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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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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慕...婉嬪娘娘您要這兩味藥做什麽?”藥童以後的看向慕淩君。

“我自有我的用意,你只管去便是。”說道這兒,慕淩君忽然想起“記得將這兩樣磨成粉,再給幫我問青洛要他素來常用的白檀香液。”

藥童點點頭,雖然藥童不懂也不知慕淩君要做什麽,但是,在藥童的意識裏,慕淩君無論做什麽,定是有理由的,也定不會是壞的。

遂,慕淩君話音剛落,藥童便點頭,轉身跑向了藥庭。

待藥童跑遠了,慕淩君轉身看向無言,語速極快的道:“你去侍鳥司,將那裏的鳥,每種借來三只,說我急用,叫侍鳥司的人拿著鳥籠在大殿遠處待命,至於鳥的歸還,告訴他們我用完自會歸還的。”

因著長期的同慕淩君在一起,所以,知語軒內的宮女太監,做事的速度總是要比一般宮中的快一些。

就像這次,即便無言不知道慕淩君想要作什麽,但是,慕淩君下了命令,便立刻前去執行。

見狀,一旁的蒹葭按耐不住,上前問道:“主子,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去辦的嗎?”

聞言,慕淩君轉頭看向蒹葭,笑了出來。

那笑容,既不是得意,也不是強顏,而是十分自信輕松的笑。

收斂了笑容,慕淩君道:“你陪我去找一件好看的衣服。”

蒹葭聞言一楞,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道理自己這裏,便是如此簡單的事情,遂,半晌才回到:“好看的...衣服?”

見蒹葭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慕淩君笑著點點頭:“對,好看的衣服。”

麗妃素擅舞,雖然相較於其他妃子,進宮要晚一些。

但是,因著舞之有韻,遂,十分得皇上的歡心。

舞分許多種,麗妃因祖上有邊疆民族的血統,所以擅長的舞,與尋常漢族的舞蹈不一樣,麗妃擅長的,乃是輕快俏皮的尋疆族舞蹈。

尋疆之舞,取自尋疆聖女祭祀祈福時所跳的祭天舞蹈。

舞蹈之人,需赤足,站於鼓上,鼓面灑水,舞蹈之人以赤足踏鼓而舞,既增加了舞蹈的節奏感,也增加了舞蹈的觀賞性。

比不過,因著鼓舞對鼓和踏鼓之人的要求都很大,所以,鼓舞的難度便是一般人,學不來的。

慕淩君知道麗妃有此舞,若自己作舞,麗妃的舞便是自己的大敵。

但是,十拿九穩的琴技卻是慕淩君無論如何都不想,也不敢展示在眾人面前的。

單看上一次,蕭以恒壽宴上的那一曲,最後蘭嬪的下場,便可知。

若是這琴曲輕易現世,即便蕭以恒早就知道,也接受了。

但是,眾宮中與自己上一世結仇怨的妃子,卻不會如此輕易的,便將此事放過去,畢竟,司徒雪的琴技在鳳臨是獨一無二的,且從未傳人。

自己如今的琴技雖然在感情處理上有所變換,但是還是跟以前大有相似。

這些問題,在蕭以恒那裏或許還有的商量,可以說成是因著尋到了琴譜的原因。

但是,後宮的妃子可是不會考慮這些的,這琴技若是讓一眾後宮妃子察覺了,那慕淩君要遭到的算計怕是要更多了。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慕淩君最後還是選擇了跳舞。

畢竟,雖然鳳臨的人都說司徒雪的舞技和琴技是鳳臨雙絕,但是見過的人,還是在少數。

更何況,此次的舞,見過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慕淩君才可以放心的拿出。

大殿內

麗妃舞畢,眾人舞步拍手叫好。

皇後笑著看向蕭以恒:“皇上,麗妃的舞蹈果然是越來越精進了呢。”

為著能有一好的開場,讓蕭以恒高興,鄭容夕可時特意抽的麗妃。

蕭以恒聞言,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卻是沒什麽興奮的樣子:“恩,確實是一年更比一年精進了,只是...年都是新年了,舞便不要總是這一個,再怎麽精進,也不過是同一支舞,看多了總是叫人生厭的。”

皇後見狀,有些意外,但是既然蕭以恒如此認為,她也不敢有什麽意義。

於是,皇後笑道:“皇上說的是,這同樣的東西看多了確實容易膩了,但是,若是一樣東西,始終保持著,就變成了一種習俗,甚至是彌足珍貴的東西,就像這過年一樣。”

鄭容夕言下之意,無非是在影射自己。

鄭容夕是後宮中,陪伴蕭以恒時間最長的,從蕭以恒還是太子時,便已然是蕭以恒的太子妃了。

即便是現下,鄭容夕還未到人老珠黃,可是,兩人畢竟已經是老夫老妻了,鄭容夕只怕自己與蕭以恒兩人想看時,她還是一往情深,可是他卻早已不覆當年的深情,只因著,看久了便膩了。

蕭以恒聞言,瞥了一眼鄭容夕。

“習俗節日,是習俗節日,就像是過日子一樣,膩也是要過的。但是東西不一樣,尤其是舞蹈和樂曲,若是達不到情深入心,便是在技法上再怎麽精進,看多了也是讓人生厭。”

蕭以恒是皇上,每日要在前朝,同天下間最聰明的人周旋,一不小心便是會栽倒在陷阱中,語言上的那點小伎倆,怎麽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不過,當著眾妃子和王爺的面,鄭容夕又是後宮之主,蕭以恒不好駁了她的面子,便也委婉的說明。

有時候,能容得下不是因為還沒有膩,只是因為必須要容忍罷了。

已經被迫容忍一些事情了,那不能容忍的,自然便不容忍了。

只不過,蕭以恒並沒有說的更深,只是這些已經夠鄭容夕思索一陣子的了,做人還是說話,都要留一線,畢竟,日後還是要鄭容夕協掌六宮的。

鄭容夕聞言,心中自然是十分難過的,她懂得蕭以恒話中的意思,卻也無法反駁蕭以恒的意思,因著,心意這種東西,是無論如何都反駁不了的。

鄭容夕能做的,便是緘默。

但是,一味的緘默什麽都得不到,也不是一個皇後在如此場合該做的事情。

遂,只是沈默了半晌,鄭容夕便重新整理了情緒,再次強撐著笑容看向蕭以恒道:“皇上,還有寧貴人的竹笛呢。”

在其位謀其政這句話,用在鄭容夕的身上,既恰如其分,又十分淒涼。

寧貴人是和慕淩君同一批的,新晉貴人。

原本冊封的是答應,因著竹笛吹的十分好,人長得又清秀,遂,半年便榮升至了貴人的位置。

說起來,可能是因為生母便擅於歌舞,蕭以恒對於歌舞格外喜好,對於懂歌舞,會歌舞的人,格外的賞識與喜愛,所以才有了和司徒雪的一場緣分,所以也才有了寧貴人晉升如此之快的理由。

不過,寧貴人晉升的再快,更慕淩君比起來都算是小題大做,畢竟是靠著自己的才能吸引的皇上,各宮都是服氣的,更何況,寧貴人也沒有獲得盛寵抑或是專寵這樣的待遇。

所以,寧貴人晉升的時候,眾妃子們都沒有什麽動靜。

但,慕淩君不一樣,理解不過了是落水,得道了皇上的相救,便未侍寢就破例晉升還是越級晉升,這就是眾妃子容忍不了的了。

她們允許特殊對待的存在,但是,那只能是對於她們自己。

而這種特殊待遇給了別人,便是說什麽,都不可以的。

遂,雖然只是晉升到了嬪位,慕淩君卻被所有人仇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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