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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番外 唐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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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也沒想明為何會如此快就被太子殿下升為少師,太子殿下不過見了他一面而已,就這麽草率的決定了?但是當上少師之後,除了換了個院子住,並沒有什麽不同,他不必再跟在另一個幕僚身後做些瑣事忙得暈頭轉向,同時也一如既往見不到太子殿下。

蕭清跟前的小太監給了他一塊令牌,說是太子賜下,拿著令牌便可暢通無阻的出宮,唐棠更是納悶了,他沒想過要出宮。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太子對待他如此特別,不會是發現了他的身份了吧?但是既然發現了他的身份,早些斬草除根不是最好的嗎?

正如蕭澈所說,太子蕭清受皇命南下,親自帶兵包圍了莫家,莫家的仇怎麽與他無關?再者,他還抓走了小弟莫昕,而唐棠來了東宮已經三月,並沒有見到莫昕,也沒有發覺太子除了日常處理朝政外做過其他事,那麽是否說明,莫昕已經兇多吉少了?

唐棠一想到此,心中恨意便湧上來,眼眸陰鷙,暗自發誓,太子蕭清,你等著,我一定會為小弟報仇的!

唐棠急不可耐地出了宮,果然有了令牌,宮門的士兵便沒有阻攔。有人在身後跟蹤,唐棠逛了好幾遍西市,才將人甩脫,偷偷去了與蕭澈約定好的地方,打開包間的門,果不其然,那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唐棠趕緊關門,抱歉地說:“對不起,我來晚了,六王爺。”

蕭澈回身,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莫軒來了,怎的如此生分,快來坐吧。”

唐棠在茶幾方旁坐下,蕭澈便喜道:“恭喜你了,當上了少師,離報仇又進了一步。”

唐棠眼皮輕顫,問道:“六王爺,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蕭澈頓了頓,恍然一笑,伸手在唐棠手背輕輕一拍,對方倏地瞪大了眼睛,蕭澈卻笑道:“我記得,我們之間合作,你為了報仇,我為了皇位,事成之後,我會替莫家洗冤的。”

即使莫家並無冤情,但是這個條件確實讓唐棠很心動,蕭澈又道:“你如果不放心,我還可以立誓,將來我們的計劃若是成功了,你便是我的左右手,不怕我不履行諾言。”

唐棠沈吟片刻,輕輕點了頭,“我可以信你,能為莫家正名再好不過,但是做不到,也不能怨你。只是,我只要太子的命,拿他的命,祭奠我父母在天之靈。”

莫家謀反已被證實,抄家是必定的,但是來執行的人是蕭清,唐棠便不得不遷怒與他,若是能殺了皇帝那更是再好不過。

蕭澈大抵能懂唐棠的心思,抓住唐棠的手安慰道:“逝者已矣,莫大公子不必再傷心介懷,如今正是我們做大事的機會,若能成事,便是天下人敬仰的霸主。”

唐棠望著蕭澈的手有些膈應,這樣的接觸與旁人亦不是沒有過,但是內心裏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明明不喜歡,卻沒有伸手甩開他,潛意識裏還是分依戀這種接觸。唐棠掩下眼底的不適,道:“六王爺說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但是你的事情,我恐怕愛莫能助。”

“哦?”蕭澈捏緊了唐棠的指尖,正色道:“如何說?”

唐棠蹙眉望著對方的手,又覺斥退他不大妥當,便忍下心底的情緒,解釋道:“我雖然升為少師,但是太子根本就不見我,與以前並無二致。見不到太子,我如何能竊取信任,與您合作呢?我懷疑,他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蕭澈輕輕一笑,同時也松開了手,唐棠即刻收回去,蕭澈眼尖地註視著對方,溫柔安撫道:“這點你莫要擔心,太子他不可能知道你的身份。再者,你想要得到他的信任,亦不是沒有辦法,莫公子,你知不知道前朝的少師都需要做些什麽?”

唐棠擰眉想了一陣,搖頭道:“我不知道。”

蕭澈嘆了一聲,收斂笑意,道:“前朝少師多為太子的男寵,只是因為於理不合,為了掩人耳目,所以太子會將喜愛的男子升為少師,又能陪伴身側親密無間,也不會遭人非議。”

唐棠聞言,震驚且厭惡的皺起了臉,“荒謬!那我這個少師,又是什麽意思?!”

唐棠生氣了,就差沒拍桌子了。蕭澈老實道:“太子可能喜歡上你了。”

唐棠瞪大了雙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蕭澈又接著說:“莫軒,這是你的好機會呀,屬下始終不如枕邊人消息來得快,而太子他向來不喜歡主動,只要你低下頭,便可輕易獲取他的信任了。”

唐棠氣樂了,反問道:“我怎麽低頭?”

在唐棠的冷笑註視下,蕭澈移開視線,低聲道:“或許太子他在等你主動,罷了,這個方法實在過於陰損,莫公子若是不願意,我便擇日接你出宮。”

唐棠瞬間氣消了,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道理他都懂,只是……

蕭澈見他開始猶豫了,繼續游說道:“況且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莫軒,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唐棠煩躁地搖頭,道:“我不知道。”

蕭澈頓了頓,執起唐棠置於腿上的手,溫柔而誠摯的看著他的眸子,道:“莫軒,你放心,我會幫你的,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也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真誠如誓言一般的話語敲打著唐棠的內心,他竟然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手上端著的是摻了烈性春|藥的蓮子羹,唐棠走的有些慢,還在猶豫,太子書房門前的小太監已經發現它了,“唐大人,你來找殿下有事嗎?”

唐棠回神,舉起了手中的食盤,聲音盡量平穩著,“殿下最近總是很忙,都這麽晚了還不睡,我讓人做了蓮子羹來給殿下解暑。”

時值盛夏,唐棠這麽說小太監自然就信了,正要查看食盤裏的湯盅,唐棠心跳如鼓,竟然有了一絲想退縮的念頭,容不得他後悔,因為門內的蕭清開了口。

“誰來了,進來吧。”

雖是這麽問,可蕭清早已聽到了唐棠的聲音,這才忍不住開口讓他進來。蕭清一直以為唐棠會恨他,不想見到他時唐棠會傷心難過,便一直躲著,終於唐棠來找他了,蕭清心裏暗喜,莫非唐棠認出他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唐棠還是冷冷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來什麽情緒,蕭清問道:“是你,有什麽事嗎?”

說著還低著頭看折子,認真的好像並沒有在偷瞄對方一樣。索性對方也沒有發現,低頭回道:“殿下連日熬夜辛苦,對身體不好,微臣特意讓人做了蓮子羹,希望能給殿下解解暑氣。”

蕭清動作一頓,隔著折子看了一眼對面的人,一身輕快白衣,腰帶高束,趁得身材纖細,看著甚至有些單薄,玉面翠眉,五官清秀十分耐看。蕭清多看了幾眼,在唐棠詢問地看過來之前匆忙移開視線,“咳,端過來吧。”

“是。”唐棠平覆了下心情,呼吸沒那麽緊張了,將湯盅揭開放在蕭清書案前,蕭清卻沒有動靜,只低著頭吩咐道:“放著吧,你先回去休息。”

唐棠如鯁在喉,一言不發固執地看著對方,半晌後,蕭清才敗下陣來,放下折子,真的拿起勺子嘗了一口,也就一口,似乎不大喜歡甜膩的東西,但是冰鎮的口感還不錯,蕭清便放下了勺子,又再度開口,“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這是蕭清第二次讓他回去。唐棠眼睜睜看著他喝下那加了料的蓮子羹,心情更加忐忑,有些慌神道:“我……微臣,想留下幫殿下,微臣可以給殿下磨墨的。”

蕭清頭一次見他平淡以外的情緒,有些驚訝,想了下,點頭道:“那邊留下吧。”

唐棠得了應允,松了口氣,轉身乖乖地在書案一角擡起袖子開始磨墨,心裏默默算計著時間,果不其然,不到半柱香時間,蕭清便感覺到異樣。

臉頰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粉紅,身下也開始蠢蠢欲動,蕭清擱下批註的朱筆,輕咳兩聲,吩咐道:“這裏沒什麽事了,唐棠,你退下吧。”

他說的是退下而不是回去,要趕人之意已經明了,如此看來,唐棠的目的已經快要達到了,他怎麽可能走?唐棠放下墨錠,走近蕭清,問道:“殿下,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蕭清忍下內心的沖動,抿唇冷冷道:“孤沒事,你退下吧。”

“可是殿下你看起來真的很不好,真的不需要找太醫嗎?”唐棠說著,伸手輕撫著蕭清有些燙手的臉頰。

蕭清側開臉,聲音更加冰冷,此時他要是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就不是當朝太子了。“唐棠,你別放肆!”

唐棠聞言身子輕顫,倏而自嘲一笑,分腿坐在蕭清腿上,雙手勾上蕭清的脖子,在對方完全目瞪口呆之時在他耳邊輕輕吹氣,蹭著臉親昵誘惑道:“殿下,唐棠知道你想要的,就別忍著了好嗎?”

與此同時,唐棠的手往下抓住了蕭清微微擡頭的鼠蹊部,輕輕揉|弄。蕭清即刻回神,雙手卻無法推開唐棠,遵從本心的伸手扣住對方後腦,將誘人的櫻色唇瓣含入口中,輕輕吮吸噬咬,唐棠順從地張開雙唇,口中被深入粗暴的吮吻。

吻夠了,對方氣喘籲籲地靠在肩頭,蕭清埋首唐棠頸側,陣陣沐浴後的清香讓他深陷不已,沿路往下,在滑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串串暧昧的印子,唐棠有些不適的擡起頭,身下的腰帶已被解開,一只手滑進腰側,不斷揉捏著敏感的那處。

唐棠只顧得上抻著脖子仰頭喘氣,待回過神後,衣衫已經被蕭清扒開,胸前大敞著,對方還不斷的在雪白的肌膚上制造痕跡,一顆紅豆被夾在二指間粗暴揉|捏,偶爾被咬在口中細細舔|弄,唐棠情難自抑,唇角洩出了一聲低吟,婉轉魅惑。

在蕭清伸手除去褻褲之前,唐棠才找回一絲理智,固執地提醒對方,“殿下,回房去好嗎?不要再這裏。”

蕭清眼中似乎飽含著一團火,應是藥物全然發作了,唐棠說的話似乎聽到了,又好像沒聽進。因為他還在上下其手,一刻不曾停下,唐棠又喚了幾聲,屋外還有宮人守著,他實在不願在此做那種事。

蕭清置若未聞,直接伸手撕掉對方的褻褲,而後徑直分開唐棠修長的雙腿,也解開了自己的巨物,唐棠大抵知道他是要做什麽,低頭一看那物如此之大,忙急著推開他,掙紮不斷,“殿下,你待冷靜下,別著急……啊!”

唐棠一聲淒厲的叫喊讓書房外不少宮人側目,卻又不敢靠近,而後又傳出似乎很痛苦的低吟,還有低低的抽泣。宮人們在宮裏年頭長的,哪裏還不明白,有幾個宮女甚至羞紅了臉。這般過去了大半夜,書房內終於平靜下來。

唐棠以為這一夜下去他定是活不成了,那般撕裂的痛苦與折辱,讓他顧不得面子竟然痛哭出聲,最後竟生生的昏過去好幾遍,但每次醒來能看到蕭清猙獰的巨物在他身下不斷折磨,血沿著大腿流下,還有一股股白濁,唐棠全身都在發抖。

而蕭清卻什麽都不管不顧,抓著那雙白生生的長腿大開大合地不斷進攻,唐棠最後一個念頭竟是後悔死了,早知道不冒這個險了,太子哪裏是喜歡他,分明是想要他死,還要用這麽羞辱的方法。

但唐棠明顯是誤會蕭清了,藥物是蕭澈尋來的,最烈的春|藥,一小瓶子都被唐棠倒進去了,雖說蕭清只吃了一口,但是這種藥只要一滴便能讓人失去理智了。蕭清清醒後驚恐無比地招來了太醫,親自給唐棠清理上藥,守在床邊一宿後,快上朝時才離開的。

唐棠醒來後休養了好幾日,整個人消沈不少,不能下床,連蕭清也沒再出現過,唐棠心裏忍不住要怨蕭澈,若不是蕭澈教他這損招,他能像現在這樣,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而蕭澈呢,不但沒有絲毫愧意,反倒還讓人傳來口信,讓唐棠再接再厲不要氣餒。唐棠氣得摔了屋裏的瓷器,要知道唐棠的脾氣一向是很好的,氣得亂摔東西洩憤還是頭一次,這消息很快傳到了太子蕭清耳邊。

當日裏太子殿下就來了,可是唐棠不知道,他喝了藥後就睡下了,還在夢裏哭了,看得蕭清心疼不已,輕手給他抹去眼淚,又愧疚難當。蕭清找了最好的藥,每夜趁人睡著了,就來給唐棠親自抹上,不假以人手,過了快十多天,才終於好起來了,蕭清不由得松了口氣。

但是這件事也給唐棠留下了深刻印象,打死他也不願意幹第二次了,處處躲著蕭清,白日裏盡量待在屋裏不出去,反正他本就閑著,也無人在乎他。但這一日蕭澈又來了密信,唐棠本是生氣了不打算看了,可是想起了那張臉,心底就有個聲音不停地催促他去看。往後幾年裏,甚至還莫名其妙地愛上了蕭澈。

且不說往後,蕭澈讓唐棠幫忙讓蕭清取消下午去刑部查一名大臣的舊案,據說是蕭澈的手下被拿了,只要太子下午不去,他就能將人帶出去。可是怎麽才能讓蕭清取消下午的行程,只能看唐棠了。

唐棠很猶豫,看著時間快差不多了,才不情不願地起身去了太子寢宮,蕭清還在忙,每天從早忙到晚,連帶著中午也不休息。但門口宮人已經遣散,唐棠是第一次來這裏,不敢進去,在屋外轉了好幾圈,忽然聽聞身後開門的聲音,唐棠一回身,蕭清便驚訝地看了過來,看樣子他正要出門。

唐棠頓了頓,轉身就想跑,卻被蕭清叫住,“站住!”

唐棠當真站住了,臉上有些害怕地看著蕭清,蕭清嘆了口氣,又叫他過來。唐棠小步挪了過去,站在蕭清身前半尺遠便站住了。

蕭清問他:“你來找我?什麽事?哪裏還不舒服嗎?”

唐棠臉上泛紅,多半是被氣的,小聲回道:“微臣沒事,只是路過而已,殿下,微臣可不可以走了?”

蕭清臉上多了一絲寒意,“路過?你要去哪裏?”

唐棠低下頭不說話,蕭清靜靜等了片刻,終是嘆了一口氣,轉身進屋,一邊道:“你也進來。”

唐棠跟著進了寢殿,手腳很不自然,臉上寫著大大的害怕二字,蕭清不由得有些挫敗,坐在床沿,蕭清喚唐棠過來,看他絞著指尖的緊張模樣,和顏悅色問道:“身體好了嗎?”

唐棠臉色瞬間煞白,道:“微臣身體無恙。”

“是嗎?”蕭清看著他頓了頓,接著說:“那過來讓孤看看。”

“殿下!”唐棠驚呼道。

蕭清依然執著,命令道,“過來,褲子脫了。”

唐棠氣得快冒煙了,但是又不得不聽命與他,臉頰爆紅能媲美辣椒,咬著牙解開腰帶除下褲子,在蕭清正經的註視下,又將褻褲脫下,還好有長長的衣擺遮住了腿間風光,但唐棠還是感覺涼嗖嗖的,指尖開始發顫。

“殿下……”

蕭清回神,指著大床,又道:“趴下。”

“你?!”唐棠急起來,差點就要罵人了,還是在蕭清固執的眸子下服了軟,聽話乖乖地趴在他身邊,臉頰蹭著柔軟舒適的錦被,可唐棠還是想罵人。蕭清沒顧得上唐棠的情緒,他真的只是想檢查一下傷口好了沒有而已。

只是一看到唐棠他就會忍不住想太多。

蕭清撥開唐棠的外衣,才終於看到隱藏在雪白雙丘中那一朵粉嫩的花蕊,指尖輕輕試探一下,花蕊便敏感的收縮了一下,蕭清忍不住咽了把口水。

而唐棠緊張的抓緊了手下的錦被,身下的觸感他自然感覺到了,咬緊了唇瓣,心想大不了再來一次就是了,可是他還是怕疼。意外的是蕭清並沒有即刻進來,反而身下感覺到一股清涼,十分舒適,而下一刻唐棠便驚呼出聲,那清涼滑膩的東西順著一根指節進入了他的體內。

蕭清俯身在唐棠耳畔解釋道,“這是一些調養的藥,上次受了傷,這裏需要好好養著。”

唐棠臉頰緋紅,體內的手指均勻地將藥物抹勻在每一個角落,他便不再拒絕,放松了身子順從蕭清。忽的指尖刮蹭過一點,突然自尾椎骨湧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讓唐棠身子戰栗一陣,嘴角洩出了一聲婉轉的低吟。

聲音更像女子一般柔媚,唐棠趕緊捂住嘴,死活不相信這是自己能發出的聲音。蕭清也嚇了一跳,指尖便頓住了,往回轉著,又碰到了那一點,而後清晰的看到唐棠身子顫抖了一下,蕭清無聲笑了,問道:“是這裏嗎?”

唐棠眼角泛紅,意味不明,咬著唇瓣眼睛泛起了水光,不知該如何回答,卻感覺到身體有些許燥熱,且越來越濃烈,而還在給他上藥的人,也抽出了修長的手指,望著不斷翁張開合的花蕊,低下頭在唐棠耳邊輕吻,循循誘惑道:“想不想要?”

唐棠只感覺身下空虛無比,想要有一物將他填滿,心底癢癢地,擡頭輕喘問道:“什麽……”

蕭清笑了一聲,“你給我下藥,現在風水輪流轉了,感覺怎麽樣?”

說著,還不斷的揉弄著豐腴飽滿的雪白雙丘,唐棠咬著牙怒道:“你卑鄙!”

可他就算罵人也無濟於事,他現在被人壓著,身子酥軟,說出來的話也是軟綿綿的。蕭清低頭咬了一口唐棠耳垂,輕微疼痛中竟摻著絲絲酥麻,麻便全身,唐棠仰起脖子長嘆一口氣,蕭清問他,“現在要不要?”

清醒時的蕭清總是有許多手段,唐棠自愧不如,只能自投羅網,扭過頭尋找到蕭清的唇瓣,輕聲回答道:“要……快點!”

小腿被踹了一腳,蕭清嘴角揚起完美的笑容。

夢中悠悠轉醒,唐棠還有些迷糊,直到看到身邊的蕭清時才反應過來,他好像做了一個春|夢,還是好幾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而他下半身居然起了反應,唐棠即刻羞紅了臉。

他們到了江南好幾個月,餘毒也算清完了,便索性在江南游玩起來,但是因為擔心唐棠身體的緣故,蕭清已經三個月沒碰過他了。唐棠大抵是食髓知味,竟十分想念蕭清,但是因為面子緣故從來不肯說,自己忍著便在夜裏還做起了春|夢。

唐棠面對著熟睡的蕭清,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輕輕擡起腰間橫著的手臂,唐棠翻身面對著墻面默念起了清心咒,但是並沒有什麽用,他還是想要。唐棠有些委屈,他甚至覺得蕭清是故意冷落他的,都三個多月了還不……

唐棠悶悶地哼了一聲,不自覺地擡手摸向了鼠蹊部,感覺到半硬的東西瞬間跳動變大,唐棠又動了幾下,忍不住舒服的嘆了口氣,忽而手背被溫暖覆蓋,由著另一只手主導著技巧性的擼動起來,唐棠驚訝回神,看到那雙十年如一日只要是看著他都會溫情脈脈的眸子,紅著臉說不出話:“你……”

蕭清笑了笑,懊悔道:“我倒是忘了你也會……怎麽了?”

唐棠皺著臉悶了一陣,被蕭清包裹著他便感覺十分安心,而後轉過身來抱住他,蹭著蕭清大敞的胸膛撒嬌道:“我……想要那個那個……你給我好不好……”

聽聲音已經很急了,蕭清不由得笑了一陣,唐棠踢了一腳蕭清小腿,而後曲起膝蓋往上,慢慢蹭著蕭清腿根處,感覺到讓自己無比歡愉的那物漸漸擡頭,唐棠再也忍不住了,雙腿環上了蕭清有力的腰間輕蹭。扒開蕭清的衣物,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舒服的瞇起了眼。

“蕭清!思齊哥哥,你快點來好不好!”

蕭清被他弄得氣息不穩,趕緊抓住他作亂的手,唐棠鮮少主動,難得見一次,蕭清自當好好欣賞個夠。蕭清假裝絲毫不動容的模樣,可唐棠知道他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

“你到底是怎麽了?”

唐棠撅起嘴,怒道:“你還裝柳下惠,那我就去找別人了!”

蕭清臉色微凜,緊緊抱住唐棠,冷冷道:“不許!”

唐棠眨巴眼睛,水潤的眸子緊鎖著蕭清,蕭清終於敗下陣來,一雙大手順著纖細的腰肢揉捏一直向下,將唐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客棧的房間裏不時發出幾聲低吟,仿佛貓叫一般,連月兒也羞得躲進了雲層裏。

事後,蕭清摟著滿足的唐棠,一手輕輕地揉著他的腰肢,側首親吻唐棠臉頰,問道:“夢到什麽了?”

唐棠呼吸一窒,急道:“沒有啊!不說了,我想睡覺了,你快去弄熱水,我要洗澡!”

蕭清定定看他一瞬,只把人看得臉又紅了,才起身穿上衣物,一邊感嘆道:“敢命令我給他燒水洗澡的人,這天下也就你一個了。”

唐棠抱著被子,趴在床上雙手捧著下巴,喜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蕭清穿上外衣,笑著回道:“小壞蛋。”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全部完結,有錯字和邏輯問題我就不改了,寫新文去了。

祝有情人七夕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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