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演說家宓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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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轉折點過去，接下來就是看鋼鐵俠大殺四方、抱得美人歸、將反派打得落花流水了。當然，為了讓讀者不至於視覺疲勞，還會把情節設定得坎坷一些，讓鋼鐵俠不是每次都那麽順利。但總而言之，像這樣一個設定的角色，肯定有很多男性同胞願意為了漫畫買賬。”
“如果有漫畫，我也會買的。”娜塔莎喝了口酒說，嘴角戲謔的笑容怎麽也收不住，“蝙蝠俠呢？”
“蝙蝠俠人設差不多，所以我說這兩人見面，肯定會不對盤。嘶，這麽相似的兩人，肯定不是一家漫畫公司出品的，要不然這企業吃棗藥丸。”
鷹眼差點一口酒噴出去。
“你看啊，蝙蝠俠的人設是父母雙亡吧？”宓棗給在座各位掰著手指頭數。
娜塔莎點頭。
“是不是很帥？”
娜塔莎繼續點頭。托尼不認同地咳嗽了一聲。
“家裏有錢，有地有房？”
小辣椒點頭。
“喜歡泡妹子，但聲稱自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小辣椒坐到宓棗身邊，拿出筆記本：“請繼續。”
“這妥妥男一號設定啊。然後呢，他父母的死因肯定有文章——我之前說了，鋼鐵俠和蝙蝠俠設定太像了，所以細節上不能完全一樣，否則就是抄襲。接下來，蝙蝠俠的父母十有八九死於歹徒之手，沒錯，這也是套路，然後呢，這位蝙蝠同學——別笑，我說真的，蝙蝠同學就立下了要拯救蒼生的宏圖偉願，誓要把所有的白蝙蝠都變成純種黑蝙蝠，送到蝙蝠洞去養殖。哪怕蝙蝠得了白化病，天生白，他也相信自己能給它洗黑，實現類似於我們種花家的——‘打倒美帝國主義一切走狗，實現共產主義’這個偉大理想。好了，我都說了別笑！”
宓棗皺眉，在場的一個個都笑趴了。小辣椒抱著筆記本趴在桌子上，樂得直哎呦。娜塔莎笑倒在了鷹眼的懷裏，讓他給揉揉肚子。托尼一口酒噴了出來，灑了史蒂夫一鞋子。史蒂夫手上的咖啡合在了侍應生的褲子上，咧著嘴只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白化病的蝙蝠是怎麽想出來的？”托尼好容易止住了笑，一開口又笑出了聲。
“一個比喻而已。”宓棗面無表情地說。
托尼說了句“Ｆ｀Ｕ｀Ｃ｀Ｋ！”又大笑起來。
好半天，大家笑聲才堪堪止住，娜塔莎的眼裏都是生理性淚水：“繼續！”
“然後呢，蝙蝠同學為了達到獨一無二的震懾作用，發明了一套黑蝙蝠裝，專門打擊白蝙蝠。但是打擊打擊著，他發現，哎呀，怎麽有冒充黑蝙蝠的白蝙蝠！這下可麻煩了，光打擊白蝙蝠智商就不夠用了，再來一個假的黑蝙蝠，他愁得都要禿頂了，黑色的頭套都遮不住他的發際線了！但是，蝙蝠同學畢竟是男一號，作者不能死吊著大眾胃口，所以肯定會讓他克服重重難關。不過咧，這樣的情節還是老套了一點。怎麽辦？作者一拍腦門，吸收了少女漫的內容，讓蝙蝠同學愛上一只黑白相間的假的雌蝙蝠。餵，笑什麽？”
“請用女蝙蝠，文明用詞，快樂你我，謝謝。”娜塔莎狀似嚴肅的說完，又忍不住低下頭，兩肩上下聳動。
“好吧，女蝙蝠。這只黑白相間，紋路比斑馬好看很多的女蝙蝠，她個性獨特，散發出的超聲波也與那些妖艷賤貨不同，她從不像其他蝙蝠一樣討好蝙蝠同學，也不像其他蝙蝠一樣喜歡倒掛在蝙蝠洞裏，恰恰相反，她喜歡偷竊其他普通蝙蝠的寶貝，但卻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哼，愚蠢的黑蝙蝠！蝙蝠同學越發覺得她與眾不同了，心想：很好，你這只雌蝙蝠，你成功吸引了我——蝙蝠俠的註意！”
托尼指著史蒂夫：“套用一下，這位就是獼猴桃隊長。！”
史蒂夫反擊：“蝴蝶俠！”
“閉嘴！我們要聽故事！”小辣椒吼道，轉頭向宓棗微笑：“請繼續。”
“但是這只雌蝙蝠畢竟是不同於其他雌蝙蝠的，她不甘心只做蝙蝠同學的解語花，於是就飛出了蝙蝠洞，再也沒有回來，只留下蝙蝠同學一個人黯然神傷，和各路變異白蝙蝠鬥智鬥勇，再和一些黑得性感、絨毛多得迷人、牙齒鋒利如鋼銼的雌蝙蝠美眉生下一堆黑漆漆的小蝙蝠，悲傷地度過自己的餘生……”
“Ｆ…ＵＣＫ。”
這回忍不住罵人的是鷹眼。
“概括得太精辟了。”娜塔莎笑得仰倒，“貓女要是知道你這麽形容她，估計能氣死。”
“我說的是雌蝙蝠。”
宓棗一臉認真。
“那麽，蝙蝠同學，不對，是韋恩，你覺得我和韋恩哪個更像主角？”
托尼問。
“都像吧，不過不是一家漫畫公司的。不過隨著社會不斷變化和進步，人們對角色的需求也會不一樣。”
“不過你說的這番話倒是給了我靈感，我可以把我的故事畫成漫畫，拍成電影！”托尼激動地說。
“我想看動畫版的蝙蝠同學的故事。”娜塔莎舉手。
“附議！”小辣椒趕緊舉手。
“附議！”美隊和浩克同時舉手。
“我也……覺得不錯。”鷹眼說。
托尼傻眼了。
“這個故事很獨特，版權隸屬於宓棗，你不能隨便拿來拍。托尼，你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但是‘蝙蝠同學’多有意思啊，可以做成動畫片，老少鹹宜，順便還能黑一把蝙蝠俠，不是嗎？”
娜塔莎說。
托尼想了一會兒，“好主意！小辣椒，起草一份版權合同，我要買下‘蝙蝠同學’這個故事的動畫版權。”
“我就是隨口一說。”這下輪到宓棗不知所措了。
“但是這畢竟是你的故事，甜心。”
娜塔莎說。
小辣椒的辦事效率很快，娜塔莎還沒跟宓棗接著往下嘮，她已經把合同送到了她眼前：“看看有沒有問題。”
宓棗一目十行：“這個價格……萬一收視率不好，你們會血虧吧。”
“放心，我們會請最專業的團隊拍攝制作，打上我托尼斯塔克的名號，收視率保證前無古人！”
斯塔克說完，咬了口甜甜圈。
宓棗見他堅持，沒說什麽，爽快利落地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你說蝙蝠同學是男主角，那超人呢？”
“應該是和蝙蝠同學相愛相殺的好基友。”宓棗一臉淡定地說。
“怎麽說？”托尼對一切黑蝙蝠俠的事情都很上心。
“蝙蝠同學是個內心焦灼的孩子。但紅內褲同學是個陽光開朗的孩子。這兩個同學在一起，不打架就怪了。”
宓棗話還未落，托尼笑得一杯酒潑在地上：“紅內褲……這個外號很有特點，我喜歡。”
“強調了他的職業和服裝特色。”小辣椒補充。
“紅內褲同學的外形應該和史蒂夫是一個類型的，陽光帥氣，可靠忠誠。”
宓棗還沒說完，史蒂夫就不好意思地咳嗽了。
她笑笑，接著說：“紅內褲同學同樣是父母雙亡——我不知道為什麽主角都要這麽設置，難道是為了凸顯個人成就嗎？算了。不過紅內褲同學被一對男女收養了，紅內褲同學生在陽光裏、長在紅褲下，很快成長為新一代四好青年，很快，他如願以償地成為一名記者，下班的閑暇時間，他還順便用自己的能力行俠仗義。大都會的空中，紅色如烈焰般燃燒！只要拋下眼鏡，穿上紅內褲，他就是大都會最閃亮的紅星！”
“有同款嗎？你說得我都想買一條了。”娜塔莎邊笑邊說。
“還沒說到轉折點呢。”
托尼插嘴。
“故事到此結束了。紅內褲同學的存在就是讓市民對世界重新散發出熱愛的，所以就算故事老套一點，總會有人買賬。”
“沒聽夠。”娜塔莎托著下巴，看向宓棗。
“咳，那我給你唱個歌怎麽樣？”
“好啊。”
“哇喔！”托尼鼓起掌。史蒂夫也跟著鼓起掌。
“美麗紅色迎風飄揚，
勝利歌聲多麽嘹亮！
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
一起走向和平富強！”
“越過高山，越過平原。
跨過奔騰的密西西比河，
寬廣美麗的土地，
是我們可愛的家鄉……”
宓棗唱歌的聲音和她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是很清澈的童聲，她一張口，娜塔莎的眼神霎時亮了。
當她唱第二遍的時候，娜塔莎跟著輕哼起來，托尼跟著抖腳，美隊跟著節奏拍手，小辣椒忍不住微笑。
“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一起走向和平富強。”
她剛唱完，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托尼甚至誇張地吹了個口哨。
“很好聽。”娜塔莎鼓掌的時間最長，“讓我……想起了我的母國。”
“前蘇聯？”宓棗問。
娜塔莎無聲地點點頭。
“既然是前蘇聯，那麽娜塔莎，你也唱一個歌曲吧，紅色的那種。”
“紅內褲的紅。”
托尼補充。
娜塔莎笑了，“那我就唱一個《喀秋莎》。”
“好！”鷹眼第一個鼓掌。
宓棗、托尼。小辣椒和史蒂夫跟著鼓起掌。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娜塔莎的聲音就像是河上柔曼的輕紗，無論是男女老少，聽了她的聲音都不由得沈醉在歌聲中。宓棗聽到一半，手機震動起來，她劃開一看——【殺生丸要求與你視頻通話，是否同意？】
“我有個電話，出去接一下。”
宓棗說完，避開眾人走到陽臺上，戴上藍牙耳機，點了【確認】。
月光下，殺生丸少年英俊的臉龐出現在視野中。
“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
宓棗問。
“桔梗抵達維斯特洛大陸了。”殺生丸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
“這麽快就到了啊。回頭我得給她去個電話。哎，你也買手機了？”
“嗯。”殺生丸說，“她把要捎給你的東西寄到西國去了。”說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宓棗聽完，楞了楞，才反應過來，西國是殺生丸娘待的地方。
寄給她的東西卻打著寄給殺生丸的名義，殺生丸的娘收到了會是何種表情，之後又會對殺生丸怎麽嘲笑，可想而知。
“抱歉。”
宓棗很有眼色地先道歉，“應該事先告訴她一聲我在這邊的地址的。”
殺生丸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把地址給我。”
宓棗說了自己在曼哈頓的地址和世界坐標——這個坐標還是不知什麽時候更新的ＡＰＰ《漫威手冊》提供的。
“你這個打扮……”記下了地址，殺生丸皺起眉看著屏幕前的宓棗。
宓棗低頭看看自己的黑色抹胸禮服，又想起自己來的時候卷了頭發順便畫了煙熏妝，配著精致的首飾，帶了隱形眼鏡，妥妥一個現代職場女性的聚會打扮。
放在戰國確實是難以想象的。
“這是我時代的一種裝扮，我在參加一個聚會。”
“你們平常也是這麽穿？”殺生丸問。
“平常不是，不過也經常露胳膊腿。我們的時代的女性自己工作養活自己，結不結婚看自己的心情，獨立自強。除了特定的場合，畫妝也好，穿著愛好都是隨自己心意。”
殺生丸說：“所以呢？”
“啊？”宓棗楞了楞，還沒繼續往下說，卻發現視頻裏的殺生丸奇異地彎了彎嘴角，眼裏都是戲謔的笑容。
出大事了！面癱少年居然會笑了！
“你告訴桔梗，她要再敢往西國寄東西，就殺了她。”
殺生丸的笑容轉瞬即逝，恢覆冷淡的語氣說。
“好。”
殺生丸矜持地點了下頭，關掉了視頻。
宓棗剛呼出一口氣，就見到娜塔莎端著一杯紅酒站在自己身後：“情人？”
“不是。”宓棗立刻否定。
“那就是對方想做你的情人。”
“真不是。”
“別否認，我撩過的男人可是比吃過的面包都多。一個冷淡的男人對一個女人露出笑容，除了有意思，沒有第二種可能。”
娜塔莎喝了口紅酒，笑得意味深長。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票票和營養液！謝謝！
殺生丸對宓棗究竟有沒有意思？老司機娜塔莎判斷是否失誤？盡在《只有理工科生知道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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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漫畫，我也會買的。”娜塔莎喝了口酒說，嘴角戲謔的笑容怎麽也收不住，“蝙蝠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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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眼差點一口酒噴出去。
“你看啊，蝙蝠俠的人設是父母雙亡吧？”宓棗給在座各位掰著手指頭數。
娜塔莎點頭。
“是不是很帥？”
娜塔莎繼續點頭。托尼不認同地咳嗽了一聲。
“家裏有錢，有地有房？”
小辣椒點頭。
“喜歡泡妹子，但聲稱自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小辣椒坐到宓棗身邊，拿出筆記本：“請繼續。”
“這妥妥男一號設定啊。然後呢，他父母的死因肯定有文章——我之前說了，鋼鐵俠和蝙蝠俠設定太像了，所以細節上不能完全一樣，否則就是抄襲。接下來，蝙蝠俠的父母十有八九死於歹徒之手，沒錯，這也是套路，然後呢，這位蝙蝠同學——別笑，我說真的，蝙蝠同學就立下了要拯救蒼生的宏圖偉願，誓要把所有的白蝙蝠都變成純種黑蝙蝠，送到蝙蝠洞去養殖。哪怕蝙蝠得了白化病，天生白，他也相信自己能給它洗黑，實現類似於我們種花家的——‘打倒美帝國主義一切走狗，實現共產主義’這個偉大理想。好了，我都說了別笑！”
宓棗皺眉，在場的一個個都笑趴了。小辣椒抱著筆記本趴在桌子上，樂得直哎呦。娜塔莎笑倒在了鷹眼的懷裏，讓他給揉揉肚子。托尼一口酒噴了出來，灑了史蒂夫一鞋子。史蒂夫手上的咖啡合在了侍應生的褲子上，咧著嘴只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白化病的蝙蝠是怎麽想出來的？”托尼好容易止住了笑，一開口又笑出了聲。
“一個比喻而已。”宓棗面無表情地說。
托尼說了句“Ｆ｀Ｕ｀Ｃ｀Ｋ！”又大笑起來。
好半天，大家笑聲才堪堪止住，娜塔莎的眼裏都是生理性淚水：“繼續！”
“然後呢，蝙蝠同學為了達到獨一無二的震懾作用，發明了一套黑蝙蝠裝，專門打擊白蝙蝠。但是打擊打擊著，他發現，哎呀，怎麽有冒充黑蝙蝠的白蝙蝠！這下可麻煩了，光打擊白蝙蝠智商就不夠用了，再來一個假的黑蝙蝠，他愁得都要禿頂了，黑色的頭套都遮不住他的發際線了！但是，蝙蝠同學畢竟是男一號，作者不能死吊著大眾胃口，所以肯定會讓他克服重重難關。不過咧，這樣的情節還是老套了一點。怎麽辦？作者一拍腦門，吸收了少女漫的內容，讓蝙蝠同學愛上一只黑白相間的假的雌蝙蝠。餵，笑什麽？”
“請用女蝙蝠，文明用詞，快樂你我，謝謝。”娜塔莎狀似嚴肅的說完，又忍不住低下頭，兩肩上下聳動。
“好吧，女蝙蝠。這只黑白相間，紋路比斑馬好看很多的女蝙蝠，她個性獨特，散發出的超聲波也與那些妖艷賤貨不同，她從不像其他蝙蝠一樣討好蝙蝠同學，也不像其他蝙蝠一樣喜歡倒掛在蝙蝠洞裏，恰恰相反，她喜歡偷竊其他普通蝙蝠的寶貝，但卻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哼，愚蠢的黑蝙蝠！蝙蝠同學越發覺得她與眾不同了，心想：很好，你這只雌蝙蝠，你成功吸引了我——蝙蝠俠的註意！”
托尼指著史蒂夫：“套用一下，這位就是獼猴桃隊長。！”
史蒂夫反擊：“蝴蝶俠！”
“閉嘴！我們要聽故事！”小辣椒吼道，轉頭向宓棗微笑：“請繼續。”
“但是這只雌蝙蝠畢竟是不同於其他雌蝙蝠的，她不甘心只做蝙蝠同學的解語花，於是就飛出了蝙蝠洞，再也沒有回來，只留下蝙蝠同學一個人黯然神傷，和各路變異白蝙蝠鬥智鬥勇，再和一些黑得性感、絨毛多得迷人、牙齒鋒利如鋼銼的雌蝙蝠美眉生下一堆黑漆漆的小蝙蝠，悲傷地度過自己的餘生……”
“Ｆ…ＵＣＫ。”
這回忍不住罵人的是鷹眼。
“概括得太精辟了。”娜塔莎笑得仰倒，“貓女要是知道你這麽形容她，估計能氣死。”
“我說的是雌蝙蝠。”
宓棗一臉認真。
“那麽，蝙蝠同學，不對，是韋恩，你覺得我和韋恩哪個更像主角？”
托尼問。
“都像吧，不過不是一家漫畫公司的。不過隨著社會不斷變化和進步，人們對角色的需求也會不一樣。”
“不過你說的這番話倒是給了我靈感，我可以把我的故事畫成漫畫，拍成電影！”托尼激動地說。
“我想看動畫版的蝙蝠同學的故事。”娜塔莎舉手。
“附議！”小辣椒趕緊舉手。
“附議！”美隊和浩克同時舉手。
“我也……覺得不錯。”鷹眼說。
托尼傻眼了。
“這個故事很獨特，版權隸屬於宓棗，你不能隨便拿來拍。托尼，你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但是‘蝙蝠同學’多有意思啊，可以做成動畫片，老少鹹宜，順便還能黑一把蝙蝠俠，不是嗎？”
娜塔莎說。
托尼想了一會兒，“好主意！小辣椒，起草一份版權合同，我要買下‘蝙蝠同學’這個故事的動畫版權。”
“我就是隨口一說。”這下輪到宓棗不知所措了。
“但是這畢竟是你的故事，甜心。”
娜塔莎說。
小辣椒的辦事效率很快，娜塔莎還沒跟宓棗接著往下嘮，她已經把合同送到了她眼前：“看看有沒有問題。”
宓棗一目十行：“這個價格……萬一收視率不好，你們會血虧吧。”
“放心，我們會請最專業的團隊拍攝制作，打上我托尼斯塔克的名號，收視率保證前無古人！”
斯塔克說完，咬了口甜甜圈。
宓棗見他堅持，沒說什麽，爽快利落地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你說蝙蝠同學是男主角，那超人呢？”
“應該是和蝙蝠同學相愛相殺的好基友。”宓棗一臉淡定地說。
“怎麽說？”托尼對一切黑蝙蝠俠的事情都很上心。
“蝙蝠同學是個內心焦灼的孩子。但紅內褲同學是個陽光開朗的孩子。這兩個同學在一起，不打架就怪了。”
宓棗話還未落，托尼笑得一杯酒潑在地上：“紅內褲……這個外號很有特點，我喜歡。”
“強調了他的職業和服裝特色。”小辣椒補充。
“紅內褲同學的外形應該和史蒂夫是一個類型的，陽光帥氣，可靠忠誠。”
宓棗還沒說完，史蒂夫就不好意思地咳嗽了。
她笑笑，接著說：“紅內褲同學同樣是父母雙亡——我不知道為什麽主角都要這麽設置，難道是為了凸顯個人成就嗎？算了。不過紅內褲同學被一對男女收養了，紅內褲同學生在陽光裏、長在紅褲下，很快成長為新一代四好青年，很快，他如願以償地成為一名記者，下班的閑暇時間，他還順便用自己的能力行俠仗義。大都會的空中，紅色如烈焰般燃燒！只要拋下眼鏡，穿上紅內褲，他就是大都會最閃亮的紅星！”
“有同款嗎？你說得我都想買一條了。”娜塔莎邊笑邊說。
“還沒說到轉折點呢。”
托尼插嘴。
“故事到此結束了。紅內褲同學的存在就是讓市民對世界重新散發出熱愛的，所以就算故事老套一點，總會有人買賬。”
“沒聽夠。”娜塔莎托著下巴，看向宓棗。
“咳，那我給你唱個歌怎麽樣？”
“好啊。”
“哇喔！”托尼鼓起掌。史蒂夫也跟著鼓起掌。
“美麗紅色迎風飄揚，
勝利歌聲多麽嘹亮！
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
一起走向和平富強！”
“越過高山，越過平原。
跨過奔騰的密西西比河，
寬廣美麗的土地，
是我們可愛的家鄉……”
宓棗唱歌的聲音和她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同，是很清澈的童聲，她一張口，娜塔莎的眼神霎時亮了。
當她唱第二遍的時候，娜塔莎跟著輕哼起來，托尼跟著抖腳，美隊跟著節奏拍手，小辣椒忍不住微笑。
“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一起走向和平富強。”
她剛唱完，所有人都鼓起掌來，托尼甚至誇張地吹了個口哨。
“很好聽。”娜塔莎鼓掌的時間最長，“讓我……想起了我的母國。”
“前蘇聯？”宓棗問。
娜塔莎無聲地點點頭。
“既然是前蘇聯，那麽娜塔莎，你也唱一個歌曲吧，紅色的那種。”
“紅內褲的紅。”
托尼補充。
娜塔莎笑了，“那我就唱一個《喀秋莎》。”
“好！”鷹眼第一個鼓掌。
宓棗、托尼。小辣椒和史蒂夫跟著鼓起掌。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娜塔莎的聲音就像是河上柔曼的輕紗，無論是男女老少，聽了她的聲音都不由得沈醉在歌聲中。宓棗聽到一半，手機震動起來，她劃開一看——【殺生丸要求與你視頻通話，是否同意？】
“我有個電話，出去接一下。”
宓棗說完，避開眾人走到陽臺上，戴上藍牙耳機，點了【確認】。
月光下，殺生丸少年英俊的臉龐出現在視野中。
“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
宓棗問。
“桔梗抵達維斯特洛大陸了。”殺生丸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
“這麽快就到了啊。回頭我得給她去個電話。哎，你也買手機了？”
“嗯。”殺生丸說，“她把要捎給你的東西寄到西國去了。”說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宓棗聽完，楞了楞，才反應過來，西國是殺生丸娘待的地方。
寄給她的東西卻打著寄給殺生丸的名義，殺生丸的娘收到了會是何種表情，之後又會對殺生丸怎麽嘲笑，可想而知。
“抱歉。”
宓棗很有眼色地先道歉，“應該事先告訴她一聲我在這邊的地址的。”
殺生丸的臉色這才好了不少，“把地址給我。”
宓棗說了自己在曼哈頓的地址和世界坐標——這個坐標還是不知什麽時候更新的ＡＰＰ《漫威手冊》提供的。
“你這個打扮……”記下了地址，殺生丸皺起眉看著屏幕前的宓棗。
宓棗低頭看看自己的黑色抹胸禮服，又想起自己來的時候卷了頭發順便畫了煙熏妝，配著精致的首飾，帶了隱形眼鏡，妥妥一個現代職場女性的聚會打扮。
放在戰國確實是難以想象的。
“這是我時代的一種裝扮，我在參加一個聚會。”
“你們平常也是這麽穿？”殺生丸問。
“平常不是，不過也經常露胳膊腿。我們的時代的女性自己工作養活自己，結不結婚看自己的心情，獨立自強。除了特定的場合，畫妝也好，穿著愛好都是隨自己心意。”
殺生丸說：“所以呢？”
“啊？”宓棗楞了楞，還沒繼續往下說，卻發現視頻裏的殺生丸奇異地彎了彎嘴角，眼裏都是戲謔的笑容。
出大事了！面癱少年居然會笑了！
“你告訴桔梗，她要再敢往西國寄東西，就殺了她。”
殺生丸的笑容轉瞬即逝，恢覆冷淡的語氣說。
“好。”
殺生丸矜持地點了下頭，關掉了視頻。
宓棗剛呼出一口氣，就見到娜塔莎端著一杯紅酒站在自己身後：“情人？”
“不是。”宓棗立刻否定。
“那就是對方想做你的情人。”
“真不是。”
“別否認，我撩過的男人可是比吃過的面包都多。一個冷淡的男人對一個女人露出笑容，除了有意思，沒有第二種可能。”
娜塔莎喝了口紅酒，笑得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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