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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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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獨剩謝容一人,她來時有乳媼春為她寬衣解帶,而後有處月漠龍無微不至的照顧,就算自己偶爾親自動手,也不過是一些簡直的男裝,哪裏穿過這時人所制的女裝?說脫還是客氣的,直接是用力將身上那價值連城的衣物剝下。

而後努力的去穿那套白袍,動作粗暴的將後背結痂的傷口又扯裂了,這看似簡單的白袍,只有在真正穿起來的時候才知道何共困難,‘王賦之’手上怎麽可能會有俗物呢?這看似普通的白袍,千層底三層絲,裏裏外外謝容單是找衣袖口都找的滿頭是汗,此衣裏簿外厚,層層疊出外面看起來就是一層的,裏面卻是幾層,頭一層簿如蟬絲清涼舒服,最後一層卻又擋風溫暖,肩上輕盈松弛有度,下擺飄若祥雲行雲流水,若不是要親自穿它,謝容都要喜歡上這符合自己口胃的衣服了。

“容兒。”久等沒見動靜的蜀太子終於忍不住的掀開簾子,張開嘴瞬間啞了,飄若驚鴻宛若游龍,芙蓉出綠波,亭亭如玉不染塵埃,紅唇微抿柳眉輕顰,一舉一動,美不似人間,本是關心她能否自己穿衣的蜀太子,此時此刻腦海之中只有‘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幾個字。

他知道這白衣與謝容定然很是相配的,卻不想如此的相配,仿佛就是為她而生的。

“別動,孤幫你。”見她奮力扯著腰帶,想著她身上的傷口,蜀太子不由的皺眉靠近,接過她手中的活兒,阻止她摧殘式的穿衣方式。

“走開。”那獨有的香味靠近,謝容頓時冷著臉。

“容兒,給孤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可好?”蜀太子不理會,親自動手為她整理好衣物,語氣雖淡卻含著常人所不曾見的在意,當初是他糊塗看不清楚,往後他會補嘗她的。

“那尊貴的太子殿下能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離開?”謝容輕笑。

“容兒,你明明是喜歡我的,當初……。”

“當初我們什麽也沒有?何況誰年輕的時候沒遇上幾個人渣?。”謝容快速打斷他的話,當初怎麽?當初他知自己對他有所好感,借而不說反利用之,想想都嘔吐到不行,那真的是她嗎?她真的這麽蠢?真是瞎了狗眼,豬油蒙了心智,居然會覺得此人不錯?

“隨孤回蜀國,孤娶你為妃。”蜀太子臉色微凝,神色堅定不已,眸光深處隱現殺氣,她現在心裏還有一個男人,處月漠龍,遲早他會將那個男人的影子都抹去,讓她愛上自己的,腦海之中浮現著處月漠龍與謝容的親密無間,想著兩人頭尾相依,甚至就連謝容來漢中也是為了那個男人,心中便萬分的不舒服,恨不得即刻將那個男人殺了,將所有知道她美好的人都殺了,讓她切頭切尾只屬於他一個人。

“嗤~!”謝容嗤之以鼻,果然是皇家之人,再怎麽裝的溫文爾雅,只要一不順心便表露出真性情了,什麽叫隨他回去?

“請問尊貴的太子殿下,我還有得選擇嗎?”含嘲帶刺的擡眸,極盡涼薄的望著眼前之人,若是站在平等的立場之上,此時她絕對已經拔刀相向了。

“你好好休息,兩日後我們便到成都。”忍住心滿升起的種種情緒,蜀太子擱下話直接走了出去。

兩日後便到成都?謝容心中一咯噔,怎麽這麽快?她不是才昏迷了三日嗎?要去成都了嗎?要隨他回國了嗎?難道,難道就沒有人來救她嗎?無法得到外面任何消息的謝容也不由的開始著急了,進了蜀國之都,想要脫身難上加難,路上明明就是最好的時機才是,怎麽一點動靜都沒得到?

“太子交待,你不可離開這裏。”等謝容走到門口處時,一道暗影落下,那暗衛穩穩的站在她前面,攔住她。

“我不過是去見符文玉。”墨眸微凝,謝容含著煞氣對視著。

“我們沒有接到命令。”為首的暗衛不為所動,不讓人去通報也不讓路讓謝容出去,他所接到的命令就是,不允許謝容離開主室之內一步,任何地方也不可以去。何況這些日子以來看著主子對她的無微不至的照顧,再對比謝容那傲慢無禮的態度,這種婦人怎麽配得上他們的主子?若非主子愛的緊,他們早已待主子取了她性命了,想要好臉色?做夢。

“那便讓他來見我。”謝容甩袖轉身坐回龍榻之上。

哼,狐假虎威誰理你?那暗衛直接消失在眼前,重回屬於自己的位置之上,哪裏有去通報的意思?

而坐在外面的處理軍各的蜀太子同樣陰著臉孔,冷煞的望著眼前的急報,宣紙多如飛雪,層層層疊疊全是祁山傳來的,處月漠龍那個男人瘋了一般,一改內斂穩重以戰勝為主戰士安危為輔的戰略,一連數日瘋狂進攻,那態度竟是要以十幾萬之眾圍剿他祁山五十萬之眾,一時之間,祁山蜀軍大敗,甚至一敗再敗,傳到他這裏的急報已經是死傷無數了。

“傳令讓羌胡那邊動手,另讓夏候渡口帶上一隊兵馬緩助祁山。”

本來他的打算是祁山、漢中雙拳出擊,再與羌胡之人互相結合,三方合擊逼得處月漠龍首尾不接的,然而先是謝容那驚人的抵抗力拖住了夏候渡口的部隊,才逼得他不得不親臨助陣;後是那低估了的處月漠龍,但謝容被虜的消息傳出之後,頓時全世界都瘋了,蜀國之內經濟同時冒出無數不為人知的勢力,妄想斷了蜀軍糧草,控制蜀國的經濟,再是處月漠龍直接化身為殺神,祁山之景早已染上一種顏色了,整一盤棋只因謝容的出現便全盤打亂了。

然而,他悔嗎?

不,絲毫不悔,從開始的生死不知,到求而不得反目成仇,再到如今她置身於他的營帳之中,躺在他的榻上,每日深夜驚醒之時,望著身邊之人,誰能知曉他心中是何等的安祥輕松,仿佛只要有她在他身邊,便再無任何困難,那種心滿充沛的感覺,任何得到的人都不可以再情願松開。處月漠龍又如何?謝容是他的,任何人也休想從他手中奪走。

“是。”一茗得令之後匆匆離開。

獨自坐在哪裏的蜀太子早已平覆了那被謝容挑引而想到的不愉快,目光望著眼前的加急軍情,忽然不再急,他急什麽?急的人應該是處月漠龍,應該是全世界都不是他才對,如此一想心裏越發的輕松,擡腿便往內室走去。

“又把傷口扯開了?”蜀太子邁入內室便微皺眉頭,那淡淡的血腥味從謝容身上傳出。

“想見你一面真不容易。”謝容冷聲一笑。

“孤看一下你的傷。”不知她此話是何意的蜀太子只當她又鬧脾氣了,直接無禮跳過。

“符文玉,明人不說暗話,你說吧要什麽條件才能放我離開。”

“你說什麽?”蜀太子臉色一僵。

“我說你要什麽條件才放我離開。”有什麽條件便說出來。

“休想。”蜀太子一把將人撈入懷中,緊緊的攥著她的腰身,她想走,想離開他?休想。

“蜀吳經商權如何?蜀太子英明神武應知囚禁我,對你、對我、對大家都沒什麽好處,何不談談條件?”謝容臉色不變,擡起頭與他對視。天下來往,唯利不廢。

蜀吳經商權?不可謂重中之重,蜀太子只是心中微閃,而後雙手更重的摟住她,仿佛這樣就可以將人緊緊的留在身邊。

“容兒,我喜歡你,給自己一次機會,也給我一次機會。”屏棄地位的孤,只有你我之稱,她曾經喜歡過自己的,他相信只要給彼此時間,給他機會,他一定可以讓她重新喜歡上自己的。

“蜀吳經商權不夠?再加蜀軍軍糧如何?”

“回國後我便娶你為太子妃。”

“還不行?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麽條件?”兩人之間的對話越來越牛頭不對馬嘴,那種氣勢卻越來越緊繃不對盤。

“謝容~!”蜀太子低吼著,神人都能被她氣的冒煙。

“再助你穩住儲君之位如何?”蜀國幾大土司堪比中原幾大家族,能力威望有過之而無不及。幫他對付這些人,幫他穩住江山社稷,這些不都是他想要的嗎,臣服為其所用不就是他的想法嗎?都滿足他,只要讓她自由,只要換去那太子妃的身份,謝容一退再退,為人俘虜之下不得不低頭。

“唔~!”謝容再要加大籌碼之時,蜀太子壓下頭兇狠的吻住的她的唇瓣,奪去了她的聲音,是的,就算他曾經是想過要得到她的幫助,不管是讓她臣服還是讓她為已所用,可這些現在已經不在重要,他說了,他要娶她為妃,要娶她,這還不夠嗎,還不行嗎?

“唔~!放開。”瞳孔收縮,謝容極力掙紮著,本就是緊貼著的身子,越掙紮磨蹭便越大,身上那禁欲已久的蜀太子只覺得一把邪火被撩起,沈迷於她唇齒之間的美好之中,有力的大手用力的去扯她身上的衣服,放肆的撫摸著,眸光之中越來越熾熱,一團紅紅的赤火在燃燒著,想要的更多更多。

“王賦之~!”情急之下喊著他本名,謝容不顧身上剛剛結痂的傷口,拼命掙紮,心跳如鼓,咚咚直響。

“碰~!”反身一壓,直接將那嬌小贏弱的身軀壓下。

“呃~!”後背的傷口刺痛,謝容瞬間便清明了。

“容兒~!”那濃濃的血腥味同樣讓身上的男人恢覆了幾分,擡頭望著身下之人,極力的克制渾身漲痛的欲望。

“咳~!”喘出一口濁氣,謝容不動,明知身上衣服被扯的不像樣了,也不動如山直直的躺著,任他壓著。

“孤看看。”大手一撈,謝容直面撲入他懷中,背後一涼,那衣服都如數扯下,入目處那好容易結痂的鞭痕又一次的裂開了,如玉的身軀只能用面目全非來形容,猙獰的落入蜀太子的眼中,眸光一縮無比後悔任由著那些人傷害謝容,傷害他的寶貝。

“別動,孤為你上藥。”手指往下一按,痛的謝容顫抖的直想掙紮,頭低上方卻傳出這男人的聲音。

動?動得了嗎?一翻下來,她累的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根本就是砧板上的嫩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痛麽?”手尖輕柔,此時此刻越發的感覺到身下之人是何等的脆弱,她好纖瘦那腰身一手圈住仍有餘處,她好是瘦弱他一只手輕輕松松的就可以將她雙手握在掌中了,贏弱的讓人感覺用力一點都會捏碎,以前他怎的沒有發現?這小小的身子怎麽生出不輸於男兒的氣魄,怎麽裝著可傲視群雄的能力?

想著她獨擋一面,想著她倔強硬撐,想著她小小年紀便上戰場、、、、林林總總無不讓他心中泛起酸澀,這就是心痛一個人的感覺麽?

從來沒有接觸過婦人,向來對婦人不屑一顧,從來都只認為婦人不過是傳宗接待的蜀太子開始改觀,想對她好,想寵她嬌縱她,就這樣臥在他懷裏,日夜陪著他就夠了。這難道不是喜歡嗎?這就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嗎?很充實很美好,好的他只想放在心頭不讓任何人窺探,好的讓他再也不想放手。

“容兒,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你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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