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克洛伊家出來之後，淩落沒有回到向少的院。

淩落來到公園長凳上，打開電腦。

用自己的手機熱點聯網。再把自己手機熱點信號分散到各個國家地區不停跳轉，防止追蹤。

【X：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任務。】

這淩落早就推敲出來了。

【X：別擔心，沒人會知道你的身份。】

知道的人多了，福瑞社那群夥計。

【X：別去酒店。避開人群。註意監控攝像。】

“……”大哥知道自己在啥嗎？

不去酒店去哪裏？

情緒有幾分失落，淩落還是在鍵盤上敲下：

【LL：我啥也沒幹啊……】

X竟然在線。秒回。

【X：我知道。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淩落咬著嘴唇，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LL：10億美金是不是泡湯了？】

【X：不是。】

！！！

X最後的兩個字，簡直如同福音。讓淩落心裏又燃起一絲絲希望。

淩落打了個出租車，出租車開向向少院的方向。

淩落一路上想著，也許CIA要抓的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不定完全不是黑客行業的。10億美金，淩落也不值啊。誰出這個價錢來買她？她可沒這自信。

到了院，沒有淩落期待中的“落落大美女”的叫聲。

淩落踱步到大客廳，花園，樓上，醫療區，健身區，娛樂區，室外室內都走了一遍。

沒有陸沈。

在酒吧區看見了向少。

“回來了。”

向少眼裏總是這樣淡定。淩落有時都懷疑，向少開了什麽上帝視角。

“你就不好奇嗎？我出去一晚上。”淩落一邊，一邊走近向少。

“你之前中的毒，資料都在這裏。”向少把手中的一疊材料放到吧臺上，輕輕推到淩落跟前。

淩落接過材料，略微看了一眼。和藤原在那匿名博客裏找到的化學符號長得很像。淩落只是憑視覺記憶，這些毒啊什麽的，她也不懂。

淩落伸手要拿威士忌，被向少擋開了。一杯白水已經放在她面前。

淩落翻了個白眼，無語：“怎麽樣，我還有多久可活呢？”

“沒事了，都代謝了。”

“還能這樣？之前這毒素好像還搞死不少人。”

向少看了淩落一眼：“你的這話，毫無根據。以後不要信口……”

“對了，我今遇到你的一枚粉絲。”淩落沒等向少完，轉移了話題。

她的確是大意了。

R國有一批人曾經因為突發新病毒死亡之事，R國本國從上到下都在打馬虎眼。她怎麽能看一眼化學符號，就做這種無端揣測。這背後涉及到的人，事，恐怕龐大到驚人。

“粉絲？”

向少聲音裏分明沒有絲毫興趣。冷冷淡淡的又帶著他獨特的魅惑。

“是呢，只有14歲。被人拍了視頻，內容少兒不宜。我們正在調查是誰發給她的視頻。”

淩落喝了一口手中淡而無味的水：“這孩跟她父母，他們應該表揚她，擁有自己的身體，懂得享受自己。嚇特麽死我了。”

“嗯。”

向少完全不打算發表意見。

兩人在吧臺上默默坐了一會兒。

淩落終於忍不住問：“陸沈……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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