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屍魂界需要你這樣的高精尖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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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去挖棺。
鼻裏有霧霾，頭上頂陰雲。
這不是演習，也不是盜墓小說，而是１９世紀英國的真實情況。
沒錯，就是宓棗和小宓棗搞出來的動靜，還要夏洛克在旁邊拿手電筒給她們照明。
好容易把紫發宓棗的棺槨挖出來，宓棗又和夏洛克費勁巴力地和夏洛克把它擡回房間，小宓棗則負責“毀屍滅跡”——把掘開的坑恢覆原樣。
等小宓棗回到房裏的時候，棺槨卻不翼而飛。
“棺材呢？”
小宓棗問。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宓棗喝著茶，心情甚好。空間果然是居家旅行必備，裝棺材再好不過了。
“還有一周就開庭了，你表情練習和供詞準備好沒？”
宓棗問她。
“當然。”
小宓棗拿出煙鬥點上，青煙撫摸著她清冷的臉頰，“正式的訓練什麽時候開始？”
“明天清晨四點。”
宓棗笑了笑，“不用緊張，大部分內容都很簡單，以我們的記憶力，完成普通的特工培訓沒有任何問題。”
夏洛克：呵，金魚的商業互吹。
“理論性的內容，都在這裏了。可以每天看一點，也可以一次性看完。”
“今天就看完吧。”
小宓棗說。
宓棗見她堅持，點點頭，從手機裏調出一大堆資料，用她發明的“隔空投影儀”投影在空中，熒光色的字跡映入小宓棗的眼簾。
每過一分鐘，那些字體就會變幻一輪，不過小宓棗面色淡淡，她抽著煙，順便就把東西一字不落地記下來了。
宓棗說：“看她這個樣子，我想起了一位名人。”
“誰？”
“阿誠。”
“不認識。”
“其實我也不認識，不過我閨蜜喜歡這人的文章，說寫得好，我只看過他的照片，這位先生滿面笑容，老神在在抽煙鬥，肚子裏是學識。”
“你是在表揚你自己？”
“不啊。我是在感嘆時間的奇妙性，哪怕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經歷也很相似，性格還是會有區別，雖然我們了解彼此，但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個體……”
宓棗用了一大堆的學術名詞，夏洛克靜靜地聽著，也不打斷她的話。
當最後一行文字消失在空中時，小宓棗打了個哈欠，她剛想說些什麽，耳邊卻傳來“嘟嘟”的響聲。
她眼裏的水霧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好，坐標８１２００４３的宓棗小姐。這裏是飛天宓教，各個世界宓棗的大本營。鑒於你殺死了上一任宓ｋ，我們將指定你為新任宓ｋ，你將要殺死《死神》世界裏想要成為普通死神的宓棗。”
“任務失敗，其他競爭者前去你所在的世界將你和本土宓棗殺死。任務成功，你會被傳送到飛天宓教。我們將在五秒後將你傳送。１，２——”
小宓棗顧不得別的了，上前一把拽住正在閑聊的宓棗的手，宓棗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另一邊夏洛克已經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５！時間到，傳輸！”
下一刻，三人在原地消失無蹤。
屍魂界靜靈庭
“松本，這裏還有一些資料，處理一下，我有事出去一趟。”
日番谷冬獅郎把資料往前一推，一手披上羽織，一手拎起自己的斬魄刀別好，從十番隊走了出去。
他有事情找總隊長商量，旅禍進入靜靈庭一天了，各種事情忙得他頭昏眼花，但在這些雜事之中，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皺著眉頭的他邊走邊想，頭頂卻被一片陰影籠罩，他警覺地反應過來，後退一大步，頭頂卻傳來少女的警告：
“退後！落葉符，開！”
小宓棗第一個落地，輕巧如葉，轉頭就看見一個白頭發、綠眼睛的少年警惕又驚訝地盯著自己。她心中敲鼓，面上卻不動聲色，剛要開口，宓棗在她身後跟上一張“翻譯符”：
“請問……這裏是……哪裏？”
“宓棗，你不是失蹤了嗎？”
日番谷眉頭越皺越深，這時候，他看到了從小宓棗身後走出的宓棗，驚訝和警惕更濃了：“你又是誰？”
“我是天道酬勤，”
宓棗毫不猶豫地披上馬甲，一個磕巴都不打。她指指站在她前面的小宓棗：“這是我妹妹，天道宓棗。”
日番谷更加震驚了：“果然是你，宓棗！你無緣無故消失了那麽多年，我們大家一直擔心你！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連這裏都忘了？”
這回輪到小宓棗震驚了，但她還得裝得若無其事。
“我都忘了，還有，請問，你是誰？”
這回，一臉受傷的換成日番谷冬獅郎了。
夏洛克沒有翻譯符，直接用英文跟宓棗交流：
“時間線出了問題——因為上個世界我們的到來。如果宓小姐（指小宓棗）的時間沒有變動的話，她應該是被宓ｋ殺死，靈魂來到這裏，成為他口中的‘天道宓棗’。這個男孩是她的鄰居，但是對她有一直有好感。後來，宓小姐加入了這裏維護人類輪回的組織，成為一名飛天小女警。就是字面意思，死了會飛的靈魂，還幫忙引渡的，不是警察就是外／交部的。”
宓棗：……
“雖然這個男孩年紀輕輕官居要職，從外貌看也不像一條金魚，但他的頭腦暴露了他金魚的本質。宓小姐在這個世界消失很正常，她的時間線被逆轉了，一切像倒帶一樣消失了，她在這裏的生存跡象都被抹去，她自己對這個世界也是陌生的。所以——”
夏洛克吐槽完，聳聳肩。
宓棗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不小心摔在地上的檸檬雪糕，滿眼痛心疾首：
“有的時候真相不那麽令人愉悅。你等於說，小宓棗要殺的是不存在的她自己。”
“殺不了不存在的自己，可以自殺。”
夏洛克提出了自己的好方案。
宓棗毫不客氣地給他貼上“禁言符”。
另一邊，日番谷已經和小宓棗敘完了舊。
小宓棗裝傻裝無辜的本事一流，日番谷的眉頭倒是越皺越緊，“可是宓棗，你現在是生魂，不是死靈。發生了什麽？”
小宓棗一僵，宓棗見機不對，趕緊說：“她時間線出了問題。”
“時間線出了問題？”
文秘出身的日番谷冬獅郎表示並不能理解這麽高深的詞匯。
宓棗懶得跟他解釋，直接說：“就是我妹妹還是你的好妹妹，但她沒有那段記憶，如果你要找回你的好妹妹，可以跟她多相處相處。”
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為何每個妹妹都那麽憔悴？
腦補著孟庭葦的歌曲，宓棗的偽文青病又犯了。
這回日番谷聽懂了，但臉也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了。
不過宓棗才不在乎這個，反正她也不知道他是誰，大白話最能讓人理解了。
她沒看過《死神》，《犬夜叉》還是佛系的閨蜜推薦她看才看的。那時候，她的關註點都在“人與狗／交／媾的不良後果”、“跨種族的婚姻是否影響下一代生／育能力”上，差點還寫了一篇論文，不過被她的好閨蜜叫停了。
之後對方再也沒推薦給她看過任何動漫和小說。
不過她們還是很好的閨蜜（微笑）。
“咳，”日番谷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但小宓棗疑惑探究的眼神讓他臉的溫度持續增高，“宓棗是我的鄰居。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朋友，但是後來進入靜靈庭以後，某個執行任務中，她突然消失了。”
“你消失了快六十年。”
看著小宓棗的眼睛，前文青男真文秘日番谷同學滿臉“再別康橋”的痛楚。
小宓棗：……
不是很懂你的表情。
“但是她回來了。而且是以活著的方式。”
宓棗說。
“算了，我先帶你去見總隊長吧。”
日番谷自然地牽起小宓棗的手。
小宓棗一甩，沒甩開，再甩，還沒甩開。
“我再也不會松開你的手了。”
逆著陽光，日番谷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
小宓棗簡直要崩潰了：我一個抽煙鬥的老太型少女，你怎麽會喜歡的？！我／日／個仙人／板板！
站在身後的宓棗和夏洛克：……
這狗糧我們都當沒看見。
對於破鏡重圓這種在小言裏才會發生的事情，宓棗第一個不相信。
她腦子裏有一大堆理論不吐不快。
而夏洛克就比她直爽多了，直接小聲叨叨起來：
“一個本該死去的人，因為人為的因素別扭轉了命運，好好地在自己的世界活了下去。而如果按照原本的時間線走的話，這個死去的你，會在這個世界的陰界生存。但命運一旦更改，陰界的你就會消失。這是祖母定論！不過這還沒有走進死胡同裏，時間真是奇妙啊，她（指小宓棗）居然因為飛天宓教的要求，又來到了她本來死後應該去往的世界，所以，時間線嚴格來講不是出了問題，而是被重寫了……”
夏洛克越說越興奮，語速也越來越快。
宓棗不打擾他的思考，而是拿出手機把他說的話錄了下來，準備回自己的世界裏送給深陷哲學坑不可自拔的閨蜜。
就在小宓棗被日番谷牽著走、宓棗錄音、夏洛克叨叨的時候，他們迎面遇上了一個人。
帶著咖啡色邊框眼鏡、一臉老好人模樣的男人。
穿著標有漢字“五”羽織的死神。
“藍染隊長。”
日番谷下意識攥緊了小宓棗的手。
“日番谷隊長。”
藍染笑容滿面地跟日番谷打了招呼，當他的目光掃向小宓棗時，饒是城府深沈如他也驚訝了：
“這不是……天道小姐嗎？”
而不遠處的夏洛克，在發現藍染的時候，露出了極為興味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猜一猜夏洛克會怎麽懟藍染，猜對有紅包。
收藏破800再送一輪紅包。
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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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裏有霧霾，頭上頂陰雲。
這不是演習，也不是盜墓小說，而是１９世紀英國的真實情況。
沒錯，就是宓棗和小宓棗搞出來的動靜，還要夏洛克在旁邊拿手電筒給她們照明。
好容易把紫發宓棗的棺槨挖出來，宓棗又和夏洛克費勁巴力地和夏洛克把它擡回房間，小宓棗則負責“毀屍滅跡”——把掘開的坑恢覆原樣。
等小宓棗回到房裏的時候，棺槨卻不翼而飛。
“棺材呢？”
小宓棗問。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宓棗喝著茶，心情甚好。空間果然是居家旅行必備，裝棺材再好不過了。
“還有一周就開庭了，你表情練習和供詞準備好沒？”
宓棗問她。
“當然。”
小宓棗拿出煙鬥點上，青煙撫摸著她清冷的臉頰，“正式的訓練什麽時候開始？”
“明天清晨四點。”
宓棗笑了笑，“不用緊張，大部分內容都很簡單，以我們的記憶力，完成普通的特工培訓沒有任何問題。”
夏洛克：呵，金魚的商業互吹。
“理論性的內容，都在這裏了。可以每天看一點，也可以一次性看完。”
“今天就看完吧。”
小宓棗說。
宓棗見她堅持，點點頭，從手機裏調出一大堆資料，用她發明的“隔空投影儀”投影在空中，熒光色的字跡映入小宓棗的眼簾。
每過一分鐘，那些字體就會變幻一輪，不過小宓棗面色淡淡，她抽著煙，順便就把東西一字不落地記下來了。
宓棗說：“看她這個樣子，我想起了一位名人。”
“誰？”
“阿誠。”
“不認識。”
“其實我也不認識，不過我閨蜜喜歡這人的文章，說寫得好，我只看過他的照片，這位先生滿面笑容，老神在在抽煙鬥，肚子裏是學識。”
“你是在表揚你自己？”
“不啊。我是在感嘆時間的奇妙性，哪怕兩個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經歷也很相似，性格還是會有區別，雖然我們了解彼此，但我們是完全不同的個體……”
宓棗用了一大堆的學術名詞，夏洛克靜靜地聽著，也不打斷她的話。
當最後一行文字消失在空中時，小宓棗打了個哈欠，她剛想說些什麽，耳邊卻傳來“嘟嘟”的響聲。
她眼裏的水霧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好，坐標８１２００４３的宓棗小姐。這裏是飛天宓教，各個世界宓棗的大本營。鑒於你殺死了上一任宓ｋ，我們將指定你為新任宓ｋ，你將要殺死《死神》世界裏想要成為普通死神的宓棗。”
“任務失敗，其他競爭者前去你所在的世界將你和本土宓棗殺死。任務成功，你會被傳送到飛天宓教。我們將在五秒後將你傳送。１，２——”
小宓棗顧不得別的了，上前一把拽住正在閑聊的宓棗的手，宓棗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另一邊夏洛克已經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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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三人在原地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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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這裏還有一些資料，處理一下，我有事出去一趟。”
日番谷冬獅郎把資料往前一推，一手披上羽織，一手拎起自己的斬魄刀別好，從十番隊走了出去。
他有事情找總隊長商量，旅禍進入靜靈庭一天了，各種事情忙得他頭昏眼花，但在這些雜事之中，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皺著眉頭的他邊走邊想，頭頂卻被一片陰影籠罩，他警覺地反應過來，後退一大步，頭頂卻傳來少女的警告：
“退後！落葉符，開！”
小宓棗第一個落地，輕巧如葉，轉頭就看見一個白頭發、綠眼睛的少年警惕又驚訝地盯著自己。她心中敲鼓，面上卻不動聲色，剛要開口，宓棗在她身後跟上一張“翻譯符”：
“請問……這裏是……哪裏？”
“宓棗，你不是失蹤了嗎？”
日番谷眉頭越皺越深，這時候，他看到了從小宓棗身後走出的宓棗，驚訝和警惕更濃了：“你又是誰？”
“我是天道酬勤，”
宓棗毫不猶豫地披上馬甲，一個磕巴都不打。她指指站在她前面的小宓棗：“這是我妹妹，天道宓棗。”
日番谷更加震驚了：“果然是你，宓棗！你無緣無故消失了那麽多年，我們大家一直擔心你！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了？連這裏都忘了？”
這回輪到小宓棗震驚了，但她還得裝得若無其事。
“我都忘了，還有，請問，你是誰？”
這回，一臉受傷的換成日番谷冬獅郎了。
夏洛克沒有翻譯符，直接用英文跟宓棗交流：
“時間線出了問題——因為上個世界我們的到來。如果宓小姐（指小宓棗）的時間沒有變動的話，她應該是被宓ｋ殺死，靈魂來到這裏，成為他口中的‘天道宓棗’。這個男孩是她的鄰居，但是對她有一直有好感。後來，宓小姐加入了這裏維護人類輪回的組織，成為一名飛天小女警。就是字面意思，死了會飛的靈魂，還幫忙引渡的，不是警察就是外／交部的。”
宓棗：……
“雖然這個男孩年紀輕輕官居要職，從外貌看也不像一條金魚，但他的頭腦暴露了他金魚的本質。宓小姐在這個世界消失很正常，她的時間線被逆轉了，一切像倒帶一樣消失了，她在這裏的生存跡象都被抹去，她自己對這個世界也是陌生的。所以——”
夏洛克吐槽完，聳聳肩。
宓棗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不小心摔在地上的檸檬雪糕，滿眼痛心疾首：
“有的時候真相不那麽令人愉悅。你等於說，小宓棗要殺的是不存在的她自己。”
“殺不了不存在的自己，可以自殺。”
夏洛克提出了自己的好方案。
宓棗毫不客氣地給他貼上“禁言符”。
另一邊，日番谷已經和小宓棗敘完了舊。
小宓棗裝傻裝無辜的本事一流，日番谷的眉頭倒是越皺越緊，“可是宓棗，你現在是生魂，不是死靈。發生了什麽？”
小宓棗一僵，宓棗見機不對，趕緊說：“她時間線出了問題。”
“時間線出了問題？”
文秘出身的日番谷冬獅郎表示並不能理解這麽高深的詞匯。
宓棗懶得跟他解釋，直接說：“就是我妹妹還是你的好妹妹，但她沒有那段記憶，如果你要找回你的好妹妹，可以跟她多相處相處。”
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為何每個妹妹都那麽憔悴？
腦補著孟庭葦的歌曲，宓棗的偽文青病又犯了。
這回日番谷聽懂了，但臉也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了。
不過宓棗才不在乎這個，反正她也不知道他是誰，大白話最能讓人理解了。
她沒看過《死神》，《犬夜叉》還是佛系的閨蜜推薦她看才看的。那時候，她的關註點都在“人與狗／交／媾的不良後果”、“跨種族的婚姻是否影響下一代生／育能力”上，差點還寫了一篇論文，不過被她的好閨蜜叫停了。
之後對方再也沒推薦給她看過任何動漫和小說。
不過她們還是很好的閨蜜（微笑）。
“咳，”日番谷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但小宓棗疑惑探究的眼神讓他臉的溫度持續增高，“宓棗是我的鄰居。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朋友，但是後來進入靜靈庭以後，某個執行任務中，她突然消失了。”
“你消失了快六十年。”
看著小宓棗的眼睛，前文青男真文秘日番谷同學滿臉“再別康橋”的痛楚。
小宓棗：……
不是很懂你的表情。
“但是她回來了。而且是以活著的方式。”
宓棗說。
“算了，我先帶你去見總隊長吧。”
日番谷自然地牽起小宓棗的手。
小宓棗一甩，沒甩開，再甩，還沒甩開。
“我再也不會松開你的手了。”
逆著陽光，日番谷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
小宓棗簡直要崩潰了：我一個抽煙鬥的老太型少女，你怎麽會喜歡的？！我／日／個仙人／板板！
站在身後的宓棗和夏洛克：……
這狗糧我們都當沒看見。
對於破鏡重圓這種在小言裏才會發生的事情，宓棗第一個不相信。
她腦子裏有一大堆理論不吐不快。
而夏洛克就比她直爽多了，直接小聲叨叨起來：
“一個本該死去的人，因為人為的因素別扭轉了命運，好好地在自己的世界活了下去。而如果按照原本的時間線走的話，這個死去的你，會在這個世界的陰界生存。但命運一旦更改，陰界的你就會消失。這是祖母定論！不過這還沒有走進死胡同裏，時間真是奇妙啊，她（指小宓棗）居然因為飛天宓教的要求，又來到了她本來死後應該去往的世界，所以，時間線嚴格來講不是出了問題，而是被重寫了……”
夏洛克越說越興奮，語速也越來越快。
宓棗不打擾他的思考，而是拿出手機把他說的話錄了下來，準備回自己的世界裏送給深陷哲學坑不可自拔的閨蜜。
就在小宓棗被日番谷牽著走、宓棗錄音、夏洛克叨叨的時候，他們迎面遇上了一個人。
帶著咖啡色邊框眼鏡、一臉老好人模樣的男人。
穿著標有漢字“五”羽織的死神。
“藍染隊長。”
日番谷下意識攥緊了小宓棗的手。
“日番谷隊長。”
藍染笑容滿面地跟日番谷打了招呼，當他的目光掃向小宓棗時，饒是城府深沈如他也驚訝了：
“這不是……天道小姐嗎？”
而不遠處的夏洛克，在發現藍染的時候，露出了極為興味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猜一猜夏洛克會怎麽懟藍染，猜對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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