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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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這是最後一場比賽, 參賽隊伍們不需要繼續留在青山了；也有可能是因為這次事故真的有小朋友受到了傷害，這一次，周圍的帶隊老師們都沒有之前那麽好說話了，一定要青山的負責人拿出個章程來。
“我知道你也是個打工的, 我也不為難你。你找個能說得上話的出來和我們聊。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 我們有大把時間聊。也別急著‘收集證據’。”
那個帶隊老師十分堅持, 陸仁嘉耳尖地聽見旁邊的小辮子在感嘆：“這是玫瑰孤兒院的人吧？戰鬥力很強啊。”
“玫瑰孤兒院本身實力也強吧？據說明年打算改成育兒所了。”
“玫瑰的確一直有打算改成育兒所，這幾年一直在往這個方向努力。不過之前一直沒有什麽進展，今年算是大爆發了。”
人多的地方就有這個好，只要你耐心，總能聽到周圍人說出一些你想要的信息。
陸仁嘉蹭著聽了半天科普, 不僅聽到了玫瑰孤兒院的發家史，還順帶聽到了好幾個叫得上名號的孤兒院的轉型之路。
主持人聯系的負責人很快就來了, 他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各位道歉，可惜大家對這種輕飄飄的口頭道歉都不是很感興趣, 只盯著他讓他開啟調查。
負責人說了幾句都沒有用, 只能無奈地打開光腦，聯系起調查組來。
調查組的人來得很快, 看到大家驚訝的模樣時, 帶頭的隊長笑了笑解釋道：“青山孤兒院舉辦運動會這件事受很多人關註, 我們是專門分撥出來調解這邊的事項的，一直有關註這邊的進展。”
隊長沒說的是, 其實運動會第一次出問題的時候他們就想來參與調查了，奈何青山那邊一直沒有申請支援，主系統顯示青山的確有按步驟進行調查, 還申請了監控, 他們沒有理由過來。
調查組的人來了以後, 場面頓時緩和了下來。隊長沒有繼續和在場的人寒暄，帶著身後的隊員們開始進行調查取樣。
在座的帶隊老師收到可以用來查詢實時進度的調查碼後，終於滿意地散開了。
陸仁嘉也拿到了一個調查碼，他把這個調查碼和當初的調查進度鏈接放在一個文件夾裏，專心地等待著從場地裏出來的小朋友們。
——是的，為了保護現場的完整，在調查人員到來之前，比賽場地中的參賽小朋友只有受傷的那三個被帶走了。
見到四個小朋友之前，陸仁嘉還擔心他們會不會受到驚嚇。沒想到雙方剛一見面，葉良辰就急哄哄地跑到陸仁嘉面前：“陸哥哥，我們是不是很厲害？”
龍傲天要更矜持一些，他習慣性地說出了一長串的數字：“據我觀察，我們最終積分排到全體第二名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六點四二。”
看起來像是渾不在意的樣子，但他眼裏的期待暴露了內心的想法。在陸仁嘉“哇”了一聲讚嘆道“你們好厲害！”時，龍傲天壓下自己彎起的嘴角：“也就那樣吧。”
就連一直不怎麽敢和陸仁嘉說話的夏白蓮也鼓起勇氣提了個要求：“能不能給我們做小蘋果蛋糕呀？拜托拜托。”
陸仁嘉對上她的目光後，後者下意識地躲在了蘇瑪麗的身後。
蘇瑪麗的確很講義氣，她“挺身而出”擋在夏白蓮前面：“就當做是獎勵也不錯嘛。”
陸仁嘉沒有像別的“家長”一樣逗小朋友，他笑了笑，爽快地答應了：“好。不過這不是獎勵，是慶祝我們一起完整地參加了運動會，而且每個人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沒有受到傷害。”
“耶——”
小朋友們對陸仁嘉後面說的話似懂非懂，但對前面的“好”絕對不會理解錯誤。知道能夠再次吃到好看又好吃的小蘋果蛋糕後，他們頓時變得快樂起來。
就連當初在場地裏的後怕都被拋之腦後。
不過青山孤兒院提供的食材不夠，陸仁嘉和他們說好，等回到斐波那契所裏的時候，再給他們做。
原本最終決賽後就是宣布結果，第二天是閉幕儀式。閉幕儀式之後大家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今年因為最終決賽出了問題，結果宣布和閉幕儀式的時間都被往後推了推，小朋友們只能和陸仁嘉一起待在住處，等一個結果。
“要是我的能力是心想事成該多好，”葉良辰趴在桌子上，“這樣我們就能趕緊回家了！”
不僅僅是因為小蛋糕，出門一個多月，葉良辰都有點想念他晨練時面對著的那面墻了。
可惜他的能力不是心想事成，只能等調查組給出結果。
幸好調查組的人十分給力，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陸仁嘉就查到最後的調查報告了。
調查小隊的隊長拉了個群，把被波及到的院和所的負責人都拉了進來。在調查報告出來後，就直接在群裏開了一個“視頻會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根據調查結果顯示，本次最終決賽場地發生的裝飾樹倒塌傷人事件是一起人為的事故。”
這句話一出，自家孩子受傷的負責人們就激動起來。
“什麽人啊！幼崽也下得了手？”
隊長習慣了知道真相後受害者親友激動的表情，安撫了幾句後直達主題：“據調查，本次動手的人為負責場地檢修的員工賈某。他收了酸檸檬孤兒院院長的賄賂，想要對幾個參賽隊伍的小朋友們進行驚嚇。”
酸檸檬孤兒院？
陸仁嘉皺起眉頭，他之前遇到那個院長幾次，說實話那人說話的確很討厭，但看起來完全像是有賊心沒賊膽的人。讓他放狠話不難，但真要做這樣的事……
“查到相關證據後，我們對酸檸檬孤兒院院長進行了調查。在證據面前，嫌疑人孫某某對犯罪事實供認不韙。據嫌疑人孫某某交代，他只是想嚇唬一下小朋友。賈某對裝飾樹的材料了解不深，破壞程度過高，最終釀成此禍。目前，調查小隊正在清查孫某某和賈某的賬戶，以確認雙方是否還有未被揭露的違法犯罪行為。”
後面隊長還說了不少相關信息，陸仁嘉隨意地看了看後，把註意力放在另外一個小群裏。
那個小群裏除了沒有調查組的人外，群員和調查小隊隊長拉的群一模一樣。大概是因為沒有官方的人員在，負責人們變得更加善談起來，都在討論調查結果這件事。
【我之前還以為酸檸檬的院長只是酸！氣死我了。】
【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他究竟做過多少事……你們看調查報告了嗎？他這麽做的原因是因為青山當初給不少隊伍調換了住處，他覺得自己應該住最好的住處，因此懷恨在心，所以才會這樣做的。】
【這也太惡毒了吧！可憐了小孩子，還有酸檸檬的小孩子們。】
【初步處理結果出來了，他們院的小朋友數量不少，如果只是孫某某一個人的話，估計是他直接入獄賠償，賈某也是，送去荒星改造。】
【但現在好像懷疑還有別的人受到牽連……如果真的話，酸檸檬可能會被直接解散，幼崽抽簽分配。】
陸仁嘉看了一眼群裏的聊天記錄，發現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後，沒忍住把自己的疑惑也發了出去。
【他是針對換了院子的隊伍，但是大部分隊伍換院子都是因為在比賽時出了問題吧？那一開始的比賽為什麽會出問題呢？】
他這句話發出來後，不少人也跟著附和。有人覺得只是巧合，有人覺得很有可能很多隊伍出問題也是酸檸檬院長做的。
一個之前一直沒有發言的賬號突然說出一長段話來。
【我有一個想法，不一定準確。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呢？我們都知道有些院和所在一開始就被換了住處，酸檸檬院長知道後，就對那些院和所參加的比賽做了手腳。沒想到受到波及的其他隊伍也被換了住處，他越來越不能接受，到處去破壞這些換了住處的隊伍的比賽。】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今年青山舉辦的運動會問題那麽多。而且那些換了住處的隊伍因為酸檸檬院長的搗亂，獲得了不少補償積分，成功擠進前二十。如這樣一來最終決賽裏其實有不少孫某某嫉妒的隊伍，他一氣之下想搞個大事，也不奇怪。】
這個人的話很好地解釋了很多奇怪的地方，就連葉良辰當初遇到問題也得到了解釋——他們一開始就被青山換了住處，酸檸檬院長對此感到不滿。
看著大家都在附和那個人說的話，陸仁嘉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酸檸檬院長真的做了那麽多嗎？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又是怎麽一直欺瞞過青山的工作人員？
看著依然顯示“調查中”的障礙跑事件，陸仁嘉難得發愁。他把目前知道的消息發給了當初說“有進度就給我看看”的領導，後者很快就回了幾句。
【青山今年好像問題有點多。障礙跑的結果還沒出來嗎？我幫你催催。】
領導一點架子都沒有，甚至還誇了陸仁嘉好幾句，讓他一定要關註這件事。
【你們負責人和我們領導不關心幼崽的安全情況的話，還能指望誰呢？自家小朋友遇到了危險，不管最後有沒有受到傷害，都要註意，你做得很好！】
陸仁嘉心裏還有很多疑惑，但調查小隊的隊長不斷地往群裏發自己收集到的證據，越來越多的證據把罪魁禍首指向了酸檸檬院長孫某某。
有幾個比較激動的負責人甚至還在群裏抱怨。
【怎麽不公開酸檸檬院長的名字啊？這都證據確鑿了吧？】
【對啊……我就等一個公示星博了。】
隊長很快就發來了一條語音解釋：“在正式判定之前，孫某某只能稱為嫌疑人。等我們把所有事情都徹查清楚後，會公示的。”
雖然這邊還沒查完，但自家工作人員捅了婁子的青山孤兒院也聯系上了各個負責人，說要予以補償。
看這些負責人在群裏說的信息，青山這次給的賠償還挺大方的——如果青山真的只是遭受了無妄之災，或者真的只是單純的實習員工被收買的話。
是的，又是實習員工。
陸仁嘉總覺得這是拿實習生來做幌子，然而為了這場運動會青山孤兒院的確聘請了不少實習員工和兼職員工，誰也說不清楚青山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會不會是我自己想太多了？”陸仁嘉自我拷問道，“是我心中有偏見，才會覺得有問題？”
在孫某某被帶走後，陸仁嘉系統面板上的危機警示器終於恢覆了正常，顯示出了安全的“綠色”。
他一度以為這個燈沒有綠光的光譜，不會發出綠光。可想而知之前在運動會期間是多麽的“危機四伏”！
沒等陸仁嘉理清楚思路，青山負責賠償的人就找上門來。
“發生這種事情真的很抱歉，是我們的監管不力。我們以後一定會更加註重員工的培訓的，同時還會更加註意員工的家庭狀況的。這次給你們帶來不好的體驗，我們十分抱歉。如果可以的話，請收下這點微小的補償吧。”
工作人員一臉誠摯地遞給陸仁嘉一張清單，上面提供了三種不同的賠償方案。
在陸仁嘉看的時候，他還在旁邊感嘆：“誰能想到賈……他竟然為了一筆錢去幹這個呢？聽說是因為他家裏老人生病了沒錢治病……本來也是想著讓裝飾樹晃一晃嚇嚇人，沒想到今年的小朋友打起來了，能力波動讓裝飾樹倒了下來，也是可憐。”
陸仁嘉原本的註意力都在賠償方案上，聽到工作人員這麽說後，頓時嚴肅起來。
“最可憐的難道不是那些小朋友們嗎？他們什麽都沒做錯，無端端受到了驚嚇，還有人為此受傷了。難道是他們偷走了他的錢讓他家沒錢治病？還是小朋友們讓他家老人生病的？”
看到工作人員變了臉色後，陸仁嘉還補充道：“據我所知現在政府醫療做得很不錯，有病的話可以接受醫療貸款或者醫療援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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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帶隊老師十分堅持, 陸仁嘉耳尖地聽見旁邊的小辮子在感嘆：“這是玫瑰孤兒院的人吧？戰鬥力很強啊。”
“玫瑰孤兒院本身實力也強吧？據說明年打算改成育兒所了。”
“玫瑰的確一直有打算改成育兒所，這幾年一直在往這個方向努力。不過之前一直沒有什麽進展，今年算是大爆發了。”
人多的地方就有這個好，只要你耐心，總能聽到周圍人說出一些你想要的信息。
陸仁嘉蹭著聽了半天科普, 不僅聽到了玫瑰孤兒院的發家史，還順帶聽到了好幾個叫得上名號的孤兒院的轉型之路。
主持人聯系的負責人很快就來了, 他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各位道歉，可惜大家對這種輕飄飄的口頭道歉都不是很感興趣, 只盯著他讓他開啟調查。
負責人說了幾句都沒有用, 只能無奈地打開光腦，聯系起調查組來。
調查組的人來得很快, 看到大家驚訝的模樣時, 帶頭的隊長笑了笑解釋道：“青山孤兒院舉辦運動會這件事受很多人關註, 我們是專門分撥出來調解這邊的事項的，一直有關註這邊的進展。”
隊長沒說的是, 其實運動會第一次出問題的時候他們就想來參與調查了，奈何青山那邊一直沒有申請支援，主系統顯示青山的確有按步驟進行調查, 還申請了監控, 他們沒有理由過來。
調查組的人來了以後, 場面頓時緩和了下來。隊長沒有繼續和在場的人寒暄，帶著身後的隊員們開始進行調查取樣。
在座的帶隊老師收到可以用來查詢實時進度的調查碼後，終於滿意地散開了。
陸仁嘉也拿到了一個調查碼，他把這個調查碼和當初的調查進度鏈接放在一個文件夾裏，專心地等待著從場地裏出來的小朋友們。
——是的，為了保護現場的完整，在調查人員到來之前，比賽場地中的參賽小朋友只有受傷的那三個被帶走了。
見到四個小朋友之前，陸仁嘉還擔心他們會不會受到驚嚇。沒想到雙方剛一見面，葉良辰就急哄哄地跑到陸仁嘉面前：“陸哥哥，我們是不是很厲害？”
龍傲天要更矜持一些，他習慣性地說出了一長串的數字：“據我觀察，我們最終積分排到全體第二名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六點四二。”
看起來像是渾不在意的樣子，但他眼裏的期待暴露了內心的想法。在陸仁嘉“哇”了一聲讚嘆道“你們好厲害！”時，龍傲天壓下自己彎起的嘴角：“也就那樣吧。”
就連一直不怎麽敢和陸仁嘉說話的夏白蓮也鼓起勇氣提了個要求：“能不能給我們做小蘋果蛋糕呀？拜托拜托。”
陸仁嘉對上她的目光後，後者下意識地躲在了蘇瑪麗的身後。
蘇瑪麗的確很講義氣，她“挺身而出”擋在夏白蓮前面：“就當做是獎勵也不錯嘛。”
陸仁嘉沒有像別的“家長”一樣逗小朋友，他笑了笑，爽快地答應了：“好。不過這不是獎勵，是慶祝我們一起完整地參加了運動會，而且每個人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沒有受到傷害。”
“耶——”
小朋友們對陸仁嘉後面說的話似懂非懂，但對前面的“好”絕對不會理解錯誤。知道能夠再次吃到好看又好吃的小蘋果蛋糕後，他們頓時變得快樂起來。
就連當初在場地裏的後怕都被拋之腦後。
不過青山孤兒院提供的食材不夠，陸仁嘉和他們說好，等回到斐波那契所裏的時候，再給他們做。
原本最終決賽後就是宣布結果，第二天是閉幕儀式。閉幕儀式之後大家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今年因為最終決賽出了問題，結果宣布和閉幕儀式的時間都被往後推了推，小朋友們只能和陸仁嘉一起待在住處，等一個結果。
“要是我的能力是心想事成該多好，”葉良辰趴在桌子上，“這樣我們就能趕緊回家了！”
不僅僅是因為小蛋糕，出門一個多月，葉良辰都有點想念他晨練時面對著的那面墻了。
可惜他的能力不是心想事成，只能等調查組給出結果。
幸好調查組的人十分給力，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陸仁嘉就查到最後的調查報告了。
調查小隊的隊長拉了個群，把被波及到的院和所的負責人都拉了進來。在調查報告出來後，就直接在群裏開了一個“視頻會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根據調查結果顯示，本次最終決賽場地發生的裝飾樹倒塌傷人事件是一起人為的事故。”
這句話一出，自家孩子受傷的負責人們就激動起來。
“什麽人啊！幼崽也下得了手？”
隊長習慣了知道真相後受害者親友激動的表情，安撫了幾句後直達主題：“據調查，本次動手的人為負責場地檢修的員工賈某。他收了酸檸檬孤兒院院長的賄賂，想要對幾個參賽隊伍的小朋友們進行驚嚇。”
酸檸檬孤兒院？
陸仁嘉皺起眉頭，他之前遇到那個院長幾次，說實話那人說話的確很討厭，但看起來完全像是有賊心沒賊膽的人。讓他放狠話不難，但真要做這樣的事……
“查到相關證據後，我們對酸檸檬孤兒院院長進行了調查。在證據面前，嫌疑人孫某某對犯罪事實供認不韙。據嫌疑人孫某某交代，他只是想嚇唬一下小朋友。賈某對裝飾樹的材料了解不深，破壞程度過高，最終釀成此禍。目前，調查小隊正在清查孫某某和賈某的賬戶，以確認雙方是否還有未被揭露的違法犯罪行為。”
後面隊長還說了不少相關信息，陸仁嘉隨意地看了看後，把註意力放在另外一個小群裏。
那個小群裏除了沒有調查組的人外，群員和調查小隊隊長拉的群一模一樣。大概是因為沒有官方的人員在，負責人們變得更加善談起來，都在討論調查結果這件事。
【我之前還以為酸檸檬的院長只是酸！氣死我了。】
【最可怕的是不知道他究竟做過多少事……你們看調查報告了嗎？他這麽做的原因是因為青山當初給不少隊伍調換了住處，他覺得自己應該住最好的住處，因此懷恨在心，所以才會這樣做的。】
【這也太惡毒了吧！可憐了小孩子，還有酸檸檬的小孩子們。】
【初步處理結果出來了，他們院的小朋友數量不少，如果只是孫某某一個人的話，估計是他直接入獄賠償，賈某也是，送去荒星改造。】
【但現在好像懷疑還有別的人受到牽連……如果真的話，酸檸檬可能會被直接解散，幼崽抽簽分配。】
陸仁嘉看了一眼群裏的聊天記錄，發現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後，沒忍住把自己的疑惑也發了出去。
【他是針對換了院子的隊伍，但是大部分隊伍換院子都是因為在比賽時出了問題吧？那一開始的比賽為什麽會出問題呢？】
他這句話發出來後，不少人也跟著附和。有人覺得只是巧合，有人覺得很有可能很多隊伍出問題也是酸檸檬院長做的。
一個之前一直沒有發言的賬號突然說出一長段話來。
【我有一個想法，不一定準確。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呢？我們都知道有些院和所在一開始就被換了住處，酸檸檬院長知道後，就對那些院和所參加的比賽做了手腳。沒想到受到波及的其他隊伍也被換了住處，他越來越不能接受，到處去破壞這些換了住處的隊伍的比賽。】
【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今年青山舉辦的運動會問題那麽多。而且那些換了住處的隊伍因為酸檸檬院長的搗亂，獲得了不少補償積分，成功擠進前二十。如這樣一來最終決賽裏其實有不少孫某某嫉妒的隊伍，他一氣之下想搞個大事，也不奇怪。】
這個人的話很好地解釋了很多奇怪的地方，就連葉良辰當初遇到問題也得到了解釋——他們一開始就被青山換了住處，酸檸檬院長對此感到不滿。
看著大家都在附和那個人說的話，陸仁嘉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酸檸檬院長真的做了那麽多嗎？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又是怎麽一直欺瞞過青山的工作人員？
看著依然顯示“調查中”的障礙跑事件，陸仁嘉難得發愁。他把目前知道的消息發給了當初說“有進度就給我看看”的領導，後者很快就回了幾句。
【青山今年好像問題有點多。障礙跑的結果還沒出來嗎？我幫你催催。】
領導一點架子都沒有，甚至還誇了陸仁嘉好幾句，讓他一定要關註這件事。
【你們負責人和我們領導不關心幼崽的安全情況的話，還能指望誰呢？自家小朋友遇到了危險，不管最後有沒有受到傷害，都要註意，你做得很好！】
陸仁嘉心裏還有很多疑惑，但調查小隊的隊長不斷地往群裏發自己收集到的證據，越來越多的證據把罪魁禍首指向了酸檸檬院長孫某某。
有幾個比較激動的負責人甚至還在群裏抱怨。
【怎麽不公開酸檸檬院長的名字啊？這都證據確鑿了吧？】
【對啊……我就等一個公示星博了。】
隊長很快就發來了一條語音解釋：“在正式判定之前，孫某某只能稱為嫌疑人。等我們把所有事情都徹查清楚後，會公示的。”
雖然這邊還沒查完，但自家工作人員捅了婁子的青山孤兒院也聯系上了各個負責人，說要予以補償。
看這些負責人在群裏說的信息，青山這次給的賠償還挺大方的——如果青山真的只是遭受了無妄之災，或者真的只是單純的實習員工被收買的話。
是的，又是實習員工。
陸仁嘉總覺得這是拿實習生來做幌子，然而為了這場運動會青山孤兒院的確聘請了不少實習員工和兼職員工，誰也說不清楚青山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會不會是我自己想太多了？”陸仁嘉自我拷問道，“是我心中有偏見，才會覺得有問題？”
在孫某某被帶走後，陸仁嘉系統面板上的危機警示器終於恢覆了正常，顯示出了安全的“綠色”。
他一度以為這個燈沒有綠光的光譜，不會發出綠光。可想而知之前在運動會期間是多麽的“危機四伏”！
沒等陸仁嘉理清楚思路，青山負責賠償的人就找上門來。
“發生這種事情真的很抱歉，是我們的監管不力。我們以後一定會更加註重員工的培訓的，同時還會更加註意員工的家庭狀況的。這次給你們帶來不好的體驗，我們十分抱歉。如果可以的話，請收下這點微小的補償吧。”
工作人員一臉誠摯地遞給陸仁嘉一張清單，上面提供了三種不同的賠償方案。
在陸仁嘉看的時候，他還在旁邊感嘆：“誰能想到賈……他竟然為了一筆錢去幹這個呢？聽說是因為他家裏老人生病了沒錢治病……本來也是想著讓裝飾樹晃一晃嚇嚇人，沒想到今年的小朋友打起來了，能力波動讓裝飾樹倒了下來，也是可憐。”
陸仁嘉原本的註意力都在賠償方案上，聽到工作人員這麽說後，頓時嚴肅起來。
“最可憐的難道不是那些小朋友們嗎？他們什麽都沒做錯，無端端受到了驚嚇，還有人為此受傷了。難道是他們偷走了他的錢讓他家沒錢治病？還是小朋友們讓他家老人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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