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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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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兒,你說是不是哥哥跟皇上說了什麽所以皇上才過來看我的啊?”

珠兒搖搖頭:“不會的,老爺是臣子,懂得為人臣的道理,自然不會盲目的沖撞聖上的。”

點點頭,陳馨兒安慰自己到:“對,哥哥不是那麽不動規矩的人,定然是皇上對我的氣兒消了,所以才來看我的。”

說哇,陳馨兒收回眼中的淚水,拿起手邊的眉筆為自己畫眉。

可是,在心裏,陳馨兒何嘗不知,皇上的這次來,定是有哥哥的緣故呢。

只是,陳馨兒不肯如此相信罷了,所以她需要珠兒的安慰,同時也不停的安慰自己。

鳳殿

河洛緩步走進宮中,伏膝稟報道:“皇後娘娘,皇上今晚去的是德妃娘娘那裏。”

聞言,皇後一楞:“德妃?”

不過,皇後的楞神也只是片刻,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冷哼了一聲,皇後笑著道:“這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麽,本宮就知道,德妃不會在德嬪那個位置待多久的,皇上是個念舊情的,何況只要陳德勝一天不倒,德妃即便有損失也不會是在地位上的。”

“可是,娘娘,德妃若是覆位了對您的影響還是很大啊。”河洛擔憂的說道。

“我?對我能有什麽影響?”說著,皇後看了看剛剛用海棠花染好的,火紅的指甲“現下是慕淩君風頭正盛,與其上慕淩君專寵,倒不如讓那個德妃與她爭一爭,本宮只要隔岸觀虎鬥就好了。”

聞言,河洛了然的笑了笑:“娘娘這招,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聞言,皇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聰明,本宮沒有白疼你。”

慶淑殿

因著德妃被貶品階,文妃曾直呼大快人心,卻不想,不國幾個月而已,德妃便被皇上皇上重新寵幸。

一時間,文妃心裏十分不舒服。

墨菊看著有些動氣的文妃,低聲道:“娘娘,您莫要生氣,您如此生氣只能白白的壞了您的身體。”

“皇上啊,果然是皇上才做的出這樣的事情。”文妃搖搖頭不在說話,她除了為自己抱不平還是對逝去的司徒雪的惋惜。

一旁的三皇子看著自家母妃如此絕望,疑惑道:“母妃,父皇是做了什麽讓您生氣的事情了嗎?”

見三皇子問,文妃沈聲道:“亭兒,記住,父皇不過是父皇而已,父皇不是父親,是不值得托付的。”

聞言,蕭敬亭一楞:“母後,您這話兒子不懂。”

嘆了口氣,文妃道:“不用著急理解娘親的意思,這話啊,以後你就明白了。”

說哇,文妃重新躺回床上。

蕭敬亭看著自己的娘親,小臉上布滿了疑惑,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問些什麽。

見狀蕭敬亭只好轉身,跑出了慶淑殿。

他記得婉嬪曾經跟他說過,若是有什麽不明白的事情,抑或是困難,一定要找她。

所以,除了慶淑殿,蕭敬亭便立刻向知語軒跑去。

彼時,慕淩君正坐在院內撫琴。

看著慕淩君認真的樣子,蕭敬亭放慢了原本急匆匆的腳步,走路開始放輕,放緩。

走到一定的距離,蕭敬亭便不在前進了。

他第一次見到慕淩君彈琴,那樣子和平常的婉嬪娘娘一點都不一樣。

平常的婉嬪娘娘總是笑呵呵的,但是,也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

可是,彈琴時候的婉嬪娘娘卻是十分悲涼,沒有絲毫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反而是那抹隨著親生彌漫開來的悲涼,在空中,似是濃霧一般,久久不能散去。

隨著最後一個琴弦的顫動,一曲到這裏才算是結束。

彈完一曲,慕淩君剛要起身,便看見了不遠處的蕭敬亭。

微笑著沖蕭敬亭招了招手,蕭敬亭見狀才向慕淩君跑了過去,跑到涼亭裏。

“婉嬪娘娘吉祥。”蕭敬亭先請了安,這才起身道“婉嬪娘娘,冬天不冷嗎?”

慕淩君聞言,笑出了聲:“小傻瓜,現在已經是夏天了。”

聞言,蕭敬亭一楞:“現在是夏天嗎?可是仍然很冷啊,婉嬪娘娘您不冷嗎?”

搖搖頭,慕淩君輕聲道:“我不冷,只是三皇子你怎麽跑過來了?你身上的衣服不厚,還跑的那麽快,小心讓風凍著。”

說著,慕淩君轉身吩咐身邊的蒹葭去去一件襖子和暖手爐過來,然後將自己的暖手爐遞給了蕭敬亭。

“來,先拿著這個,待蒹葭將熱的拿過來,再給你用熱的。”說著,慕淩君將暖手爐塞在了蕭敬亭的手裏,順便還摸了摸蕭敬亭的臉頰。

蕭敬亭疑惑的看向慕淩君:“娘娘,您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聞言,慕淩君笑了笑:“因為我是你娘啊。”

聞言,蕭敬亭皺了皺眉,搖頭道:“不,娘娘不是我娘,我娘是文妃,娘娘您就算對我再好也不該如此亂了規矩的。”

慕淩君見蕭敬亭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同自己講著道理,笑的更加的歡樂了。

“傻小子,文妃是你母妃,宮中其他的妃子也都是你的母妃啊。”

聽到慕淩君如此解釋,蕭敬亭卻是無法讚同,低頭嘟著嘴不肯出聲。

慕淩君見狀,知道這個傻小子又開始範別扭了,於是笑著道:“好了,我們不聊這個問題了,三皇子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聞言,蕭敬亭這才擡起頭,道:“婉嬪娘娘,我聽母妃說,父皇今日去了德妃那裏住,您不難過嗎?”

慕淩君沒有想到,一個小孩子居然觀察的如此細致。

於是,慕淩君故作疑惑的看向蕭敬亭。

“我要難過什麽啊?”

搖搖頭,蕭敬亭略帶稚嫩的回到:“我也不知道,只是見到許多父皇不去了的宮殿裏,住著每日難過的娘娘,她們難過的原因都是因為父皇不去她們那裏了,婉嬪娘娘您呢?您難過嗎?”

聞言,慕淩君莞爾一笑,隨即搖了搖頭。

“不難過,婉嬪娘娘和三皇子的母妃是一樣的,所以沒什麽可難過的。”

聞言,蕭敬亭更加的疑惑了:“婉嬪娘娘您比母妃的年齡小,又比母妃進宮的時間短,還沒有孩兒,為何說自己同母妃是一樣的?”

猶豫了一下,慕淩君不知道這些話該不該和一個小孩子說。

許多人認為,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是不懂什麽道理的,但有時候,小孩子其實往往比大人看事情看得更透徹。

遂,只是猶豫了一會兒,慕淩君便開口道:“婉嬪娘娘的心和你母後的心是一樣的,無欲無求。”

聞言,蕭敬亭點了點頭,雖然是一副了然的樣子,但是慕淩君還是看出了蕭敬亭的疑惑。

她企圖通過告訴一個孩子,來排除心中的苦悶,但是孩子哪懂得那麽多呢?是她想多了。

內心感嘆著,慕淩君笑著看向蕭敬亭:“三皇子這次來,是找我做什麽啊?婉嬪娘娘這裏可是沒有多餘的青團了哦。”

聽到慕淩君如此說,蕭敬亭急忙搖頭道:“不是的,我不是來要青團的。我來是想問婉嬪娘娘問題。”

“什麽問題?”慕淩君楞了一下,隨即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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