順利地約了時間,見到了雲海貿易公司的董事長林子晉。

林子晉從少年時就在道上混,如今年紀不大,剛三十出頭就成了中國最大的軍火走私商,其間的經歷完全可以拍成一部經典黑幫電影。這間貿易公司也是為了方便走私軍火才開的。劉梓兮也不多話,開門見山:“我想要林總準備賣給伊朗的那批貨,林總說個價格?”

林子晉見多識廣,也不驚訝,好奇倒是有點。這女孩子,年紀不大,二十五六的模樣,長得著實是好,本以為她堅持要和自己當面談是打著恃靚行兇的主意,用美色誘他讓利,沒想到原來是來找他買軍火的?!

那批貨可著實不少,黑道上也沒見過面前這麽一號人物啊,買了做什麽?

不過他是個生意人,只不過做的生意有點特殊而已。只要是客戶,管他是什麽人呢?

林子晉交疊著二郎腿,往身後的老板椅上一靠,就伸出了三個指頭。他本就長得很俊,身上也沒有多少人在江湖的痞氣,倒是像個文質彬彬的商界精英。只是不經意中流露出的鐵血氣息和一身手工西裝下包裹的堅實肌肉,還是偶爾會暴露出他不同尋常的身份。

“這個價格我可以接受,”劉梓兮爽快地說。“只是畢竟有這麽多個零,現金交易不太方便,不如轉賬?”

林子晉無可無不可的同意了。他不只是個軍火商,在道上勢力也不小,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想來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樣,就是耍,對付起來想必也容易得很。

“交易時間我希望能越快越好。”劉梓兮又說。

“沒問題,那批貨現在已經到我手裏了。只是你有地方放嗎?”

劉梓兮說了一個地址,是一個位置比較偏僻的倉庫。

第二天晚上,林子晉就派了得力的手下王柏祥,拉了幾卡車的軍火,趁著夜色運進了劉梓兮臨時租下的這個倉庫。

劉梓兮驗過貨,就用筆記本電腦把這筆款轉給了林子晉的賬戶。同時也遞給王柏祥一個信封,淺笑嫣然,道:“辛苦您了。”

軍火走私本就是暴利行業,不暴利哪有人冒著殺頭的危險來幹?王柏祥幹了這一行,又跟了個慷慨的老板,饒是見多了世面,看過信封裏的支票,也有點驚嘆這個女孩子的出手之大方了。

既收了人家的錢,又看這個靚女順眼,王柏祥也就難得好心地提了一句:“明珠市比較亂,什麽人都有,你只有一個人的話,還是得想個法子,不然很難保住這批貨的。”

劉梓兮學著堂妹,眉眼彎彎,笑得很燦爛:“王叔放心,我有打算的。多謝王叔的提醒,以後要是再來明珠市,我請您喝茶。”

她已經很自來熟地跟王柏祥混熟了,叔都叫起來了。畢竟她的身份還不太適合跟林子晉攀交情,很容易就會被認為是別有用心。不過還是可以跟他的得力手下套點近乎的,尤其是王柏祥,林子晉手下唯一一個算得上厚道的。因為他夠忠心夠厚道,日後才會在末世來臨的時候對林子晉不離不棄忠心扶持,最後林子晉成為明珠基地一把手的時候,他也成了二把手。現在結個善緣,以後有什麽事也好來往,就是沒有需要,也是有備無患不是嗎?

她也不怕有人打這批軍火的主意——在王柏祥走後,她用精神力查探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人潛伏,就把軍火都收進了空間之中。然後就腳步輕盈地走出倉庫,鎖上大門,向自己的車子走去——打開車門,她就發現不對勁,輕笑一聲,在手指上略微帶上點雷電異能——經過大半年的鍛煉,她對於

自身兩項異能的控制已經是爐火純青了——探身將指頭點在某幾個極不起眼的金屬物品上。

“老大,監控設備被破壞了!”某處房間裏,染著一頭黃毛的年輕男子大呼。

他的老大,一個身材不高卻頗為強壯體型與舉重運動員頗有相似之處的中年人,原本正在打盹,聞言立刻睜開眼睛,眸子裏精光四射完全沒有剛睡醒的迷茫——像他這種人,是絕不會在有別人在的場合放下戒心的。

“不是說是最新研究出來的高科技產品,用專用儀器都檢查不出來的隱蔽型設備嗎?怎麽一下子就被發現了?”

老大也顧不上多想這個問題,立刻下了指令:“立刻帶人去那女人的倉庫。這麽短的時間裏她絕對來不及轉移。通知我們在警方的人,讓他把從倉庫出來的那幾條路上的監控給我,尤其是到高速的那條路,那個女人只開了一輛車來,盯那輛車就是了。”

他要貨,不用花錢只要費點人力就能到手的大批軍火他為什麽不要?!尤其是林子晉這衰仔還跟他不對盤,不肯賣貨給他,害他從俄羅斯進口軍火,價格要貴得多。他也要人,那個女人輕松就能拿出這麽一筆巨款,想必還有許多油水可以榨。他可不像那個老對頭林子晉一樣還講究什麽江湖道義,只要能來錢,他什麽都幹!都入了這行了,就別想著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就算沒有油水,那女人長相比許多號稱絕色的大明星還勝得多,拿來當個情婦也不錯。

他自覺布局已經萬無一失了,就安然又合上眼睛假憩。

本來他盤算得確實沒錯,假如劉梓兮只是一個孤身女子,絕對逃不過他的手心,連人帶貨都得被弄來。可惜他料想不到,劉梓兮有空間又有異能。

等去倉庫的小弟報告說,倉庫裏已經空了,調監控的小弟也報告說,沒有看到那輛車的蹤跡時——老大黑著臉,砸了一個煙灰缸:“你們都是吃屎的啊!一個女人也能從手指縫裏溜走!”又摔了一通東西,冷靜下來,只覺得百思不得其解:軍火和人都是怎麽不翼而飛的?完全不可能無聲無息地避過他的耳目啊,他杜維德在明珠市不說是一手遮天,也可以說是枝繁葉茂,那女人的樣子也不太像是背後有靠山,就這樣還能毫無痕跡地溜走。就算有靠山,強龍不壓地頭蛇呢,再強大的靠山也不能做

得這麽漂亮。——難道是邪術?

幹著被拉去槍斃幾百次都夠了的行當,手上沾多了血,杜維德難免也對鬼神之說有些敬畏。既然此事無可解釋,也只有算了。

劉梓兮卻是不肯算了的。這是她有金手指才能逃脫,不然哪裏能撈到好下場——她早就在破壞掉監控設備時,為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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