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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066三堂會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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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殿裏,皇上加封顏無為“端王”,意為端方高潔之士。胡公公安排傳旨公公張貼皇榜,昭告天下,天下驚聞。

兩兄弟說話倒是不拘泥於君臣之道,皇上也知道自己的太子兄長遲早離開京城,就他那個死心眼的父皇還在自欺欺人,總以為綁著賈國師的腳步就能留住太子兄長,人家夫夫一起走不就行了。

元妃闖文德殿要見皇上,顏無不待見這個女人,正是她告發了廢太子之子謀反一案,於是顏無冷了面,拂袖走人。

顏無撞上元妃的眼神,雙方目光十分詭異。

皇城大門,守門侍衛用著恭敬的眼神望著顏無離去的背影,又一位異姓王,真是盛寵濃厚啊。

顏無被‘賈福’攔住去路,這個人裝的挺像老管家。

一眼就被識穿,賈母找來的人真的不怎麽樣,不過顏無也不想去猜,水來土掩,去看個究竟也好。

“顏護衛,大老爺他……”

‘賈福’話還未說完,守皇宮大門的侍衛就不滿了,厲聲呵斥:“這位是新封的端王殿下,睜大你的狗眼,在以下犯上捉你去吃牢飯。”

“小的不敢,小的冒犯端王殿下,請恕罪。”

‘賈福’嚇得心裏很慌亂,好在顏無出聲解圍了,他抿著唇:“行了,走吧。”

侍衛們趕緊站回崗位,正經挺直腰板。

“大老爺出事了?”顏無走在前面,面色淡然,聲音裏偏偏帶著一股子急切,這反差也太奇怪了,‘賈福’絲毫沒有懷疑,他也看不到前面人的表情,王爺哎,自己幹的這活兒不會掉腦袋吧?

“榮國府的國公夫人通知小的來接您去榮國府,其他……小的不太清楚。”

‘賈福’還是覺得不把話說死,這樣真出了事也好脫罪,反正老頭子才不給那些有錢人賠罪呢。

顏無不置可否,坐上馬車,也許這是一個好機會,一舉解決賈母和王夫人的機會,這兩個人的存在實在是太礙眼了。

踏進榮國府,顏無被人請到了客廳等著,所謂的大老爺可能出事連個影子都沒人出來解釋,真是逗人呢。

敏郡主的衣裳被一個小丫鬟“碰瓷”,弄臟的衣服再穿在身上就不禮貌得體了,有礙觀瞻不說,也不舒服啊。

她跟迎春對了一個眼色,才假裝懊惱地跟著那個丫鬟去換衣服,此時,迎春的丫鬟去搬救兵了,她們在賈母算計她們的時候,也有心算計回去,由迎春救他們的同時,還派人請來了賈赦和夏侯尋。

敏郡主進到一間廂房裏,也沒換衣服,她等著看好戲呢,穿著濕衣服一會兒有啥大不了,她可是在軍營裏摸爬打滾活回來的女漢子。

不過,房裏的空氣真的悶熱啊。

“什麽鬼屋子,連窗戶也封死了,這是捉賊還是防賊呢。”敏郡主皺著眉眼,不滿地說道,一股熱意在身上竄起,她忍不住摸摸脖子,稍微扯開一點衣領子,透透氣,但是沒有用,不對勁啊,而且肚子有一些陣陣痛意,是不是鬧肚子?不會吧,這個時候鬧肚子。

忍了一下,不行啊,敏郡主決定還是先解決三急再說,一拉門,拉——不——開。

完蛋,本郡主忘記了那個壞丫鬟跟著後頭來的,定是趁本郡主不註意的時候,悄悄鎖了門。

敏郡主臉色越發不好看,鮮艷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聞著屋裏的古怪氣味,心情悶悶不樂。

幸虧,賈赦和夏侯尋來得及時,賈赦與這位夏侯將軍因為敏郡主的關系倒是交情不差。

二人決定分開行動,一個去打暈丫鬟,一個去破門而入。

自窗外看向屋裏,夏侯尋嚇到心跳都停了一秒,他的小娘子嬌嬌柔柔,臉色煞白地昏迷在地上,沒有一絲往日的活潑靈氣。

他心急如焚地蠻力破開屋門,抱起人事不省的敏郡主直接不打招呼就走人。

賈寶玉正在生氣鴛鴦姐姐不陪自己玩,走著走著,他看到一個打開的廂房,喊了一聲:“有人嗎?誰在裏面?”

房門打開著,風呼呼吹過,賈寶玉走進去,鼻子靈敏地嗅到一股香味,疑惑:“哪來的一炷香?”

他看到衣櫃旁邊的陰影處有一檀香,已經燃了半柱香。

另一頭,賈赦將計就計派人去引來賈政和鴛鴦。

鴛鴦是處子之身,賈政卻是花叢老手,一吸入了催情迷煙,就對意識不清的鴛鴦上下其手。

所有人都不知道,原來賈寶玉躲在了那個房間衣櫃裏,竟然看到了這般不堪的一幕,整個人被嚇的呆呆楞楞。

賈母覺得時間差不多,準備帶齊人馬去看好戲,哪知道一番作態,丟光臉的人是自己的好兒子賈政二老爺。

她氣得心血不足,直接癱瘓了,賈寶玉的失蹤也因此被人忽視了,他的丫鬟襲人倒是時刻記掛著主子的安危,也通知了賴大去找小少爺。

敏郡主只是想玩一玩,沒想到賈母的迷情煙那麽歹毒,這次的教訓足以讓人刻骨銘心,她終於肯收收心,決定生一個孩子打發無聊時間,敏郡主覺得這個危險度低一些,夏侯尋也只能說你高興就好。

元妃本來擅闖文德殿就被皇帝禁足罰抄書,如今敏郡主的出事加深了皇帝的憤怒,他一個聖旨下去,元妃降為了元嬪,品級下降一級,就連太皇太後都特意來詢問皇帝怎的如此動怒。

太皇太後知曉可愛的敏郡主被人算計,氣得要把榮國府抄家降罪。

顏無在大廳喝了一會茶,悠悠然地回去國師府了。

賈政與長輩的丫鬟發生茍且之事,實在是不成體統,算起來鴛鴦還算是撿回來一條命,她沒被賈政折騰死在床上。

迎春也知道自己估計闖大禍了,爹爹應該不會輕易饒過自己。

怎麽辦?郡主還能用苦肉計過關,本姑娘要不也去裝暈一下?好吧,爹爹,您老別用那麽兇的眼神瞧你閨女,我不跑路還不行嗎?

“爹爹,哥哥,顏叔叔,迎春知錯了。”迎春一臉誠懇,聲音帶著哭泣,三堂會審用得著嗎?這麽大陣仗,嚇死寶寶了。

賈赦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丫頭,真是膽子太大了,以身犯險也敢做,不給點教訓,怕是不長記性。顏無也讚同賈赦的想法,玉不琢,不成器,迎春是個好苗子,只是被恩侯寵壞了。

只是太子大人,您說這話不心虛嗎?寵壞迎春的人裏也有你一份力呢。

賈璉聳聳肩膀,對迎春表示兄長自身難保。

賈赦也瞪了一眼賈璉,最嬌寵迎春的人就是你小子。

“迎春,你不用看了,一定要受罰。”

賈璉慫得一縮腦袋,他被親爹罰人的手段罰出陰影,一聽要受罰便渾身發怵。

迎春癟癟嘴巴,哥哥看來是幫不上忙羅。

“好吧,爹爹。”

“你去繡一幅百鳥朝鳳圖,記住,這是三個月後給太皇太後的壽禮,丫頭你要是給大老爺我辦砸了,你自己想想後果吧。一日繡不完,一日就不準踏出閨房一步,大老爺我會派人守著四面八方,這次,我看你還怎樣飛出爺的五指山。”賈赦下了最後通牒書,說完拍拍屁股走人,還把顏無一起拉走。

迎春最怕就是那根細細的繡花針,還要繡花?繡個鬼花?百鳥朝鳳圖很難繡的好不好?頂尖繡娘也不敢誇下海口,爹爹就是在為難本姑娘,哼。

“妹妹,加油。哥哥給你送吃的來。”賈璉同情地瞧了瞧迎春的小臉,好像苦瓜啊,苦瓜妹妹,你自個兒保重。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死本姑娘算啦,還不用繡那個百鳥朝鳳圖。”迎春嬌蠻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管地上涼不涼,她看來真的是氣到炸了。

賈璉也挺為難,想了想,一鼓作氣地道:“那哥哥先走了。”

迎春看著親哥遠去的身影,心裏撥涼撥涼的,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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