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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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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三皇子這麽說,我不是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三皇子,感謝三皇子這麽的為我著想。”

黎惋惜直接還了南宮思南一句。

即使知道南宮思南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黎惋惜卻不覺得這是為了自己好,南宮思南不是沒有辦法擺脫離月姬的糾纏,可是卻任由離月姬糾纏著他,光是這一點,所謂的解釋,就顯得那麽的蒼白無力。

南宮思南抿著唇,知道黎惋惜肯定是將一切都想明白了。

當下苦笑一聲,自己找來的夫人,不是個好騙的,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生氣了?”

“呵呵,我恐怕沒有資格生三皇子的氣。”

“我允許你生氣。”

說完,黎惋惜的身子被一股力道扯得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是跌進了南宮思南的懷中,唇瓣傳來軟糯的觸覺,黎惋惜一驚,卻有如上次一樣,渾身無力。

這個男人,果然是深藏不透,不說別的,單單是武功,就肯定跟在她之上。

黎惋惜連掙紮都沒有,讓外人看到的話,還以為是兩個人情難自禁呢!但是誰能猜到,此刻的兩個人,黎惋惜是多麽的不甘,多麽的被動。

南宮思南並沒有深吻,只是淺吻,像是羽毛一樣,輕輕的滑過黎惋惜的唇瓣,也滑過了黎惋惜的心田,帶著柔柔的安撫的味道,無端的,心中所有的怒氣,似乎就在這一刻消失的幹凈。

可是只要想到南宮思南居然任由離月姬接近他,對他有心思,黎惋惜心中的陰雲,立刻又下起了雨。

“呵。”

南宮思南輕笑一聲,卻帶著淡淡的邪氣,隨後將黎惋惜扶好,嘴角勾起柔柔的弧度,帶著慵懶的味道。

光是看南宮思南身上慵懶的樣子,倒是和黎惋惜的如出一轍,在某些方面,他們兩個人的精力很相似,就連某些動作和習慣,也是神同步。

“走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說完,也不顧黎惋惜願意不願意,就拉著黎惋惜走了,黎惋惜走的時候才想起來春柳,春柳一直跟在她的身後的,只是回頭,卻連半個人影都是看不到了。

跟著南宮思南來到了一處院落,遠遠的,黎惋惜就問道了草藥的味道,當下忍不住開口。

“這裏住著什麽病人?”

只是問道藥味,黎惋惜也已經可以多多少少的猜到了南宮思南帶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對於看病什麽的,黎惋惜倒是也不覺得有什麽。

倒是南宮思南,有些訝異的看了黎惋惜一眼,雖然知道黎惋惜的醫術很厲害,可是也沒有想到,黎惋惜的嗅覺也是如此的靈敏,這裏距離房屋還有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黎惋惜居然就是已經聞到了藥味。

“恩,這裏有一個病人。”

說完,南宮思南自己推著輪椅在前面帶路,黎惋惜優哉游哉的跟在後面,看著南宮思南明顯有些落寞的背影,黎惋惜忍不住別開了眼睛,去看周圍的風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曾經,黎惋惜的日子不好過,但是南宮思南的日子要比他難過一百倍,黎惋惜雖然吃苦,挨打,但是卻沒有陰謀詭計,南宮思南小的時候就要接受各種致命的陰謀和詭計,肯定是很累的吧!

這樣的男人,城府如何能不深,如果城府不深的話,可能早就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正是這樣的人,面對溫暖的時候,總是格外的珍惜,他們都是一樣沒有人疼愛的孩子,但是從小,黎惋惜就不對任何人報有幻想了,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被她列到了仇人的名單。

南宮思南從生下來就被斷定,壽命不久,磕磕巴巴的活了這麽多年,體內的毒藥也越來越重,說不定什麽時候一個不好,就直接中毒身亡了,而且這個男人,一個月只有一天是能走路的,但是能走路的代價是經脈逆轉,骨骼更是寸寸猶如刀割一般,就像是有人將身上的骨頭拆下來,再重新組裝一樣會。

這麽巨大的疼痛,在沒有遇到黎惋惜以前,都是南宮思南自己扛過來,咬著牙堅持下來的,現在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了,但是毒藥卻在一點點的蘇醒,總有一天會爆發。

可是這樣一個男人,卻還是在堅持著自己的事情,走著自己的路, 面對死亡,還是會勇敢的面對,這樣的南宮思南,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因為南宮思南一個寂寞的背影,當黎惋惜想了很多,不知不覺,居然是走到了門前,小屋不是宮殿,倒像是居士住的茅草屋,不算簡陋,但是出現在公主府上,就有些不合適了。

南宮思南熟門熟路的上前敲門,然後聽到一道虛弱的女聲。

“是南兒吧!進來吧!”

南宮思南聞言,推開門,拉著黎惋惜的手走了進去。

打開門以後,房間裏面的藥材的味道更加明顯,光是問到這麽濃重的藥味,黎惋惜就知道,裏面的人,肯定是生病已久,甚至已經成了癆病,這可不只是藥石能醫治的。

黎惋惜被南宮思南拉著走了進去,走進去以後,就看到一個女子,斜躺在軟榻之上,面上蒼白無血色,嘴唇都是泛著病態,一雙眼睛也是被病痛折磨的,只剩下痛苦了,只是痛苦的眸子在見到南宮思南的時候,泛起了絲絲的溫柔。

“南兒,你來了,好久沒有來看我了,皇姑可是很想你的。”

“皇姑姑,你這兩天還好嗎?”

南宮思南也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見女子要起身,趕忙上前扶住了女子的手臂,女子欣慰的看著南宮思南,眼睛落在黎惋惜的身上,看了一會,才點點頭。

“這就是南兒你訂婚的女主,長得果然漂亮,是叫惋惜嗎?快來皇姑姑這裏。”

黎惋惜心下一驚,倒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被病痛折磨的人,居然是當朝的和順公主,只是和順公主不是舉辦了賞花宴會嗎?這個樣子,如何去舉辦宴會呢?

而且這裏只有這些草屋,倒是偏僻的很,黎惋惜可是沒有錯過暗處的暗衛,這裏,恐怕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進來的。

和順公主見黎惋惜沒有多壓抑,心中微微滿意,倒是一個通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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