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暗生漸迷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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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天，管軍為了他的燈飾店想盡了辦法，還別出心裁的弄了個分區，
“你好，買，買……哎喲，胡警官，大駕光臨，怎麽著，來視察視察？”
“來看看你這兒生意怎麽樣，哎，這沒幾天兒啊，哪兒搜羅這麽多燈啊？”胡小玲背著手四處打量了一下管軍的小店，說實話，店雖小，倒也似模似樣，燈的種類看著好像也不少，她雖然看不大懂，但也能知道這些燈挺好看的，要說這女人不管平時多麽冷冰冰的，但追求美好事物的心都是一樣的。
“等會兒啊……”管軍說著，走到一盞燈的開關前，關了那盞燈。
店裏一下子陷入黑暗當中，胡小玲有點兒急了：“哎，你幹嘛你這是？”
“你別著急，”說完打開一個開關，屋子裏一瞬間有一種靜謐的感覺，“喜歡嗎？”說完，換了一種說話的語氣，嗓音中帶著他特有的磁性，接著說：“這組燈是給喜歡田園生活的人準備的，在這燈光底下你得想象，在星空下的小木屋、草木茂盛的田園，哎，感覺那就對了。”
說完又切換了另外一組燈，“這組燈是給時尚青年準備的，什麽是後現代？就是重金屬唄，也就是過去那些憤怒青年心裏那點兒不憤，到今天這些喝可樂長大的孩子那兒，就變成對吃喝玩樂的不憤了，其實他們心裏一點兒憤怒都沒有，全是裝的，這組燈就是給他們準備的。”
之後，管軍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屋子中間，“請坐。”
胡小玲依言坐下，管軍站在她身後，接著介紹：“這組燈是給情人準備的，怎麽說呢？”聲音變得更加低沈：“這情人和兩口子……不一樣，大多數的兩口子都是湊合過日子，整天想著擺弄燈啊光啊，這樣的兩口子肯定是不會離婚的，”胡小玲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只有情人，情人才有這份興致，講究個情調啊、情趣啊、情致啊、情味兒，這才是情人，情侶……對於女人來說……”
胡小玲越聽越不自在，忙站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強迫自己維持鎮定，打斷管軍的介紹：“哎，那個那個，把那窗簾打開吧。”
“怎麽著？不愛聽了是吧？”見胡小玲瞪了他一眼，忙理解似的說：“哦，也是，這燈啊，光啊，得人對服裝對，您這一身兒，警服！”打量了一番胡小玲，嘲諷地說：“喲，這突然間覺得不對了，是不對，你是不是把我剛才說的那些話當成歪理學邪說了？喲，您沒因為這歪理邪說把我抓起來，那就萬分感謝，非常感謝，胡警官。”
“你怎麽就知道我把這當歪理邪說了呀？”
“我還指望什麽？指望您對我這燈，您是我這燈的知音？不可能啊，您就是一個一般人嘛，普通人嘛，燈對您來說的作用也就是一個照明，照亮而已，是不是？”胡小玲都懶得搭理他，管軍也不介意，繼續說道：“胡警官，你知不知道，這燈要是光起到一個照亮的作用，多沒勁，我賣著也沒勁啊。這燈是什麽？這燈是用來讓人做夢的，做美夢的。你想想你每天睡覺之前你看到的就是它，對不對？”
門外的張檸覺得這個時候她應該出現了：“哎，管軍，大白天的怎麽不開燈啊？”說完打開門口的開關，一時，店內大亮，看到胡小玲，似乎挺驚訝：“這，胡警官來買燈？管軍按進貨價給胡警官。”說完摸著剛滿四個月卻還不明顯的肚子靠在門口看著他們。明亮的燈光雖然驅散了之前的尷尬氣氛，但，卻使三人之間陷入另一輪尷尬氣氛中。
“嗯。”管軍連忙答應，生怕這姑奶奶胡思亂想。之前忽悠胡小玲的得意勁兒當然無存。
“註意防火啊。”說完跟張檸點頭當作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只是她在內心深處察覺到那麽一點點兒不自在，不過那也是一閃而過而已，也許一般人發現不了，不過，對於曾經是醫生、直覺異常敏感的張檸來說，發現那點兒‘不自在’輕而易舉。
“上次慶慶那孩子幫了陽陽，我們也沒感謝他，我看您這也快下班了，要不咱們一會兒接了孩子們，再叫上慶慶的爸爸，兩家今天晚上聚聚，怎麽樣？”張檸的覺得她說得不能再真誠了。
“這……其實根本就沒多大點兒事，至於‘聚聚’就算了，而且我跟他爸離婚了，總一塊兒出現也不太方便。”
“啊？那個，對不起，我不知道，其實為了孩子，也沒什麽。”
胡小玲覺得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沒事兒，我忙，先走了。”
“……哎。”留給張檸的是胡小玲的背影。“她怎麽了？”
“觸景生情了唄。哎，我說媳婦兒，我是真沒想到，你戳人心窩子是一來一個準兒，你看人家都落荒而逃了。”
“我說什麽了？”張檸茫然，然後變了臉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剛才你們幹什麽了？”
“你凈胡說，關店下班！”一看事情要糟，管軍趕緊轉移視線。
兩口子接了管陽陽下班，孩子都是很聰明的，管陽陽明顯感覺到今天媽媽的心情不好，想想自己最近沒惹到她，估計罪魁禍首就是自家老爸了，企圖在張檸看不到的地方跟管軍做眼神交流。只是管軍沒心情搭理她，他在煩一會兒要怎麽解釋呢。
這頭管軍在心煩，另一邊胡小玲過得也不舒心，從管軍的燈飾店出來，她直接就下班回家了，晚上吃飯也是心事重重的，吃完飯應該睡覺了吧，她也不睡，瞪著床頭那盞用了十幾年的舊燈發呆，反常，這一切在胡小玲的前婆婆江大媽眼裏甚至比當初胡小玲兩口子離婚還讓人覺得反常。
“你那兒看什麽呢？都看一晚上了。”江大媽躡手躡腳的爬上床，順著視線看那盞燈，沒看出有什麽不同來，忍不住變問道。
身為警察，對周圍環境變化比平常人更警覺，可是這次胡小玲竟然沒發現江大媽的靠近，這讓她很煩躁：“您嚇我一跳，沒看什麽。”
“不是，那燈泡子也能直不楞怔地看著，那不晃眼嗎？睡吧，啊……睡吧。”
胡小玲現在沒有心情說話，只是依言關了燈。
“啪！”室內一片黑暗，靜悄悄地，胡小玲心裏卻並不平靜，她從沒想過在她眼中平平常常的燈，竟然會有那麽多講究，管軍跟他老婆的日子一定過得多姿多彩，因為管軍一看就是特別能折騰的人，他老婆呢？嗯，應該也挺有品位的吧，看看每次見面時的穿著打扮，，怎麽說呢，感覺挺有氣質的，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胡小玲跟自己說，他們兩口子站一塊兒還挺般配的，只是心裏有點不大舒服。
說到般配，她又想起自己和江建平的婚姻，當初所有人也都說兩人般配，可是結果呢？看看人家的婚姻生活，再想想自己的，也許自己對婚姻確實有點不上心，江建平也不像管軍那樣懂浪漫，要是江建平能像管軍那樣，是不是當初就不會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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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看你這兒生意怎麽樣，哎，這沒幾天兒啊，哪兒搜羅這麽多燈啊？”胡小玲背著手四處打量了一下管軍的小店，說實話，店雖小，倒也似模似樣，燈的種類看著好像也不少，她雖然看不大懂，但也能知道這些燈挺好看的，要說這女人不管平時多麽冷冰冰的，但追求美好事物的心都是一樣的。
“等會兒啊……”管軍說著，走到一盞燈的開關前，關了那盞燈。
店裏一下子陷入黑暗當中，胡小玲有點兒急了：“哎，你幹嘛你這是？”
“你別著急，”說完打開一個開關，屋子裏一瞬間有一種靜謐的感覺，“喜歡嗎？”說完，換了一種說話的語氣，嗓音中帶著他特有的磁性，接著說：“這組燈是給喜歡田園生活的人準備的，在這燈光底下你得想象，在星空下的小木屋、草木茂盛的田園，哎，感覺那就對了。”
說完又切換了另外一組燈，“這組燈是給時尚青年準備的，什麽是後現代？就是重金屬唄，也就是過去那些憤怒青年心裏那點兒不憤，到今天這些喝可樂長大的孩子那兒，就變成對吃喝玩樂的不憤了，其實他們心裏一點兒憤怒都沒有，全是裝的，這組燈就是給他們準備的。”
之後，管軍搬來一張椅子放在屋子中間，“請坐。”
胡小玲依言坐下，管軍站在她身後，接著介紹：“這組燈是給情人準備的，怎麽說呢？”聲音變得更加低沈：“這情人和兩口子……不一樣，大多數的兩口子都是湊合過日子，整天想著擺弄燈啊光啊，這樣的兩口子肯定是不會離婚的，”胡小玲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只有情人，情人才有這份興致，講究個情調啊、情趣啊、情致啊、情味兒，這才是情人，情侶……對於女人來說……”
胡小玲越聽越不自在，忙站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強迫自己維持鎮定，打斷管軍的介紹：“哎，那個那個，把那窗簾打開吧。”
“怎麽著？不愛聽了是吧？”見胡小玲瞪了他一眼，忙理解似的說：“哦，也是，這燈啊，光啊，得人對服裝對，您這一身兒，警服！”打量了一番胡小玲，嘲諷地說：“喲，這突然間覺得不對了，是不對，你是不是把我剛才說的那些話當成歪理學邪說了？喲，您沒因為這歪理邪說把我抓起來，那就萬分感謝，非常感謝，胡警官。”
“你怎麽就知道我把這當歪理邪說了呀？”
“我還指望什麽？指望您對我這燈，您是我這燈的知音？不可能啊，您就是一個一般人嘛，普通人嘛，燈對您來說的作用也就是一個照明，照亮而已，是不是？”胡小玲都懶得搭理他，管軍也不介意，繼續說道：“胡警官，你知不知道，這燈要是光起到一個照亮的作用，多沒勁，我賣著也沒勁啊。這燈是什麽？這燈是用來讓人做夢的，做美夢的。你想想你每天睡覺之前你看到的就是它，對不對？”
門外的張檸覺得這個時候她應該出現了：“哎，管軍，大白天的怎麽不開燈啊？”說完打開門口的開關，一時，店內大亮，看到胡小玲，似乎挺驚訝：“這，胡警官來買燈？管軍按進貨價給胡警官。”說完摸著剛滿四個月卻還不明顯的肚子靠在門口看著他們。明亮的燈光雖然驅散了之前的尷尬氣氛，但，卻使三人之間陷入另一輪尷尬氣氛中。
“嗯。”管軍連忙答應，生怕這姑奶奶胡思亂想。之前忽悠胡小玲的得意勁兒當然無存。
“註意防火啊。”說完跟張檸點頭當作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開，只是她在內心深處察覺到那麽一點點兒不自在，不過那也是一閃而過而已，也許一般人發現不了，不過，對於曾經是醫生、直覺異常敏感的張檸來說，發現那點兒‘不自在’輕而易舉。
“上次慶慶那孩子幫了陽陽，我們也沒感謝他，我看您這也快下班了，要不咱們一會兒接了孩子們，再叫上慶慶的爸爸，兩家今天晚上聚聚，怎麽樣？”張檸的覺得她說得不能再真誠了。
“這……其實根本就沒多大點兒事，至於‘聚聚’就算了，而且我跟他爸離婚了，總一塊兒出現也不太方便。”
“啊？那個，對不起，我不知道，其實為了孩子，也沒什麽。”
胡小玲覺得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趣，“沒事兒，我忙，先走了。”
“……哎。”留給張檸的是胡小玲的背影。“她怎麽了？”
“觸景生情了唄。哎，我說媳婦兒，我是真沒想到，你戳人心窩子是一來一個準兒，你看人家都落荒而逃了。”
“我說什麽了？”張檸茫然，然後變了臉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剛才你們幹什麽了？”
“你凈胡說，關店下班！”一看事情要糟，管軍趕緊轉移視線。
兩口子接了管陽陽下班，孩子都是很聰明的，管陽陽明顯感覺到今天媽媽的心情不好，想想自己最近沒惹到她，估計罪魁禍首就是自家老爸了，企圖在張檸看不到的地方跟管軍做眼神交流。只是管軍沒心情搭理她，他在煩一會兒要怎麽解釋呢。
這頭管軍在心煩，另一邊胡小玲過得也不舒心，從管軍的燈飾店出來，她直接就下班回家了，晚上吃飯也是心事重重的，吃完飯應該睡覺了吧，她也不睡，瞪著床頭那盞用了十幾年的舊燈發呆，反常，這一切在胡小玲的前婆婆江大媽眼裏甚至比當初胡小玲兩口子離婚還讓人覺得反常。
“你那兒看什麽呢？都看一晚上了。”江大媽躡手躡腳的爬上床，順著視線看那盞燈，沒看出有什麽不同來，忍不住變問道。
身為警察，對周圍環境變化比平常人更警覺，可是這次胡小玲竟然沒發現江大媽的靠近，這讓她很煩躁：“您嚇我一跳，沒看什麽。”
“不是，那燈泡子也能直不楞怔地看著，那不晃眼嗎？睡吧，啊……睡吧。”
胡小玲現在沒有心情說話，只是依言關了燈。
“啪！”室內一片黑暗，靜悄悄地，胡小玲心裏卻並不平靜，她從沒想過在她眼中平平常常的燈，竟然會有那麽多講究，管軍跟他老婆的日子一定過得多姿多彩，因為管軍一看就是特別能折騰的人，他老婆呢？嗯，應該也挺有品位的吧，看看每次見面時的穿著打扮，，怎麽說呢，感覺挺有氣質的，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胡小玲跟自己說，他們兩口子站一塊兒還挺般配的，只是心裏有點不大舒服。
說到般配，她又想起自己和江建平的婚姻，當初所有人也都說兩人般配，可是結果呢？看看人家的婚姻生活，再想想自己的，也許自己對婚姻確實有點不上心，江建平也不像管軍那樣懂浪漫，要是江建平能像管軍那樣，是不是當初就不會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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