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詛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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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瞬間就緊張起來。

“狂狂,你別騙我。”絮絮那瘋貨都不忙著笑了,“我膽子小,讀書少,我是可愛的小寶寶。”

“找shi啊!”

“那得去廁所。”

“滾!自己去廁所找shi去!”

我對這個宋飛揚(就是絮絮)簡直是無語了。。。

果然啊,那塊玉丟了,就是兇兆。果然啊......

天空晴得多好,陽光多漂亮,可是,我卻感到身心俱疲。以往在上學的時候,動不動來兩句“感覺身體被掏空”“我好累”“我寧願死也不要做作業”“老師就是上帝派向人間的惡魔”,唉,那個時候真是自己不懂珍惜啊。

我想穿越回去!!!

我只想穿越回去!!!

同學們,不要在想穿越了行嗎?就算還有人想穿越,也千萬不要學我們。盜墓?呵呵......在這個沒廁紙、沒電、沒wifi的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呆了!電視劇都是騙人的!你妹!!!

狂狂擔憂的看著我:“鹽大,你怎麽了?”

呦,我的心理活動好像又暴露在臉上了。

“我想回家了......”

肖依依一臉沒聽懂:“方小姐,你若是想回方府,大概是隨時可以回去的吧?”

你說的.....對啊!

我二話沒說往門外跑,他們一下子全都上來攔我:“鹽大你要幹嘛啊!!!”

“我要回方府!!!我要嫁給李建成!!!我管他比我大幾歲啊!!!”

“鹽大!!!別沖動!!!”

“這條件太艱苦了!!!”

“鹽大!不能這樣!”

我靈機一動,回過頭說:“回頭,我把你們,都帶進宮去唄~”

他們把個面面相覷。

“OK。”“成了。”“就等你這句話。”

“不行!!!

如此堅定的聲音,如此震撼的氣場。

是絮絮。

絮絮從來都沒個正形,今天正起來了:“不行!鹽大,你不行!”

“為什麽?”

這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鹽大,盜墓真的是我的夢想。我從來沒想過其他的,我想盜墓。”

如此無厘頭的語言,他是怎麽說的如此認真的。。。這犯法的心思到底在他心裏生長多久了啊。。。

“鹽大,我知道,這很不正常。也許有人會說我是瘋子,可是,那是夢,有夢就要去追,不是嗎?”

看著絮絮嚴肅的臉,我想笑......

“哥們,你知道你要追的是什麽夢嗎?”橙子問,“你想過這個後果嗎?你去盜墓,盜墓是犯法的。”

絮絮堅定地說:“我不管!”

媽呀,一個有信念的人真的好可怕......

“當然,我知道盜墓是犯法的。所以等我們回去以後,我打算,學考古。”

嗯,對,這還差不多。這至少是個思想健康的人的想法......

“可是我們現在不盜墓也沒有辦法。”

絮絮又說。

這個我不能理解......

“為什麽?”我問。

“我們有手藝活嗎?”絮絮說地挺認真。

“盜墓......好像......也不算我們的手藝活吧?”狂狂接過話茬,“我們就不能辦個小茶樓、辦個小客棧?”

“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你是想被搶想瘋了吧?”胖子來了一句。

肖依依的聲音響起來了:“請問......兵荒馬亂是何意?”

這......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姑娘挺懂詩書的......她怎麽會不知道......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我原來讀過,兵荒馬亂出自元朝《梧桐葉》,作者不清楚。現在是隋唐交接,距離元朝還差好多年呢。

有文化,真可怕。自己真是謎一般的自信啊~╮( ̄▽ ̄)╭

“不要在意細節。”我沖肖依依擺擺手,“這個你是聽不明白的!”

肖依依倒也識趣,點了點頭。“我不過一介民女,那比方小姐飽讀詩書?”

我還是感覺很奇怪:“你為什麽叫我方小姐?”

“您就是方小姐對嗎?”肖依依說的挺認真,我不敢說假話。

“是。”

“容姿能夠如此,除了美名遠揚的方小姐,還有誰呢?”

哎呦,誇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啦~但是,我是什麽人?我是學霸!當然要多留個心眼。

“官宦之家,美貌女子數不勝數,你又如何知曉?”

肖依依甜甜地笑著,她好像二十四小時都是這個表情:“方小姐,您以為是什麽呢?”

不要以為學霸都是書呆子,學霸腦子最快了。

“依依,方家在朝中算是地位極高,與方家結怨的也不少。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不會的。”

“你如何知道?”我繼續逼問,“你來歷不明且就不說,單看你養的那些東西,真是一個陰毒之物。”

氣氛瞬間僵硬了。

周圍的幾個人,紛紛向我報以呆萌的目光。他們聽不懂這是正常的,他們智商太低傷不起的。

肖依依還是一直在笑,她連不酸嗎?莫非,她做了......微笑唇?

她是不是去過高麗(古韓國、朝鮮)?

“好了好了,咱們談談正事吧?”

十五忙著打圓場,一個是不可違抗的上級,一個是內心最愛的女盆友,當然是要精神分裂了。

“讓她說。”

我完全無視了李十五的糾結。

這是大事,一不小心說不定會死在她手上。

她很有可能是殺手,不對,是刺客。

不要問為什麽,只是我突然想起來那個滿大街找我的太子,還有那個愛慕太子的鄭觀音。我知道,很有可能是我腦子殘了,腦洞大了,可是,這姑娘怎麽看怎麽不是普通人。

也許她會對我們有利,但更多的,我覺得不是有利,而是有害。

我覺得那朵忽地笑很可能是她搞的,就是從黃泥地裏出來的時候,那一朵在我衣服裏的忽地笑。

場面越來越尷尬,突然,後園傳來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怎麽了這是?”

我問。

後院裏的估計是家奴,我這話說了半天,沒人搭理。然後絮絮就沖過去了,很快又回來了。

我很好奇,問他:“怎麽了?”

“有一首歌唱得好,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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