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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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可“連騙帶哄”的努力下, 其餘三人勉勉強強地答應了他的合作協議。
但所有人都強調了一點：“我們有空的時候才會來！”
有總比沒有好，艾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抹平合同上的折角, 小心地把它放好。
“擇日不如撞日，閑著也是閑著，我們今天就開始吧？”
開小會之前艾可就問過在座的三位今天有沒有空, 得到肯定答覆後才把人約到一起的。
既然說有空的時候才會來——那現在不正好有空嗎？
龍傲天&葉良辰&高鋒：……
怎麽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自己說出來的話也不能賴賬，三個小朋友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剛才有空”之類的話，十分服從安排地跟在艾可身後, 走向他的“實驗室”。
說是實驗室, 其實也只是分配給他的一小塊自由活動的區域。周圍被他用合適的東西圍了起來, 乍一眼看上去像是獨立開辟出來的空間。
“我們先快速核對這一堆數據……還有把之前用過的實驗器材都搬一搬。這次要研發新物品, 需要更大的空間，一些堆積的材料要分類放好。”
一進入實驗室, 艾可整個人的狀態就不一樣了。
明明穿的還是之前的衣服, 身高也沒有變高多少, 但就是讓葉良辰和高鋒下意識地隨著他的話開始動作。
唯一一個有點抵抗力的還是龍傲天，他還能夠無視艾可的“指令”，對此提出疑問：“你對制作的東西已經有思路了嗎？現在就把別的東西收拾好, 我們就可以立即投入工作了？”
艾可：……
艾可想到了自己那個記滿（不可行）思路的本子, 支支吾吾地道：“有了……吧？”
這個表情龍傲天見得多了，每次他問葉良辰做完作業沒有的時候, 對方如果只做了一點, 都會是這個樣子。
他叫停在實驗室裏瞎轉悠的高鋒和葉良辰，把所有人拉在一起, 道：“我們要先確定好思路。”
艾可還試圖狡辯：“磨刀不誤砍柴工, 我們先收拾東西也沒事。”
“問題是你現在磨的是砍柴的刀嗎？”龍傲天瞟了他一眼, 看到艾可連連後退幾步，微微舉手以示無辜後，才繼續道，“還沒確定思路的情況下，我們不知道會用到哪些器材。現在就把這些東西收起來，萬一實驗過程中還要用到，不就是浪費時間嗎？”
這個場景總給龍傲天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等他把話說清楚後，才意識到這個熟悉感是從哪裏來的——要是給尋找東西、整理東西、理清思路這一系列事項完成所需要的時間標出一個準確的數值，那這個安排過程就是一道活生生的時間分配數學題。
艾可一邊認為龍傲天說得很有道理，不自覺地開始思考起實驗的思路，另一方面又覺得他似乎是在給自己找借口。
等看到龍傲天拉著葉良辰和高鋒離開，留下“等你理清思路我們再來”的話時，這種找借口的既視感更加強烈了。
“可是他說得的確很有道理，”艾可自我勸慰道，“這應該只是我的錯覺。”
所幸萬事開頭難，在確認好實驗思路以後，艾可的機器人制作之路越走越順。
他為了調試機器人的學習功能，還給它安排了好幾節培訓課。
當然，因為沒有找到其餘培訓課的資源，這個機器人助手都是蹭著斐波那契所裏小朋友的培訓課。
“來看看我的機器人助手，”艾可拉著其餘所有人來到活動室，擡頭挺胸地露出身後圓滾滾的機器人，“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學習機器人了！”
陸仁嘉看著這個長得很符合二十世紀人對機器人幻想的機器人，親切感油然而生。
他原本還想問問這個機器人走的是不是覆古的路線，但想到昨天在廚房的情況，還是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昨天葉良辰在廚房裏練習最新的一道菜，他看著鍋裏黑漆漆的意大利面條，好奇地上前問對方是不是在學做墨汁意大利面。
結果葉良辰哭喪著臉，說話的語氣都沒有那麽朝氣蓬勃：“就是普通的意大利面條。”
準確地說，是被燒焦了炒糊了的普通的意大利面條。
為了避免像昨天一樣提及到小朋友的傷心事，陸仁嘉學乖了。
艾可不知道短短一瞬間陸仁嘉這個“成熟的大人”在心裏閃過那麽多的想法，他在機器人的腦後找到開啟按鈕，等機器人眼裏閃過綠光，處於開啟狀態後，才特意板著臉不讓自己笑得太開心。
“進入展示模式。”
隨著艾可指令的發出，機器人助手001號便開始自行移動。
艾可示意大家跟著它走，同時還不忘解說：“因為我手頭上的資源不多，所以他現在只學習了一些簡單的課程。能夠展示出來的也只有我們學過的六個課程。”
不過展示的順序是隨機的，就連艾可都不知道機器人會先展示什麽。
圓滾滾的機器人從活動室一路走到閱覽室的位置，在掃描過後，很快就辨認出了桌面上的書本。
它從身體的位置裏伸出兩只手，把桌面上的作業本收進去，再次拿出來的時候，就開始自動報答案。
“宏觀經濟學和微觀經濟學的區別是……社會福利制度的意義是……”
一旁圍觀的葉良辰看得有點心動，忍不住把自己的作業本也從旁邊拿過來，遞到助手001號面前：“能不能也幫我做一下作業啊？”
這個指令001號可以識別，它從葉良辰手裏接過作業本，重覆了一遍之前的操作後，一本正經地回覆：“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陸仁嘉：……？？？
他怎麽覺得這個臺詞出現得有些微妙？
然而艾可的解釋又讓陸仁嘉覺得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這個機器人沒有學習數學方面的知識，遇到沒有學習過的資料，它都會給出這樣的回答。而且如果沒有我的指令，它也不會主動學習別的課程，是不是很聰明。”
說到這裏，艾可就有點得意。
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收斂，找人代寫作業失敗的葉良辰不滿：“連基礎數學都不會做，算什麽聰明？”
龍傲天輕咳一聲：“這是你自己的作業吧？”
葉良辰還沒理解其中的深意，點頭：“對啊，怎麽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自己不是很會做，所以才暫時不做的？”
葉良辰：……
糟糕，忘記當初抽取不做作業的借口抽到的是哪個了。
“這不是……”為了避免繼續談論聰明和基礎數學這個問題，他選擇轉移話題，“這不是蘇瑪麗的寶石工作室嗎？”
雖然大家都知道葉良辰是在轉移話題，但現在的重點的確是讓001號展示自己的功能，眾人十分善解人意地把註意力放在寶石工作室上。
松了一口氣的葉良辰沒有發現，龍傲天露出了一個“晚點再和你算賬”的表情。
這個工作室的性質和艾可的實驗室差不多，都是自己找個地方劃地盤一樣分下來。
裏面零零散散地放著好幾塊進階版的小寶石，在征得蘇瑪麗的同意後，艾可把機器人助手放了進去，讓它進行實際操作。
001號選擇的寶石是很小的一塊，它從身體裏伸出兩只機械臂，叮叮當當地開始鑲嵌。
很快，一個簡樸又不失優雅的寶石戒指就制作完成了。
“助手001號沒有裝備過於智能的芯片，所以在設計這一方面比較弱。但它掌握了其中的原理，通過科學的方式創建了好幾條公式，這就是公式計算下制作出來的成品。”
艾可把戒指遞給陸仁嘉，後者觀察片刻後就把它遞給其餘的小朋友傳閱。
還沒等他開口誇讚艾可，蘇瑪麗就首先做了這項工作：“這個機器人助手很實用啊！”
艾可正想說說其實這還不是它全部的功能，就聽見蘇瑪麗繼續道：“雖然做出來的設計比較死板，但這個鑲嵌的速度那麽快，幫助我鑲嵌也很不錯。”
話音剛落，蘇瑪麗的頭發就變得火紅。
她十分自然地安撫道：“我不是說小紅你不如它，我這不是不想讓你那麽辛苦嗎？這些機械的勞動交給別人就好了。”
小紅被哄好了，但艾可的表情卻沒那麽好看。
“你竟然把我的助手001號和那些死板的機械手臂混為一談！”
眼看著艾可就要開口長篇大論自己的機器人和機械臂的差別，陸仁嘉急忙開口轉移話題：“還有別的功能嗎？”
“當然！”艾可對自己的機器人的確十分滿意，他把不識貨的事情拋在腦後，繼續展示。
下一個展示的是寫作功能，看著圓滾滾機器人坐在電腦前伸出三只機械臂瘋狂打字的模樣，夏白蓮小小聲地對蘇瑪麗說：“怪，怪不得大家都說碼字快的人是觸手怪。”
沒有那麽多只手，怎麽能一口氣碼那麽多字？
短短的十分鐘裏，助手001號就成功地碼出了一章。
大家湊到前面去看，發現語句還很通順。
“雖然有些辭藻堆砌的問題，”陸仁嘉評價道，“但看起來還行。”
就是字裏行間都有一種AI寫文的既視感。
不過機器人寫文和AI寫文的差別也不算特別大……
“就是這個寫文，能保證都是原創嗎？”陸仁嘉好奇地問道。
因為艾可說過這個機器人沒有自主學習功能，那這個應該是從之前學習到的材料裏摘抄的吧？
艾可一點都不慌，他把最下面的引用展露出來後，解釋道：“大部分的內容是套公式來寫作，看起來有點生硬，但其實勉強能算是機器人原創。如果是引用的話，會在最後面標註的。”
陸仁嘉一開始還沒想明白，但很快就理解了——這不就相當於以前網上那種自動生成藏頭詩的軟件差不多嗎？
看完文學創造，下一個展示的是做飯。
一行七人都被攔在廚房外面，他們看著裏面到處揮舞著的機械臂，陷入沈默。
葉良辰莫名想起當初自己用內力控制廚具的場景，如果把內力具現化，應該和現在這樣差不多。
不過有一點他真的很好奇……
“所以助手001號一共有多少個機械臂啊？”
越展示到後面，它伸出來的機械臂就越多。
龍傲天回憶了一下當初組裝時看到的數據，好心地回答道：“長的兩個，短的三個。”
旁邊偷聽的陸仁嘉：……
看不出來這個機器人看起來小小的，但內容物卻一點都不少。
最後做出來的成品賣相還不錯，大家一人試了一塊以後，意見統一：“比營養液好，但還是陸哥哥做的最好吃！”
被誇讚了的陸仁嘉臉上笑容滿滿，跟著大部隊一起去看最後一項展示——機器人制作。
一進入實驗室，助手001號就自動挪到角落的“檢測位置”。
檢測報告很快就傳輸出來，揚聲器的存在讓大家知道它要做什麽。
“經過檢測，機械臂耗損較大，建議制作備用機械臂以防萬一。”
收到指令以後，001助手快速地收集齊全材料，走到工作臺邊上開始制作機械臂。
艾可的笑容燦爛：“這個檢測儀器我調整過了，可以通過檢測結果給001助手發布指令。”
葉良辰看著它叮叮當當地開始組裝機械臂，和身邊的龍傲天發表感嘆：“原來艾可學的制作機器人這門課裏還要學如何套娃。”
龍傲天：……？
他有種不妙的預感，然而在他開口阻止對方繼續發言之前，葉良辰已經率先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了。
“學習制作機器人來制作會學習制作機器人的機器人，讓這個機器人制作能夠學習如何制作機器人的機器人……這個還能一直循環下去！怪不得這個機器人叫001號，因為它還會自己制作002號！這不就是一個機器人版本的套娃永動機嗎？”
龍傲天：……
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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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小會之前艾可就問過在座的三位今天有沒有空, 得到肯定答覆後才把人約到一起的。
既然說有空的時候才會來——那現在不正好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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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說出來的話也不能賴賬，三個小朋友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剛才有空”之類的話，十分服從安排地跟在艾可身後, 走向他的“實驗室”。
說是實驗室, 其實也只是分配給他的一小塊自由活動的區域。周圍被他用合適的東西圍了起來, 乍一眼看上去像是獨立開辟出來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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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情龍傲天見得多了，每次他問葉良辰做完作業沒有的時候, 對方如果只做了一點, 都會是這個樣子。
他叫停在實驗室裏瞎轉悠的高鋒和葉良辰，把所有人拉在一起, 道：“我們要先確定好思路。”
艾可還試圖狡辯：“磨刀不誤砍柴工, 我們先收拾東西也沒事。”
“問題是你現在磨的是砍柴的刀嗎？”龍傲天瞟了他一眼, 看到艾可連連後退幾步，微微舉手以示無辜後，才繼續道，“還沒確定思路的情況下，我們不知道會用到哪些器材。現在就把這些東西收起來，萬一實驗過程中還要用到，不就是浪費時間嗎？”
這個場景總給龍傲天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等他把話說清楚後，才意識到這個熟悉感是從哪裏來的——要是給尋找東西、整理東西、理清思路這一系列事項完成所需要的時間標出一個準確的數值，那這個安排過程就是一道活生生的時間分配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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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說得的確很有道理，”艾可自我勸慰道，“這應該只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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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因為沒有找到其餘培訓課的資源，這個機器人助手都是蹭著斐波那契所裏小朋友的培訓課。
“來看看我的機器人助手，”艾可拉著其餘所有人來到活動室，擡頭挺胸地露出身後圓滾滾的機器人，“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學習機器人了！”
陸仁嘉看著這個長得很符合二十世紀人對機器人幻想的機器人，親切感油然而生。
他原本還想問問這個機器人走的是不是覆古的路線，但想到昨天在廚房的情況，還是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昨天葉良辰在廚房裏練習最新的一道菜，他看著鍋裏黑漆漆的意大利面條，好奇地上前問對方是不是在學做墨汁意大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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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艾可指令的發出，機器人助手001號便開始自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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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展示的順序是隨機的，就連艾可都不知道機器人會先展示什麽。
圓滾滾的機器人從活動室一路走到閱覽室的位置，在掃描過後，很快就辨認出了桌面上的書本。
它從身體的位置裏伸出兩只手，把桌面上的作業本收進去，再次拿出來的時候，就開始自動報答案。
“宏觀經濟學和微觀經濟學的區別是……社會福利制度的意義是……”
一旁圍觀的葉良辰看得有點心動，忍不住把自己的作業本也從旁邊拿過來，遞到助手001號面前：“能不能也幫我做一下作業啊？”
這個指令001號可以識別，它從葉良辰手裏接過作業本，重覆了一遍之前的操作後，一本正經地回覆：“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陸仁嘉：……？？？
他怎麽覺得這個臺詞出現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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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機器人沒有學習數學方面的知識，遇到沒有學習過的資料，它都會給出這樣的回答。而且如果沒有我的指令，它也不會主動學習別的課程，是不是很聰明。”
說到這裏，艾可就有點得意。
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收斂，找人代寫作業失敗的葉良辰不滿：“連基礎數學都不會做，算什麽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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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良辰還沒理解其中的深意，點頭：“對啊，怎麽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自己不是很會做，所以才暫時不做的？”
葉良辰：……
糟糕，忘記當初抽取不做作業的借口抽到的是哪個了。
“這不是……”為了避免繼續談論聰明和基礎數學這個問題，他選擇轉移話題，“這不是蘇瑪麗的寶石工作室嗎？”
雖然大家都知道葉良辰是在轉移話題，但現在的重點的確是讓001號展示自己的功能，眾人十分善解人意地把註意力放在寶石工作室上。
松了一口氣的葉良辰沒有發現，龍傲天露出了一個“晚點再和你算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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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號選擇的寶石是很小的一塊，它從身體裏伸出兩只機械臂，叮叮當當地開始鑲嵌。
很快，一個簡樸又不失優雅的寶石戒指就制作完成了。
“助手001號沒有裝備過於智能的芯片，所以在設計這一方面比較弱。但它掌握了其中的原理，通過科學的方式創建了好幾條公式，這就是公式計算下制作出來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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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艾可對自己的機器人的確十分滿意，他把不識貨的事情拋在腦後，繼續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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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機器人寫文和AI寫文的差別也不算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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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七人都被攔在廚房外面，他們看著裏面到處揮舞著的機械臂，陷入沈默。
葉良辰莫名想起當初自己用內力控制廚具的場景，如果把內力具現化，應該和現在這樣差不多。
不過有一點他真的很好奇……
“所以助手001號一共有多少個機械臂啊？”
越展示到後面，它伸出來的機械臂就越多。
龍傲天回憶了一下當初組裝時看到的數據，好心地回答道：“長的兩個，短的三個。”
旁邊偷聽的陸仁嘉：……
看不出來這個機器人看起來小小的，但內容物卻一點都不少。
最後做出來的成品賣相還不錯，大家一人試了一塊以後，意見統一：“比營養液好，但還是陸哥哥做的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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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入實驗室，助手001號就自動挪到角落的“檢測位置”。
檢測報告很快就傳輸出來，揚聲器的存在讓大家知道它要做什麽。
“經過檢測，機械臂耗損較大，建議制作備用機械臂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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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可的笑容燦爛：“這個檢測儀器我調整過了，可以通過檢測結果給001助手發布指令。”
葉良辰看著它叮叮當當地開始組裝機械臂，和身邊的龍傲天發表感嘆：“原來艾可學的制作機器人這門課裏還要學如何套娃。”
龍傲天：……？
他有種不妙的預感，然而在他開口阻止對方繼續發言之前，葉良辰已經率先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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