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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孕身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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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上的請安過後,各宮的妃子都回 自己的住處。

皇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寢殿。

坐在坐榻上,鄭容夕揉了揉眉頭,道:“怎麽德妃和婉嬪現下還懷著身孕?”

聞言,河洛點了點頭:“是的,娘娘,婉嬪那處,說是婉嬪最近十分嗜睡,早起很是困難。德妃的侍女珠兒請安前來說的,說是德妃娘娘因著有孕,近日身上水腫的厲害,說是那腿上一按便是一個坑,半晌都恢覆不了。”

“嗜睡,水腫又如何?她們自己要懷的孩子,別說是嗜睡和水腫,就算是死了了也該自己承受。”鄭容夕皺著眉頭,語氣十分的焦躁。

河洛知道,鄭容夕是擔心德妃真的將這孩子生出來,如今已然有了將近五個月的身孕了,若是德妃真的將著孩子生下來,可是對鄭容夕的地位一個不小的打擊。

婉嬪雖然地位上沒有辦法企及鄭容夕,但是,婉嬪十分受寵。

要知道,在這後宮之中,只要受寵,這人便成功了一半兒了。

再加上,那孩子若是生下來,皇上非要把婉嬪寵上天去不可,到時候,對鄭容夕的地位以及權力,同樣是一種威脅。

“是啊,娘娘,所以今日,德妃便又沒來。”河洛道。

聞言,鄭容夕的心情更是煩躁了。揮了揮手道:“去將那太醫請來,本宮倒要問問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河洛俯身應下。

因著是皇後宣旨,所以,不敢有任怠慢。

很快,那太醫便趕到了皇後的鳳殿。

一進到大殿,那太醫將自己的壓箱放在一旁,整理了一下官服上的褶皺,隨後跪下行禮道:“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起身吧。”鄭容夕胡亂的擺了擺手,那樣子看起來,著實愁人。

聞言,那太醫緩緩的站了起來,起身,看向鄭容夕道:“不知皇後娘娘今日叫臣來,有何事?”

鄭容夕坐起身子,甚是不解的看向那太醫:“你那藥到底是否有用?為何本宮至今都未看見小產發生。”

聞聽此言,那太醫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皇後娘娘您莫要著急,那藥既然已經服下,小產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早晚的事情?那到底是早是晚,起碼要給本宮一個期限,若是沒有個期限的話,那本宮就要自己動手了。”

那太醫被皇後的話說的滿面為難,思慮了半晌,這才道:“微臣想來,應該是不回超過六個月的。”

“你的意思是,本宮等著那兩個小賤人小產,還要等上一個多月的時間?”鄭容夕質問道。

原本還有些問難的那太醫,聞聽鄭容夕的話,一楞:“兩個?娘娘...娘娘不是說只是給德妃用哪個的?”

“哼,連自己的藥,藥效是多久都不知道,你還記得這種事。”說著,鄭容夕眼中漸漸的泛起一絲失落,但是更多的還是怒氣“皇上喜歡慕淩君那個小賤人,拿著我送給他的東西,送給了自己喜歡的。”

說著,鄭容夕眼中和臉上都泛起了嘲諷的意味:“也好,正是因為他疼這個小賤人,才會那個小賤人吃了這藥,本宮正希望著她斷子絕孫呢。”

說道“斷子絕孫”四個字的時候,鄭容夕咬著牙,那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瞧著那樣子,不止是希望慕淩君斷子絕孫,更是希望慕淩君也能死了。

那太醫聽到這話,眼中充滿了震驚。

擔心皇後發現,立刻低下了頭。

瞟了一眼低著頭的那太醫,鄭容夕冷哼了一聲道:“既然你說六個月為期限,那本宮就再相信你一回。”

頓了頓,鄭容夕道:“回去吧。”

聞言,那太醫身形一頓,隨後才行禮道:“微臣告辭。”

待那太醫出了皇後的鳳殿,便立刻向兩家的知語軒趕去。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不該如此的啊!慕太醫懷有身孕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因為那個能讓人懷孕和小產的藥嗎?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慕太醫日後便再也無法生育了啊!”

那太醫子在心中想著,一邊想著,一邊向慕淩君的知語軒疾步前行。

因著沒顧忌到周身的食物,只顧著低頭前行,想著自己心裏的事情。

所以,那太醫一不小心便碰撞道了人。

感覺到自己碰撞了人,那太醫急忙擡起頭,發現對方是一對主仆。

那婢女見那太醫撞了自家的主子,厲聲道:“你走路難道不會看著一點嗎?撞著我家貴人,你可如何賠得起!”

聞言,那太醫向後退了一步,躬身行禮道:“是下官的錯,走路是心中想著事情,遂不小心便沖撞了貴人。”

說著,那太醫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面無表情,連眼瞼也不曾擡起看向他的貴人。

只見那貴人手裏不知攥著什麽東西,忽然收進了袖子中,聞聽他的話後,冷聲道:“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走吧。”

不知道那貴人收在袖子裏的是什麽,那太醫權當自己不小心看走眼了。

聞聽那名貴人饒恕了他的話語,那太醫再次躬身行禮感謝道:“多謝貴人諒解。”

說完,那她以側身待那名貴人先走,那名貴人走了幾步,忽然停住腳步,冷聲道:“你是太醫?”

被那名貴人如此疑問,那太醫一楞,隨即回道:“回貴人的話,微臣確實是太醫。”

“你對氣味可還敏感?”

“額...這個,臣不曾在這方面做過什麽研究。”雖然不知道那名貴人為何問這個問題,但是那太醫還是如實的回了。

那太醫還等著那名貴人再繼續說些什麽,卻見那貴人一聲不響的,聽了他的回答後,便帶著身邊的婢女向遠處走去。

看著那個奇怪的貴人的背影,那太醫搖了搖頭,轉身,快步向慕淩君的知語軒奔去。

“朱砂,你說,那個太醫是去哪個宮中的?”走遠了的齊貴人沈聲問著身邊的侍女。

在這宮中,面無表情,又不愛看人的,也就只有齊貴人一人而已了。

一旁的婢女朱砂聞言,思慮了一會兒,卻是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奴婢未聽聞哪個宮中的主子病了啊。”

“我看他似乎是從其他宮中出來的,到另一個宮中去。”齊貴人沈聲道。

“啊?主子為何這麽說?”朱砂疑惑道。

“無論是他來時的方向,還是去的方向,顯然都不是太醫院的方向。”

“主子這麽一說,那位太醫倒真是十分的忙碌,居然一下子便要給兩位娘娘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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