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2章沒有什麽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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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馨兒話畢,左右管纏著陳德勝和蕭以恒的神色。

蕭以恒的表情還是如剛才一般,並沒有什麽變化,想來是對她的提議並沒有什麽感覺,疑惑是即便是有什麽想法,也放在了心中自己衡量。

至於陳德勝,面上,卻多少有些不快。

想來是因許久未見面,一見面便又沒辦法好好敘舊,所以才如此吧。

陳馨兒本身也是想同自己的哥哥多多聊天的,可是,奈何哥哥剛才實在是將皇上得罪的太狠了,若是她這個時候再同哥哥坐在一起,恐怕皇上就要龍顏大怒了。

思及至此,陳馨兒勉強的笑著再次開口道:“難不成哥哥想餓壞了本宮肚子裏的孩子不成?”

說著,陳馨兒用顏色示意了一夏陳德勝,看看皇上現下的臉色。

見陳馨兒如此,陳德勝皺了皺,隨後才舒展開來。

點點頭,陳德勝道:“好吧,那娘娘便跟皇子坐在一起,臣坐那雙人桌便好。”

恕我按,陳德勝轉身,坐在了那雙人桌之上。

見陳德勝坐下後,蕭以恒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一萬八千五百名虎狼鐵騎的將士。

“愛卿,朕原以為你會似平常人所思一般,只是將軍中有些軍銜的將士,帶入宮中,所以準備的酒席,便只有那些。”說著,蕭以恒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十幾桌“如今愛卿卻是帶來上萬人,叫朕如何分配?”

蕭以恒話中之意,是在暗貶陳德勝,妄自尊大,不按照皇上的意思行事,反而我行我素,以自己的意願標準為原則,壞了規矩。

壞了規矩之後,發生的事情,皇上可是不能幫忙擦屁股,所以如何安排這些將領還需要陳德勝自己想辦法。

縱然蕭以恒說的是“叫朕如何分配”,陳德勝也不能真的,讓皇上自己去想分配的法子,畢竟,皇上是可是九五至尊,這種事難不成真的要麻煩皇上?

不過,蕭以恒說的“如何辦”這其中,有一個十分重要的點,那便是不可能再加桌子了。

宮中的東西都是有規矩的,有體系的。

這誒大型的宴會,禦膳房一動,牽扯到的東西便是太多了,蕭以恒向來有崇尚節儉,更不可能讓陳德勝由著性子胡來。

看了看自己軍中的將士後,陳德勝轉頭看向蕭以恒,沈聲:“皇上不必擔憂,既然皇上如此安排那便按照皇上所說,讓軍中有軍銜的將領,坐下吃飯,至於其他人,只需站著就好了,有生之年能讓皇上見見他們,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幸事。”

說著,陳德勝從懷裏掏出一面紅旗,起身,對不遠處站著的司無傷等一眾將士一揮,只見軍中順間踏步上前三十人有餘。

陳德勝再一揮動手中的旗幟,那三十餘人在司無傷的帶領下,雖然索道的桌位不同,但是步調卻十分統一。

待陳德勝三揮動旗幟的時候,眾人完全同步的坐了下來。

這整齊度,看的周圍的人無不是在心中十分感嘆。

不遠處的慕淩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陳德勝調教士兵的方法,不由的點頭,只是旗語便能讓士兵了解自己的意圖,這辦法倒是不錯。

當初的司徒家帶領虎狼騎的時候,靠的是哨聲,不過,既然陳德勝改良了,那必然是會有自己的理由的。

總之,無論是那種都需要鐵騎們對除了自己說的語言以外的,第二語言,也就是旗語,抑或是哨

語有十分的了解,並且同掌握者配合,能做到這點已經實屬不易。

一旁的無言卻是搖了搖頭道:“真是自作聰明,戰時,士兵需要躲避的時候哪有時間看旗語,若再者,揮旗的人太過明顯被射殺了怎麽辦?哎,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蒹葭聽聞,點點頭:“確實不如互相傳遞用的哨聲好,應該是鎮西將軍怕虎狼鐵騎始終對老主子念念不忘,所以換的語言吧,雖然萬變不離其宗,其目的都是為了更好的控制軍隊,但是他這個法子有些差。”

坐在兩人前面的慕淩君,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有兩個軍事迷的婢女,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這兩個丫頭,本就跟她跟的緊,若是這兩個婢女再知道了自己是司徒家的女兒,估摸著會纏死她。

還好這一重生連容貌和家室都有了遮掩。

揮完旗的陳德勝,轉身向蕭以恒抱拳道:“皇上,軍中將領已經坐下,謝皇上此番賞賜。”

蕭以恒點點頭,對陳德勝道:“恩,朕看你行軍許久,想來也是累了,坐下吧。”

待陳德勝坐下後,蕭以恒沈聲道:“既然人都坐下了,那宴會便開始吧!”

郭海聞言,高聲道:“宴會開始!”

各宮中的妃子和將士,這才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菜,蕭以恒瞇了瞇眼睛,沈聲道:“這午後的陽光,也甚是刺眼啊!”

鄭容夕聞聽此話,笑著道:“是啊,已經是六月了,眼看著馬上就要入到暑天了,所以陽光刺眼了一些,天頭也熱了一些。”

“既然如此,那便讓人取些冰塊來,讓大家消消熱吧。”說著,蕭以恒看向郭海“郭海,你去命人取些冰來,消熱。”

郭海聞言,點點頭,轉身下去將這事轉告了其他辦事的小太監。

吩咐完郭海,蕭以恒看了看不遠處站著的一眾將士,無不是盔甲具備,穿戴整齊。

去年出發的時候,甚冷,加上又在北疆打了整整一個冬天,盔甲是由極不散熱的材料制成的,想來應該是十分熱的。

雖然對陳德勝有些不滿,但是對於同樣都是肉體凡胎,父生母養的士兵們,蕭以恒還是甚是心疼的。

見狀,蕭以恒高聲道:“天氣炎熱,想來你們也是熱了,將盔甲卸去吧!”

話音落了半晌,卻是不見那些士兵有絲毫的動靜,但心那些士兵沒有聽清自己說的是什麽,蕭以恒示意身邊的郭海再喊一遍。

但是,即便是郭海又喊了一邊,也不見那些士兵有什麽動靜。

蕭以恒看向陳德勝,沒有張口說話。

陳德勝知道蕭以恒在想什麽,於是從懷中抽出一枚紅底上繡有黑色狼頭圖案的旗幟,高舉起來,輕輕一揮,原本一動不動的虎狼鐵騎,整齊劃一的將手放在了自己的盔甲上,開始卸身上的盔甲,不僅如此,連動作都是統一的,像是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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