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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霍震霆打的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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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震霆打的算盤

今年是一個多雪的冬天。

霍震霆**著上身一把拽開了落地窗簾。

陽光將玻璃窗上的霜花映襯的閃閃發亮。

窗外的世界一片銀白,空中還在飄蕩著洋洋灑灑的雪花,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了了。

‘咚咚咚’

門外傳來細微的敲門聲,霍震霆轉身拿起床邊的浴袍穿上,隨口道:“進來。”

得到許可,老鐘這才推門走了進來,微低著頭恭敬出聲:“BOSS,埃爾斯那邊的人到了,說想跟您面談。”

“他們這次想買多少?”霍震霆頭也不擡的冷聲問道。

“一億。”老鐘的聲音裏隱約透漏著欣喜。

這是來到卞城後的第一筆大單,能不能讓老爺子對BOSS刮目相看,就看這一次了。

霍震霆剛邁進洗手間的腳步微頓,嘴角忽而勾起一抹冷笑。

“讓他們先回去吧。”

老鐘聞言面色一怔,眼底的欣喜瞬間散去:“BOSS,您先前安排人和埃爾斯接觸了長達一年才達成這次合作,為什麽現在…”

霍震霆回頭撇了老鐘一眼:“把埃爾斯到弘光的消息散出去,我倒要看看除了我們誰還敢跟他們做這筆生意。”

老鐘臉上逐漸染上一層笑意,點頭道:“是,BOSS,我明白了。”

這一年裏,弘光在埃爾斯面前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眼下他們終於主動上門了,也是殺殺他們銳氣的時候了,不然這筆生意怕是沒那麽順利。

不得不承認,他跟BOSS相比,的確還差了那麽一截。

“賴樹峰呢?”

“還在休息。”老鐘輕聲應著,擡頭看向正在衛生間裏洗漱的霍震霆道:“BOSS,孫淑儀被槍斃了,無落也沒了,那刺殺厲欽的任務還繼續嗎?”

“你覺得憑賴樹峰的本事,他殺得了厲欽嗎?”

“殺不了。”老鐘沒有任何遲疑的出聲。

“既然如此,何必還讓他去送死呢。”

“您的意思是…任務終止?”

“錢已經到手了,雇主也死了,咱們何必還費心費力呢。”霍震霆輕笑著出聲,擡手隨意撥拉了兩下棕色碎發,溢起一層水霧:“況且,我留著他還有用。”

老鐘恭敬的站在一旁低著頭,沒再出聲。

霍震霆一邊換衣服一邊沈聲道:“派人盯著厲欽和阮清甜,有一點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

“是!”

“挑兩個激靈的,萬一被發現了他們就不用回來了。”

老鐘眸色一沈:“是!”

房間裏重新恢覆了平靜,霍震霆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站在寬敞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都市。

總有一天,他會壟斷這座城市所有的黑暗交易,他會讓老爺子看看,誰才是最有資格接他位子的人!

厲欽開車回阮清甜家的時候,正好經過馬大小子家,大門上的白布和白燈籠還沒摘,隱約還能聽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有同村人在他家門口進進出出,男人都陰沈著臉,女人都偷偷抹著眼角。

“他們兩口子就指著這麽兩個兒子了,一下子全沒了,他們連生活的指望都沒了。”透過車窗,阮清甜輕聲呢喃著,眉眼處的悲傷愈發濃重。

厲欽騰出一只手揉了揉阮清甜的小腦袋,輕聲道:“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幕後的始作俑者,他們不會白死的。”

阮清甜點點頭,沈重的心情卻始終無法緩解。

任文琪坐在車後排,隨口問道:“這是剛辦完喪事兒嗎?”

聞言,阮清甜扭頭朝後看去:“嗯,他家兩個兒子前段時間去村口的溪水裏游泳,發生意外去世了。”

任文琪目光一沈:“真是可憐了。”

聽說賈老四、江達、錢歡和交易未遂的男人都被抓了起來判了刑,買賣違禁品加上使人意外致死,沒個幾年怕是出不來了。

一場非法交易,兩條人命,五個家庭支離破碎。

阮清甜真的想不通,錢就那麽重要嗎?比人命還重要嗎?

“到了。”

阮清甜還在胡思亂想,厲欽低沈磁性的嗓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一擡頭,果然看見爸媽都站在院子裏朝他們張望著。

任文琪下了車率先笑著出聲道:“阮先生、阮太太你們好,我是小厲的母親,我姓任。”

“你好你好。”阮母笑著跟任文琪握了握手。

“來來來,快進屋把。”阮母招呼著任文琪進屋。

厲欽拎著買的禮品乖巧的跟在任文琪身側,阮清甜剛想跟上去,後衣領卻突然被人拽住。

長嘆了口氣,阮清甜認命的扭過頭來賠著笑臉兒道:“老媽,今天這麽特殊的場合,您老人家就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行,今天當著親家母的面我就先饒了你。”阮母嘴上這麽說著,手上卻一點要放開的意思都沒有:“死丫頭,天天讓你爸跟我惦記著!能不能長點心?”

“能能能,我答應你,以後每天一個電話給您和我爸抱平安,行不?”

“這還差不多!”阮母這才瞪著阮清甜,滿意的松開了手。

屋裏很快傳來阮父的喊聲:“你們娘倆在外面嘀咕啥呢?趕緊進來啊!”

“來了來了。”阮母連忙應了一聲,拽開門瞪向阮清甜道:“看啥看,進吶。”

“哦!”阮清甜委屈巴巴。

進屋一屁股坐在老爸跟前,趁著任文琪跟老媽說話的空檔,阮清甜伏在老爸耳邊小聲道:“爸,你能不能不慣著我媽了?你看你把我媽都慣成啥樣了!”

阮父也是一臉無奈:“買辦法,慣了大半輩子了,改不了了。”

阮清甜沖天一翻白眼兒:“老爸,你這輩子算栽我媽手裏了。”

阮父認同的狂點頭。

阮母突然一記眼刀飛了過來,父女倆嘎巴嘎巴嘴兒誰也不吭聲了。

再看向任文琪時,阮母又笑盈盈的:“來來來喝點水,家裏也沒啥好茶,你別嫌棄。”

“哪兒的話,這茶很香啊。”任文琪笑著說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才輕聲道:“其實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們聊聊兩個孩子的婚事兒,你看他們也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我跟他爸回來一趟也不容易,他能早點定下來成個家,我跟他爸在國外也安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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