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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春柳回京購買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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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酒的侍衛有些不以為然,催促著春柳倒酒,春柳到了酒以後,一股子酒香飄散到了空氣中,讓幾個人都是顧不得看侍衛是不是三杯倒,都紛紛的讓春柳倒酒。

春柳倒了一圈,每個人都喝了兩杯,然後才找了自己的杯子,準備喝酒。

結果一到沒有了,忍不住苦著一張臉。

“好啊,我的酒都讓你們喝完了,我自己沒有了,你們誰給我喝一點。”

王嬤嬤一聽,趕忙將手中的第二杯酒喝倒肚子裏面,然後看著春柳,也是一副已經沒有的樣子。

剩下的人也都差不多,春柳一跺腳,生氣的開口。

“好啊你們,你們就喝吧!我不管你們了,我去伺候小姐。”

說完,走了出去,房間裏面的人已經喝醉了,都是爬在桌子上開始睡覺了,但是也有清醒的,兩個人坐在一起吹牛皮。

“哈哈,看到沒有,我可是千杯不醉,你們都不行。”

“誰,誰,誰說的,我也是,也是,千.......”

後面的話都沒有說完,手中的就被掉在桌子上,男子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男子一看更加得意,然後也趴在身旁男子的身上睡著了。

黎惋惜對於自己的藥酒好還很有信心的,看到春柳完成任務回來,就去找方丈了。

方丈看到黎惋惜,嘴角含笑,打了一句佛號。

“施主請坐。”

黎惋惜卻是搖搖頭,說明了來意。

“方丈,我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我是黎府的七小姐,昨天遇到了一個受傷的婦人,心中不忍,想要救了這個婦人。”

“可是我處境為難,於是想辦法將侍衛灌醉,只希望可是趁著這個時間,將婦人送回京城,安頓好。”

“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是來向方丈恕罪的,佛門重地,我居然讓人飲酒。”

方丈能做到方丈,也是大智慧的人,當下唱了一個佛號,繼續開口。

“施主也是救人心切,大善,大善。”

“方丈,我來還有一時相求,我現在要將婦人送回京,但是我回京的事情,還希望方丈可以保密,畢竟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沒有好好抄寫佛經,反而是多管閑事,回家肯定要受懲罰的。”

“出家人不打誑語,這......”

“方丈不用說謊,只需要保持沈默就可以了,而且我的侍衛已經喝醉了,不會有事情的。”

方丈聞言,沈默了一會,卻是點點頭。

“施主做的是善事,老衲理應配合,就是說謊了,佛主也是不會怪罪的。”

黎惋惜得了方丈的保證,便帶著黎惋惜,帶上夫人回京城了。

兩個人沒有坐黎府的馬車,反正有香客上山,有下山的空馬車,三個人正好坐在上面。

很快就到了京城,只是說要買院子,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黎惋惜根本就是沒有任何頭緒,春柳的家就在附近,於是先讓送春柳和婦人回家了。

春柳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年紀都還不是很大。

本來已經是下午了,再趕回京城,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路上的行人也是漸漸的少了。

這個時候,黎惋惜能想到可以幫自己的,唯有南宮思南了。

趁著夜色,翻墻進入了皇子府,這一次黎惋惜進來可比上一次容易多了,不知道是南宮思南交待的還是如何,即使被發現了,黎惋惜也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南宮思南的房間。

南宮思南看到黎惋惜,顯然是有些意外的。

這個時候應該在寺廟中抄寫佛經的人,居然出現在他的房間,還真是有些奇怪。

“這個時候回來,可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南宮思南漂亮的桃花眼深沈如水,本來應該柔和的桃花眼卻有些冷冽,南宮思南是一個很少有表情的人,但是在面對黎惋惜的時候,偶爾還是有一個笑意。

黎惋惜看著南宮思南的眼睛,忍不住想起了女子怯生生,有些慌亂的眼睛,像,真的是太像了,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眼睛,也有長得如此像的。

至於容貌,女子的容貌都被毀幹凈了,也看不出什麽。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忙。”

“什麽忙?”

黎惋惜找他幫忙,南宮思南還真的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

“我需要一處宅院,偏僻一點,房子也不用太多,盡量不起眼,不惹是非的地方。”

高門大院,要是突然搬過來一個人,肯定是會被關註的,只有窮苦的老百姓,才沒有時間管那個多的事情。

南宮思南看了黎惋惜一會,嘴角露出一個笑容。

“我正好有一處院子,房契在我這裏,我拿給你就好餓。”

說完,就讓人拿了放棄出來,黎惋惜看了一眼地址,點點頭,地方很偏僻,倒是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不會引人註意。

找南宮思南辦完事情,黎惋惜才恍然,自己好像是知道南宮思南根本就不會拒絕的,可是她跟南宮思南除了有一個不靠譜的婚約以外,兩個人好像是不熟悉的,為什麽她就是那麽肯定,南宮思南肯定會幫自己呢!

對於這個問題,黎惋惜似乎是從心中覺得,南宮思南不會拒絕自己的要求。

想到這裏,心中不由得有幾分怪異。

南宮思南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不忍心拒絕黎惋惜的任何問題,似乎是只要黎惋惜想要的,他都會想辦法答應的。

只是兩個人剛剛沈默了一會,南宮思南的臉色不由的變了一邊,一股黑氣從南宮思南的身體裏面冒出來。

居然是劇毒,黎惋惜皺眉,看著南宮思南緊緊的抓著輪椅,黎惋惜猛地站起身,走到南宮思南的面前,手中的銀針利落的紮在南宮思南的身上。

南宮思南身子一僵,然後臉色平靜了下來,只是黑氣卻依然纏纏繞繞,只是南宮思南臉上的痛苦卻沒有了。

南宮思南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他的病讓無數人看過,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有辦法,但是黎惋惜剛才在他身上利落的紮了幾下,他居然就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

要知道每一次毒發的時候,他都痛苦的恨不得死去。

“你。”

黎惋惜不等南宮思南開口,手指就已經搭在了南宮思南的手腕上,半晌,皺眉離開。

這個毒,她沒有辦法解開。

而且黎惋惜可以肯定,這個毒要是不解開的話,南宮思南也沒有多少命了,就這樣每個月毒發一次,都要耗費身子,多則三五年,少則兩三年。

“這個毒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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