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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難道是四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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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怎麽了?”慕淩君擡眸淡淡的睨著張嬤嬤,待見到她一臉凝重的表情,心微微一凜。

難道是四王爺?

她知道自己那夜獨闖雨吟宮的事了?

不容她多想,張嬤嬤走上前來,“淩君,下次行事切不可魯莽,這次是秦然和夕墨救了你,下次可再沒人能救得了你。”

“嬤嬤,你說什麽?秦然和夕墨怎麽了?”慕淩君緊緊抓著張嬤嬤的雙肩,擡眸惶恐的望著她,“是不是四王爺他知道了?”

張嬤嬤嘆息,“淩君,我知道你護主心切,可是有些事你萬不可忤逆四爺。這次的事情秦然和夕墨為你擔下,你再不可拖累他們。”

慕淩君無力德垂下雙臂,緩緩轉身走進房內,將自己鎖緊房中,雙手緊緊抓著秀發,無力德蹲下身子啊,緊咬著下唇

微垂的眸子盈滿了淚水,可是卻倔強的不肯落下, 緊要的下唇也滲出些許的血漬,口中淡淡的血腥味充斥著她的神經,讓她的心愈發的痛。

為什麽,她為什麽要成為慕淩君,為什麽要她面對這一切。

原來秦然和夕墨這麽久不來找她,是受到了四王爺的處罰,都是她,是她連累了他們。

是她的自私,是她的一意孤行,若不是她執意要去見慕年菲蘭,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慕淩君呆坐在地上,雙眼泛著疼痛,不知是下唇的傷而痛,還是心在痛。

似乎她現在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夕墨。

這兩日慕淩君過的渾渾噩噩,都不知道她是怎麽過來的。

望著那紅高磚瓦,清冷的月光鋪灑在冰冷的地磚上,越發的淒涼冰冷。

慕淩君漫步在掖庭的前院,仰首望著朦朧的月光有些出神,也不知秦然和夕墨他們到底受了什麽處罰,嚴不嚴重。

這兩日張嬤嬤也回避著她,似乎用行動表明著是在責怪她。

這一刻,她深深感覺到了孤獨,難受,空洞,在這深宮之中,她竟連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一絲冷風吹拂而來,擊打在臉上竟然格外的清爽,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真的好像沖著這漆黑的夜幕大吼一聲將自己心中的難受和所有的恨和無奈宣洩出來。

可是,她不能,連這最基本的要求也達不到。

慕淩君漸漸收回視線,唇角若有無得牽著一抹苦笑,轉身卻在望著身後時猛然頓住腳步。

“你……奴婢參見四王爺。”慕淩君快速收斂外溢的情緒,微微曲膝垂首凝著地面,大氣不敢出一聲。

她竟然一絲察覺也沒有,不知道四王爺何時站在她身後,若是身懷高強武藝的殺手,那她是不是就身首異處了。

蕭劭雲冷冷的睨著垂首的慕淩君,冷聲道,“擡起頭來。”他的聲音很冷,那種冷徹透骨的涼意瞬間自後背而上。

慕淩君微微一顫,咬了咬下唇,漸漸擡起頭,目光正好對上一雙暗含殺意的眸子,她嚇得身子一顫,忍不住後退兩步,藏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握住,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絲鎮定。

“現在知道怕了!”蕭劭雲的聲音又再次想起,陰冷的眸子仍舊落在她身上,他舉步上前,卻讓慕淩君心中一顫,忍不住又後退兩步,生怕他再一次要她的命。

可是她能退到哪裏?

下顎突起的傳來一股涼意,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蕭劭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下顎,他指腹上的涼意冷的慕淩君微微一顫,那股寒意直冷到心底。

忽然,她下顎一痛,被蕭劭雲的手指緊緊捏著下顎,迫使她仰首對上他那雙陰冷寒涼的眸子,“你的膽子現在越來越大了,竟然一而再的忤逆本王。”

“奴……奴婢不敢。”下顎的疼痛讓她未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眸中的恐懼也越來越勝,慕淩君只覺自己手心處都沁滿了汗漬。

她怕死,是真的怕。

可是,這個四王爺今夜似乎不打算放過她。

“慕淩君,不,或許本王該叫你茵瑤。”他緊緊捏著她的下顎,語氣陰冷,“本王到沒想到以往那個膽小懦弱的茵瑤如今竟然敢忤逆本王了。”

茵瑤?

慕淩君震驚的望著蕭劭雲,她難道不是慕淩君嗎?

看樣子四王爺對她很了解,那她是什麽時候成為四王爺的人?

“怎麽?這是要無視本王嗎?”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頓時疼的慕淩君悶哼一聲,眸中也沁滿了淚水,在明亮的眼眶內閃動,愈發惹人憐愛。

“奴婢不敢。”她忍著痛,唯一能說的只有一句。

“不敢?”蕭劭雲緩緩松開她的下顎,眼眸依舊陰冷寒涼,手掌漸漸往下,慕淩君察覺到他的意圖,嚇得心臟一抖,卻陡然脖頸一痛。

她咬牙忍著痛,窒息感也逐漸傳來,驚恐的望著蕭劭雲毫無表情的面容,攥緊雙手忍著那窒息的痛。

蕭劭雲的眸子越發的陰冷,他冷冷的睨著慕淩君,“本王忘了告訴你,若是你在去見慕年菲蘭,那本王會如你所願,下次再見的就是她的屍體。”

慕淩君一驚,她費力德搖著頭,“王爺,奴……奴婢……再也不敢了。”

“哼!”蕭劭雲猛然將慕淩君甩到地上,冷冷的睨著她,“記住你說的話,本王可不想一個棋子白白廢掉。”

慕淩君起身跪在地上,“奴婢謹記,不會再有下次。”

她攥緊雙手,想要詢問蕭劭雲她到底是誰,可是話到喉間又被她壓下,不能問他,不然以蕭劭雲的謹慎定然會懷疑,看來只能從夕墨或者秦然身上著手了。

看著蕭劭雲消失在夜幕裏,她也瞬間失去力氣,癱軟的坐在地上。

四王爺是怎麽知道她去找慕年菲蘭嬪妃的事?

難道秦然沒有守信,將此事告訴了四王爺?

原本對他存有一絲好感的心也瞬間破裂,她怎麽忘了,同為棋子,效忠的都是主子,秦然想必跟隨蕭劭雲時日很久,怎會因為她一句話而改變心意。

怪只怪她傻,竟然輕易相信一個人。

慕淩君起身,脖頸上的痛讓她的思緒更加混亂,她怎會淪落至此。

呵!心中不禁冷笑,這一切終歸結著還不是蕭恒之所致,若不是他,她怎會家破人亡,怎會被流放後宮,又怎會淪落到這一步,成為別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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