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入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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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7:“這是哪門子鬼名字?我男朋友是李寶川。”

導演組:“哦,LBC啊,他還送了棠絮中華魔力迅白的牙膏呢。”(助理小王出來解釋:大家諒解,這是植入廣告。)

927暴走:“我知道!那牙膏還是我送給他的呢!”

導演組:“你不送你男朋友手表球鞋送牙膏?你這思路夠清奇。”

927擺擺手:“他牙黃嘛。”

論第二次相見的雪中玫瑰——

棠絮19歲生日的那天,領著WM團到市中心賣玫瑰花。

市中心的街上霓虹燦爛行人如織,商店裝飾得絢爛美麗,行道樹上纏滿星星燈。

唐意:“團長,下個聖誕節我們可以賣火柴嗎?”

棠絮:“允了。”

恩苒:“團長,你騙我,賣玫瑰花一點都不好玩,那些人嫌我玫瑰花貴,還放話說要去消費者協會告我。有個小姑娘搶了我的一支玫瑰花還踩了我一腳,有個流浪漢朝我吐嚼完了的口香糖。”

棠絮:“阿苒你這遇到的都是些什麽奇奇怪怪的人。”

唐意:“哈哈哈哈哈羨慕我吧我遇到的都是智商在線的正常人。”

棠絮:“阿苒,小意,休息夠了我們就從這棵樹下起來吧,那邊那個城管一直在盯著我們看,我懷疑他以為我們在隨地大小便。”

賣花三人組趕緊從纏滿星星燈的行道樹下起來。

棠絮:“改變作戰計劃,阿苒去街東,小意去街西,街中交給我!Go!Go!Go!”

棠絮:“玫瑰花咧!賣玫瑰花!新鮮出爐的玫瑰花!”

走了一半的恩苒和唐意同時頓住。恩苒回頭,友情提醒:“團長,這是玫瑰花,不是燒餅,註意一下你的用詞好嗎?”

棠絮:“哦!謝謝提醒!”

沒多久恩苒和唐意就聽見了這樣的叫賣聲:“玫瑰花,玫瑰花,又沒又貴的玫瑰花。”

“什麽叫又沒又貴的玫瑰花?”有人問。

棠絮聞聲一回頭,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踉踉蹌蹌踢得地上的雪粒飛濺。

源翊臻伸手扶了她一把,待她站穩後放開了手。

“我.....我瞎叫喚的。”

“嗯,”源翊臻點點頭,兩只手揣在大衣兜裏,“跟你小時候一樣。”

棠絮穿著毛絨絨的雪白冬衣,素著臉,鼻頭還被凍得紅紅的,像只兔子。

源翊臻輕笑一聲:“怎麽?你妝也不化,還自力更生,改邪歸正?”

棠絮自覺什麽慚愧,擺擺手:“人不風流枉少年嘛。”看他是一個人,便問,“傅妍呢?”問了又覺得自己管太寬,小聲說,“你沒和她一起啊,今天過節哎。”要知道買棠絮玫瑰花最多的就是那些手牽手的情侶了。

源翊臻沒回答,棠絮也不想在這個令自己傷心的話題上做太多停留,換了活潑語氣問,“今天不是你生日嗎?你沒聚會啊?”感覺他是要和一群上流人士觥籌交錯把酒言歡才比較正常,棠絮眉頭一皺,腦袋裏瞬間跳出華宴之上一群公子哥兒們零下七度的天氣裏摸著姑娘們雪白大腿的香艷風流圖,她趕緊甩甩腦子,上流不一定風流,她不該把源翊臻想得這麽下流。

結果源翊臻搖搖頭,說“沒”,於是棠絮腦子裏的那幅香艷圖瞬間隨成玻璃渣兒,內心湧上來小竊喜。

棠絮從花袋裏抽出一支開得正盛的,遞到源翊臻跟前,眼睛在笑意之中晶晶亮,“生日快樂。來,許個願。”

源翊臻笑了下,便配合地閉上眼。隔了幾秒又睜開,“許完了。”

棠絮朝他揚揚下巴,“吹一下。吹一下就是你的了。”

源翊臻便低下頭對著玫瑰花輕輕地吹了口氣。

棠絮OS:天吶,此般溫柔美艷,我要昏厥了。阿苒小意快來擡我!

“喏,你的了。”

源翊臻收下花,說了聲謝謝,笑了笑便離開了。留下棠絮在雪地之中對那個背影無限留戀,一回頭差點被某張湊上來的滿是青春痘的少男臉嚇得魂飛魄散。

青春痘少男憨笑:“要是我都吹一下的話,是不是這一袋子的玫瑰花都是我的了?”

棠絮戳開他的腦袋:“同學你想多了,十三一支,謝絕議價。”

源翊臻和傅妍在一起有多大動靜——

首先是那個八月末傅家的粉絲炸了。

望著照片上那個抱著他們小妍的禽獸(小妍還笑得那麽開心甜蜜嗚嗚嗚嗚),不炸就不是傅家人了。

照片是從背後拍的,恰好抓到了傅妍一張燦爛如花的笑顏,卻只拍到男主角的一個背影,從畫面上看大抵是男朋友接傅妍下班,車就停在旁邊。

傅家粉絲1號口氣酸臭:“這男人還挺有錢的嘛,開的居然是XXX,我爸也有一輛XXX,我嫌它顏色不吉利就一直扔車庫裏積灰。”

傅家粉絲2號推了推眼鏡:“感覺是圈外戀愛,男主角不是圈內人。唉,我粉的森妍CP就這麽掰了。”

傅家粉絲3號:“我正在放大圖片想看清這男人的車牌,敢釣老子的女人,準備好受死吧。”

傅家粉絲4號:“樓上冷靜和諧社會砍人不提倡啊。”

傅家粉絲5號:“我一個姐姐在淳壹旗下的影視公司做實習生,俱她透露,和小妍在一起的那一位是淳壹的管理層。”

傅家粉絲3號:“啊?那感覺他們夫婦相得益彰啊。”

傅家粉絲4號:“兄弟你不是揚言要砍人麽?”

3號:“磨......磨刀呢。”

再是傅妍的工作室經紀人九張嘴先生,愁容慘淡,“上頭還沒點頭怎麽敢回應啊?算了,就當沒看見,狗仔愛怎麽炒就怎麽炒吧。”

新劇發布會上的傅妍。

記者:“小妍現在的情感狀況是怎樣?單身還是戀愛?微博上炒得沸沸揚揚的你的地下戀情是真的嗎?”

傅妍旁邊的新劇男主角韓森,微微一笑,彬彬有禮地接過話頭:“今天是我們觀月劇組的新劇發布會,請媒體朋友們問些和新劇相關的問題,謝謝配合。”

森妍CP粉:“這糖好甜。”

最後說到源翊臻這一方,連身在南極的源家老媽都驚動了。

源家老媽:“你小子搞什麽鬼?和老傅家的女兒認真的?”

源翊臻:“媽你怎麽知道?”

源家老媽:“我刷微博熱搜看到的,你小子,化成灰我都認得,更別說那個背影了。”

源翊臻:“媽,你在南極還能刷微博?”

源家老媽:“要不怎麽說我國科技發展走在了世界前列呢?再問一句,你和老傅家女兒認真的?”

源翊臻:“目前是。”

而同一時間,帶著行李箱的棠絮在煦城的某家酒吧內,幾分惆悵地默默放下手機,把手邊酒一飲而盡,趴在吧臺上把臉埋進臂彎裏,“再來一杯。”

導演組專訪源翊臻——

導演組:“為什麽從清明節到聖誕節隔了這麽久都沒去看棠絮?”

源翊臻:“忙。”

導演組:“真的有這麽忙嗎?魯迅先生告訴我們,時間就像海綿裏的水,擠擠總是有的。”

源翊臻:“滾。”

滾完了的導演組又在強大的求生欲下爬了回來:“請問和傅妍為什麽那麽快分手呢?”

源翊臻冷淡一瞟:“感覺不對。”

助理小王暗戳戳地與導演耳語:“導演他這麽說顯得很渣哎。”源翊臻眼皮一擡,小王趕緊閉嘴。

導演組:“那麽請問歷任女友戀愛時間最長的是?”

源翊臻:“迄今為止是棠絮。”

導演組:“覺得這個結果今後會變麽?”

源翊臻:“你什麽意思?盼我離婚麽?”

導演組專訪傅妍——

導演組:“源翊臻只和你談了兩周的戀愛就分手,你自己覺得是什麽原因?”

傅妍抽泣:“你問我我又問誰?我把我的第一次都給他了他還要怎樣啊哇!”

導演組差點握不住手裏的話筒:“第......第一次?!”

傅妍,無辜可憐的眼神:“對啊,這可是我戲外的初戀啊。”

導演組拍拍胸脯:“這個意思啊。”

接著問:“那麽分手了他對你有什麽表示麽?比如分手禮物?”

傅妍扯心相印擦眼淚:“有啊,他把愛因斯坦留在我身邊作紀念了。誰要那只死貓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旁看戲的愛因斯坦:“呵,女人,你能有那兩周都是因為我好吧?”

說說傅妍和棠絮吧——

其實,說句良心話,這些年裏,傅妍和棠絮也算得上是一對知根知底的“好姐妹”,傅家的粉絲在網上吹爆傅妍小公主的盛世美顏時,唯棠絮知道這丫頭大早上起來端著個不銹鋼的臉盆睡眼惺忪滿臉油光到院裏洗臉的狗模樣。偶爾傅妍回家被人跟拍,還要棠絮出來替她攆狗仔。

出道後的傅妍回大院兒特別有種皇妃省親的排場,渾身上下全是名牌大眼翹鼻妝容明媚擱那兒一站楞是叫女的看了也動心,而棠絮則灰撲撲地穿著五中校服,要知道五中向來以淳樸校風聞名煦城,與隔壁財大氣粗的附中形成鮮明對比,附中走在國際前沿校服自然也是青春活潑的上衣下裙,走在校園裏滿眼晃動的都是女學生們白皙纖細的大腿,而五中則還抱殘守缺繼承著寬袖闊腿中國式運動風校服的古老傳統,穿身上頃刻間就有了種八十年代車間女工的氣質。因此若是傅妍和棠絮正面碰上了,僅從打扮這一點上,棠絮敗得一滴血都不剩。用傅家粉絲的話說,“給我們小妍拾鞋也不要。”

棠絮和傅妍的敵對關系形成得莫名其妙,雖然她們都對源翊臻心懷不軌,但源翊臻從來沒說要從她們中間挑一個做女朋友,但這兩位好似自動屏蔽了這世上除彼此之外的所有適齡女性,認定對方就是自己的唯一情敵。

但要說真過起招來,棠絮沒有一次是贏的。首先相貌,這個見仁見智但傅妍身後還有八百萬粉絲天天吹著就這一點棠絮就比不過。再說道行,傅妍妖精是敢想敢做的主兒,要聯系方式啦,問學術問題啦,人家實實在在地在追源計劃這條道路上勇往直前,而棠絮只是想得比較厲害,她在大多數時間裏什麽都不做,源翊臻一從她家樓下走過她就趕緊噔噔噔地跑下樓,然後,心滿意足地傻笑著隔了一定距離看著源翊臻,源翊臻連瞧她一眼都不會。

而最後卻是傅妍看著源翊臻和棠絮結婚的那條朋友圈吐血三升。

所以說世事不可預料,非得活過才知道。

關於前面提到的做□□的事——

是這樣的,棠絮她二十年人生中,幾乎有一半時間是自己一個人,於是就想出了很多消磨時間自己和自己玩的方法。

比如做□□。

很簡單的啦,不需要任何配方,憑心而行,你只需要拿出一個杯子,然後加上杯容量五分之四的水,然後加上各種你能想到的東西,比如墨汁假血(......淘寶批發由此大家可以知道棠絮小朋友一個人的時候都在玩些什麽恐怖游戲),比如舒克牙膏和日本進口的防曬霜,然後再把它們一通攪和,一杯□□就做成啦。

什麽?喝了會不會死?

小王驚恐,瑟瑟發抖,拼死搖頭:“不,導演,不要拿我試藥嗚嗚嗚。”

棠絮還曾在WM團裏說過日後全團的職業規劃。

“我們可以在淘寶上賣□□啊,承諾喝了必死不死退款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講講第二個清明節不小心碰上的事——

那天是個好天氣,南方的大部分地區大幅增溫,春光一下子就燦爛了整個人間。

人間清明。

墓園在郊外,半山腰,公交車只到山腳剩下的路程要自己爬上去。棠絮找到自家老爸老媽的地方,不客氣地坐了下來,又拍拍那塊石頭,笑了笑——

嘿,我來看你們了。

待到源翊臻前來祭拜的時候,所見的就是棠絮坐在碑旁把頭埋在膝蓋上風吹過她的頭發她的裙角。

說不心動不心疼是假的。

棠絮從兩個膝蓋縫中看見了一雙黑鞋,遲遲未離去,便擡頭,結果驚得就給噎住了,說不出話來。

內心OS:天吶我到底是得有多想他!我看見的不會是他的魂兒吧!這荒郊野嶺又是這麽個日子......

打破兩相凝視的長久沈默的還是源翊臻。

“我爸媽叫我來看看叔叔阿姨。”

貌似這位同學只會用這句話來為自己的小心思開脫哦。

然後下山直到回市區的路上都再沒說一句話,源翊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棠絮就坐了上去。窗外風景變幻已有花開。

我該怎樣說那一天那一程有你相伴我心很安。

(助理小王:導演,畫風又跑偏了,文藝跟咱們的這故事的喜劇定位不搭啊。導演冷冷一瞥。小王舉起雙手:導演,不用多說了,我明白,我這就滾。)

接下來自然是第三次——

導演組(一邊提問一邊十分專業地翻卷宗):“在這之後你和棠絮又見了一面,是今年的6月2日,棠絮為她的手機被唐意偷拿給你發了消息而道歉,但觀眾都很關心的是那天唐意都和你說了些什麽?”

源翊臻:“我拒絕回答。”

助理小王暗戳戳擠眉弄眼:“導演,有奸情哎。”

導演組:“從清明到棠絮約你見面的那天,過了整整兩個月,請問這兩個月你在幹嘛?按照上文提示你該是對棠絮有點.......誒,那啥了吧?”

源翊臻:“我在等我冷靜。”

導演組:“結果呢?”

源翊臻:“你們不都看到了麽?我娶了她。”

辛辛苦苦等到個人鏡頭的唐意——

導演組:“等個人鏡頭等得很辛苦吧,之前一直都是出現別人的身邊做配角呢。”

唐意傲嬌:“哼。”

導演組:“所以那晚到底是用棠絮的手機和源翊臻說了什麽?”

唐意摳摳嘴角:“就一些,”停下,斟酌用詞,“深夜聊騷而已。”

導演:“小王給我拿瓶水來。”

導演組找到了那天棠絮手機上“她”和源翊臻的聊天記錄。

棠絮:“在?”

源翊臻:“在。”

然後手機顯示對方正在輸入,足足十五分鐘。(論賤人唐意的心理戰術,他其實只是點進輸入框輸了一個字久久等著制造假象而已。)

棠絮:“我不知道怎麽說......”

源翊臻心一突,找了把椅子坐下:“那等你想好再說。”

棠絮:“不!讓我說!我憋不住了。”

源翊臻:“好。”

棠絮:“源翊臻......”

源翊臻摸了摸心口,咽了咽口水:“嗯。”

“你給我句實話。”

“什麽?”

“你賣枇杷膏多久了?”

然後唐意就笑得從椅子上栽了下去,從衛生間回來的棠絮看到了這一幕忙從唐意的手裏奪過手機,一看聊天記錄嚇得眼珠子幾乎掉出來,趕緊補救。

棠絮:“不是啊!剛不是我!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去衛生間了手機沒人管。”

棠絮:“啊你有存我備註吧......我是棠絮,剛是賤人。”

棠絮:“源翊臻?”

然而等了十分鐘源翊臻都沒回,屏幕上也沒“對方正在輸入”的顯示。棠絮心驚膽戰地打過去電話,然而撥了三遍都無人接聽。棠絮便一邊打唐意一邊拿著手機等消息。

終於。

源翊臻:“剛在洗澡。”

棠絮OS:大哥你這敷衍的理由還可以再潦草一點麽?

哪裏都要插一腳的導演組再度上線——

導演組:“所以真的是在洗澡麽?”

源翊臻:“你覺得呢?”

導演組:“看你剛才的反應八成是以為棠絮要向你告白了吧?”

源翊臻:“滾。”

導演組(話筒伸向唐意):“聊騷中提到的枇杷膏是什麽意思呢?新新人類的暗語麽?”(助理小王摸下巴:咦,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唐意(深宮娘娘般優雅慵懶地歪在貴妃榻上(其實就他們學校食堂一椅子)):“這你得問團長。”

情景回放——

又一個月黑風高之夜,WM團照常吃飽了沒事幹坐一堆捧著啤酒罐胡咧咧。

唐意:“我喜歡富蘿莉!快來包養我吧!”

恩苒:“我喜歡紙片人!還有大叔!”

棠絮:“我喜歡ABC!嗚嗚嗚嗚嗚還有源翊臻。

恩苒:“哇團長,第一次從你嘴裏聽到除ABC之外其他男人的名字哎?等著,這是個男人吧?名字怎麽寫?”

棠絮刷刷寫下那三個字向眾人(其實也就倆)展示。

恩苒:“驚了,中間那個字我居然不認識!”

唐意:“他是魔鬼嗎?名字筆畫這麽多。”

棠絮:“你們也覺得很怪對不對?啊哈哈哈哈我小時候就在想為什麽會有人叫這個名字,三個字裏面有兩個字一般人都不認識!源翊臻?你們不覺得聽著很像個故宮出品的老字號麽?賣點川貝枇杷膏什麽的。”說著擺出廣告姿勢:“源翊臻枇杷膏,他好我也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恩苒、唐意:“哎喲團長你好dirtu哦。”

關於dirtu要解釋的事——

諸位你們聽我講一講——

(導演一個水瓢甩過去,“小王你搞啥呢?這還唱起來了?”小王趕緊收起水袖恢覆正經。)

事情是這樣的,在WM團內,位次高低是團長棠絮,團花恩苒,團寵唐意。一般呢棠絮和恩苒會相親相愛互幫互助和和睦睦,但對於本團唯一的男人唐意則是日常調戲隨時打壓有事沒事當空氣。

一天,唐意在團裏講了一件事。

棠絮聽了便說:“咦,小意你好dirtu哦,”因為手快所以把dirty打成了dirtu。

唐意逮著手誤便上綱上線:“哦哦哦,dirtu?”

恩苒:“你懂什麽?團長說的是法文。”

從此WM團再無dirty。

準備下線走到一半的導演組又折了回來——

棠絮:“幹嘛?找我補鏡頭啊?”

導演組:“是這樣的,想問一下你和源翊臻的微信是誰先加的誰?”

棠絮:“嗚嗚嗚嗚嗚當然是我先加的他。那天他給了打了電話我存了他號碼,然後就加了他微信。”

導演組:“加了一年多你們一句話都沒說麽?”

棠絮:“嗚嗚嗚嗚嗚嗚有次群發消息的時候不小心發給了他,他沒理我。”

導演組:“發的是什麽內容呢?”

棠絮:“老同學,在麽?最近手頭有點緊,想找你借點錢。”

導演組:“.......這不是網絡詐騙的經典句式麽?”

棠絮:“對啊,想現身說法提醒通訊錄的各位好友長點心眼來著......”

導演組:“結果呢?”

棠絮:“嗚嗚嗚有一半的人把我拉黑了。”

婚前的最後一面——

6月2日。

距棠絮和源翊臻結婚還有19天。

然而,故事中的兩位主角,還渾然不知。

因為前一天鬧出了那樣的幺蛾子所以今天棠絮約出源翊臻當面道歉,可見其在為人處世上還是很有分寸的,該說對不起時一點也不含糊。

約在一家甜品店。

棠絮:“對不起。”

源翊臻:“從你一進門到坐下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看了看棠絮面前的空碟子,“還要不要?”

棠絮哈巴狗似的點點頭。源翊臻便叫服務生過來,棠絮又要了一個藍莓慕斯,然後一邊吃一邊說:“我已經把唐意給揍了一頓了。”接著從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你看,這是他的血。要不要送給你,作紀念?”(註:淘寶批發假血,此乃非實物表演,觀眾切勿模仿。打人不提倡打死要坐牢。)

源翊臻:“你自己留著吧。”

又問:“他也姓棠?是你親戚?”

棠絮:“不是,他哪能是我這個高級的棠啊,他是那個低級的唐,我跟他大二才認識呢。”

源翊臻:“那麽晚了,你不在寢室睡覺,和他在一起幹什麽?”

棠絮:“我們團約定一起喝夜酒啊,小意是掏錢的那個,當然不能少了他。所以這也是我不把他打死的原因,我也想打死他給你出氣的,但是我餓了要吃飯生病要買藥這些事全得靠他,打死他就沒人給我跑腿了。”說完朝源翊臻眨眨眼皺皺鼻子一副“兄弟我也不容易你理解理解我”的賤兮兮相。

源翊臻:“你就沒別的朋友麽?”沒說出來的話是,你在你們學校不是萬人斬麽?

棠絮:“對啊我超可憐的,都沒人疼沒人愛的。”說著吸了吸鼻子,吸完猛覺不對,哎呀,我跟他好像又不熟吧,這種親昵隨意的撒嬌模式是怎麽回事?緊接著又反應過來什麽,這下連吃慕斯的心情都沒了,放下小勺托著腮哀怨地想,他現在還是傅妍的地下男友啊。不過這麽久了,也不知道分沒分。唉,就算分了也不幹我的事啊,嗚嗚嗚為什麽我都快二十歲了和他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虧得老天還安排我一出生就認識他......

七七八八地想了這麽多,托臉的手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左左右右,右右左左,左右左,右左右......

源翊臻OS:她這是在一臉哀怨地做體操麽?

遂問:“還要不要?”

棠絮:“不不不,再吃就要吐了。”說完就咬嘴後悔,矜持一點要死啊,這是跟暗戀對象該說的話麽?!

然後兩個人便沈默了,甜品店裏放著一首輕柔的日本歌。

突然棠絮問:“我能叫你......翊臻......”話說到一半偷瞟源翊臻,見其神色一變趕緊剎車,“哥哥麽?”

源翊臻沈默了兩秒才回答。

“隨你。”轉頭叫服務生買單的時候輕聲抱怨了一句:“多大的人了......”

導演組專訪源翊臻——

導演組:“所以是因為這次見面她叫你哥哥讓你覺得自己在她心中的定位有問題,所以十九天之後殺到她學校拉她去領證?”

源翊臻:“不,是因為她生日的那天我看她笑嘻嘻地和別的男人去開房。”

助理小王捧心昏厥:“天,棠絮竟是這麽亂來的女人,脫粉了脫粉了。”

(導演踢了踢小王,叫他不要搶戲一邊玩去。)

導演組:“所以當時看到那一幕心裏是什麽感受?憤怒麽?失望麽?想開著你的XXX將那男人碾成碎渣?”

源翊臻一反常態地沒有對導演組的日常發神經露出鄙夷,而是擡高視線望了望窗外,目光幽幽:“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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