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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赤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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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大街上,同那孩童說話的身穿草灰色的男子,現下正穿著一身赤色的錦緞,站在蕭以恒的身前,向蕭以恒稟報著陳德勝的大軍在街上所發生的事情。

此男子身著的是皇上暗中培養的心腹軍團“赤錦衛”的衣服。

赤字取自鮮血的紅色,錦字則代表著進入這個組織的無尚威力。

赤錦衛,是蕭以恒在暗夜和朝中的眼睛,替夕陽紅查看,掃除一切障礙和造反的苗頭。

聽著男子的敘述,蕭以恒握著竹簡的手,加大了力道,似是要將他割傷一般,郭海見狀十分擔心的想上前提醒。

只不過,郭海剛擡起腳,準備上前的時候,蕭以恒吧舉起手中的竹簡扔了下去,嚇得剛擡起腳的郭海一下子便能將腳給收了回去。

“豈有此理!萬歲?”說著,蕭以恒猛然站起身,走到書桌前“他居然敢讓人,讓整個都城的百姓直呼他萬歲?!他眼裏還有沒有朕這個天子!”

見狀,錦衣衛和郭海都急忙跪下身。

“皇上,息怒啊皇上!”

聞聽此言,蕭以恒轉頭看向郭海:“息怒?一回兩回朕可以忍,十回八回呢?虧得朕今日還要款待他和他的一眾將士,他呢?就會這麽對待朕的好意的嗎!”

說著,蕭以恒回手,將書桌上堆積的奏折和竹簡一劃,全部都扔在了地上。

赤錦衛見狀,沈聲道:“皇上,陳德勝向來都是如此粗糙不知禮節,這麽多年了,皇上您應該明白啊!”

聞言,蕭以恒冷哼了一聲,看向那跪在地上的赤錦衛:“朕是明白,這件事用的著你教朕?!”

說著,蕭以恒起身,指向外面道:“朕就是看不慣他囂張的氣焰,他是幫朕平定了不少的霍亂,而且,朕已經封了他鎮西將軍,還準他家祖祖輩輩世襲,他還想怎麽樣?難不成著要將這江山都拱手讓給他?!”

因著一時氣憤難當,蕭以恒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臉到脖子,全都已經氣紅了,臉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都是暴起的。

郭海和跪在地上的赤錦衛,瞧著皇上這樣,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估摸著是沒有辦法了。

既阻礙這時,外面忽然有小太監來報,說婉嬪娘娘來了。

聞言,需要的怒火,幾乎是以郭海和赤錦衛可見到的感覺,瞬間便小了不少。

但是,陳德勝之事,對於蕭以恒來書著實是過於氣憤,所以,蕭以恒的脖子和臉上青筋雖然是沒有了,但是那紅色還是在的。

擔心自己的怒氣會嚇到慕淩君腹中的胎兒,蕭以恒皺了皺眉。

“她來幹什麽?怎麽不在知語軒好好的養胎?”

聞言,那小太監彎腰,語氣中有些問難,但還是十分恭敬的道:“皇上,婉嬪娘娘只是告訴奴才讓奴才過來稟報,說是想見您,具體的原因並未向奴才說明。”

聞言,蕭以恒沖那小太監擺了擺手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訴婉嬪在 外面等一會兒,朕處理完事情再讓她進來。”

小太監聞聲,點了點頭,轉生剛要走,便被蕭以恒叫住了。

“回來!”待小太監轉過身來的時候,蕭以恒大概是因餵剛剛怒氣過盛的關系,一時間腦子卡住了,忘了自己要說什麽,支吾半晌才再次開口道“別讓婉嬪站著,給她準備一把椅子,小心動了胎氣天氣熱,取幾塊冰,讓她涼快一些。”

說完,停留了半晌,想了想自己還有沒有什麽要說的,待感覺真的沒什麽要說的時候,蕭以恒這才揮了揮手道:“行了,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那小太監聞聲,點點頭,轉身出去了,若是有人現在掀開他背上的衣服看,定然能看到,這太監被嚇了一背的汗,差一點便濕透了身上的衣服。

小太監一出門,便見到慕淩君站在門口。

小太監急忙上前道:“婉嬪娘娘,皇上這回兒正有事忙著呢,不能馬上見您,但是皇上說了,等他處理完事情的,便馬上來見您,還特意囑咐奴才為娘娘準備好椅子,小心別動了娘娘的胎氣。”

聞言,慕淩君笑著道:“真是難為你了,本宮剛剛聽見皇上的吼聲,想來皇上定然是在生氣的,本欲叫你不要著急,奈何你又怕耽擱了,真是個周到的人兒。”

說著,慕淩君轉身示意了一下蒹葭,見狀,蒹葭將手中的托盤往前遞了遞。

慕淩君順手從托盤上拿了一塊雪白的糯米團子,遞給那小太監:“這是我做的糯米雪團,外面是用糯米制的,但是裏面卻是用了牛乳和一些祛火的藥材泡好,冷凍出來的,夏天吃著甚是可口,皇上看不慣收受賄賂的行為,所以,本宮沒辦法賞你銀子,只能賞你這個了。”

那小太監平時為人辦事並未得過什麽禮遇,見慕淩君如此,自然十分詫異。

驚慌的接過慕淩君遞來的糯米雪團,果然,著糯米雪團如慕淩君所說,是冷凍過的,他雙手的接過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一陣涼意,就那麽好好的放在自己的手心上。

那太監見狀,喜笑顏開,沖慕淩君恭敬的俯了俯身子。

“奴才在這裏謝過娘娘了。”說著,那太監擡起身道“娘娘您稍微等一會兒,奴才去叫人給您取椅子和納涼用的冰塊來。”

聞言,慕淩君一楞:“冰塊?那不是七月分才能用的嗎?”

那太監見慕淩君如此,於是笑著點點頭:“娘娘說的沒錯,這冰塊確實被批七月才能開始用,但是皇上說了怕您動胎氣,所以啊,叫奴才照顧周全了。”

說著,那太監轉身,將事情吩咐給了一旁的看守太監。

慕淩君聞言,點了點頭,身後的蒹葭聽到這話,笑的十分隱晦的看向慕淩君:“主子,您看,這皇上多在乎您啊,怕您累著,又怕您動了胎氣,這又是椅子又是定在七月才準用結果現在便為您拿來的冰。”

被蒹葭這麽一說,慕淩君笑著轉過身,用手指戳了戳蒹葭的胸口。

“你啊,就知道拿你主子打趣,你最近是不是跟無言學壞了,怎麽變得那麽能貧呢?”

聞言,蒹葭捂著嘴,靦腆的笑了笑。

“不是奴婢貧,實在是皇上太疼您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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