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4章看不到底下的任何東西

關燈
說著,慕淩君緩緩的握住蕭敬亭的手,一雙白皙的小手已經被白色的綁帶緊密的將傷口包裹在裏面。

綁帶纏的很嚴實,慕淩君看不到底下的任何東西。

看著這雙稚嫩的小手,慕淩君心疼的問道:“還疼嗎?”

赤蝮蛇的毒液腐蝕性很大,一個沒處理好,便是喪命的危險,所以慕淩君很擔心赤蝮蛇的毒液還在服侍蕭敬亭的手。

蕭敬亭聞言,搖了搖頭。

小小的人兒,說出的話,卻是沈穩的很。

“婉嬪娘娘不要擔心,不疼的。”

蕭敬亭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躲著慕淩君伸過來的手,擔心慕淩君的手碰到他的傷口,卻又不想將手從慕淩君的手中抽出來。

慕淩君自然知道蕭敬亭應該是疼的,就算是沒了赤蝮蛇的腐蝕,刀刮掉肉也是要疼上許久的,更何況蕭敬亭還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看著蕭敬亭手的時候,慕淩君也在盡量的躲避他的傷口。

看著二人都十分不好受的樣子,無言愧疚的低下了頭。

“主子,是奴婢沒有仔細的看好,才讓赤蝮蛇鉆進咱們院子裏的。”

慕淩君聞言,並沒有生氣,而是問無言事情發生之後,是否有查看過附近。

無言聞言,似是因為終於有一件事能夠讓立馬就滿意,擡起頭看向慕淩君,無言用力的點了點頭:“蒹葭已經讓小玄子去周圍查看了。”

“查到了什麽?”慕淩君擡起頭,雖然一雙眼射出去的眼神稱不上淩厲,但卻是異常堅定的問道。

無言皺著眉頭,微微的低下頭,顯然查到的答案是連她自己都不滿意的。

頓了頓,語氣中是難掩的失落:“小玄子說,並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聽到這話,慕淩君心中自然是難過的,不由的垂下頭。

這件事若是查不出個所以然,那蕭敬亭手上的傷便是白受了,日後對慕淩君本身倆說也是一種威脅。

無言自然是知道這些的,所以對於這件事心中也含著不甘心。

“雖然沒看到什麽可疑的人,但是,小玄子見到一樣東西。”一旁始終沒有怎麽說話的蒹葭開口沈聲道。

床上的慕淩君聞言,立刻擡起頭道:“什麽東西?”

蒹葭從口袋裏拿出一樣東西,攥在拳頭裏,緩緩的送上前,遞到了慕淩君的面前。

是一個小鈴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空的,沒有裏面的鈴鐺芯兒的鈴鐺。

僅僅是一顆鈴鐺而已,沒有串鈴鐺用的繩子。

看見這顆鈴鐺的那一刻,慕淩君心中像是被錘子重擊了一下,長久以來的困惑終於有了答案,猜測不再只是猜測。

擡起頭,慕淩君憤怒的眼神中略帶著興奮的看向蒹葭。

蒹葭自然懂得慕淩君眼神中的意思,這也正是她想告訴慕淩君的。

結果蒹葭手中的鈴鐺,慕淩君仔細的瞧著。

鈴鐺她見過的自然很多, 可以多到眼花,多到記不住,但是這個鈴鐺她看著最眼熟。

而沒有鈴鐺芯兒的鈴鐺,慕淩君則只見齊貴人你帶過。

當時還因著那鈴鐺沒有芯兒,慕淩君還多看了幾眼,觀察的雖然稱不上仔細,但是卻也留下了不少的印象。

如此一來,齊貴人怕是跑不掉了。

苗疆的馭物之術靠的是蠱,再有便是物件對動物的控制。

想來應該是齊貴人馭物之術還沒有修煉好,所以不能離被控制的動物太遠的關系,赤蝮蛇一死齊貴人感受到了,自然是慌了神,所以才會不小心將鈴鐺落在了這裏吧。

不過,現在來看,齊貴人出於什麽原因將無芯鈴鐺落在這裏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齊貴人落下了把柄在慕淩君手中,那麽被抓便是遲早的事情了。

“將三皇子遇襲的事情告訴皇上,再將這枚鈴鐺呈給皇上,說清楚情況就好。”說著,慕淩君將手中的鈴鐺交給蒹葭。

一旁的蕭敬亭見狀,疑惑的看向慕淩君:“婉嬪娘娘為何不親手將這鈴鐺交給父皇?”

聞言,慕淩君纖手輕輕撫上蕭敬亭的臉頰,笑著道:“這件事情拖不得。婉嬪娘娘身子不舒服,還要休息一段時間,自然是見不了你父皇的。”

蕭敬亭聞言,乖乖的點了點頭。

不是他真就相信了慕淩君的這番話,他知道,他的婉嬪娘娘從來不是那種會將苦痛說出來的人。

但是,現下婉嬪娘娘之所以說出來,是因為比起暴露自己的痛苦,見父皇對於她來說才是最痛苦的事情,所以婉嬪娘娘才如此的吧。

如是想著,蕭敬亭便沒有在問慕淩君接下來的話,只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見蕭敬亭點頭,慕淩君欣慰的再次摸了摸蕭敬亭的臉頰,柔聲道:“回去跟文妃娘娘說一聲這件事是我不對,待哪日下的了床了,我必然登門抱歉。”

聞言,蕭敬亭急忙搖頭道:“婉嬪娘娘不必如此,傷是小傷,又是我自己不下心,同婉嬪娘娘沒關系。”

“你這孩子,說的是什麽話,若不是為了救婉嬪娘娘,你怎麽會受傷呢?”慕淩君說著,吳奶奶的嘆了口口氣。

她生平最怕的便是欠了人家的情義,換不起便是個大麻煩。

可是,這孩子卻是千方百計的為她著想,明明自己就還是個孩子。

無奈的搖了搖頭,慕淩君嘆氣,不知該如何說蕭敬亭是好。

蕭敬亭見慕淩君擡起,企圖逗慕淩君開心,於是咧著嘴笑著道:“娘娘您莫要難過了,今日是娘娘的生辰,我母妃說,人生下來的時候是哭著來到這世界的,所以日後的生辰定人不能再難過,再哭了。”

“是啊,娘娘。”蒹葭和無言都附和著。

辛岳見狀也在一旁附和。

慕淩君聞言一楞,生辰這個字眼她早就忘的一幹二凈了。

當初同孫光正說生辰的時候,也不過是信口胡謅,因著她本就沒有想過要過什麽生辰,也沒有想過。

可是,現下,身邊卻忽然多了一幫人要幫她慶祝生辰,這著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卻也是已經讓她感動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