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少不得不正視著淩落，他滿眼的疲憊仿佛在叫囂著，“我已經盡力了”。

可是對淩落來說，“盡力”顯然不夠。

她是那種，一定要達到目的的女孩。

換成任何別人，向少大約已經嘲了：“處理兩個案子？以為你處理得多好麽？是花200萬買一個小孩的視頻算好？還是把一個挑釁了半個M國政壇的姑娘又放回狼群算好？”

而這念頭一閃而過。

到嘴邊，向少只說：“深有同感。不如向氏集團全球公關業務都簽給你。”

淩落低著頭看了一眼檸檬水，無色卻帶著酸酸的香味。

向氏集團全球公關業務，那當然是香的。

“你這樣，倒像是投餵。”

淩落眼裏閃過一絲不屑。

被投餵的業務，和自己掙得10億美金比起，10億美金，當然更香啊。想到10億美金的任務，淩落滿心是惆悵。

“不，是你在幫我。我哪裏能找到你這樣優秀，這樣精明，又了解我的公關經理呢。獨一無二，絕無僅有。”

“噗”的一聲，淩落就笑了。

她看得出來，向少在言辭上盡力了。他畢竟是一句話大多數時候不超過五個字的人。

“你就這麽想轉移我的註意力？既然這麽不願意我對接陸沈的事，當初又何必讓我蹭你飛機來M國呢。我感覺我什麽忙也幫不上，還不如回去上學。”

女孩現在的確不輕易被轉移註意力了，哪怕她最喜歡的業務。江湖閱歷又漲了。向少欣慰的想。

“回去上學？”向少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

“你在上學嗎？”那深邃的眼裏帶了兩分笑意一分嘲，輕輕瞥著淩落。

“哼。你懂什麽？？我這學期的知識要點一直在超前學，已經掙夠學分才敢出去處理公關工作的好嗎！！！”

淩落在語氣上盡量占上風，但終究底氣不足。尤其想到昨晚**吊打，心情就格外抑郁。

X此刻在做什麽？

他也在M國不是嗎？

“是，我不懂。”

向少微微帶了幾分笑意，已經站起身，打算離開了。

走出兩步，又補了一句：“以後又有推銷電話打給你，接聽時間不要超過12秒。”

淩落心裏震驚，表面雲淡風輕的看著已經幾步遠的向少，“為什麽呢？”，聲音裏帶了不經意。

“給我設計安保系統的人說，超過15秒會追蹤到小院。”頓了頓，向少又留了一句：“你剛剛那樣，就挺專業，剛好11秒。”

看著向少高大的背影逐漸在薄薄的暮色中變得遠，變得模糊。

淩落心情說不出的震蕩不安。

有錢人家多點安保設備也很正常。

小院安保出奇牛逼也都可以歸結為太過有錢。

太有錢的人……輕易不要惹。

可是……

向少怎麽能……

和淩落一樣……

數秒針……

淩落望著完全消失了身影的方向……

11秒。

還有那句“挺專業”，是在嘲淩落麽？

那為什麽不幹脆問問看，為什麽那時候掛斷電話。

淩落心懷郁悶的收回視線。

順手在“SS調查團”發了條信息。

【淩落：查一下托馬斯，空軍戰備屬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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