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逆襲卡牌的世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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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和宋亦可一起回到位於凱爾特軍校角落的宿舍, 凱爾特軍校的宿舍條件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 每間宿舍就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 黎清和宋亦可以及柯若住在同一個房子。剛開始三個人關系還算過得去, 雖然沒有親密無間, 但至少見面會寒暄兩句, 然而原主的藍色天賦被發現之後,柯若氣沖沖地回來質問原主。

“黎清, 你到底是怎麽進學校的?”柯若緊緊握住黎清的手肘, 神情激動地問道。

“柯若,你冷靜一點。我進學校完全符合學校的規定啊,你們為什麽一直揪著我是藍色天賦, 我的實力和你們不相上下不是嗎!”黎清被柯若的力度弄得有點痛,她小幅度掙紮,怕自己的大動作傷到柯若。

“黎清, 凱爾特軍校對學生的天賦那樣看重,整個學校的藍色天賦學生屈指可數,你又有什麽值得學校看重的?”感受到黎清的掙紮,柯若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度。

黎清痛呼一聲,推開了柯若:“是,我的父母為了凱爾特軍校犧牲,學校……”

柯若被黎清推得推後了兩步,她呆楞地聽著黎清的聲音。回過神,自以為得到了真相的柯若沒有聽完黎清的解釋就轉身跑進自己的房間。

柯若從此對原主就抱著一股強烈的敵視態度,她對那些走後門的人總是不假辭色, 而黎清正是她所不齒的。

原主曾經想和柯若解釋清楚,然而柯若始終固執地認為原主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走後門的壞女人,不肯聽原主的解釋。就這樣黎清被柯若單方面宣布,我們不是朋友了。黎清感到自己的無辜,但是卻無可奈何。因為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柯若不肯接受黎清的解釋,再怎麽說都沒辦法了。黎清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既然柯若不喜歡她,她又何必自討苦吃?

黎清和宋亦可的關系卻是一直保持的很好,宋亦可是一個單細胞的生物,可能是傻人有傻福,有著動物的本能的她能夠或多或少地判斷一個人對自己是否是善意的,第一眼見到柯若,宋亦可就莫名的對柯若心生排斥。而原主雖然外表強勢,性格冷淡,但是宋亦可卻從原主身上感受到了隱藏在強勢和冷淡背後的溫柔,所以她才會鍥而不舍地纏著原主,和原主交朋友。

黎清和宋亦可打了聲招呼,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一條血線從黎清口中溢出,黎清靠在門板上,再也壓制不住身體裏洶湧肆虐的卡牌,她順著門板滑坐在地板上,卡牌澎湧而出,呈螺旋狀盤旋在黎清的身上。習慣了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著的黎清,沒想過在宋亦可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虛弱。她喘息著不斷調整著自己的氣息,黎清把身上的卡牌收回到體內,勉力召喚出光系治療卡牌。光系卡牌是能夠治療傷口的卡牌中治療效果最好的,但光系卡牌是十分稀有的卡牌,這次黎清能夠召喚出來,還是多虧了二次覺醒。

光系卡牌慢慢在黎清手中消散,一陣柔光灑落在黎清的身體,黎清只覺得自己身上暖融融的,外傷迅速的痊愈,而身上的內傷也慢慢舒緩開來。黎清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體內部的不斷修覆,她松了口氣,明天還有卡牌競賽,要是今天不能痊愈,明天的比賽可就懸了。原主心心念念的就是證明自己的實力,破除所有人的偏見,這已經成為了原主的心裏根深蒂固的一個執念。所有人都記住了原主因為父母的原因進了學校,卻不知道原主為了進這所學校曾經付出了的努力。

父母是一個方面,只是給了黎清能夠參加軍校測試的機會,黎清最後被錄取其實還是因為她足夠努力,達到了凱爾特軍校的招生要求。可是沒有一個人看到她的努力,他們只是片面地把原主定性為走後門的女人。

黎清饒有興致地登錄了星網,星網對來自地球的她來說就是一個新奇的玩意兒。接收了系統傳過來的記憶,讓黎清好奇的除了本身卡牌的設定,還有傳說中可以將人的意識波投射到網絡空間的技術。想想都覺得刺激,黎清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全息星網了,尤其是她在黎清的記憶中看到星網的試煉場,這簡直是黎清的救命良藥。黎清需要適應卡牌的使用,尤其是將原主的卡牌知識和本能融會貫通。實地戰鬥是最快捷的方法!試煉場的隨機匹配可以讓黎清找到各種各樣的對手。

原主的星網賬號的戰鬥排名不差,如果用原主的賬號,以黎清現在的能力來說,肯定會遭到別人的懷疑的。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黎清特意註冊了一個新的賬號。靈魂投影出的人物造型和黎清腦海想象的一模一樣,眼前的女人高高的個子,身材纖細,纖濃有度。秀氣的眉毛下是多情的桃花眼,小巧的嘴巴點綴在白皙的鵝蛋臉之上,那正是黎清穿越前的樣子。黎清看著面前的人物,心裏有些覆雜,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女人的身體,卻在下一刻落空。黎清有些失落地再次看了看那女人,狠下心將女人的樣子模糊掉,將人物造型變成一個其貌不揚,扔在人群中根本不會看一眼的路人形象。

黎清頂著這樣的造型進入了星網空間,星網空間此時很是熱鬧,人來人往的似乎有什麽大事發生。黎清在眾人沒有察覺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地融入了人群,黎清隨手攔住身邊一個行色匆匆的男人。

“你好,請問發生了什麽事?”黎清好奇地問道。

被攔住的人看了一眼黎清的長相,有些嫌棄地回答:“這你都不知道啊。有人挑戰那個常年盤踞試煉場第一的男人了,我們正趕著去圍觀呢。不說了,我要趕緊去,不然就沒有位置了。”說著,那人就越過黎清的阻攔,徑直地離開了。

黎清沒再阻攔那人的步伐,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路人的後面。在原主的記憶中,長期占據排行榜第一的那人十分神秘,現在已經很少出手了,這次他答應對方的挑戰,實在讓黎清有些意外。到底是誰這麽有勇氣去挑戰那個長期占據試煉場排行榜第一名的男人,她好奇極了。一來就碰上這樣高端的比鬥,真是幸運。說不定可以學到些戰鬥技巧,沖著這個也一定要去看看,黎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黎清到的時間已經挺晚的了,觀眾席上只剩下零星的座位,黎清眼明手快地購買了剩下的座位中觀察視角最好的位置。她可不在乎位置是否靠前,後面的位置能看清楚參賽者的動作就好。黎清拿著票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身邊的女人小幅度地挪動了一下身體,仿佛對黎清的到來很是不滿。也是,卡牌的世界裏面的人大多是俊男美女,尤其是女人,她們就像爭奇鬥艷的百花,各有各的美。他們對美的追求已經到達了一種病態的程度,看到相貌平平的人總是不由自主升起嫌棄之感。在這個世界,黎清還沒有見過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所以也難怪這些人看到自己的臉之後,表現出來的態度如此不友好了。

黎清不著痕跡地觀察了坐在她身邊的女人,越看越覺得這女人給自己一種熟悉感。黎清努力從原主的記憶中尋找女人的蹤影,卻沒有找到形似的女人,黎清瞇著眼睛偷偷地再次觀察起女人。這時黎清靈光一閃,不是形似,是神似,這女人的神態動作完全和柯若一模一樣。柯若就算嫌棄對方,也不會直白地表現出來,她要維持自己女神的形象。這女人也是這樣明明心裏對旁邊的自己不滿,卻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小幅度地調整位置。再一看女人的臉,不過調整了眼睛的形狀罷了,整個人就變了一個樣。不過還是讓自己給認出來了,黎清為自己敏銳的觀察感到自豪。

黎清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絲毫不理會柯若內心的厭惡。既然柯若沒說,她就當沒有這回事發生就好。興致勃勃的黎清專心致志地看著試煉場,等待著比賽的雙方進場,她對這場比賽可是抱著極大的期待。

突然試煉場入口傳來巨大的喧嘩聲,黎清循聲望去,一個黑發剃得極其利索,帶著簡單卻詭異的金屬半臉面具的高大男人出現在入口處。那男人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一眼觀眾席的位置,隔得遠,黎清卻分明看到那漆黑的眼睛,深邃散漫,卻帶著幾分銳利。兩個人短暫地對視,黎清只覺得自己心神一震。這男人好生霸氣,黎清忍不住在心裏發出感嘆。

男人的目光很快從觀眾席上移開,看著對面大步朝著自己走來的挑戰者,男人隱藏在面具底下的眉往上一挑,原來對方還是個熟人,挑戰者是皇室的三王子杜禦涵。杜禦涵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的意思,用了原本的相貌進入星網。雖然試煉場把所有人的實力壓制到了技師級別,但謝清影總覺得自己在以大欺小,以自己大宗師的實力和一個現實實力只是大技師的人進行比鬥,實在是有失公平。謝清影灑然一笑,決定讓著點杜禦涵。

試煉場的存在,是為了鍛煉卡牌師的戰鬥技巧,所以它把所有人的修為壓制在了技師級別。技師級別是卡牌師的分水嶺,因為技師能夠已經基本能夠發出所有的卡牌技能,當然卡牌師的戰鬥力還要看卡牌師本身的卡牌擁有情況,但是至少所有人的能力都壓制在技師這一級別,是相對公平的。而且試煉場能夠讓所有的人都參與進來,無論是已經到達巔峰的人,還是剛剛摸到卡牌師的門路的人都能夠在其中學到新的東西。到達巔峰的人能夠在這裏回顧自己的卡牌,讓自己的操縱能力更加熟練,而新手則能夠通過實戰鍛煉自己戰鬥的技巧。

謝清影和杜禦涵相互間友好地打了聲招呼,才開始正式的比鬥。黎清頓時打起了精神,這樣的戰鬥可要好好睜大眼睛看清楚。

杜禦涵是少有的專攻火卡牌的卡牌師,他幾乎放棄了其他的卡牌。卡牌的抽取大多是依據卡牌師的屬性來抽取的,所以身體火系元素更多的卡牌師會更容易抽到火系卡牌,同理可得其他屬性的卡牌師會抽到對應屬性的卡牌。當然卡牌師身體內元素是多種多樣的,所以抽到什麽樣的卡牌是幾率問題。當卡牌師抽到不同屬性的卡牌時,根據屬性進行一定的搭配,可以增長實力,然而搭配不好就可能會影響卡牌師的發揮。而杜禦涵是其中的特例,他幾乎是完全不顧卡牌的搭配,火屬性是強大的攻擊屬性,他常常以攻為守,全力攻擊對手,速戰速決。

受到火屬性影響而脾氣暴躁的杜禦涵率先發動了攻擊。他召喚出火屬性的箭矢,朝著男人臉上的面具就是一箭。藏頭露尾的男人,今天我要給你點顏色瞧瞧。杜禦涵在心底吶喊。

預判到對方可能會逃走的方向,杜禦涵快速的射出自己的箭矢,遠距離地試探起男人的實力。面對杜禦涵來勢洶洶的攻擊,謝清影嘴角微微揚起,絲毫沒有使用的卡牌的意思,幾個閃躍就躲開了全部的箭矢。杜禦涵見到男人的靈活動作就明白了這樣的試探是毫無用處的,他迅速收起自己的箭矢。杜禦涵手上一翻轉,遠處出現了一條火龍朝著男人的方向席卷而去。火龍甫一出現,試煉場的熱度就上升了。

黎清眨了眨眼睛,這樣超現實的打鬥讓黎清有些熱血沸騰。杜禦涵的實力不錯,一條火龍就讓場上的溫度提高了不少,連場外的觀眾席上都能感受到火的熱度。不過,黎清更多的是關註杜禦涵的對手,那神秘的男人。黎清望著男人的方向,這男人會怎樣應對呢?就在黎清眨眼的一瞬間,男人從原來的地方消失了,留下一片殘影。黎清驚了一下,男人好像是用了黎清之前使用過的空間瞬移卡牌,黎清開始四處尋找男人的身影。

不對,空間瞬移根本不會有殘影,空間瞬移的原理相當於在空間中的跳躍,不可能出現殘影的。黎清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心裏正疑惑那男人到底用了什麽方法才跑得那麽快,卻看到男人突然從杜禦涵的身後出現。黎清來不及再去想男人如何逃走的方法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男人的動作。

謝清影手中出現了一道風刃,待黎清看清楚男人手中的東西後恍然大悟,男人有風屬性!可能是風的力量,風推動著人急速移動,那樣才會出現殘影。男人不知道場外的黎清的想法,他只知道他要打敗眼前的敵人。比賽開始之前,男人還在想要讓著對方,然而真正進入戰鬥狀態,他總是忍不住動用全部的力量。

男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杜禦涵,杜禦涵沒有發現身後的人影,但是他聽到了觀眾席上倒吸涼氣的聲音,他下意識地向一邊躲閃,男人的風刃在杜禦涵身前滑過。就當杜禦涵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男人將風刃往左邊一翻,風刃被捅進杜禦涵的身體。

杜禦涵不可置信地盯著那捅進自己身體的風刃,謝清影皺了皺眉頭,對杜禦涵的大驚小怪有些不滿。再怎麽說自己也是在試煉場第一的寶座上坐了許久的男人,打敗一個杜禦涵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至於這麽不可置信嗎?看來杜禦涵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了。

杜禦涵還沒有放棄,這點小傷還不至於讓杜禦涵失去戰鬥力。杜禦涵迅速召喚卡牌,朝男人身上砸去一個火球。火球卡牌雖然是最低級的卡牌,但是在那種情況下,杜禦涵為了保證速度,犧牲一點攻擊力也是正確的做法。黎清不斷在腦海中分析著兩個人的動作,他們的攻擊技巧讓黎清受益匪淺。

謝清影不閃不避,右手出現了水球,將杜禦涵的火球熄滅。男人應對杜禦涵的攻擊是游刃有餘,他仿佛在戲耍著杜禦涵,再沒有出現像比賽開始時那樣驚心動魄的那種交戰。杜禦涵被男人的戲耍自己的行為激怒,他大喝一聲,發動了隱藏已久的終極攻擊卡牌。他之所以有信心來挑戰男人,其實是因為抽到了這個卡牌——地獄之火。

這個卡牌的出現,讓整個試煉場的溫度再次升高,坐在前排的人控制不住自己召喚出各式各樣的卡牌給自己降溫。黎清坐在後面倒是沒受到多大的影響,但看到這個卡牌的出現時,黎清眉心一蹙,她有些擔心杜禦涵的對手。

謝清影嘴角勾起,原來杜禦涵最大的依仗是這個地獄之火。謝清影自然是不可能被那一張地獄之火打敗,一張卡片閃現在謝清影的手上。

“別白費力氣了!地獄之火不可能被你熄滅的!”杜禦涵站在遠處,氣焰囂張地喊道。

謝清影瞥了對方一眼,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空間束縛將地獄之火的火焰壓制在一定的範圍,謝清影源源不斷地給空間束縛卡牌輸送著能量,漸漸的地獄之火被束縛成一小團超高溫的火焰。杜禦涵自信滿滿的卡牌沒能夠傷到謝清影一絲一毫,他虛弱地跪倒在地上,召喚出地獄之火的卡牌消耗了杜禦涵所有的力量,杜禦涵看著面前的那一團依舊在熊熊燃燒的火焰,猛地擡頭:“你到底是誰!”

謝清影輕笑出聲:“你還差的遠呢。”真正強大的卡牌師,不會完全依賴手上的卡牌,沒有了卡牌,他們還能夠靠自身的體能貼身肉搏。可惜世上沒有多少人能夠明白這道理,謝清影在心底嘆息。

杜禦涵盯著謝清影的面具,仿佛要記住對方。他不甘心地用手捶地,連打敗自己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自己真是太失敗了。

人群對杜禦涵挑戰失敗議論紛紛,杜禦涵在試煉場也是出了名的強,竟然輕易被這個神秘的男人打敗。這個第一確實名副其實,原來躍躍欲試想要挑戰的人瞬間打消了自己的打算。不過嘛,他們似乎可以試著挑戰一下杜禦涵,看起來他還挺弱的。

戰鬥結束了,這確實是一場值得學習的比賽。黎清自覺學到了不少,臨場應對的方法,原來空間束縛不僅可以束縛人,還可以這樣用!黎清對這卡牌的認識就像那男人所說的,還差得遠呢。

黎清離開觀眾席,她要開始自己的試煉了,她可沒忘記來星網的目的。打開星網的隨機匹配功能,黎清被傳送到一個和杜禦涵他們兩個比賽的空間一樣的試煉場。

就在黎清四處張望的時候,耳邊傳來男人大大咧咧的聲音。

“原來是一個女娃娃。看來我要下手輕點了。”黎清馬上集中精神朝著聲源處望去,只見一個彪形大漢吊兒郎當的叼著一根草,時不時吮吸兩下。

“喲,看起來還挺像樣的,警惕心挺高的呀。”含糊的聲音從大漢的嘴巴傳來,黎清皺了皺眉,不是很適應大漢的風格。

兩人相互鞠躬,示意比賽開始。黎清保持著冷靜,秉持敵不動我不動的方針,繃緊神經看著眼前的大漢。

黎清沒有在一開始使用空間束縛卡牌,那是因為空間束縛的卡牌讓整個試煉失去意義,黎清打定主意不在這裏使用空間束縛。

大漢一反賽前的吊兒郎當,他迅速召喚出迷霧卡牌,將黎清的視線模糊掉,立刻轉換位置,從黎清眼前消失。

黎清措不及防,就被對手的奸計得逞了,她努力從迷霧中辨認著大漢的位置,只是迷霧重重,讓她無法看清。黎清使用火系卡牌,想要將迷霧的水汽蒸幹,奈何大漢的迷霧似乎與眾不同,黎清的火焰無法驅散這些迷霧。

大漢一邊維持著迷霧卡牌,一邊朝黎清扔水刃。黎清無法辨認方向,只能被動挨打。沒一會兒,黎清手上、腳上都出現了或大或小的傷口。大漢瞄準的位置自然不是黎清的手腳,但黎清總是在最後一刻避開要害部位。

大漢鍥而不舍地攻擊黎清,時不時變換著位置。

既然眼睛成了阻礙,那就讓眼睛成為擺設吧。黎清閉上眼睛,把全副精力放在耳朵上,用耳朵感知周圍的動靜。

那人就在七點鐘方向,黎清第一次在水刃沒到達身前就辨別出了攻擊方向,黎清朝水刃發出的方向甩去空間刃卡牌,空間刃上面附帶的空間法則,讓空間刃的行動飄忽不定,速度極快地擊中了對方。大漢悶哼一聲,他雖然能在迷霧中看清楚黎清的動作,卻沒能逃過空間刃的傷害。

見自己給對方造成了有效攻擊,黎清有些雀躍,武俠沒騙人,這種方法真的有效。

就在黎清準備繼續攻擊的時候,大漢加重了迷霧,迅速離開了原來的地方。黎清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還沒寫完_(:з」∠)_蒼天吶,請賜給我加速卡牌,讓我變身碼字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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