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1章夜訪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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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婉嬪兩個字,蕭邵雲這才從混亂的腦子中清醒過來。

慕淩君是蕭以恒的婉嬪,不知自己的什麽,充其量也不過是自己安排在這裏的眼線而已。

就算是憑借著充其量的關系...不對,若是因著那充其量的關系,蕭邵雲便更加的不應該同蕭以恒說慕淩君的事情了。

如當頭棒喝,蕭邵雲幾乎是一瞬間,將同蕭以恒說慕淩君的事情,這件事,扔在了腦後。

隨後,便是實打實的,兩人關於鮫人的談話,除此之外,別無他事。

待兩人談完後,蕭邵雲轉身要走。

身後的蕭以恒突然的說了句:“下次來便來,不要著急,不過,還是謝謝你替皇兄解圍。”

說著,蕭以恒嘆了口氣:“我早該看清的,這世界上,果然除了她我不會,也沒辦法愛別人。”

蕭邵雲聽完沒有去問蕭以恒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便出了龍殿。

待蕭邵雲出去後,蕭以恒便向後一揚,倒在了床上。

而出去的蕭邵雲則是連郭海的打招呼都沒有回,腳下的步子快卻很是混亂。

蕭邵雲的腦子裏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麽走,只是憑借著身體的直覺向宮外走去。

蕭以恒話語中到底是什麽意思,那個她又是誰?是陳馨兒?不會的。

是慕淩君?

若是慕淩君的話,蕭以恒怎麽會將慕淩君管進冷宮中。

難不成...難不成是司徒雪?

思索道這裏,蕭邵雲整個人一怔,楞在了原地。

可是,這個時候,蕭以恒說這話是為了什麽?

難不成,長久以來,因著兩人頗像,所以,蕭以恒只是把慕淩君當做是司徒雪的一個替身嗎?

想到這裏,蕭邵雲仍不住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嘆了口氣,嘲諷的搖了搖頭,蕭邵雲沈聲道“原來皇兄你到現在都沒有看清,你面前的到底是誰,所以才會將心心念念的人關在了冷宮。”

說著,蕭邵雲得意的點了點頭道:“也對,這樣,本王才有機會啊,不然,她一輩子都是你的,那本王做的一切豈不都是白費?”

思及至此,蕭邵雲決定,夜訪冷宮。

傍晚

冷宮雖然偏僻,但是好在很大,這讓慕淩君有種,自己並不是被打入冷宮,而是換了一個大房子住的感覺。

雖然偏僻潮濕,但卻沒有了打擾,這樣的日子過的很好。

只是偶爾想起師傅的擔心,心中,便有些小小的不忍和心酸。

今晚的月亮很圓,慕淩君的床正好是靠在窗邊的,於是慕淩君便將簾子全部撩了起來,將窗戶打開,一個人坐在窗前,看月亮。

月亮掛在天邊,殘缺不全卻異常的明亮。

慕淩君看著,心裏莫名的有種酸澀感。

正在慕淩君心中感慨之時,一個抹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

慕淩君起初有些吃驚,待看清來人的時候,那份吃驚便淡然了下來。

“抱歉,王爺,您的計劃奴婢恐怕沒有辦法幫您施行了,若是王爺心有不滿,可殺了奴婢。”慕淩君說的時候,一雙渾圓的眼睛看向蕭邵雲。

蕭邵雲見狀不由的一楞。

他從沒想過,慕淩君見到他第一眼,竟然說的是這種話。

蕭邵雲不由的解釋道:“雪兒你誤會了。”

慕淩君聞言,看了蕭邵雲一眼:“王爺,奴婢說過,奴婢不是什麽司徒雪,不過是您安排這裏的眼線,慕淩君罷了。”

聽到慕淩君這句話,蕭邵雲甚是不滿的道:“你憑什麽這麽說!你就是本王要找回來的雪兒!你是本王犧牲了一大堆的東西換回來的,你怎麽可能不是!”

“犧牲了一了大堆東西換來的?”說著,慕淩君擡眼看向蕭邵雲“王爺的意思,是奴婢的命多少值幾個錢?”

“不是錢的問題!”見慕淩君誤會自己,蕭邵雲怒吼道“你知道我為了將你找回來廢了多大的力氣,用力多久的時間,就算皇兄放棄了,我也不曾放棄,可是,你為什麽就不承認呢?”

“承認什麽?”慕淩君疑惑的看向蕭邵雲道“王爺的話讓奴婢很是慌張,奴婢本來就沒有什麽好承認的,更不知道自己該承認什麽,所以,還請王爺不要逼著奴婢去承認一些你想讓我承認的東西。”

“你認為我說的是假話?”

蕭邵雲看著慕淩君,慕淩君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月亮。

“你認為我是瘋子?”

慕淩君仍舊沒有理蕭邵雲。

“但是,明明說假話的是你,瘋了的也是你。”

蕭邵雲冷笑著,看著慕淩君:“皇兄對不起你,他四處求人找回你是應該的,可是我沒有,知道你死了,我心肝肺扭在一起的疼,我四處找能找回你的方法,楊天師施法後,仍不見效果,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可是,時隔五年,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卻不肯認我是為什麽,是因為我們見過的面太少,還是因為你不相信我會替你在皇兄那裏保密?”

蕭邵雲像是一個自說自話的瘋子,在看著月光的慕淩君面前,不斷的傾訴著自己多年來的相思之苦。

慕淩君不知道蕭邵雲這麽多年來是怎麽過來的,她更不知道蕭邵雲的情愫是從何而起。

正是因為這種不知道,讓她對蕭邵雲有著些微的恐懼。

所以,她選擇躲避,躲避蕭邵雲的訴說和眼神。

“就算你不承認,但是那次的百鳥朝鳳也暴露了你就是雪兒,那樣的舞,我只見她跳過。”說了一氣,蕭邵雲已然快要絕望了,只能拿出自己第一次認為慕淩君就是司徒雪的那個舞蹈說事情。

慕淩君聞言,終於將目光轉向了蕭邵雲:“你怎麽知道那個舞蹈?”

聞言,蕭邵雲眼前一亮,難不成雪兒是想承認自己的身份了。

轉念一想,不對,慕淩君如此說,哪是什麽想要承認,儼然是已經承認的態度了啊。

“那個舞,那個舞蹈...我之前去丞相府拜見丞相的時候,見過,那個時候你似乎對這個舞蹈不是很滿意,我從未見你在人前跳過。”

蕭邵雲說著,竟然難得的,有一種男子的羞澀感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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