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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重生者】容懷瑾殺劉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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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魔尊大戰後的次日,一人一妖來到山腰處,黑烏鴉指揮他推門。

山腰處有一扇大門,推門後,裏面是一處很幹凈的密室,一眼便能看出先前此處是用作閉關的密室。

樹妖捧著瓶瓶罐罐的辟谷丹,不同口味的,還朝密室送來棉被跟幾套新衣衫,樹妖兩個拳頭大的眼珠子都哭得紅彤彤的,時不時還哽咽。

容懷瑾忍無可忍道:“我是閉關一年,並非長眠於此,你怎麽……”

黑烏鴉也一臉冷漠,整座北冥宗,它最不耐煩磨嘰的樹妖——要不是內訌要被主子劈,它老早就把樹妖的本體給啄死了。

它看著樹妖就糟心。

——閉關修煉對修士而言,不管是幾年還是幾十年,都是眨眼間的事,而對於未閉關的人類而言,卻是長久的等待。

一年後。

天問閣每十年廣招弟子,收新弟子後,兩年後舉行新弟子的比武大賽,百人只留三十人,而剩餘的七十人,若是願意留在天問閣,便只能當做外門弟子修習劍道,而不能修行內門功法,更無人為他們授課,講授如何引用靈力。

若是不願留在外門,就收拾行李自行離開吧。

而暑熱一到,便到這屆新弟子的比武。

三日為期,第一日篩落選二十人,剩八十。

第二日,需篩落選二十,剩六十。

第三日,篩落選三十,剩三十。

掌門站在高閣,身後站著天問閣的數十位選弟子的長老,掌門揚聲道:“鳴鼓,揚帆,比武——開始!”

轟!

偌大比武場內,龍骨制成的鼓被擊響,那砰砰砰的聲響,響徹雲霄。

短短三聲龍骨鼓的鼓聲,傳遍整個天下。

百寧寺內,一身簡單袈裟的年輕和尚剛從大殿走出,耳邊傳入龍骨鼓的鼓聲,眼前一黑,腳步不穩,險些摔倒。

緊跟他的小沙彌忙扶著他:“九晦師兄,怎麽了?”

年輕和尚喚九晦,年輕清俊,身姿又如白楊般挺拔,所以每當他站在寺廟門前待客時,香火總是比往常多上許多,尤其是女香客。

“無事。”九晦擡眸,看著頭頂碧藍的白天,輕聲道:“就是聽到些不好的哭聲。”

小沙彌滿臉疑惑的四下環顧:“並無哭聲啊。”

九晦笑笑,並未回答,小沙彌也年幼,很快便將此事拋在腦後。

天問閣,練武場。

容懷瑾閉關一年,再次現身後,周遭的新弟子都無意識離他很遠,仿佛他是能傳染瘟疫的毒源一般,連看他一眼都覺得臟眼睛。

倒是扈江離,不避嫌的靠過來:“一年未見,容師弟修為高升不少。”

在靈氣充沛的北冥宗閉關一年,容懷瑾雖然還沒沖破築基到結丹期,但他的實力卻提升不少,跟現場很多新弟子相比已經屬於佼佼者。

容懷瑾斜睨,低聲道:“一年前扈師兄的見面禮,師弟至今都未敢忘卻。希望第三日的最後一場,師弟能與師兄在場上一戰。”

扈江離的主動示好卻被當做挑釁,令他面色難堪,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從他跟周辭雙修後,閣內弟子們便默認他跟周辭的道侶關系,所以才一年,扈江離就被捧得分不清東南西北,還以為是人都會給他三分面子。

扈江離咬牙低聲道:“同理,希望你不會輸得太慘。畢竟我還想在閣內看到你。”

“拭目以待吧。”容懷瑾懶洋洋的靠著欄桿,手裏漫不經心的捏著序號牌子。

容懷瑾在三十五號,他的對手正巧是跟他積怨已久的劉長文。

與一年前相比,劉長文站在練武場時,手中的武器並不是一年前跟容懷瑾比武鬥輸的千斤重錘,而是長劍。

冤家路窄。

容懷瑾持劍,身姿威風凜凜,“看來你又要輸了。“

劉長文也意外,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一年前在你手裏戰敗,卻不代表一年後我還是輸。”

他自從一年前輸掉一次後,這一年內便一直期待能再跟容懷瑾比武一場,以此血洗恥辱,可沒想到卻一直沒等到他再次出現。

所以他絕不會再放這次機會!

比武開始,沙漏擺出。

閉關一年,容懷瑾曾躲在密室內,數次與自己制出的低階傀儡打鬥,當然,他能成功制成低階傀儡,還是全靠翻閱北冥宗主的藏書。

短短一年中,容懷瑾的實戰跟反應能力都提升不少。

包括實力。

長鳴劍霸氣揮出,強大的劍光閃爍著劍氣,毫不留情朝劉長文擊打。

劉長文第一擊便落下風,狼狽用劍抵擋容懷瑾的逼近,臉上也像是充血般的漲紅,兩人實力誰強誰弱,一眼便能分辨得出。

站在觀景臺的周辭手臂被人一扯,他條件反射要伸手,卻見站在身旁的是枕邊人扈江離,周辭眼神一暖,道:“怎麽不在那邊候著?”

“還有幾場才到我,我想你,先來看看你。”扈江離抱著周辭的手臂,眼裏是止不住的愛慕,他當初第一眼看到這本小說的簡介時,他便愛上男主周辭,所以也曾在夢中數次夢到周辭。

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跟書內的翩翩貴公子周辭談戀愛,他真是太幸福了。但扈江離現在卻很煩書中的炮灰容懷瑾。

本該早早領盒飯的角色,怎麽現在還沒死就算了,實力跟運氣都遠遠在自己之上,真令人厭煩。

“短短一年不見,容師弟的實力就強盛到這個地步,不錯。”周辭感嘆道,但卻也不忘在私底下牽扈江離的手。

扈江離眼底閃過陰霾,隨即是毫不在意。

容懷瑾再厲害都只是個炮灰,早晚都要領盒飯的,更何況,比主角還強大的角色,不是前期會早死的,就是後期變成反派要被虐死的。

畢竟他扈江離才是這本書真正的主角。

扈江離溫聲道:“容師弟實力卻是很強,但是脾氣壞,他這脾氣不管拜入哪個長老門下,都會被嫌棄的,我真為他擔憂。

“人各有命,你莫要太上心他人的事。”周辭安撫道,但他顯然沒將扈江離的話語放在心上,所以語氣稍顯敷衍。

雖然這一年中,閣內有很多關於容懷瑾的負面傳聞,但周辭因為九章秘境的事,所以便認定,容懷瑾不是那種爬宗主床榻的陰險小人,更不是性格惡劣的紈絝子弟。

可令周辭奇怪的是,容懷瑾的人緣卻奇差,不管他怎麽下令,閣內卻一直有關於容懷瑾的傳言,怎麽勒令都沒有得到禁止。

“嗯。”

扈江離低聲道,剛擡眸看著比武場,就看到容懷瑾意氣風發的走下比武場,而劉長文雙手被染黑的癱坐在地,臉上滿是怨毒。

而丁長老則站在比武場上,憤怒的命令弟子將使用毒招害人的劉長文逐出天問閣。

扈江離懵,一時沒反應過來。

劉長文欲用毒害容懷瑾,但是卻被反噬?這是什麽發展。

周辭蹙眉道:“比武場竟然出現這種惡毒招數,我先下去看看。”

扈江離站在觀景臺,看著被活生生拖走的劉長文,眼前一片黑暗,許久沒有反應。

——新弟子劉長文,戰敗後惱羞成怒,竟用毒藥害人卻反被噬,他殘害同門,罪惡滔天,今將其逐出天問閣,終生不得再進天問閣內!

怎麽會?

不對……劉長文再傻也不會當眾用毒害人,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扈江離倏地盯著正走下臺的容懷瑾,後者似有所覺的轉身,朝他揚唇一笑,嘴巴動了動: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果然是他!

扈江離氣得拳頭緊握。

當晚,藥田。

只敢躲在藥田的劉長文焦急環顧四周,他用傳音符告訴扈江離,告訴他自己在這裏,但沒想到,都這麽晚了,為什麽扈江離還沒來?

難道他放棄自己了?

不可能!

嘎吱,殘枝被踩的聲響,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明顯。

劉長文眼睛一亮,從藏身的山洞內跑出去,卻只見眼前的容懷瑾,當即雙眼被憤怒染紅:“你敢害我!容懷瑾,我必要你性命!”

刷——

隱藏在黑暗的毒針襲來,快狠準的插入劉長文體內。

劉長文悶哼一聲,顫抖幾下,失去反抗能力的躺在地上,氣若游戲。

“你,你果然惡毒。”

容懷瑾蹲地,微笑啟唇道:“你們在背後編排我時,怎麽沒覺得自己惡毒呢?”

嗤、惡毒之人說別人惡毒,可笑。

毒針浸體,毒素襲入五臟六腑,很快劉長文便斷絕生息。

容懷瑾站直,轉身離去。

從鬼車新娘一事後,他就一直暗自謀劃要報覆劉長文。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他要是還不動手,豈不是辜負這個好機會?

沒多久,等收到傳音符的扈江離匆匆趕來後,沒遇到活蹦亂跳的劉長文,只能看到一個仰面躺地,早就斷絕氣息的幹屍。

“啊!”

扈江離被眼前一幕驚到,掩面後退,但等冷靜後,扈江離鬥著膽子,忍著惡心,用靈符探尋這架幹屍殘存的氣息,好一會,扈江離這才從靈符的顯現中得知:

劉長文……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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