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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心中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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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蒹葭手上的動作不由的一頓,她知道慕淩君心中是如何想的。

為了救文妃,慕淩君願意搭上自己的身子,反正,著身子蕭以恒早就嘗過。

可是,蕭以恒將慕淩君放在一個院子裏,名義上是就只鮫人,實質上不過是一個暖床的工具,慕淩君心中的難忍遠比當初要大的多。

點點頭,蒹葭一邊擦著慕淩君的手一邊道:“是了,熱水擦東西,一下子便幹凈了。”

聞言,慕淩君沈聲道:“那幫我準備一盆熱水吧。”

身後的無言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知道自己插不上嘴,只得悻悻然的低下頭,轉身去將慕淩君扔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準備拿出去燒掉。

無言出去後,慕淩君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開口道:“蒹葭,你說我這算不算是既當了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

說著,慕淩君哼笑了一聲。

蒹葭聽著,眼眶忽然就紅了。

為著不讓慕淩君看見自己傷心的樣子,一邊投毛巾,蒹葭一邊忍著哭腔道:“主子,你瞎說什麽呢,咱們這不是為了治好文妃嘛。”

“對啊,可是,明明是自己決定的事情,為什麽做起來卻覺得自己臟的很。”說著,慕淩君忍不住環起雙臂摩挲著昨晚蕭以恒給她留下的傷痕。

將手中的毛巾擰幹水,擡起胳膊假裝擦掉眼角的水一樣,擦拭掉自己的眼淚,蒹葭柔聲勸慰道:“主子,我記得您跟我說過,人活在世,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但是大多數熱都以為這皮囊就是自己。”

蒹葭眼下之意便是,只要你自己的靈魂還是幹凈的就好,皮囊上的就不要在乎了。

人若是心中有執著,是很難看的開的。

蒹葭的話對於慕淩君來說,就像是池塘邊的人,對池塘裏的魚說的一樣,依稀聽得見聲音,卻是什麽都聽不明白。

“別光擦胳膊了,有紫痕的地方,不止這一塊。”說著,慕淩君抽回自己的手,將袖子放了下來。

蒹葭見狀,十分自責,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過於敏感,刺激道了慕淩君。

緊張的攥住自己手中的毛巾,蒹葭急促道:“好,我這就去打水,您莫要...”

蒹葭剛說道這裏,慕淩君便在一旁接話道:“我知道,我不會想不開去做些糊塗事情的。”

聽到這話,蒹葭雖然仍然不放心,但是卻也只能這樣。

點點頭,蒹葭轉身小心翼翼的出來們,但是每走一步,蒹葭都很小心翼翼的聽著上身後有沒有什麽動靜。

若是可以的話,蒹葭甚至想要回頭,可是她不能,她現下回頭定然會被慕淩君默認為是對慕淩君的不信任,所以蒹葭不能回頭,她只能靠耳朵聽。

可是,從梳妝臺到門口總共就那麽幾步,蒹葭最後還是走了出去,無奈的走了出去。

慕淩君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樣,心中是空的。

她死過,所以她不在乎皮囊。

可是,蕭以恒對她的方式方法,已經不再是皮囊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

她覺得自己在蕭以恒的眼中,就是一個暖床的工具,一個柔軟的帶著香氣且不會反抗的暖床工具,若是她從前沒感受過蕭以恒的愛也就罷了。

可是現在的天差地別。

更可怕的是,蕭以恒的索取不是溫柔的,而是近乎於逼迫的。

而她,為了其他的利益只能妥協。

這是她想過的,公平的交易,可是自從知道了治療鮫人的辦法,慕淩君的想法似乎就變了。

她的靈魂開始漸漸在這幅皮囊裏紮根。

她究竟是慕淩君還是司徒雪,她在乎這一切嗎?皮囊終究就是皮囊,不應該再有情緒了吧。

感情是一切失敗的源頭,難過也是感情的一種啊。

緩緩的無助自己的臉,垂下頭,烏黑的秀發遮住了慕淩君的整張臉。

過了許久,久到蒹葭已經將熱水打回來了,慕淩君這才擡起頭來,在看向蒹葭的時候,神情已然不似剛才那般脆弱。

“水弄好了?”看向蒹葭,慕淩君聲音十分平緩的問道。

看著這樣的慕淩君,蒹葭稍微楞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道:“弄好了,比平常熱一點,您泡著解乏。”

“恩,那就將盆和水都弄進來吧。”

蒹葭看著慕淩君的樣子,雖然明顯比平常好了很多,但是,如此快的情緒轉換,蒹葭還是擔心慕淩君會不會有問題。

無言那面衣服和床上的用品已經都燒光了,新的被褥也很快的鋪了上去。

待將被褥弄好無言便和蒹葭一起弄水盆和水。

待一切都弄好後,將慕淩君服侍入水,無言終於松了一口氣。

一邊給慕淩君擦身子,無言一邊開口道:“主子,昨晚...您剛進屋皇上就來了,所以鮫人的藥被皇上看見了。”

說著,無言緩緩的縮回了自己的手,本能的擔心慕淩君會生氣。

不想慕淩君卻是絲毫都不驚訝的樣子,只是輕輕的“恩”了一聲,隨後對一旁的蒹葭道:“你去收拾一下我的藥箱,一會兒去給文妃看病。”

聞言,蒹葭俯身應下,隨後轉身去準備藥箱,留下無言一個人為慕淩君擦身子。

“主子,鮫人的事情...”無言想要認錯。

慕淩君卻是長舒了一口氣道:“他只是看到了藥,又不知道這藥需要治那鮫人多久才能好,不打緊的。”

無言聞聽此言,了解的點了點頭。

慕淩君的話她自然理解,只是她心中仍然有擔心罷了。

“一會兒我和蒹葭去文妃那裏,你在院子裏照看著點,不要出了什麽錯。”說著,慕淩君將無言擦完的胳膊受了回來。

聞聽此言,無言點了點頭。

蒹葭那面很快也準備完畢了,因著去文妃處是私密的事情,所以慕淩君就沒有讓無言去通知轎子。

正午的陽光灑在大地上,金燦燦卻又感受不到任何暖意,慕淩君看了眼樹枝上飄落的最後一片葉子。

“快入冬了吧?”慕淩君問道。

蒹葭點點頭:“是,文妃娘娘的病這些日子似乎也哥哥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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