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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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少年。

紀景言就像是冬日裏一道明媚的陽光,為他驅除了所有的寒冷,溫暖他已經冰冷的心房。

蘇然開始不再害怕面對今後的路,因為即使前路再坎坷,紀景言也會一直牽著他的手,堅定地陪他走下去。

因為有紀景言在身邊,所以他無所畏懼。

第 45 章

紀景言從火車上開始就不停給蘇然打電話,但是對方的手機卻始終都是關機狀態。就當他走出火車站還準備再接著打一個的時候,他就在人群裏看見了那個向他揮手微笑的蘇然。

紀景言站在原地,隔著洶湧的人群,也向蘇然揮揮手,回給他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冬日的陽光透過嚴寒,透過層層霧霾,照射在兩人相視一笑的身影上,照射到地上的皚皚白雪上,也照亮了他們兩個人未來的路。即使中間有再多的阻礙,他們也能牽著彼此的手,勇敢地、堅定地走下去。

紀景言剛走到蘇然面前,蘇然就隨手接過他手裏的行李箱問道:“吃早餐了嗎?”

紀景言看著蘇然的側臉,笑著搖了搖頭。

蘇然一只手拉著行李箱,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牽過紀景言的手,放進自己的上衣口袋裏,聲音裏都溢滿了溫柔:“那咱們就去吃早餐吧!顧安遠說他家樓下的那個包子鋪就不錯。”

紀景言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視線從蘇然的臉上移開,反手握住蘇然的手,低下頭應了下來,隨後說道:“那咱們以後住哪裏?不能一直住在顧安遠家裏吧?”

蘇然笑著,語氣裏滿是調笑:“哎呦,你這名三好學生也要離家出走了嗎?”

紀景言白了他一眼:“你不歡迎我?那我現在回去行不行?”

蘇然連忙緊緊地抓住他的手,可嘴上還是不肯服軟:“既然還來還回去幹什麽?呆在我身邊就好了!”

紀景言輕笑一聲,沒有挑破蘇然的小心思,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蘇然用眼角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紀景言,嘴角的笑怎麽也收不回來,看起來就像個沈浸在幸福中的傻子。

來來往往的路人有不少向他們兩個人投向異樣的目光,但是他倆在口袋裏相握的雙手,卻始終都沒有分開。

他們可以經受得住多少非議,就可以擁有多大的幸福。

吃飯的時候紀景言看了一眼行李箱,問了一句:“一會兒咱們要去哪裏?”

蘇然給他夾了一個包子:“今天我媽會來給我送錢和身份證,咱倆準備在外面租個房子住吧,畢竟不能一直住在顧安遠家裏。”

紀景言吃了一口包子,連忙搖了搖頭:“她不會給你帶來身份證的,我媽跟阿姨說的。我這裏有身份證,如果租房子的話用我的就可以了。”說完他看了蘇然一眼,緊接著就發現蘇然的右臉頰腫了一塊。

紀景言放下筷子,皺著眉頭看著蘇然的臉,伸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問道:“你臉怎麽了?”

蘇然聽了,慌亂地避開他的手,連忙說道:“沒什麽,你快點吃吧!”

“叔叔不會是打你了吧?”紀景言一語道破:“我記得小時候你一闖禍,叔叔就會打你。”

蘇然抓著紀景言的手,放到桌子上,大大咧咧地笑了一下說著:“既然你也知道他這不是第一次收拾我了,所以你就不用操心,我這麽耐打,過兩天臉就好了。”

紀景言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當自己深愛的人在身邊的時候,就真的可以不懼風雨,勇往直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新年,這是紀景言和蘇然第一次沒有在家過裏的新年。

這一個月裏,紀景言接了不少家教,每天都在不同的家庭裏奔波。蘇然他去做了推銷員,因為長相出色再加上能說會道,業績也很不錯。雖然蘇媽媽有在不停地給蘇然打錢,但是他倆除了租房子借用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用過,自食其力地在一個狹小的出租房裏享受著他們來之不易的幸福。

除了蘇騰飛之外,兩個家長都給他們打過電話,蘇媽媽是在不停地擔心著蘇然的身體,而沈婉言則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勒令紀景言回家,紀景言他始終堅持著他自己的原則,也在努力地勸說著她接受自己的性向,接受他和蘇然的愛情。

過小年那天,蘇然給蘇騰飛打了一個電話,雖然蘇騰飛的語氣仍然不是很好,但是也算是蘇然離開家以來,父子倆第一次心平氣和地說了幾句話。

蘇然心裏明白,雖然自己的爸爸脾氣不好,也很倔,但是他真的比任何人都愛自己。蘇然這麽堅決地反抗他,也希望愛自己的人,也能接受自己所愛之人。

紀景言到家的時候,蘇然正坐在床上發呆。紀景言站在臥室外面想了一會兒,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把凍得冰涼的手猛地塞到蘇然的衣服裏。

蘇然嚇得渾身一激靈,轉過頭就看見紀景言一臉壞笑地站在他身後。

蘇然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幼不幼稚啊你……”說著伸手握住紀景言的手,問著:“手怎麽這麽涼?剛才出去沒帶手套嗎?”

紀景言嘟著嘴坐到他身邊:“出門走得急,忘記帶了。”說完又將手抽出來,要往他的衣服裏面塞:“你身上好熱乎,給我暖暖手。”

蘇然挑眉看了他一眼,咧嘴笑得一臉無賴:“我褲襠裏最熱乎,要塞進來嗎?”

……

紀景言毫不留情地給他一腳:“我去你大爺!”

蘇然大叫了一聲,坐在床邊身體極為扭曲地捂著他的二弟,痛不欲生地說道:“紀景言,這關系到你終身的幸福,你怎麽能下得了腳啊……”

紀景言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起身去廚房準備晚飯。

自從紀景言和蘇然徹底確定同居關系之後,蘇然就漸漸透露出了本性,再也沒有當初追紀景言時候的小心翼翼,開始慢慢跟他開黃腔。紀景言是能忍耐就忍耐下來,能屏蔽掉就屏蔽掉,偶爾實在過分的時候,就會像剛才那樣,給他一致命的暴擊。但是還好蘇然的二弟抗擊打能力較強,在床上的時候,紀景言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蘇然在床邊緩了一會兒,才走進廚房,看著洗菜的紀景言問道:“你剛才下樓買菜的時候,那個超市的阿姨看你了嗎?和你說話了嗎?”

紀景言頭也沒擡,一邊洗菜一邊說道:“人家才二十,怎麽到你嘴裏就變成阿姨了呢?”

蘇然又向前走兩步,倚著門框,一臉癡迷地看著紀景言好看的側臉:“她長得那麽老,又那麽醜,還天天跟你搭訕,跟以前咱家樓下打麻將的老太太一個模樣!”

紀景言輕笑一聲,轉頭看向蘇然:“你這是吃醋了?就因為人家總跟我說話?”

“嗯,就是因為這個。”蘇然大大方方地承認:“你說她到底知不知道咱倆是一對啊?她要是不知道的話,明天咱倆就到她面前接吻吧!”

紀景言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一眼:“你有病嗎?那天你在脖子上弄的東西人家都看見了,人家還好心提醒我,我特地在她家買了一個圍巾戴上才敢去上課。”

“她這是一種推銷手段,就是為了讓你買她家的圍巾。”蘇然撇撇嘴,一臉的不屑:“沒看出來,歲數不大,她還挺能耍心眼。”

紀景言一臉無語地看著蘇然,對於他這莫名其妙產生的醋意,紀景言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但是後來也不知道蘇然對樓下超市的小姑娘做了什麽,之後每次小姑娘看到紀景言的時候,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眼神也是說不出的微妙。

後來問起蘇然究竟對小姑娘說了什麽的時候,蘇然先是想了一會兒,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就跟她說你對女人過敏,一和她說話你就想吐,所以每次從超市回來之後,我都要親你好久,你才能不惡心。”

紀景言:……

他當真覺得蘇然的智商退化了不止一個檔……

過完年之後時間就過得飛快,但還好他們兩所學校開學時間差不多。要離開的前一天,蘇然把紀景言摟在懷裏,低聲告訴他:“回學校之後不準和別的女生在一起,不準和別的女生說話,不準看她們,也不許讓她們看你。”

紀景言笑了一下,又往他懷裏靠了靠:“那男生呢?男生是不是就可以隨便看了?”

“那就更不行了,”蘇然加重了語氣:“你不許在你室友面前換衣服,每天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周末有時間也會去找你,你不許亂來啊!”

紀景言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沙啞著嗓子說道:“我只會跟你亂來啊,蘇然。”

蘇然深深地看了紀景言一眼,低頭吻了上去。

因為蘇然太過珍視紀景言,害怕他最喜歡的紀景言會被別人搶走。所以哪怕只有一秒鐘,他都不願意跟紀景言分開……

對於蘇然來說,紀景言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大學四年,紀景言的室友都知道他有一個超級粘人的女朋友,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時不時周末還會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來看他。就當所有人都在羨慕他們堅固感情的時候,只有紀景言知道,每次和蘇然見面之後的晚上,他是怎麽生不如死地堅持下來的。

這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比如程浩然還是沒能抵擋住顧安遠猛烈的追求,答應和他在一起;比如沈糖終於放下蘇然,找到了一個稱心如意的男朋友,並準備畢業就結婚。

要說這四年最大的收獲,就是他們兩個的家長,終於開始慢慢地選擇接受他和蘇然的愛情。經歷了三年,最後終於沒有辜負他們來之不易的勇氣,也沒有辜負他們所做的所有努力。

他們用自己的決心和勇氣,打破了家人心中所謂的“原則”。

大四那年的冬天,蘇騰飛終於開始松口,讓蘇然帶著紀景言回家過年,沈婉言和蘇媽媽前一天已經買好了菜,等著接他倆回家。

蘇然拉著行李箱走出寢室,天上正好飄著雪花,和他三年前離開家的時候一樣,不同的是,雪花落到他身上的時候,帶給他的不再是冰冷,而是沁人心脾的暖意。

剛走到樓下,蘇然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紀景言,在漫天大雪中,他就像一副安靜而美好的圖畫。

蘇然他踏著皚皚白雪,一步一步走到紀景言面前,站定。看著他凍得通紅的耳朵,將手從口袋裏伸出來放到他的耳朵上,輕聲說著:“什麽時候來的?”

紀景言看見蘇然的時候眼神明亮,他拿下蘇然的手,笑著說:“剛來沒多久,”隨後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說道:“快到時間了,咱倆回家吧!我媽剛才跟我說已經做好飯了,叔叔在來接咱們的路上。”

蘇然點點頭,反手握住紀景言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重覆了一遍,語氣中飽含深情:“嗯,紀景言,咱們回家吧!”

雪花緩緩落下,模糊了兩人在雪中漸行漸遠的身影。蘇然感受掌心裏的溫度,看著紀景言微紅的側臉,在、腦海裏漸漸映出他和紀景言初遇時,紀景言安靜的模樣。

在那個喧鬧的小區裏,爺爺奶奶嘮家常的聲音,還夾雜著叔叔阿姨打麻將的聲音,雖然吵鬧但卻無比的溫暖。那時候太陽還沒落下,蘇然正在呲牙咧嘴地捂著自己疼痛的菊花,夕陽打在紀景言身上,勾勒出一層漂亮的金邊。他向蘇然伸出手,聲音清澈,帶著些許別扭的南方口音:

“我叫紀景言,剛搬到這裏,很高興認識你。”

從那一刻起,他倆命運的齒輪就已經開始緩緩轉動。從無知到懵懂,從青澀到成熟,他們見證著彼此的成長,也見證了彼此的愛情。

感謝命運,可以讓我遇到這麽美好的你,紀景言,你是我的整個青春,是我的整個世界,也是我全部的愛情。

紀景言,我會好好愛你,用我的整個生命。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這裏就完結了,感謝小天使們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支持,謝謝你們(╯3╰)

明天會更新一篇關於現實生活中的蘇然和紀景言的番外,有興趣的小天使們可以看一看O(∩_∩)O~~

寫給現實中的他們

我們的社會為什麽不接受同性戀?

因為在我們的文化裏,把生育當做目的,把無知當做純潔,把愚昧當做德行,把偏見當做原則。看見愛情,應該是一個靈魂對另一個靈魂的態度,而不是一個器官對另一個器官的反應。

——柴靜《看見》

寫給現實中的他們: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我寫這個文也有了一多個月的時間。也多虧了小天使們的鼓勵,我才能堅持下來。但是當這個文完結的時候,我突然有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是我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感受了他們兩個人這十幾年的喜怒哀樂。

很遺憾,現實生活裏的他們並沒有在一起,為了方便闡述,我就把蘇然的原型稱為攻君,紀景言的原型稱為受君。小說裏有我為了推動情節發展而想象出來的橋段,所以我想在這裏寫出他們這十幾年所經歷的真實的一切。

其實在上大學之前的內容我幾乎沒怎麽改動,改動最大的地方就是攻君和受君出櫃之後的內容。他倆的父母沒有同意他們兩個在一起,包括幾年之後也依然沒有同意。攻君的父母給他介紹了很多同事家的女孩,也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但是據攻君跟我說的,這些根本什麽用也沒有,他的配合只是為了讓自己的父母能夠心安。

受君在出櫃之後也沒有比攻君好過多少,雖然他的媽媽從來不給他介紹女孩,也從來不帶他去看心理醫生,但是卻日覆一日地跟他打親情牌。受君很愛他媽媽,再加上高三那年爸爸的去世,讓他更加珍惜自己這個唯一的媽媽,他舍不得讓自己的媽媽傷心,每天以淚洗面,所以他開始選擇逃避攻君,逃避這段感情,大二那年他選擇申請做交換生。

受君走了之後,他倆的聯系也算是斷了一大半。攻君的狀態,不能說是非常差,但是也絕對不是很好,煙癮也變得越來越大。在受君不在的時間裏,他的父母不斷地開導他,心理醫生也不斷地給他治療,同時,他自己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開始漸漸懷疑他倆的感情,也開始漸漸明白了現實和理想的差距。直到受君回來的時候,帶著他在國外的女朋友,攻君才如夢初醒。

真正相愛過的人是辦法做回普通朋友的,他倆從好兄弟,到親密的戀人,最後變成略帶疏離的朋友,我才知道,有的時候現實真的很殘酷。

我認識攻君的時候,他剛升大四,所以所有的故事都已經結束了。我和攻君是在一個老鄉群裏認識的,他是一個很活躍的人,長相普通,但是很有人格魅力。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有一個女朋友,符合他一貫的審美,白、高、還瘦。在一起的時候不溫不火,在大四畢業之後也就不了了之。

受君我見過,雖然沒有和攻君那麽熟,但是因為寫小說取材的關系,現在也算是一個比較好的朋友。受君的舞蹈跳得非常好,當年中考的時候就是因為中考成績很優秀,所以才沒有走特長生。而且他本人也和小說裏說的差不多,非常優秀的一個人,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受君的話很少,也不是很願意分享自己的心情。我和他聊得不是很多,僅限於qq和微信上說的那麽多,所以小說裏受君的心思有一大部分是我自己揣摩出來的,有的情節可能會比較生硬。

我記得我問過受君,我問他是怎麽看待這份感情的,他說很美好,他會懷念,但是也只能懷念。

還有就是沈糖這個姑娘,也是真實存在的,我見過她的照片,很漂亮,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帶著東北姑娘的豪爽和不拘小節。其實我很喜歡她的性格,愛得起,也放得下。

我喜歡看耽美小說,攻君就是發現我在看耽美小說之後才知道我是腐女,接著我們漸漸熟悉,他才開始慢慢告訴我關於他和受君之間的故事。故事很長,跨越了很多年,卻帶著細水長流般的平淡和溫暖。

他們從幼兒園開始大班開始認識,小學同班,中學同校不同班,家裏是上下樓的關系,父母的關系也很好,他們兩個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裏,慢慢長大,然後漸漸地,對彼此產生了異樣的心思。

我覺得有時候愛情就是這樣,不夠轟轟烈烈,但是每一個細節,都溫暖著彼此的心弦。

我記得攻君和我說過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的一段話:他說他看過一部電影,是外國的,在那個電影的世界裏,只有同性戀才是被社會認可的,而異性戀才是受到排斥的那個。在電影裏恰巧有一個小女孩喜歡上了一個男孩,這在我們的世界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在電影裏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偏見和排擠,這就是咱們這個社會的一個縮影,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人心,而是人心裏的偏見。

我問過攻君關於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問題,他說他並不在意。如果兩個人真正能夠幸福的話,有沒有法律認可其實並不重要。可是即使有一天在中國真的可以支持同性結婚了,那也僅僅只是法律上的認可,社會上的偏見還會接踵而來,沒什麽區別。

關於同性婚姻,需要改變的不是法律,而是人們心裏的所謂的“原則”。

現在他們大四畢業了,都沒有選擇考研或者出國深造,而是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了合適的工作。因為實習很忙,所以也只會偶爾聯系一下,就像普通的老同學那樣,誰都沒有再次越界。

聽起來很悲傷的一個故事,受君的不夠勇敢,和攻君的學會放下,才有了今天這個不是很圓滿的結局,但是我在小說裏改成了happy ending。我也真的希望,現實生活中的他們,能夠像小說裏的蘇然和紀景言那樣,勇敢地,追逐自己所愛,用盡所有的力量,去追逐一份幸福的愛情。

或許所有的愛情可能不會有一個如小說般美好的結局,但是我相信,所有的愛情都不會被歲月辜負。

在這裏,我也希望看文的小天使們可以勇敢地做自己,堅持自己所選,堅持自己所愛,堅持著自己所熱愛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到這裏就徹底結束了,非常感謝小天使們一路的支持,謝謝你們一路的陪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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