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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度蜜月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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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開步子走出去,她就緊緊地摟住了男人輕聲道:“你要是再敢為難我的朋友,為難我,我會徹底的遠離你。”

她的耳語,已經是對男人面子上最大的尊重。

慕北宸緩緩的勾唇,冷冷的盯著顧亦楓,面容冰冷看不出喜怒:“這場你贏了,滾吧。”

顧亦楓讓宮筱薇攙扶著站立起來,一雙陰鷙的眼睛望著慕北宸懷裏摟著的嬌小的女人,喃喃著:“是麽,可我怎麽覺得是你贏了。”

===

加長的勞斯萊斯銀魅裏,顧亦楓一身染血,頹廢得就像一攤爛泥一樣倒在,車廂的交響樂放倒了最大聲。

南笙一邊幫他清理傷口,一邊抱怨著:“顧亦楓,你振作一點!你這樣就認輸了麽,有我幫你……”

顧亦楓把手中的紅酒杯潑到南笙的臉上,滿眼猩紅:“閉嘴。”

南笙牙齒咬得咯咯直響,牙齦都滲出了血腥味兒來。

顧亦楓一把扯松了領帶,粗暴的打開車廂內置的小冰箱的門,從裏面取出一瓶烈酒,喝了兩口之後就把整瓶酒都往頭上澆去。

入口的烈酒想滾燙的燒灼他的咽喉。

淋在傷口上的液體像又疼又辣,焦灼著他的身體,就如同烈火焚身一般疼痛卻快十足。

陰森恐怖的笑意咯咯咯的在車廂裏響了起來:“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為什麽只要他一出現,所有的人都會看著他!都認他比我好,都認為我不如他!”

南笙擦了一把臉上的紅酒,像只忠犬一樣,乖乖的待在他的身邊繼續煽動著說道:“這不怪你。主要就是時不與你。慕北宸那個男人除了心狠手辣,有手段,他的運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上的。”

顧亦楓頹廢攤在沙發上,冷哼著:“今天這出……和他的運氣沒有關系,而是蘇晚晚真心喜歡他,她的心意沒有辦法動搖。相互喜歡的兩個人,就算是因為虐緣在一起的,終有一天也會慢慢的獲得幸福。我時候,甚至都想放棄了,成全他們吧……”

南笙靜默的看著他,一雙美麗瞳卻想死魚一般無神,就連聲音都顯得空洞無比:“如果他們兩個人的幸福,是建立在那麽多人不幸上,那他們根本不應該在一起啊!”

顧亦楓擡起頭,冷漠的看著她:“是……這樣嗎?”“

“當然!他們能幸福一生,別人卻要痛苦一輩子,這樣公平嗎?再說了,人生幸不幸福不是取決於別人,而是取決於自己。蘇晚晚是個好女孩,不管成為誰的妻子,她都會幸福的。只要她不跟慕北宸在一起,就會有很多人不會在售痛苦的煎熬。其中得到解脫的,也包括你和我,我們何樂而不為呢?”

顧亦楓俊美的眸子深處閃過一道暗光,然後唇角漸漸的勾起:“難怪曾經是海倫慕的第一美人,你果然是世間少有的解語花,難怪那麽多男人都對你著迷。”

女人臉上帶著淺淺的媚笑,白嫩的臉蛋上,紅酒一滴又一滴的滴落,更顯妖嬈。

“亦楓,今天的事情,確實是人算不如天算。之所以會這麽輕易的原諒慕北宸,完全是因為,她沒有失身給……給那個男人。她沒有獲得切身的痛,就不會……”

南笙鎮定了一下,這是她和龍俊逸之間約定好的,龍俊逸為了童雨菲要報覆蘇晚晚,連累了她。她只能投靠龍俊逸,她讓龍俊逸假扮成顧亦楓的樣子,去醫院強蘇晚晚。但是這件事情,她絕對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她必死無疑。

她思忖了許久,才將編好的謊話說出來:“我這都是為了你。你們不了解蘇晚晚,我最懂她。她最看重的就是女人的名分和貞潔。她道目前為止,都只有慕北宸一個男人,所以才會對他忠貞。如果我找了別人,那麽你再追她,就沒有那麽困難了……“

車廂裏的酒味刺鼻,南笙全身都是濕漉漉的,她伸出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漬,冰冷的笑著:“你誤會我沒關系,我是真心的為了你和蘇晚晚好。我只想對付慕北宸他一個人……而已!”

顧亦楓在她的臉上冷啐了一口:“你為了她好?你找人這麽對她?!枉費她待你一片真心真意!”

“我不粘人,更不會要你負責,我還這麽支持你和蘇晚晚在一起……多好”

===

第二天早上,蘇晚晚在床上醒過來,就著急著拆掉纏在眼睛上的紗布。

可是她剛剛動了一下,就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抱住,制止了。

蘇晚晚心慌的手有些抖:“不是說,我今天就能拆紗布,看看我視力的恢覆情況了嗎?”

可是,醫師卻沒有確定的說,她會不會恢覆以前的視力。

溫暖而幹燥的大手,包裹她微微發抖的手,讓人心安的力量似乎也從他的掌心裏傳來了。

就連聲音也是帶著溫暖,淡淡的傳來:“醫師說要敷藥一整天。二十四個小時,現在還差三十五,分鐘,你先洗漱一下,我們吃完早餐就差不多了。”

“經商的男人對事件和數字都是這麽的敏感嗎?難怪我這懵懂的腦袋只適合搞藝術。”

男人在床上懶洋洋的,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肩膀:“難怪,每次,我都覺得自己是在搞藝術……”

她的臉紅了。

蘇晚晚一直覺得不可思議,像他這種男人是不是會更喜歡熱情奔放熟女,為什麽會喜歡她這種生澀的小姑娘。

早餐是清淡營養的粥。

慕北宸甚至都沒敢讓女傭動手,將她抱著放在大腿上然後一口一口的餵著,每一勺都是放到他的唇吹涼了些才餵到她的嘴裏。

餵著餵著,蘇晚晚忽然把頭偏到一邊去,清脆悅耳的音色有些微微顫抖:“如果我的眼睛一直都看不見,那……”

“沒有這種如果。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會治好你的額眼睛。”

他的聲音淡淡的,但是卻很堅定,讓人聽了就十分的安心。

吃完了早餐之後,男人就牽著她,帶她走進了走到了別墅外面的園子裏。

“不是說,要幫我拆紗布麽,怎麽把我帶到園裏來了?”

慕北宸輕笑著,好似在安慰她:“就在這裏拆眼睛的紗布,這個地方很舒適。”

感受著陽關的微暖,微風拂面,還有怡人的香,青草好聞的氣息,緊張的心情也有些安定了。

慕北宸一圈一圈的除下了她眼睛上的紗布,她感覺到眼前一點一點的光明,長時間的黑暗給她造成了不適應,她久久的都不敢睜開眼睛,生怕一睜開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把眼睛睜開吧,不管怎樣養,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蘇晚晚漸漸的把眼睛睜開了,眼前的景象,就像搖搖晃晃的長鏡頭不停的晃著,所有的食物都有無數的重影,頭暈的讓她得想吐。

她幹嘔了一下。

慕北宸扶著她,不停的幫她順著氣:“蘇晚晚,你有沒有事,感覺怎麽樣。”

蘇晚晚緊緊的閉著眼睛,想用手揉眼睛,卻被慕北宸一把抓住了手。

“不要用手,我馬上帶你去做檢查!”

“等一下!”

此刻她的心裏說不出的激動,雖然看得還不是很清晰,但是,她能夠分辨得出,花園裏的布置,處處都是

蘇晚晚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畫面,那一大片草地的盡頭已經搭建起了一個粉色背景花墻,征幸福的鮮花拱門,從大門一只延伸到主席臺,紅色的地毯上踏著鋪滿花瓣,象征著幸福的鮮花長廊上空飄蕩著紫色的特質帷幔,耀眼的金色晨曦層層滲透下來,組成了美麗又幸福的紫色光暈。

她看得呆了,美得就像童話一樣。

男人聲線散發著磁性的醇厚:“晚上會更美,你看,這每一根支柱都是水晶做的,晚上會定時的變化色彩。”

她不敢再看,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即使沒有親眼看到,她都能想象得出,這個景象究竟有多美。

沒想到,文藝浪漫的氣息和無以倫比的土豪氣息結合在一起,竟然也這般的和諧。

她深呼吸:“你這是打算做什麽?”

“我打算在這裏跟你求婚,明天,我們就在這,舉行婚禮。所有認識我們的人,我都會請過來做見證。”

蘇晚晚聽得心頭要跳出來了。

他看似輕松隨意,但是心裏卻像一根繃緊的弦,一直都在盯著蘇晚晚的表情,臉上的反應,一絲一毫都落在他的眼睛裏。

蘇晚晚看起來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種羞澀和興奮。

他眉頭微微一皺,強行將她攬入了懷裏:“怎麽,不願意?你前些天,不是還嚷嚷著要做名正言順的慕太太,絕不茍且?你現在還在顧慮什麽?”

“我……我的眼睛還是看得不很你清楚,你沒必要怎麽著急。我的眼睛不方便,也不好舉行婚禮,還是在等等吧。”

男人捉住了她的手,然後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聽你的。”

蘇晚晚總算松了一口氣,要結婚了嗎?她還沒有準備好,她不要現在這幅狼狽的樣子,出現在婚禮上。

忽然,慕北宸附在她的耳邊說道:“婚禮的事情,我聽你的。但是,另一件事情,你得聽我的。“

“嗯?什麽?”

“我要帶你去一個隱秘的地方療養,不讓任何人打擾你。這樣你才能夠快點好起來。”

蘇晚晚皺眉,慕北宸這又是要她與世隔絕了嗎?

可是明明她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

她要收拾蘇珊,還要保護她的智障三叔公……

蘇晚晚別扭的開了口,閃爍其詞的拒絕著:“這個恐怕不行……”

男人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了她的唇瓣上:“我不接受拒絕。”

===

蘇晚晚坐在梳妝鏡前,默默梳理著頭發

她轉過頭,用酸澀的雙眸望著窗外秀麗的風景,陷入了沈思……

他們之間,是愛嗎?

慕北宸穿著浴袍悄無聲息走到了她的身後,帶著沐浴露清香的溫熱氣息,籠罩著她。

“怎麽還不換衣服,我們馬上就要出門了?”

蘇晚晚嚇了一跳,轉過頭來正對上男人一雙幽深的黑眸:“我……我身體還是有點不舒服,我們為什麽要這麽趕,讓我在家裏休息好麽?”

男人愛惜的摸著她的頭發:“不好。霽城裏有太多討厭的蒼蠅,成天圍著你轉。我必須把你帶到一個安靜又幹凈的地方去。”

她的心一顫:“你要帶我去哪裏?”

他俯身:“你猜……”

“不猜,你老實說。”

男人輕笑著,朝著她的耳朵裏吹了口氣,充滿磁性的聲音進了她的耳朵裏:“是驚喜。你一定會喜歡的……”

蘇晚晚絕望的閉上眼睛,當然是,他想怎樣,就怎樣。

整垮了蘇家之後,慕北宸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她垂著眸,蔫蔫的:“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咯?”

慕北宸獎勵似的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有這樣的覺悟最好。”

“篤篤篤——”

房門外傳來了林媽的聲音,說是楊助理安排的車已經到了,隨時都可以接他們去機場。

因為她的眼睛剛剛恢覆了一點,所以還不能長時間的接觸光線,慕北宸幫她上藥,然後又纏上了繃帶。

“慕北宸,和我結婚,以後你可千萬不要後悔。我是個婚姻觀念很強的女人,我不會容忍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有任何的暧昧。”

慕北宸吻了吻她的頭發,聲音低醇而深沈:“我不會後悔,而且,我不會給你機會後悔的。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明明是海誓山盟一樣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偏生說得像魔咒,讓她的心尖都不停的在發顫。

===

她眼睛上的藥,似乎有催眠的作用。

她剛剛被慕北宸寶上車,沒過多久,她竟然就睡著了。

至於他們在旅途上行進了多長的時間,蘇晚晚也沒什麽知覺,因為她一直都在瞌睡。

到了目的地,慕北宸將蘇晚晚抱下了飛機,然後就上了一輛來接他們的專車蘇晚晚,這個時候才醒了過來。

男人在她的耳邊說道:“蘇晚晚,醒醒,我們要去登記結婚了。”

蘇晚晚是被嚇醒的。

雖然蘇晚晚的小臉被厚厚的紗布遮掩了三分之二,但是,依舊不難看出她驚訝的神色。

她默默的咽了下口水:“那能不能把我眼睛上的紗布揭下來,這世間大事,我想親眼看著。

男人稍微猶豫了一下,卻也是為了她的眼睛考慮,不過,他更不忍拒絕她的請求。

“好。”

……

當蘇晚晚走下車,站在法國街頭,看到了那一地梧桐樹落葉的金黃,美麗得就像是秋天的童話,她徹底的呆住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慕北宸,我們現在在法國?!”

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舉止翩翩,健碩優雅,五官棱角分明,又說著一口流利純正的法語,蘇晚晚有種錯覺,總覺得他好像是中世紀正派的法國貴族,放在現在,那就是童話裏走出來的伯爵。

他微微的勾起唇,噙著笑:“驚喜嗎?”

何止驚喜……簡直是驚嚇……

她問道:“我們都沒有法國的國籍,怎麽能在這結婚?”

“你忘了,我歸根結底是顧家的子孫,在我承認自己身份的時候,我的戶籍也被轉到了法國。你要嫁給我,當然也是入我的戶籍。”

蘇晚晚就這樣,好像魂還留在國內似得,迷迷糊糊的被他拖進了市政府。

慕北宸應該是早有安排的,一路綠燈,都不用等。他在法國沒有什麽勢力,應該都是靠顧家的。

蘇晚晚有些吃驚,慕北宸融入顧氏本家的速度,快的驚人。

直到慕北宸牽著她的手,坐上了車,蘇晚晚呆呆的望著手上捧著的結婚證,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慕北宸,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慕北宸靠過來,把她攬進懷裏,很能自持的只是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乖,叫老公。”

蘇晚晚凝眉,到現在她還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麽被拐過來和他來法國結婚的。

蘇晚晚別扭的說:“老……公,我……我還不太習慣,叫不出口。”

“我們來日方長,慢慢你就會習慣的。”

說完,他就摟著她,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寬闊的肩膀上:“先睡一會兒吧,你的眼睛需要休息,等到了我在叫醒你。

蘇晚晚疑惑的問道:“我們不是去住酒店嗎?這麽晚了,我們還往郊外跑,那我們住哪裏啊?”

“回家。太奶奶在法國,給我分了一個好住處。”

蘇晚晚慢慢的哦了一聲:“哦。那應該是不錯的。”

然後就靠著他肩膀上,安心的閉上了酸澀的眼睛,淺淺的睡著……

她被抱下了車,當她看到眼前的風景,大吃一驚:“這,這就是你家?”

夕陽下的城堡沐浴在一片靜謐的紅色裏,園丁們悠哉的伺弄著繽紛絢爛的花圃,背後一片菁翠的樹林起伏,有蜿蜒河流,有一望無盡的草地,估計在這裏養兩匹馬還能跑得十分的歡快。

她才知道,自己原來住號稱全城風景最秀麗的山湖別墅區,簡直弱爆了。

顧氏才是真正的豪門,隨便出手就是一座城堡。

“太太,這裏也是你的家。”

慕北宸親昵的摟著她的肩膀,徐徐的笑起來:“嗯,這個我還真沒認真計算過。不過,既然太太要查我們的家產,我今晚就讓他們核算一遍,最遲後天早上,你就能看到你老公的全部財產了。”

熱情情切的法國傭人們看到自己主人回來了,都紛紛走出來迎接,當他們看到漂亮的女主人的時候,都開心得不得了。

晚餐是一半的中餐,再配上一半的法式西餐。

蘇晚晚一邊吃著,一邊新奇的打量著屋子裏那些古典昂貴的陳設,比博物館的品種還要豐富多彩,雖然她都叫不上名字,但是光是看質地就知道價值不菲。

她現在有點明白了,什麽是富可敵國。

難怪湯瀚說過,雖然他們兩家也算是豪門,但是和顧氏比,完全就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

蘇晚晚現在也越來越能理解到顧氏的男人們,為什麽能為了爭家產,都到了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忽然,蘇晚晚放下了餐叉,微微擡起頭,平視著他的眼睛:“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慕北宸擡起眼皮,用餐巾擦幹凈嘴才肯開口:“嗯?你要問誰問題?”

“這裏就只有你,我當然是叫你什麽?”

慕北宸循循善誘的說:“那你要稱呼我為什麽?”

蘇晚晚撇撇嘴,勉為其難的說:“老、老公……”

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一下,光是聽著就已經叫他骨頭都酥了。

啞暗的聲音低沈的應了一聲:“嗯。”

“你現在是打算把我藏在這裏,也不讓我和國內聯系是麽?”

慕北宸慢慢的喝著湯,緩慢的回答著:“我還沒想好。”

蘇晚晚不悅的扁扁嘴:“這樣不行,我三叔公的事情,我剛剛接手了一半……”

慕北宸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的三叔公,就是我的三叔公,我會替你照顧他。”

蘇晚晚的心裏難受得狠狠的揪疼,要是慕北宸以前能對她說出‘你的爺爺就是我的爺爺……’這樣的話,他們之間也不會反目成仇。

可是她又能怪誰呢?這也不是慕北宸一個人的錯……

想及此處,她態度都變得有些冷硬了:“慕先生,我吃飽了。您慢慢吃,我等您吃飽了在和你討論這個問題。”

半個小時過去了,蘇晚晚坐著都打了個盹,醒來卻發現那個男人還有斯斯文文的品嘗著法式蝸牛。

看到他吃蝸牛,蘇晚晚一陣雞皮疙瘩:“慕先生,我看你就是法國的蝸牛吃多了,才會象蝸牛一樣慢吞吞。”

慕北宸挑眉,似笑非笑的說:“哦?難怪你會對我發脾氣,原來你是嫌棄我慢。。”

“那你在這裏慢慢吃,我看外面的風景不錯,我出去散步。你一會兒過來找我。”

……

城堡外面,已經是是夜幕降臨。

蘇晚晚沿著五顏六色的碎石小路,繞了城堡一圈,心曠神怡。

走累了,她坐在草地的長椅上,吹著清爽的晚風,盡情的呼吸著草地芬芳的氣息。

風搖曳著幽暗的樹蔭,沙沙作響。

她眼睛有些酸澀,微微閉著眼。

忽然,一個兩個黑影飛快的從樹叢裏竄了出來……

“啊——”

黃昏裏,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

蘇晚晚的視力還沒有完全恢覆,所以她的聽力特別的敏感,當她定睛看清楚從樹叢裏跑出來的是什麽了之後,她那顆受了驚嚇的小心臟才勉強安定了下來。

不是人,也不是鬼……

是兩只可愛的小鹿。

城堡後面的那一片樹林裏養著孔雀和馴鹿,偶爾它們走到城堡前面的草坪上,跟人玩一會兒。

蘇晚晚默默的咽了下口水,有錢人,真會玩。

該不會在樹林裏還養著蟒蛇和獅子吧?

“蘇晚晚!”

她還被假的魂不守舍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男人的呼喚她的聲音。

然而,比聲音先到的卻是他的人。

蘇晚晚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她才一回頭,就被他結結實實的拽進了懷裏。

“蘇晚晚,你怎麽樣?!”

“我……快死了……咳咳咳……”

他身體都驀地僵硬住了,環住纖細腰肢的手臂更緊了緊:“你是哪裏不舒服?”

“我快被你勒死了……”

她幾乎都呼吸不過來了,這個男人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還有那兩塊彪悍的胸肌都快戳到她的臉上了,呼吸更加的困難了。

傭人們聞聲趕出來,卻看到先生和夫人抱在一起,旁邊無辜的小兩只鹿躲在樹後面,然也被嚇到了。

幾個傭人非常識趣的將兩頭小鹿給牽走了,只留下了他們抱在一起。

蘇晚晚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又有人想要綁架我了……”

慕北宸摸著她的腦袋,柔聲笑著:“別怕,在法國,不會有人綁架你。顧崇晟在法國沒什麽勢力。他因為對三房做了一件很出格的事情,前不久被太奶奶發現了,所以就收回了他手所有的公司和股份。”

“是什麽事情?”

慕北宸抿緊唇線,沈沈的看著她:“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蘇晚晚恍然的點點頭:“你們的秘密真多。總是讓人感覺心裏毛毛的……”

“這麽害怕的話,為什麽不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

蘇晚晚避開了男人灼灼的目光,輕聲的嘆息著:“這個世上,總有我做得到,或者做不到的事情。”

慕北宸眉頭微微一皺,唇角勾了一抹危險的弧度,似笑非笑:“所以,你說的做不到的事情,指的是什麽?太太,解釋一下,嗯?”

蘇晚晚冷冷的打掉了他的手:“這麽喜歡強迫別人嗎?一定要別人順從你嗎?你就是這樣子,才最讓人討厭。”

說完,她轉身走了。

慕北宸面若冰霜,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在他的幽冷的瞳孔中漸漸的消失,直到完全消融在他如夜一般幽暗俊美的瞳孔裏:“哼……”

===

第二天她醒過來的時候,身側的慕北宸已經不見了人影。

她摸了摸身側凹下去的床褥,涼涼的,看來他醒了離開已經蠻久了。睡眼惺忪的看了看鐘,已經是早上九點鐘了,法國天亮得早,四五點就亮了,現在這麽時候,勤快的人都開始工作了。

她梳洗好,一個人吃了早飯,至始至終都沒有見到慕北宸的人。

他不知道慕北宸是不是故意的,城堡裏管事傭人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既不會說用於不會說中*文,蘇晚晚跟她們用手比劃了大半天,她們才知道女主人想找男主人。

於是,兩人就給她指了一條路,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大概的意思是讓她沿著走廊一直走,這樣就能找到慕北宸了。

蘇晚晚沿著走廊一直走一直走,忽然看到很多穿著職業裝的人從一個大房間裏走出來,他們看起來像公司的高層幹部,有歐洲人也有華人。

蘇晚晚十分禮貌的叫住了一個華人,問他有沒有看到慕北宸。

這個人沒有稱呼慕北宸為總裁,而是稱他為二少爺。

那個人對她說:“二少爺他剛剛再給我們開會,不過他好像因為臨時有事,就提前散會了。”

蘇晚晚默默的想,這些人可能是法國顧氏總部的。

錢多就是好,不但能住城堡,城堡裏還有會議室,就連公司的會議都能在家裏開。

她正這麽想著,她就看到慕北宸的身影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

蘇晚晚微微一笑,剛想走上去,就看到一個站在門邊的姑娘直接撲上去抱住了慕北宸。

標準的法式擁抱,熱情而奔放,就差浪漫的法式接吻了。

蘇晚晚唇邊的笑容僵住了,慕北宸對女人向來挑剔,很少有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能跟他摟摟抱抱的姑娘,也就相當於具備了能跟他上床的資格。

蘇晚晚忽然有點逼視自己,是不是被慕北宸帶壞了,怎麽光看別人擁抱就能這種事。

可是如果眼前這個姑娘是誰?

她不是應該很高興嗎?如果他們是真愛的話,那她就應該祝福他們。她就能解脫了。可是她的心裏,為什麽有點怪怪的,感覺堵得慌……

慕北宸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麽,一擡頭就看到蘇晚晚正在楞楞的望著他。

慕北宸原本掛在臉上溫和儒雅的笑容,也漸漸的僵硬了。

他的表情沈著而淩厲,帶著貴族一般的倨傲,睨著她,似乎再警告她不要無理取鬧。

蘇晚晚猜想,那肯定是個地位很高的姑娘。她趕緊轉頭就跑,卻不知道是因為眼神不好,還是因為跑得急,一下子就撞到了墻上。

“蘇晚晚!”

慕北宸拔腿就朝著她奔跑過來。

蘇晚晚眼前一黑,暈了一下,但是眼前很快就恢覆了光明。她看到慕北宸向他跑過來,她更是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才跑了一會兒,蘇晚晚就被慕北宸追上了。

慕北宸緊緊的拽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回來,她狠狠的撞進了他的懷裏。

他沈著目光,掩飾不住的緊張:“你有沒有事,是不是撞到頭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有的話趕快告訴我!”

很擔心,男人整個高大的身影都緊緊的包裹著她,關切得幾乎都要把她揉進懷裏了。

長袖下面,她攥著手心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裏,但臉上的卻是平淡而冷靜:“沒事。”

慕北宸心頭的撫摸了一下她撞紅的額頭,似乎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蘇晚晚躲了一下他的觸碰,低著頭,低聲說:“沒事那我回去了。”

慕北宸倒是沒料到她就這樣走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蘇晚晚走出幾米遠之後,慕北宸才又大步的追上去,一把拉住她。

他的聲音薄涼裏透著濃濃的不悅:“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沒有。”

慕北宸一步一步的逼視著她,陰柔的笑起來:“你之前說過,你的老公,不能跟任何女人有暧昧。”

此刻,本應該憤怒的質問男人的蘇晚晚,心晴卻出奇的平靜:“哦,大概是,我的心裏還沒有將你真正的當成是自己的丈夫吧……”

他的冰冷的俊眉微挑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冷笑駭人:“是麽?從沒見過你這麽無情的女人,追了我這麽久,說不愛就不愛了。你就像只白眼狼,怎麽睡你都睡不熟……”

蘇晚晚被逼到冰涼的墻壁上,退無可退了,迎著他薄怒的情緒,淡淡的說:“那拿得起,放得下,這是氣度。你拿不起,也放不下,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回避我,我放棄你的時候,你又糾纏我……也許自詡情深,對一個死去的女人念念不忘許多年,但是,在我的眼裏,你真是渣得不行……”

男人的下巴狠狠的鉗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收聲。

慕北宸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矜貴的五官英俊冷漠又有些扭曲:“女人都是你這幅德行?一和老公吵架就翻舊賬?呵!”

蘇晚晚的眼眶紅了:“所以,你又是想怎樣?!你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我不打擾你還不行?你非得拉著我跟我解釋,我現在是不是乖乖的站在這裏,聽你跟我說一堆的廢話?我又懷疑你什麽嗎?非得我沖過去給你一耳光,你才滿足是嗎?”

慕北宸聽她說話,已經開始覺得煩躁了,他把領帶松開了一些,似乎這樣才舒服。甚至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不可理喻。

幽深如夜的眸子,目光灼灼的直視著她美麗的雙眸,一字一句的逼問著:“我生氣的是,你的不在意。你這麽大方,不如,我們三個一起,嗯?”

蘇晚晚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他:“神經病

此刻他的心底驀地騰起了一股異樣的疼痛感,明明痛的應該是她……可是他的心卻好像比她更痛。

遠處,那個剛剛和慕北宸抱過的姑娘,已經朝著她走來了。

穿著蓬蓬裙的卷發女孩,看起來和她的年紀相仿,她的臉蛋精致美麗,就像個洋娃娃一樣,有些羞怯的站在他們旁邊,想話又不敢上前搭話。

蘇晚晚凝眉,原來慕北宸有戀童癖?

那個像洋娃娃一樣的姑娘剛想開口,就被慕北宸淡淡的瞟了一眼,她嚇得就馬上不敢話了。

蘇晚晚不知道慕北宸究竟想幹什麽,但是三個人都不話,卻是尷尬。於是,蘇晚晚就只先開了口:“慕先生,這位是?”

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有薄唇動了:“慕太太,你猜。猜對了,昨天晚上你在床上跟我提的條件我都答應你。”

蘇晚晚咬著牙:“女性朋友?”

慕北宸似笑非笑的勾唇:“慕太太,你就這麽確定,女和朋友之間有這種詞?”

蘇晚晚臉一紅,瞪著他:“那就是女朋友咯?”

他笑意愈發深了:“我從來不和女人做朋友。”

於是,她真的這麽做了。

慕北宸就這麽讓她咬,望著她的目光卻漸漸的變得柔和了。

站在一旁的姑娘憋紅了一張臉,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哥,你就別再為難嫂子了。那以後嫂子要是討厭我了怎麽辦……”

姑娘聲音越,最後委屈的撅著嘴巴不言語了。

蘇晚晚聽到姑娘的話,吃了一驚,慢慢的松開了口,望著她:“你是?”

她忽閃著一雙蝴蝶一般美麗烏黑的眸子,焦急的解釋著:“我是我哥哥的妹妹!”

蘇晚晚一怔,腦子裏捋了捋,才想明白:“那你哥哥是……他?”

可愛的小姑娘在胸前微微的握起了一個拳頭,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嗯!我叫……筱薇,哥哥姐姐們都叫我筱筱……嫂……嫂嫂你好!”

說完,她還有些局促的望著蘇晚晚,就好像很期待能得到蘇晚晚的好感一樣。

蘇晚晚呆了一下:“那你……貴姓?”

“哦,我姓宮!宮殿的宮……我的媽媽是二哥哥的姑母。不過我們自小就玩在一起,像親兄妹一樣的……”

從小玩在一起?

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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