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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晉江首發雙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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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格聽到皇太極的問話, 心裏更加篤定,看來汗阿瑪今天心情不錯,肯聽他解釋, 往常要是他這般提出異議, 估計早就被汗阿瑪一頓狠罵, 沒準早就被踢出崇政殿。

他心中一喜,看來汗阿瑪也不是一定要把海蘭珠賜給自己做側福晉, 可能自己再懇求懇求, 汗阿瑪就答應了呢?

熊孩子還是太嫩了, 也許是皇太極的神色過於平靜,也許是他的語氣十分從容, 豪格絲毫未察覺大汗此時的心情,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不覆返。

梗著脖子道, “汗阿瑪, 海蘭珠對兒子就是老牛吃嫩草,她比兒子還要大五歲,長得又醜, 居然還逼著兒子娶她, 絲毫沒有自知之明, 這不是老牛吃嫩草是什麽?”

皇太極呵呵一笑, 面上未見絲毫不悅, 語氣越發淡然,眸色更加涼薄, “原來大五歲就是老牛吃嫩草?那若是大十五歲呢?豪格, 我一直告訴你, 莫要以貌取人, 你可記在心裏?”

豪格並未多想, 只是哼哼唧唧半天,“汗阿瑪,兒子知道不能以貌取人,可是海蘭珠比兒子大五歲,兒子都無法忍受,若是大十五歲,哪裏是娶側福晉,是兒子娶了個額娘啊,兒子討厭海蘭珠,不想見到她,請汗阿瑪應允。”

瑪占和穆爾察是大金的後起之秀,年輕有為,深得大汗的寵信,兩個崽子和豪格是生死之交,發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自從豪格知道自己要娶海蘭珠,整日悶悶不樂,這兩貨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如今見豪格請求大汗收回賜婚,兩人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紛紛附和,“大汗,您不知道,豪格知道賜婚後,一直對此耿耿於懷,他不樂意,強扭的瓜不甜,不如您開開恩,另外賜他個美人吧,比如佟佳家的格格,年輕貌美,豪格就看中了。”

多鐸覺得這幾個人太不像話,對海蘭珠姐姐言語羞辱到了極致,他想幫海蘭珠說上幾句話,只是畢竟涉及到好兄弟豪格的終身大事,他決定還是閉口不言。

皇太極聽得一肚子火,豪格這幾個人越說越不像話,尤其是那句娶了個額娘,氣得他額上青筋直跳,只是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神情依然平靜淡漠。

狹長鳳眸挑了挑,挑出一抹耐人尋味,“原來是這樣,豪格,你是嫌棄海蘭珠又老又醜?”

老牛吃嫩草?呵呵,好一個吃嫩草,總覺得這個逆子意有所指,剛才的一番話果然暴露真實想法,是想說他老牛吃嫩草才對,呵呵,看來這個逆子是好日子過夠了,想體驗體驗人間疾苦,那就成全他。

豪格點頭如搗蒜,海蘭珠確實是個美人,可她是科爾沁的女人,再美也是醜八怪,“是,又老又醜,還醜人多作怪。”

皇太極心中惱火到了極點,一聲冷笑,“原來如此,娶妻娶賢,納妾納色,海蘭珠既然又老又醜,確實不能成為你的側福晉,也罷……”

豪格心中大喜,汗阿瑪想通了,不逼著自己納海蘭珠為側福晉了,秀目含著驚喜,幾乎要跪下磕頭,“豪格謝汗阿瑪。”

皇太極擺擺手,勾唇笑出一抹清冷,強扭的瓜不甜?呵呵,就算是苦的酸的,他也要讓這個逆子吃完。

若是葉晚晚在這裏,一定會大驚失色,完蛋了,皇太極生氣了,熊孩子豪格,你完了。

“不用這麽快謝恩,汗阿瑪明白你的意思,雖然海蘭珠不好看,但是她溫良賢淑,又學識淵博,娶妻娶賢,也為了大金與科爾沁的關系穩固,你並不滿意她僅僅是側福晉?既然如此,你和你的嫡福晉妮楚娥已經和離,如今府中嫡福晉還空著,那就賜海蘭珠為你的嫡福晉吧。”

豪格幾乎快要哭出來,他原本想擺脫海蘭珠,結果從側福晉竟然弄成了嫡福晉,這是把他這棵嫩草吃得死死的啊,還吃幹抹凈,而且成為自己的嫡福晉,這個老女人萬一醋勁大發,不許他再娶側福晉怎麽辦,他這輩子就要交待她手上了。

他剛想說話,擡眸正對上皇太極幽黑的鳳眸,眸色沈沈的瞪著他,那裏含著……媽呀,是不是他看錯了,竟然含著殺氣。

豪格立刻閉上嘴,什麽話也不敢說,瑪占是個機靈鬼,立刻發現大汗的不對勁,似乎生氣了,扯了扯豪格的衣袖,意思是大汗生氣了,風緊扯呼。

豪格帶著哭音道,“是,豪格謝恩。”

嗚嗚,他太苦命了,他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什麽汗阿瑪這麽兇殘?

皇太極抿唇笑出一抹涼意,看得人更是心裏涼颼颼,“昨個我去了實勝寺,那裏正是缽蘭節,實勝寺畢竟是清修之地啊。”

這句話豪格懂了,他立刻上前稟告,“汗阿瑪,兒子願意為汗阿瑪分憂,兒子這就帶人去將實勝寺從山門到寺裏清掃幹凈,還佛門清凈。”

皇太極微微頷首,“孝心可嘉,不過畢竟佛門清修之地,其他人去恐怕打擾佛家清凈,你一個人去就好了。”

豪格覺得自己要瘋了,自己一個人打掃實勝寺?

皇太極冷冷的眸光掃了一眼瑪占和穆爾察,看得兩人瑟縮起來,“瑪占和穆爾察是你的知交好友,自然可以幫你,你們三個一起去,至於多鐸,準備三日後啟程事宜,就不用去了。”

瑪占和穆爾察原本立著看笑話,如今也快哭了,這是哪裏來的無妄之災啊。

“是,大汗。”

幾人怏怏不樂的走出崇政殿,除了多鐸,其他三人如喪考妣,一臉衰相,多鐸不忍心,嘆口氣,“豪格,你看你,惹怒了大汗,有的受了,實勝寺上上下下,你們三人就算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要兩天吧。”

豪格氣得跺腳,“我就不明白了,一個老女人,又老又醜,汗阿瑪究竟看中她什麽,非要塞給我。”

瑪占噓了一聲,“隔墻有耳,別被大汗聽到了,一生氣讓我們去打掃茅房。”

豪格更加生氣,“我有說錯了嗎,就是老牛吃嫩草,也不知道汗阿瑪生個什麽氣,我又沒說他。”

豪格突然閉口不言,眼睛眨了又眨,他終於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原來是專門撿著汗阿瑪的痛處戳刀子,望了瑪占和穆爾察一眼,那兩人一臉恍然大悟,恐怕都明白了。

只有多鐸不讚同的看著豪格,“你那樣說海蘭珠姐姐,大汗肯定不高興,不管如何,你討厭科爾沁的女人,也不能牽連她,她又何其無辜,不過就是喜歡了你個渣。”

豪格不屑的嗬了一聲,“你懂啥,白紙一張,我和你說,我是不是你好兄弟,是的話,偷偷陪我們去打掃實勝寺,否則絕交。”

多鐸哼了一聲,“自己闖的禍,牽連我們,不過看在你我相處一場,陪你去吧。”

豪格笑得賊兮兮,摟著多鐸的肩膀,“這才是我好兄弟,我和你說……”

他的話突然頓住,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因為旁邊的花叢中,緩緩走出三個人,兩個人怒目而視,正是小玉兒和娜木鐘,而另外一人神情哀婉眼神淒切,卻是海蘭珠。

原來娜木鐘和吳克善表示想一起去科爾沁,吳克善向來見到皇太極就像是老鼠見到貓,壓根不敢去詢問大汗的意見,娜木鐘卻是根本不怕大汗,不過是個外冷內熱的人,沒有犯到他的忌諱,又沒威脅到他,怕什麽,他自然會答應。

於是撇開吳克善,死拉硬拽扯著葉晚晚和海蘭珠,一起來見大汗,這兩人主要就是起敲邊的作用。

沒想到來到崇政殿外,就聽到豪格幾人咕咕噥噥走了出來,葉晚晚正要上前招呼多鐸,就被海蘭珠扯到旁邊的花叢中,三人躲在那裏,將幾個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望著海蘭珠泫然欲泣的模樣,葉晚晚惱了,正想上去痛罵豪格一頓,海蘭珠拉住她,唇邊露出一抹青煙般的笑意,楚楚可憐,“小玉兒,我沒事。”

豪格沒有想到,自己說的話會被海蘭珠聽到,他望著海蘭珠往日又大又亮的秀眸,如今紅紅的,含著晶瑩淚珠,懸在長長的眼睫上,似乎一陣清風吹過,那雙眸子就變成了珍珠串成的幕簾。

他心裏一軟,突然想到那一日他救了海蘭珠上來,她害羞怯生生的模樣,送他荷包時候歡喜的模樣,心中又是一動,他是不是過分了?

正想著的時候,海蘭珠走到他的身邊,俏生生立在那裏,弱柳扶風一般,低聲問道,“豪格貝勒,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

豪格一怔,海蘭珠的眼神中有一種他看不懂的倔強,他張了張嘴,心中猶豫起來,他真的很討厭她嗎?似乎不是,可她是科爾沁的女人,心腸硬起來,冷哼一聲,“怎麽,你感覺不到嗎?不是討厭,是很討厭,我很討厭你。”

豪格一字一頓說著,海蘭珠淒清一笑,淚珠又要落下,她忙咽了回去,是她看錯了,她第一次喜歡的人,就是這樣下場,是她錯付了,那就算了吧。

“好,我知道了,請貝勒爺放心吧,強扭的瓜不甜,海蘭珠會求大汗,收回賜婚。”海蘭珠立在那裏,纖瘦的身子如風中蘭花草,雖然柔弱無依楚楚可憐,卻依然傲然清冷。

而後她伸出手,語氣溫柔卻堅強,“請貝勒爺將荷包還給我。”

豪格一怔,緩緩從懷中取出荷包遞給海蘭珠,海蘭珠接過荷包,笑了笑,而後遞給瑪占,“送你吧。”說完,頭也不回的離去。

葉晚晚也楞在當場,她沒想到一貫柔柔弱弱的海蘭珠,卻是這麽倔強,寧可枝頭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風中,艾瑪,這麽牛,她給滿分。

狠狠瞪了豪格一眼,“你就作死吧。”而後看了多鐸一眼,“小多鐸,你快去追海蘭珠姐姐,我怕她想不開。”

多鐸對葉晚晚的話言聽計從,忙應了一聲追過去,瑪占和穆爾察知道小玉兒估計要找豪格的麻煩,忙說道,“多鐸,等等我們,一起去。”

幾人離開後,葉晚晚嘆口氣,“豪格,你是真的傷了海蘭珠姐姐的心,她曾經和我說過,你救她的時候,那麽溫柔,除了阿瑪和額娘還有我,你是第一個對她那麽溫柔的人,她從那時候開始芳心暗許,然後你就把它打得粉碎。”

娜木鐘也呸了一聲,“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就算不喜歡她,說清楚也就罷了,何必惡言惡語傷害她。”

豪格有些後悔,面上卻依然強硬,“關你什麽事請。”

葉晚晚懶得和他在說什麽,“不用理他了,表姐,你先回去吧,我去見大汗。”

葉晚晚是個聰慧的人,她從豪格的話中聽出,他似乎說了什麽話惹得大汗勃然大怒,恐怕就是那句老牛吃嫩草,說者無心聽者有心,怕是大汗想到了自己,哎,這個豪格啊,真是會說話,一句話得罪無數人,真想揍死他。

葉晚晚走進崇政殿,皇太極正靜靜批著奏折,俊朗秀雅的臉上,神情平靜淡漠,見到她進來,鳳眸含笑,“小玉兒你來了。”眸色除了略略黑沈,並無任何異狀。

葉晚晚卻是很了解皇太極,他向來喜怒不形於色,但她卻可以從他的眸色中知道他此時究竟是歡喜還是情緒不佳,也許這就是兩人之間的默契吧。

她笑著走到他的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將臉頰靠在他的胳膊上,笑著道,“嗯,我想大汗了。”

皇太極心中一動,拉住小玉兒的手順勢帶到懷裏,墨染般的黑眸帶著笑意,“可是又有什麽事情要我答應?”

“大汗,你怎麽那麽聰明,我還怎麽混啊?”葉晚晚嘟著嘴,一臉被你看穿了,沒勁無聊的表情,“好吧,好吧,我全招了,是娜木鐘姐姐先和我一起去科爾沁草原,她想去參加那達慕大會和狩獵。”

皇太極見她可愛明麗的模樣,心裏的郁悶去了一半,笑著點頭,“這是小事,我應了。”

葉晚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挽住皇太極的脖頸,狠狠親了一口,翦水雙眸籠著煙霧,正色道。

“皇太極,謝謝你答應我,謝謝你一直寵著我護著我,其實我很感激上天,讓我遇到你,從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就很開心很開心,沒人敢欺負我,也沒人敢再算計我,因為有你在,為我遮風避雨,我才可以這樣愜意。”

原本只是為了安慰大汗一顆滄桑的心,沒想到卻被自己說出感情了,葉晚晚心裏有些好笑,又有些酸澀,眨眨眼睛,眼淚傾瀉而出。

皇太極心裏感動,衣袖輕輕拭去小玉兒的眼淚,心裏的另一半郁悶煙消雲散,柔聲道,“分內之事。”

見皇太極眸色恢覆如常,葉晚晚笑著從他身上跳下來,“好啦,先生不生氣啦,小玉兒完成任務。”

這……這個小姑娘是學過變臉嗎?皇太極無奈一笑,他每次都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葉晚晚拉住皇太極的手,想到剛才豪格出去時候,快死了的模樣,笑著問道,“大汗,您懲罰豪格什麽呢?我看他半條命快沒了的感覺。”

皇太極眸中含笑,語氣卻是淡淡,“豪格不願意納海蘭珠為側福晉,我也不勉強他,娶妻娶賢納妾納色,既然他嫌棄海蘭珠無色,但還算有德,那我就滿足他的要求,賜為他的嫡福晉。”

撲哧一聲,葉晚晚幾乎快笑死了,皇太極真是狗啊,蔫壞蔫壞的,難怪豪格死的心都有了,哎呀,真是太厲害了。

皇太極幽幽的話又響起來,“昨晚實勝寺的缽蘭節,恐怕擾了佛門清凈,我讓豪格還有瑪占和穆爾察,三人一起去打掃實勝寺,恐怕從現在開始,到兩天後,他們都不會來聒噪我。”

葉晚晚笑得肚子痛,難怪那三人一臉衰相,活該。

她托腮望著皇太極,神情有些糾結,將剛才的事情告訴皇太極,見他皺了皺眉,輕聲道,“不過強扭的瓜不甜,我想求大汗一個恩典,我會問清楚海蘭珠姐姐,若是她真的不想和豪格再有糾葛,請大汗收回賜婚的意思。”

皇太極嗯了一聲,“好,大金的好兒郎多得是,海蘭珠救過你,我會給她安排一個好的歸宿。”

葉晚晚見皇太極答應的極為爽氣,笑得眉眼彎彎,如玉山上新月如畫,月華傾瀉如水,柔媚動人。

“皇太極,怎麽我什麽要求你都會答應?”

“那可不一定,你要離開我,我絕對不會答應。”

皇太極在她唇上啄了啄,溫和一笑,秀雅疏朗,俊雅的眉眼間,倜儻灑脫,哪裏還有那位大金大汗的殺伐決斷與縱橫睥睨,活脫脫一名飽讀詩書的溫潤如玉貴公子。

兩人相視一笑,靜靜互相望著,只覺得心中溫暖安詳,人生也許就是這樣,不管你叱咤風雲,還是問鼎天下,無論雄心壯志,或者豪情淩雲,最後還是歸於平淡,就如此時,江山也好,社稷也罷,終歸比不上如今的歲月靜好。

良久,皇太極柔柔的聲音響起,“小玉兒,三日後,吳克善帶你回科爾沁,我命鑲白旗的人護著你,你一路小心,我過幾日就會啟程前往科爾沁,迎娶我的姑娘。”

“好的,我知道。”

三日後,吳克善帶著聘書、禮書與一堆聘禮啟程,望著浩浩蕩蕩上百輛馬車的聘禮,吳克善總是有些心虛,覺得會不會把大金的家底都帶回了科爾沁,轉念一想,總是還要有嫁妝的,也算還回來一半,只是可憐了這些馬,拉過來拉過去。

他轉身回眸望去,大汗說是來給自己踐行,不過從未正眼望過自己,視線從未離開過妹妹小玉兒,什麽踐行,就是個幌子,還不是舍不得小玉兒,呵呵。

皇太極千叮萬囑,總覺得還是有什麽話沒有交待小玉兒,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到,方才罷休,他命人牽來自己的車攆,正是上次從歸化城回來的時候,葉晚晚與娜木鐘乘坐的車攆。

車攆外立著的人正是額登,他還帶著一群眼熟的人,正是皇太極的貼身親衛。

額登笑著道,“大汗命奴才一路上服侍好和碩格格。”

葉晚晚驚道,“大汗,額登公公隨我去科爾沁,還有這些親衛,誰來保護您啊?我不要。”

皇太極心裏一暖,微微一笑,“小玉兒,你放心,一般人可近不了我的身。”

葉晚晚知道他武藝很好,想了想,不忍拂逆皇太極的好意,默默點了點頭。

葉晚晚和海蘭珠上了馬車,極目眺望,馬車後面正是鑲白旗的騎兵,為首的白盔白馬、英姿颯爽的少年將領,正是多鐸,見到葉晚晚望著她,沖著她清朗一笑,示意她放心,有他在,一定會保護好她。

葉晚晚沖他做了個知道的手勢,再往後看,是悶悶不樂無精打采的豪格以及瑪占和穆爾察,葉晚晚忍不住輕笑出聲,轉眸見海蘭珠一臉木然,忙掩住笑容,“表姐怎麽還不來?”

兩人掀開車簾,不遠處娜木鐘正在和多爾袞卿卿我我。

葉晚晚沖著娜木鐘招招手,示意她要走了,娜木鐘點點頭,兩人似乎說了什麽,而後娜木鐘身後跟隨著兩名婢女,笑著走過來上了馬車,兩名婢女隨侍在車攆外。

娜木鐘見兩人一臉好奇,臉上帶著羞澀道,“是多爾袞怕我路上辛苦,尋了貝勒府裏的兩名婢女,沿途服侍我,多爾袞說她們乖巧勤快,和碩格格和寧格格,有需要的話,也可以命她們做事。”

海蘭珠幽幽嘆口氣,“沒想到多爾袞是個情癡,對你這麽好。”

葉晚晚也笑著附和道,“是啊,表姐好福氣。”

心裏卻是有些警覺,這兩名婢女眼生的很,她以前在十四貝勒府從未見過,而且兩人走起路來輕靈敏捷,恐怕有些武藝在身。

一路上有鑲白旗的騎兵保護,多鐸和豪格、瑪占以及穆爾察武藝高強,為何多爾袞還找來兩名會武功的婢女?

她想了一會,想不出多爾袞的意圖,難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多爾袞只是因為喜歡表姐,派人貼身保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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