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關燈
窗外雷雨大作, 而室內卻一片旖旎。

客廳裏的燈不知何時打開, 吊頂天花板中間,晶瑩剔透的水晶燈散發著如給陶瓷品上釉般溫和而淡雅的色澤。

很可惜的是, 客廳裏空無一人,臥室裏也只有落地燈孤零零的亮著。

沿路是丟的到處的衣服, 男人黑色風衣外套,內襯,皮帶, 牛仔褲;女人精致的羊皮小手袋,披在肩膀上的小坎肩,絲巾……帶著雨水濕氣的腳印一路從玄關向浴室蔓延, 再走近, 隔著一扇隨手帶上的門, 裏面傳來令人浮想聯翩的暧昧聲音。

淋浴噴頭裏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熱水。

周塔全身衣服都脫了個幹凈, 站在蓮蓬頭下面,黑色的頭發完全被水打濕, 他閉著眼睛, 全身肌肉緊繃,細密的水珠就像在男人的裸.體上塗上一層漂亮的油脂。

他似乎在忍耐什麽。

一聲輕笑,他雙手握拳, 卻又被一雙溫柔的小手一點一點掰開, 姚靜安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後繼續勾著他的脖子,舔舐著他好看的下顎。

就像一只誘人發情的海妖。

“我……”似乎到了忍耐的極限, 周塔開口。

僅一個字,便被姚靜安給堵了回去。

“噓——”她踩在他的腳背上,踮起腳,攀附在他身上,親吻他的唇,而後紅唇在他耳畔低聲細語,“說好了,今晚聽我的。”

周塔輕輕掀開眼簾,眼底是如海洋深處不見日照的海水色澤,他艱難地抹了把臉,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他長長的睫毛上,像是在流眼淚。

姚靜安的眼睛全明亮的像夜空中的星星一般,她舌尖一卷,將快要從他臉上滴落的水珠給舔過,再吻他溫暖而柔軟的唇。

一路順著雙唇往下,修長的頸脖,她對那代表男性象征的喉結極為留戀,周塔又舒服又難受,幾乎是在用意志力抵抗著這種甜蜜的負擔。

比起周塔全身光.裸,姚靜安除了外套,身上的衣服還整整齊齊地穿著。

白色的連衣裙此刻已然浸滿了水,衣料失去了遮擋的效果,內衣的顏色半露不露的滲透出來。

周塔低頭看了一眼,又把眼睛移開。

姚靜安不斷地用穿著白色襪子的小腿摩挲著他的小腿肚子,一點一點往上,棉布舒服的質感讓周塔忍無可忍地悶哼一聲,他擡手關掉淋雨,背靠在冰涼的瓷磚上,半曲起腿,似乎是想保護自己的重點部位。

某人還佯裝無辜,歪頭笑道:“怎麽了?不舒服嗎?”

是太舒服了,刺激的他都要交代在這裏。

沒有水流的阻擋,周塔可以把她臉上帶著惡作劇的表情看的十分清楚,他喘著粗氣,理智在是否繼續忍耐間徘徊,而姚靜安卻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抱著他的腰,慢慢跪下來,極具魅惑地從下往上看了他一眼,而後將腦袋埋下。

唇瓣剛觸碰到他身體腰腹處緊繃的肌肉,還要往下時,下一秒,姚靜安就被周塔給拉起來,他吻上她的唇,不,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吻。

他咬著啃著蹂.躪著她鮮艷欲滴的紅唇,鼻翼間有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腥.氣,他單手將她纖細一口可握的腰扣在身.下,另一只手胡亂地扯她穿在身上白裙子。

姚靜安艱難地仰起頭,他的吻順勢從唇一路流連到鎖骨。

衣服眼看著就要被扯破了,姚靜安喘著氣,也有點受不了,周塔知道她敏感處,專門往那個地方親,她四肢都是軟的,只有嘴巴上還能強硬點。

她斷斷續續道:“說,說好好聽我的,你別,別扯壞了,我,我的裙子。”

“我賠你。”周塔含糊道。

“你個小敗家玩意兒。”姚靜安笑罵一聲,被周塔狠狠在胸前一吸,“嘶——”。

原來她的衣領已經被扒開,連帶著內衣,虛虛掛著,細白甜膩的圓潤,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對方眼前。

最後,裙子沒有被扯下來,然而白裙子早就失去遮擋的效果,姚靜安讓周塔幫她脫了,他反倒不扒了,就讓裙子皺皺巴巴地堆在腰腹處,白襪子穿得整齊,內褲虛虛晃晃掛在右腳腳踝,搖搖欲墜。

浴室裏,姚靜安整個人卻軟得不成樣子。

水蒸氣鋪滿整個狹窄的空間,姚靜安大喘著氣,竭盡所能地攥取著稀薄的空氣,到後面似乎有些受不住,全身的支撐點都在抱著她的人身上,那種使不上力只能被動任其為所欲為的感覺,與她今晚最初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

周塔將水流擰到最大處,熱水源源不斷地澆灌在兩人身上,他抱著她,妥帖地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兩個人一起洗了個澡。

一個人洗澡是享受,兩個人洗澡是折騰。哪怕周塔力氣再大,托著抱著人洗了個澡後,體力也有不小消耗。

回到床上,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剛洗過澡,彼此身上都是同一款沐浴乳的香味,不同的是男性小麥色肌膚雄渾而充滿健美之力,而女性的肌膚細膩白嫩,吹彈可破。

姚靜安窩在周塔懷裏,手掌心倒滿了白白的黏糊糊的身體乳,周塔在她身後,兢兢業業地幫她吹著頭發。給自己塗抹勻稱後,她又擠了一些,這次沒擠太多,大概就一個硬幣的量,在周塔低頭看過來之際,還故意用手指在粘稠的液體裏畫圈圈。

周塔:“……”

滿含暗示意味的動作,姚靜安很清楚地能感受到背後所靠男人身體的僵硬。

哪怕只有一瞬間,某處對她來說避無可避的悸動,讓她不由得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然後她轉了個身,將手心的所有身體乳往周塔胸前擦。

掌心下,是男性朝氣蓬勃的身體,和一顆“砰砰”直跳的心臟,她的手還不知滿足,慢慢往下,快要覆蓋上某處之時,纖細的手腕被抓住。

“吹幹了。”周塔說。

姚靜安淡定地把手抽回來,“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一點也不。”周塔溫柔地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然後把人放倒,“我覺得,剛剛好。”

回應他的,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而這個笑,沒過多久,變成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一晚上的和諧相處,姚靜安一開始腦子還算清醒,後面就真的一點兒也數不清楚了。

光是在床上她便被翻來覆去折騰了不知道多少次,更別說後面發展到穿衣鏡、梳妝桌、飄窗臺……甚至她還被迫從拉開窗簾的玻璃窗中,欣賞了半個多小時雨打窗臺的“美景”。

一片狼藉,姚靜安被抱在周塔懷裏,眼睛都睜不開,周塔把人抱去浴室,小心翼翼地給人洗了個澡,自己又簡單的沖洗了一遍,然後兩個人躺在新換床單的幹燥被窩裏。

姚靜安枕著周塔的手臂,她很困,手卻戀戀不舍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清爽幹燥的皮膚觸感非常舒服,尤其是他腰腹間漂亮的肌肉摸起來更是讓她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周塔則摸著她的背,滑溜溜的,從背脊到大腿,情.欲發散大半,剩下多屬安撫,掌心溫柔,動作溫情,姚靜安渾身懶洋洋地,不知不覺,便被摸得進入香甜的黑夢中。

周塔見人睡著,手從被子裏拿出來,關了燈,黑暗中,準確無誤地在她發間落下一吻。

許是昨夜下過雨,第二天的空氣格外清新。陽光也剛剛好,不知從何處飄來淡淡的桂花香,伴著遠處街道上的車水馬龍,又是新的一天。

姚靜安被日光喚醒,她光.裸在外的肌膚與周塔沒有任何間隔的觸碰在一起,彼此體溫似乎都融為一體。房間裏帶著夏末的幹爽與清涼的空調風,若不是下午還有工作,真是一點兒也不想起床。

不想起床就真的沒急著起來,她賴了一會兒床,手也不老實,周塔被她撥弄地也從睡夢中醒過來,眼神幽幽地看著她。

就在周塔食指大動,準備趁著晨光再飽餐一頓時,姚靜安一腳把他踹下床。

周塔:“……”

“我下午還要拍戲。”姚靜安無辜地望著他。

“哦。”周塔默默揉著屁股,走進浴室。

姚靜安本來想跟著周塔去逛超市,都喬裝打扮好了,小桃一個電話打過來。

“我的娘娘欸,你現在千萬別單獨出門,小區裏都是狗仔。”

“我又上熱搜了?”姚靜安現在都要形成條件反射了,“我昨晚沒做什麽啊……等等……”

她心虛地看了眼在廚房煎蛋的男人,該不會被拍到了吧……

“不是你,也可以算是你吧。”小桃有些語無倫次,似乎被誰氣到了,“就那個顧時安,他跟駱清清拍的那部《熱戀》,收視不怎麽好,只能炒緋聞帶熱度,他們炒就炒吧,幹嘛帶我們下水,真是從天掉下一口鍋,說你白眼狼忘恩負義,之前捆綁顧時安熱度上位,紅了後連朋友都不做……拉踩是吧,誰怕誰!他們是不是忘了明明是那個顧時安腳踏兩條船先招惹編劇還想勾搭你,你不理他才勾搭上那個駱清清,真當別人都不知道啊!”

“……你不用說的那麽詳細。”姚靜安扶額,“淡定淡定,不是什麽大事。”

只要是不跟周塔有關,姚靜安都不怎麽在意,圈中被拉踩被帶節奏被揩油她早習以為常,別人蹭她熱度,說明她紅啊,反正在手上這部電影沒上之前,她也沒什麽作品,這樣還能在群中眼中保持曝光,何樂而不為。

就是狗仔有點兒麻煩。

“我看著就來氣。”姚靜安淡定的口吻讓小桃不得不佩服她的心理素質,果然熱搜上多了,都有了免疫力,心臟也比普通人抗壓力強,反正她是不能忍。

“我給你加薪,這個月漲一百塊!”

“……”小桃無語,“小氣鬼。”

“哈哈哈哈,開玩笑啦。”姚靜安笑道,“草莓的新款,我送你一套。”

“這才差不多。”

“對了,你過來的時候幫我個忙。”姚靜安說。

“要做什麽?”

“幫我買點東西上來。”姚靜安說完,報著購物單。

“買這麽多?是要吃飯?我們兩個人也吃不完這麽多吧。”

“額,不止兩個。”

“還有誰?”小桃話才出口,似乎想到什麽,大喊,“折壽嘞,你別告訴我你家裏藏了個男人?!”

“……我倆不都不會做飯。”

“怪不得你昨天不要我跟溜回去……”

“咳咳咳。”

“草莓它家新款秋裝也彌補不了我被狗糧砸的精神損失,你還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倆做飯、吃飯……你儂我儂……殺了我吧。”

“吃完飯,你順便掩護他出去,這不是有狗仔什麽的。”

“……”

“還真是一物多用啊。”

“目前只能先麻煩你了,等明年……”姚靜安的聲音越來越小。

“明年什麽?”

“沒什麽,你過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真的想趕緊完結QUQ

大姨媽阻止裏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