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2章不知道在看什麽

關燈
蕭以恒這兩日都沒有再來過慕淩君的知語軒。

慕淩君也不曾踏出知語軒半步。

知語軒所有事務都交給了蒹葭打理,無言和渺渺則是甘願做了倆個下手。

似是被人抽取了靈魂的空殼一般,慕淩君這幾日,幾乎都是躺在床上,雙眼空洞的不知道在看什麽。

蒹葭和無言擔心慕淩君,便讓慕淩君去屋外走走。

慕淩君不言,蒹葭和無言便將慕淩君擡到涼亭或者秋千上去。

又一次,將慕淩君擡到秋千上,因著並沒有穩定好秋千,便將慕淩君松開了,至使慕淩君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

這事若是放在平常,再好的人也是要有脾氣的,可是慕淩君卻是半點反應都沒有,就坐在地上,靜靜的坐著,保持著摔下去時的姿勢。

直到蒹葭和無言去扶她起來的時候,仍然是半點反應的沒有,真真的是像極了一個空殼子。

自那以後,無言和蒹葭再也不敢將慕淩君放在秋千上了,只敢將慕淩君放在涼亭裏。

慕淩君這樣的狀態,孫院首是知道的,但是孫老活了大半輩子,自然是最了解“針紮在誰身上誰疼”這句話的意思的。

他雖然心疼慕淩君,卻是沒辦法完全理解慕淩君喪子的感受,縱然理解了,卻也是沒有辦法開導的。

有些事情不自己想清楚,誰也沒有辦法相救。

但是,看到慕淩君的樣子,孫光正又心疼。

所以,慕淩君小產一來,除了將慕淩君從鬼門關拉回來的那一晚,孫光正便再也沒有來過知語軒,之敢接著蒹葭和無言的口,打聽慕淩君近來的狀況。

今日是慕淩君的生辰,這還會孫光正在為慕淩君更改戶籍的時候,知道的。

前幾日蒹葭去他那兒告訴他慕淩君情況的時候,孫光正將這件事剛告訴了蒹葭。

所以,蒹葭和無言還有渺渺今日並沒有同往日一樣,一直在慕淩君的屋子裏,看著慕淩君,而是在院子裏忙前忙後。

知語軒的人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人多慢起來便亂。

幾乎從來沒有人註意到,在眾人忙碌的時候,一條赤蝮蛇緩緩的從無人註意的墻根角落,緩緩的游弋進了慕淩君的房間。

猩紅的信子緩緩的吐了出來,赤蝮蛇向慕淩君的床鋪前,緩緩的靠近。

“婉嬪娘娘,生辰快樂!”人為到聲先到,話音落地的那一刻,房門被人打開了。

來人是文妃的獨子,蕭敬亭。

彼時,赤蝮蛇就在距離慕淩君還有三尺遠的地方。

打開門的那一刻蕭敬亭先看到的是慕淩君,隨後便是在低山游弋的赤蝮蛇。

不為別的,這蛇奇怪的很,見人也不躲只是拼命的向慕淩君的床上游弋。

蕭敬亭看見那蛇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大叫。

一個八歲的孩兒,第一反應居然是大踏步的上前,用小手一把抓住了蛇的七寸,隨後,抓住了蛇的頭,讓那赤蝮蛇不得動彈,然後便是一把將那蛇頭磕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原本在床上一動不動發楞的慕淩君,在感受到蕭敬亭的搏鬥後,身體漸漸的動了起來,眼中的瞳孔也漸漸的凝聚。

但,可能是因為太久不下地的關系,慕淩君的動作有些遲緩,也可能是太過著急,總之慕淩君的動作應該是沒有跟上她本有的思維。

所以,慕淩君幾乎是以摔的形式從床上滾下來的。

因著慕淩君從床上摔下來,原本屏氣凝神的對付毒蛇的赤蝮蛇的蕭敬亭一楞。

就是因著這麽一楞,那蛇口中忽然噴出毒液,漸在了蕭敬亭的手上和衣服上。

幾乎是同時,蕭敬亭感受到了手上的灼熱,那毒液腐蝕逐漸的腐蝕著蕭敬亭手,意識到這一點的蕭敬亭,看了一眼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慕淩君,不但沒松開手上的赤蝮蛇,反而抓緊了那條蛇的頭,用力的往桌子上擊打。

赤蝮蛇的頭,縱然再硬也不是石頭做的,在蕭敬亭用力的敲擊下很快便失去了直覺,一動不動。

可,就算是如此蕭敬亭還是不肯放手。

見蕭敬亭手中攥著赤蝮蛇,慕淩君站穩後,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蕭敬亭的面前的:“你這孩子,你這孩子為什麽如此不小心!”

慕淩君抓過蕭敬亭的手,一邊責怪在,一邊掃視著屋子,尋找哪裏有東西能夠將蕭敬亭手上的毒液擦掉,醫藥箱又在哪裏,想來是因著太過著急,神經緊繃而將藥箱原本放置的位置給忘記了。

無言和蒹葭聽到屋子裏的動靜,很快便趕了進來。

在看到蕭敬亭手中的赤蝮蛇的那一刻,無言幾乎是第一時間沖過去,價格蕭敬亭手中的赤蝮蛇拿了過來。

按照蕭敬亭原本的樣捏好。

蒹葭則是在看都蕭敬亭的傷和慕淩君眼神示意後,轉身沖到了櫃子裏將藥箱給搬了出來。

赤蝮蛇的毒若是由著血管進到了身體裏,便不好解了。

幾乎是當機立斷的,慕淩君擡頭問蕭敬亭怕不怕疼。

蕭敬亭搖了搖頭,慕淩君將一旁的蠟燭點燃,然後將鋒利的匕首燒紅,將蕭敬亭手上被赤蝮蛇腐蝕的地方,刮了下來。

不過一八歲孩童,怎能不疼。

但是蕭敬亭卻是生生的咬著一口銅牙,將叫聲變成了悶哼,在嗓子眼兒裏徘徊著。

慕淩君看到蕭敬亭這幅樣子,心疼的不得了,去又不得不如此做,若是慕淩君不如此做,想必,蕭敬亭很有可能整條小命都沒了。

自從上次同赤蝮蛇對陣過後,慕淩君特意去研究過了赤蝮蛇的毒性。

赤蝮蛇的毒液有腐蝕性,被赤蝮蛇咬住身體,將毒液註射到身體裏,除非以最快的速度將該部分切除。

皮服也是同理。

可是,面對一個八歲的娃娃,還是一個如此可人的娃娃,叫慕淩君如何下的去收。

所以,慕淩君在拿刀的時候,手是抖得,她害怕。

可是若只是因為害怕,便拿不穩刀,那對於 蕭敬亭來說只怕是更加殘忍,更加的痛苦。

所以,慕淩君睜大了眼睛,握緊了刀。

很快,蕭敬亭手上的腐肉便被慕淩君誒清楚幹凈了。

也就是那一刻,慕淩君久未進食的身體,松懈了最後一點的力氣,刀砰楞一聲落在地上,慕淩君也昏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