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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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無意間刷新了一下,發現有人收藏了這文,

非常感謝,如果寶貝們覺得還行,那就幹了這杯!藏了它!

第五天,就在布裏和阿飛也吃不上鮮肉的時候,男人回來了。

十幾個戰士各帶著一頭大獵物回來。

好家夥,個個都扛著牛或者羊,也許遠古的自然條件好,這些牛羊每頭都長的倍兒壯,比現代看見的那些大很多,這些野人的力氣也這麽兇殘。

所有族人都圍到了空地上,看著場地中的獵物,個個都鼓動著喉嚨饞的不行,特別是那些吃白肉的奴隸,甚至當場就倒下了一個。

玄野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見有人死亡,還是以如此渴望食物的方式,那個奴隸軟軟的倒在地上,一陣抽搐,死前眼睛還直直的看著場中那幾只肥牛,眼裏充滿了對食物的渴望,和對生命的不甘。

他心裏猛的一酸,想起以前看見過的一張照片,照片名字叫:饑餓的孩子和禿鷲。

那張照片足以讓所有人類震撼,對生存的渴望,那種憧憬和努力,最後只能被死神冷眼觀看。

形容的場景和現在又什麽不同?

這個族群的生存模式讓他覺得不可思議。這些肉足夠吃很久,就算不能保存,適當的補充一些能量,也不會到這樣的地步才對。

有些奴隸忍不住往前走了幾步,立刻就換來戰士的毆打,其中一個甚至被活活掐死,屍體軟綿綿的被隨意扔在後面,和剛才死掉的那個丟在一塊。

玄野收回視線,安分的和布裏他們站在一處。

老頭神叨叨的不知說了些什麽,又耍了一陣架勢,宣布分配食物,幾個戰士走到牲畜堆裏,挑出幾只最大最肥的,牽到一處木房裏,玄野知道,那個木房是屬於老頭的,經常有人在裏面拿出鮮血給老頭送過去。

感情是他一個人就霸占這麽多牛羊嗎?15個戰士每人一只獵物,族長領走了5只,只剩下10只。就在玄野好奇接下來應該怎麽分的時候。

一個面色陰狠的戰士走到了空地中間。他一把將一只黑牛按倒在地上,巨大的牛身和地面發出撞擊,“嘭!!”

黑牛的身體被這個戰士壓制住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戰士一口咬住自己的喉管。

玄野似乎能聽見,喉管和骨頭都破裂的聲音,還有鮮血被戰士吸到嘴裏的流動聲。

戰士很珍惜那些鮮血,牛飲了一陣,掐著黑牛的脖子讓給下一個戰士,喝到鮮血的男人們發出震天的吼聲,就像勝利過後的野獸,狂野而饜足。

玄野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抖,他克制不了這種條件反射一般的痙攣,那個兇殘的男人正抓著一只黑牛,兇狠的撕扯著它的脖子,意圖將這可憐動物的血液全部吸盡,仿佛他已經饑渴到不行。

最後10只牛羊的血全部被吸完,地上沒有流下一滴,在場沒喝到血的奴隸和女人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些牲畜,卻無法得到。

即便是這樣,仍有人眼裏還保留著希望的光芒,那些和布裏以及阿飛一樣的奴隸。

戰士用磨薄的石塊將肉塊分掉,拿著自己的分量帶著奴隸回石洞裏,有些戰士剛看見自己的奴隸,就把手裏的肉塊分給他們一些,而另外一些,則是對奴隸怒目而視。

玄野看明白了,分到鮮肉的奴隸都是受寵的,沒分到的則被主人嫌棄。

收回視線,現在不是同情別人的時候,他自己還沒分到呢,那個兇殘的男人不會打算把他餓死吧...

想著想著,玄野的視線便開始尋找烏猛的身影。

烏猛正在和自己的兩個兄弟說話,襲胸錘肩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布裏和阿飛也站在一旁,看得出烏猛對他們態度還不錯。

見玄野一個人站在那裏,布裏將他帶過來,指著其中一個眉毛有疤的戰士說:“烏力,主人。”

另外一個男人是烏石,他大掌拍了拍玄野的腦袋,一把將阿飛拉近懷裏,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臉豪爽,“烏石,這是我家的。”說完還顯擺的搖了搖阿飛。

他看見阿飛眼裏也有些暖暖的意思。

玄野觀察到,布裏和阿飛雖然對主人比較親近,烏力和烏石對他們也不錯,但他們還是很恪守本分,說話也較為小聲,並不像平時和他相處的時候,那般自在。

看來布裏和阿飛雖然受寵,也還是逃不過階級的管制。

這幾個人關系不錯,布裏和阿飛之所以對自己好,應該是因為他們的主人和烏猛是兄弟,就算不是也八九不離十了。

但他可以感覺到,布裏和阿飛是真正的好人,否則不會那麽耐心的教他,直接給他幾塊肉已經很夠意思了。

烏猛還是那一臉嫌棄的樣子,一把扯過一塊大牛腿,讓玄野抱著。

他的身子猛的沈了沈,靠,這牛是巨型的啊,太不科學了,牛腿都快頂上一個人的重量了。

男人沒理他,扛著幾塊大肉回石洞裏。

牛腿實在重的不行,他抱不動,就把牛腿放地上拖著走。好吧其實他也不太敢,是烏石給他擺的姿勢,烏猛見了並沒有反對。

玄野頓時覺得,烏石在他心裏的印象,簡直上升到了一定高度,以後要好好抱抱他的大腿啊啊。真是好人!

現在差不多是吃午飯的時間,烏猛用石塊將肉分好,掛在陰涼的位置,拿了一小塊給玄野,並且告訴他這些肉必須要放置5天,5天後才能繼續出去捕獵。

玄野點頭,原來他們是5天狩獵一次,為什麽不經常去?這樣就可以有更多的食物。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曾經有族群這樣做過,但最終的結果是獵物消失的太迅速,最後趕不上供應,沒了獵物族群只能餓肚子,獵物生長也需要時間,即使是這些吃草的牛羊,它們長的也不快,捕殺太多只會破壞生態的平衡。

烏猛有點小驚訝,幾天不見小奴隸,他居然能聽懂自己說的話了。

他坐在床邊,嘴裏啃著鮮肉,看著玄野慢悠悠的進食效率,和貓崽似得,讓他恨不得把肉塊一下給他塞進去。

他感覺這個小奴隸和別的太不一樣,行為舉止到說話,都透著一股異樣,但不管他是什麽人,到了這裏就屬於這個族群了。

他將大腳踩上小奴隸的背,“叫什麽名字?”

玄野正在心裏嘀咕,為什麽自己非得坐在地上,明明床那麽大。

聽見烏猛問自己,他立刻恭恭敬敬的回道:“玄野”

“玄野...”烏猛拇指摩擦了一下嘴角,擦去上面的鮮血,又重覆了幾句,似乎不太習慣這現代文字的發音。

玄野壯著膽子問他名字,擔心他生氣還特地加了稱呼,“主人的名字是什麽?”

這問題一問出口,他就在心裏狠狠的吐槽了一遍,萬惡的奴隸制,還非得叫主人!!但他見那些奴隸都這麽喊,為了小命著想,還是隨波逐流吧。

烏猛笑著俯下身子,在玄野耳朵旁邊說了兩個字“烏猛”

刻意將火熱的氣息噴到小奴隸的耳朵裏,他看見玄野的身子狠狠抖了抖。

...這個野人是在和他調情嗎?不是吧!!

烏猛見玄野僵著不敢動,好像隨時準備躥起來,他非常高興的哈哈大笑,嗓門震的石洞都快塌了。

玄野覺得這個叫烏猛的男人非常惡劣,惡劣非常。

不僅兇殘狠辣,還有惡趣味。

正當他想在心裏把烏猛鞭刑的時候,烏力來了,布裏跟在他後面,手裏用木碗端著什麽。

玄野有些慶幸,他們已經會做木碗,不然那麽大一石盆得多重啊。

木碗做的很醜,容量也不大,看來是工藝限制,裏面裝著慘綠兮兮的液體,還有一點雜根和葉碎。

這是什麽鬼東西...這是要喝嗎?居然還有水泡,是碾磨的不夠仔細,太惡心了!!

廚師的靈魂在嚎叫!

玄野瞪直了眼,看著布裏將木碗遞給烏猛,有地位的人總是先享用好東西。

當然他並不認為那碗不明液體是好東西,看起來就能毒死人的樣子,但他們要喝這液體一定有他們的理由。

烏猛喝的差不多了,留下一些湯汁,一把將碗遞到玄野面前。

玄野直接被碗邊撞了一下牙齒,已經湊到他嘴上了,雖然惡心,但不能不喝。

假裝鎮定的咬住碗口,慢慢把液體喝到嘴裏,一直默念,這是開水,這是開水,這是開水,不是綠的不是綠的。

湯汁流到他的嘴裏,意外清甜,雖然有一點點澀澀的,但並不惡心,看來惡心的只是這湯汁的外表。

玄野判斷,這應該是某種植物的葉子碾磨而出,或者是果子,不知道是什麽樣子的植物,有機會他也想了解了解。

這些野人平時不吃水果也不吃蔬菜,就是這樣幾天才喝一次這湯汁嗎?

布裏見烏猛有將秦果汁分給玄野,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秦果比較少,只有戰士和族長才能享用,普通奴隸也只能吃些葉子,主人若是對奴隸好一點,偶爾也會賞一點秦果汁,這對奴隸來說就是賞賜。

玄野喝完秦果汁,沖他們笑了笑,看不出來,味道還不錯。

烏猛和烏力在是洞裏談事情,布裏拉著玄野去找阿飛,雖然主人回來了,但也一樣閑著沒事,他們也不會和別的戰士一樣,總是給奴隸找活幹。

這也是玄野後來才明白,那些奴隸嫉妒他們的理由,原來還有這樣的原因。

不被主人重視的奴隸,在戰士回來以後,就會被分配著制造工具,有長矛也有草繩,還有的甚至需要磨制木碗。

工具有限,就算有手藝也發揮不了太大作用,只能日覆一日的用石頭去打磨。

奴隸本身的情況就不樂觀,暈倒也是經常的事情。

但圈養他們的戰士根本無所謂。死了就拿去丟掉,對他們來說,奴隸一旦死了,只要扔掉再換新的就行。

阿飛曾經說過,戰士去狩獵的時候,偶爾會碰上一些外族的人,若有需要,他們會換置人口,為自己增加奴隸,奴隸的價值太低,有的時候甚至一顆秦果就能換好幾個。

也有一些奴隸出逃,不小心再被抓住,哪怕不是之前的族人,也會被處理,不是被殺了就是被帶回來,當然也還是做奴隸。

只有實力強大的人,才能作為戰士好好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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