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7

關燈
=================

宋家家大業大,家族勢力龐大,你朋友宋佑言又是宋家獨子,三代單傳,他祖母寶貴不得了的乖孫。

這麽個背景,那群人沒有確切證據是不敢扣著你們,迅速查出了個姓許的男人,當晚就放了你們離開。

季歲聿來通知你離開時你趴在床沿睡著了,季時琛靠在床頭,透著眼上遮光的白紗出神,抿著嘴唇很是苦惱。

“季時琛。”

季歲聿輕咳了一聲,沈聲道,

“…歲安還太年輕了,你以後避避他,讓他冷靜冷靜。”

季時琛聞言轉過頭,只是輕聲嗯了句,擡了擡被你扣緊松不開的右手。

“…我沒力氣了,你先幫我把歲安的手掰開。”

說起力氣,季歲聿便想起了什麽:“你昨天晚上是吃了多少提效藥,把自己耗成這樣?”

季時琛無奈:“這不是藥的問題吧……是歲安他太沒分寸了。”

“杜月笙讓我停你藥,這藥副作用太大,你別再吃了,”

季時琛品著他這話皺了眉。

“計劃沒成功?”

“很成功,姓許的八張嘴都解釋不清楚,現在沈雁已經在安德利亞教堂了。”

“那為什麽突然要停我的藥?”

季歲聿掰開你攥緊季時琛的手,擡眼看向他脖子上刺目的吻痕。

“你也要冷靜冷靜,自己什麽狀況不比他清楚,歲安要胡來,我不信你收拾不來他,你敢說有是拼命抗拒過的?”

季時琛的薄唇抿成一條線,收回手往上理了理自己的衣領,不說話。

“季時琛,歲安不是你的對手,他單純過頭,你那些習以為常的調情伎倆對他來說,就是直白的誘惑。”

季時琛沈默,面色蒼白,看不出他的喜悲。

他清醒地記得昨夜你們滾上床的起因,只不過是他臨時起意的一個做戲的吻。

記得你珍重捧著他的腰深入時一次又一次地重覆的那句“是你先招惹我的。”

季歲聿沒說錯,他完全可以避免這一場意外。

事已至此,是他的錯。

他天生短命,是只談風月不管情愛的薄情人。

他不懂愛人,平等施舍,來者不拒。

偏偏一句“A Clumsy Romeo.”錯撩了你。

你不該被他拖入這有悖倫理的深潭之中。

你母親季時珠來接你們的時候被季時琛的慘狀嚇得差點沒昏過去。

“這是怎麽了啊琛琛?琛琛?”

季時琛被你大哥背著,像是累極了,一直沒醒。你自責萬分,季歲聿不許你再靠近他也就乖乖聽了話。

你母親轉過頭看到你,迎面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臭小子,讓你照顧你舅你幹嘛去了?”

你埋頭摩挲手心裏的一枚黑澤的扭扣,不敢說話。

你大哥保持沈默,暫且沒拆穿你現在的人模狗樣,找了個理由忽悠你母親,說是季時琛自己不小心吃錯了藥導致的舊病覆發。

你聽得不是滋味。

什麽吃錯了藥…

明明都是你的錯。

季時琛被送去醫院檢查,你大哥把你關在季府裏不許你去見他。

宋佑言來找你,下人叫他宋少爺,他擺擺手大義凜然道:“不要叫我少爺,叫我好同志就行!”

下人一臉懵,你無語地問他是不是又被騙了。

結果他直接激動拉起你的手:“歲安,我一事無成游手好閑十多年,現在終於找到組織找到活著最大的意義了!”

你:“……”

他開始跟你絮絮叨叨那天晚上的驚心動魄。

那個競拍下女人的姓許的男人被列為首要嫌疑人,但他執意說是被杜月容騙了,不小心踩了他們的局,對此事一無所知。

結果張貉聽了他這話當場認定就是他,因為杜月容本人當晚一直是在張貉那裏唱曲。

“那小姑娘竟然是杜月容妹妹!哎,你知道不你大哥他們都是地下黨的人餵!他們還覺得我有覺悟要發展我嗳!哎呀只不過偷了本入住登記,怪不好意思的。”

宋佑言滔滔不絕,你在心裏捋了捋這件事的全過程……

所以,季歲聿那天晚上去找季時琛只是為了這件事,季時琛也沒有故意不理你。

是你的臨門一腳,害得季時琛沒來得及撤離,讓他差點萬劫不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