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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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成康說了不會過多幹涉,就真的沒有再提過這件事;而杜新燕身為一個傳統婦女,對同性戀方面的了解一片空白,也絲毫沒有察覺到楊延和溫唯一之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楊延和溫唯一依舊是過去的生活節奏,平時在公寓過著自由的二人世界,偶爾回別墅吃飯看望長輩。

在別墅的時候,兩人收斂著,當著楊成康夫婦的面,再沒有過多親密的舉動。但即便如此,楊成康還是能從他們對視的目光中察覺到那種淺淺流動的情意。

察覺到了,卻也不便多說什麽,只能裝聾作啞,這讓楊成康多少感到有些煎熬。

他認為自己多少能夠理解兒子的心態。當初姚倩語提出離婚,楊延嘴上答應的幹脆,但心中未必就真的完全釋然。現在選擇溫唯一,多半也是因為溫唯一單純柔弱,離不開他,而且是個男的,不會在生育上給他任何壓力。楊延和他在一起,多多少少是彌補了從前在感情上的遺憾。

然而人是不可能一成不變的。溫唯一現在年紀小,一無所有,所以才格外依賴楊延,但以後呢?伴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會不會對這種畸形的關系產生反感?會不會對女人產生興趣?又是否敢於面對社會方方面面施加的壓力?

楊成康有著豐富的人生閱歷,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他不看好楊延和溫唯一的感情,並不是毫無道理的。

他暫時不打算動用什麽手段來強行分開他們,不是真的就同意了,而是出於父子感情的考慮。女兒與父母的隔閡已經難以消除,他實在不想最後把兒子也弄得怨恨自己。有些事不必他親自去做,時間也會給出答案。也許過不了幾年,溫唯一自己就會選擇離開楊延了。

懷著這樣的心態,楊成康按兵不動,冷眼旁觀,等著楊延和溫唯一分道揚鑣一拍兩散。然而他等了許多年,卻始終未能如願。

楊延和溫唯一的感情很穩定,除了性生活有些隔靴搔癢,甚至連臉紅爭執的時候都沒有。溫唯一自知兩人一旦吵架動起手來,自己完全不是楊延的對手,所以從不當面和楊延爭論什麽,只默默的找準關鍵,一擊即中,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杜新燕還是隔段時間就想要給楊延介紹女孩子,用各種借口把楊延叫出來陪自己吃飯,陪自己喝茶,陪自己逛街,然後再半途離開,留出空間給楊延和女孩子約會。楊延母命難違,杜新燕叫他作陪,他沒辦法不去,最後到了地方即便看見母親身邊帶著個女孩子,出於禮節,也不便拂袖走人,故而屢屢被她得逞。溫唯一知道他是被杜新燕叫出去相親了,但從不大吵大鬧的不讓他去,也不垂面抹淚的裝可憐。直到生日這天楊延把蛋糕從盒子裏端出來,放到他面前了,他才雙手合十,對著燭光許願。

“我想要嫁給爸爸。”他說,表情虔誠,語氣認真。

楊延看著他燭光後的面孔,心臟像是什麽東西擊中了,在胸腔裏狠狠震了一下,熱血激蕩開來,整個心口都是燙的,然而臉上卻還若無其事的微笑著,調侃道:“哪有把願望說出來的,說出來就不靈了。”

溫唯一睜開眼睛看向他:“我不是在向神仙許願,我是在向你許願。能不能靈,由你來決定。”

楊延與他對視著,就見他睜著一雙黑色的大眼睛,凝視自己的時候,瞳孔中有光點跳動,目光是那麽的清新熱烈,又是那麽的直白坦蕩。

他怎麽忍心讓他的願望落空?

溫唯一高考結束的那年,正好也是他滿十八周歲的一年。楊延走到楊成康面前,微笑著說道:“爸爸,唯一考完了,我決定明天帶他去民政局一趟,處理一下收養關系。”

楊成康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因為覺得他那笑容太過刺目,所以轉身走去了旁邊的太師椅前坐下:“隨便你,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麽急。他剛考完,還沒填志願,這個時候動戶口改名字,可能會影響到他大學的錄取程序。”

楊延一聽這話,笑容逐漸收斂,最後變成了一個微微蹙眉的表情。斟酌片刻之後,他緩緩點了點頭:“爸你說得對,還是等進了大學再說吧。”

楊成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內心冷笑一聲,想姜還是老的辣,等再過一年,溫唯一進了大學,遍地都是青春正好的少男少女,看他還要不要你個三十多歲離過婚的男人。

楊成康耐著性子繼續等待,迫不及待等著兒子被溫唯一無情拋棄,然後幡然醒悟,重新回到娶妻生子的正道上來。然而他內心算盤撥了許久,溫唯一已經從少年成長為青年,見過了大學裏種種青春洋溢的美麗面孔,卻始終沒有移情別戀的跡象;至於自己兒子這邊——自從溫唯一高三開始,楊延就借口備考,再沒有相過一次親,後來溫唯一進了大學,他依舊沒有松動的意思,顯然也是未對溫唯一喜新厭舊。

如此過了半年,又是歲尾新年將至。楊延在公司早早處理完了手中事務,親自把一份年假申請拿到了楊成康的董事長辦公室裏去。

“爸。”楊延單手插兜站在辦公桌前,對楊成康說道:“今年多給我一個月假吧,我要和唯一去美國過年。”

楊成康戴著金絲邊框的老花鏡,對著手中的一份資產報告目不斜視,冷聲道:“你不知道三月份公司有個收購案?要休假什麽時候不能休?非要這個時候往美國跑?怎麽,國內不夠你過一個年的?”

楊延笑了一下,說:“我要帶唯一去美國結婚。”

楊成康盯著他,手中文件被他捏出了褶皺:“你說什麽?”

“我要帶他去結婚。”楊延又重覆了一遍,吐字清晰。

楊成康放下文件,摘了眼鏡,拿起桌上的年假申請表,看見事由那一欄,寫著婚假兩個字。

他盯了那兩字好一會兒,然後擡眼望向楊延:“你覺得你這麽做有意義嗎?即便去美國結了婚又怎麽樣?國內法律根本不承認,你們的關系依舊沒有任何保障。我也不可能因為你們兩個有張美國的婚姻證書,就承認溫唯一是我楊家的兒媳婦。”

楊延似乎早就料到他會說這些,不緊不慢的答道:“確實沒什麽意義。感情不是靠一張結婚證維系的,就算是已經結了婚的夫妻,沒了感情照樣會離婚,我自己經歷過,所以不會再在乎這種東西。不過唯一想要嫁給我,這是他十七歲時候的生日願望,我答應了的,所以要帶他去實現。”

楊成康本來以為楊延被溫唯一迷昏了頭,不過如今聽他這番話,似乎又並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楊成康追問道:“帶他去過家家?哄他開心?”

楊延搖了搖頭,告訴他:“不是過家家,是完成他的心願。”

不是過家家,那就是認真的了。

楊成康沈下臉色,道:“我說過,你想怎麽玩都可以,但要知道分寸。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告訴我你打算來真的了?”

楊延說:“我一直都是認真的。”

楊成康痛心疾首的看著他,希望他能夠懸崖勒馬:“楊延,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夠再慎重考慮一下,不要這麽沖動。當初你執意要娶姚倩語的時候,我和你媽一直阻攔你,你也說你和她是認真的,讓我們相信你們的感情。後來我和你媽妥協了,結果又如何呢?事實是你們的婚姻並沒有走到最後。姚倩語是女人,尚且如此,你覺得你和溫唯一在一起,會比你的上一段婚姻更順利?”

楊延直視著楊成康的眼睛,目光平靜,頭腦清醒,並沒有完全反駁他:“爸,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感情這種東西沒什麽好比較的,和男女更沒有關系,只有愛或者不愛。我愛他,所以想要和他共度一生,至於將來能不能真的走到最後,那又是另一碼事情了——這件事很覆雜,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要他和我一起努力。如果你有什麽意見,可以隨時指教,不過我不希望你現在僅憑著一點臆想就斷言什麽,阻礙我去追求幸福。”

他既然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程度,楊成康便知道自己再怎麽勸也沒用了。

從筆筒裏抽出一支鋼筆,他扭開筆帽,在楊延的年假申請上落下批覆,同時說道:“身為父親,我當然不會阻礙你追求幸福。但我並不看好你和溫唯一的感情,所以實在沒有辦法送出祝福,也不會出席你的婚禮。”

簽完字,他將申請書遞還給楊延,疲憊沈痛的垂著視線,沒有看他,最後說道:“你自己做的選擇,將來不要後悔。”

一月末,楊延和溫唯一乘坐航班抵達了美國加州。

他們的婚禮儀式很簡單,在當地一座小教堂中舉行,沒有車隊禮炮鮮花氣球,也沒有熱淚盈眶的父母。到達現場觀禮的賓客僅有兩位,一位是楊小幺,另一位是蔣為寧先生。蔣為寧先生少年留學,畢業後在加州的一處心理咨詢室工作,因為才華橫溢,所以應邀前來出席,同時兼任小提琴手與攝影師,為婚禮提供奏樂和錄影。

看起來似乎有些寒酸,但楊延和溫唯一都不在意。

這場異國他鄉的婚禮並沒有多少實際用途,就算拿到了一紙證書,也不能幫他們減少反對與壓力。是他們的愛與誓言,讓他們成為彼此的唯一和全部,從今而後,無論面對多少艱難險阻,都願意並肩攜手的向前走。

婚禮儀式結束之後,蔣為寧將小提琴收進琴盒,笑吟吟的走到楊延面前問他:“新郎官,你有沒有聽過真香定律?”

“什麽東西?”楊延春風滿面的把狗繩塞到他手裏:“別跟我講你那些心理學,聽不懂。狗麻煩你帶走了。”

楊延多請了一個月的年假,婚禮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內容,接下來他會和溫唯一沿著西海岸玩幾天,等春節過後,再轉道去歐洲度蜜月。這期間不方便帶著小幺,所以暫時寄養在蔣為寧那裏。

蔣為寧撇撇嘴,將牽引繩在手上繞了兩繞。

楊延不知道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梗,溫唯一卻是知道的,這時便忍不住笑出聲來,又對蔣為寧道:“謝謝你來幫忙,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蔣為寧擺擺手:“沒什麽,幹這個我有經驗,之前我大哥結婚也是我伴的奏。說不定以後還能發展成副業,弄個專業婚禮伴奏什麽的。”

三人在教堂前的草坪上聊了幾句,然後一同上車返回市區。蔣為寧明天還有一個病人,不便逗留的太晚,在酒店換下禮服後便告辭了。

楊延和溫唯一在餐廳吃過晚飯,回房休息,一起坐在沙發上,把下午蔣為寧拍下來的錄像放了一遍。

溫唯一看著屏幕裏的畫面,還忍不住有些羞澀,托著下巴小聲道:“我那個時候這麽緊張啊?”

楊延拉動進度條,故意把畫面定格在接吻的地方,指著畫面裏的溫唯一說道:“是啊,接吻的時候你都咬到我舌頭了。”

溫唯一臉頰泛起紅暈,辯解道:“我第一次結婚,又不像你!”

楊延看他一眼。

溫唯一咬了下舌尖,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於是討好的將臉湊上去問:“那要不要重來一次?”

一次當然是不夠的,這可是婚禮上的失誤,最後溫唯一被楊延吻得舌頭都發麻了,才算勉強彌補了自己的過錯。

溫唯一把楊延從自己身上推開,起身走去行李箱前翻找換洗衣物:“先洗澡再說。”

楊延叉著雙腿靠進沙發裏,把視頻用郵件的形式發給了楊成康,又問道:“需要給齊閔昌發一份,通知一下嗎?”

溫唯一拉開存放貼身衣褲的夾層拉鏈:“算了吧,我早就不是他兒子了,有什麽好通知的,別嚇著他老人家——嗯?這什麽東西?!”溫唯一盯著手裏的東西楞住了,隨即轉頭瞪向楊延:“我箱子裏怎麽會有吊帶襪?”

楊延鎮定的看著他:“我放進去的。”

溫唯一看了他一會兒,轉回頭去繼續翻箱子,又從裏面翻出了一整套的白色吊帶裙和女士蕾絲內褲。

把吊帶裙提起來看了看款式,溫唯一耳朵都紅了,低聲咕噥道:“你好變態啊……”

楊延神色自若,說道:“變態想要看你穿,你穿不穿?”

溫唯一猶豫一下,終究還是抓著這套衣服走到衛生間裏去了。

溫唯一雖然是個gay,但並沒有女裝的癖好,更沒研究過女孩子的情趣內衣。他在衛生間裏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套東西換上,最後往鏡子裏瞄了一眼,立刻擡手捂住臉,一點不想出去了。

楊延沒什麽耐心,溫唯一磨磨蹭蹭不出來,就自己擰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去。

“換好了怎麽不出來?”他抱著手臂欣賞溫唯一身上這套衣服,興致盎然:“不是挺好看的嗎?”

溫唯一還羞憤的捂著臉,悶聲道:“哪裏好看了,胸口都掛不住……”

楊延忍不住笑了,溫唯一比一般女孩子高出不少,他只好把裙子尺碼買大一些,結果尺碼一大,胸圍也跟著大,現在套在身上,胸口撐不起來,兩片半透明的蕾絲布料就松垮垮的癟著。

他走過去,強行把溫唯一捂臉的兩只手拉下來,將他壓在洗手臺前,笑著低頭貼近了他:“你胸怎麽這麽小?發育不良啊?”

溫唯一不打算回應他這種惡劣的問題,紅著臉偏過頭去。

楊延手伸進溫唯一的裙子裏,笑道:“上面那麽小,下面倒是挺大的。”

溫唯一後面被他用手指撐開了,前面又被窄窄的三角內褲勒著,很不好受,於是忍不住往楊延身上蹭了蹭,小聲道:“幫我脫掉吧。”

楊延托著他的屁股將他抱上洗手臺,手在他裙底摸索著,不一會兒就熟練的解開那幾個小扣,把內褲從裙子裏拽了下來。溫唯一覺得吊帶襪箍在大腿上的感覺也很奇怪,想把襪子也脫了。然而這回楊延不肯了,拉開他的手,握著溫唯一的膝彎掰開腿,直接頂了進去。

自從溫唯一成年之後,兩人就徹底解禁開了葷,這種事情本來是習慣了的。但這兩天剛飛來美國,又是調時差又是準備婚禮,有一陣子沒做過,現在楊延整根挺進來,溫唯一又有些吃不消,頓時咬緊了下唇。

楊延埋在溫唯一身體裏停了停,俯身與他接吻,抽出來一截,再緩緩擠進去。碩大的龜頭碾進腸道,把肉壁上的褶皺一寸寸撐開。溫唯一抱著楊延的肩膀,在溫和的頂弄中松開嘴唇,微微喘息著,過了一會兒,後穴裏漸漸覺出了濕滑的癢意,又有些難耐的對楊延說:“爸爸,你快點呀。”

他們結了婚,照理說,現在溫唯一該改口叫楊延一聲老公了,可溫唯一覺得比起老公,楊延應該是更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聽自己喊他爸爸的,所以這時並沒有改口。

而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溫唯一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明顯感覺身體裏的東西又脹大了幾分。楊延扣著溫唯一的腰,聳動腰胯,快速抽送起來,一邊撞他,一邊順著脖頸的曲線向下吻去,舔咬他的鎖骨,在他胸口吮出殷紅色的吻痕。溫唯一後背抵著冰涼的玻璃,腰腹折起,被楊延幹得渾身發軟,耳畔全是被衛生間放大了的水聲和撞擊聲,淫蕩得令人臉紅心跳。

楊延操了他一會兒,忽然發現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捏了捏溫唯一的腿肉,讓他往下看:“寶貝,你在外面蹭我呢。”

溫唯一順著他的目光向下看去,就見楊延找準角度向上頂進來,粗大的陽具在小腹裏顯出形狀,竟然和自己挺立的下身貼在了一起。

溫唯一以前沒註意過這個,嚇了一跳,眼底蓄起水汽,氣息不穩的呻吟道:“別弄了……”

楊延卻覺得有趣,繼續隔著肚子去頂溫唯一的陰莖,用色情的聲音在溫唯一耳邊說:“就這麽從裏面操你好不好?看看你前面能不能射出來。”

溫唯一不住搖頭,眼淚從眼眶裏滴下來,臉都白了:“不要,肚子要插壞的……爸爸,我們到床上去好不好?”

楊延意猶未盡的又頂了兩下,見他是真的害怕,這才不折騰他了,抱著他回到臥室床上,把他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插進去幹他。

溫唯一被楊延兇猛的頂撞著,絲綢裙擺從腰部開始垂下來,搖蕩成了一道白色的波浪,阻擋住視線,讓溫唯一看不清後方情形,只感覺到楊延溫熱的手掌撫上自己的後背,不一會兒又伸到前面來,貼著肚子摸上去,捏住胸前的一點乳頭揉扯按壓。

溫唯一胸前很敏感,被楊延用手指逗著,雪白的皮膚泛出粉色,很快就沈淪在情欲中射了。

高潮時的小穴一張一合,穴肉不斷收縮蠕動,小嘴一樣咬著楊延吮吸。楊延壓抑的喘了一聲,俯身親了親溫唯一的後頸,然後把他翻過來,面對面的抱起來托在懷裏。

這姿勢讓兩人交合的部位緊緊壓在一起,陽具進得更深了。溫唯一跪坐在楊延身上,閉著眼睛,貼著楊延的臉頰磨蹭。楊延頂一下,他便從鼻子裏細細的哼出一聲,小貓一樣蜷著手指在楊延背上輕輕抓撓。

楊延給他摸得心癢難搔,真是恨不得一鼓作氣幹死他,然而動了沒一會兒,溫唯一又哭起來了,抽抽噎噎的摟著楊延的脖子求饒道:“爸爸,歇一會兒好不好,屁股撞麻了,腰也好酸啊……”

楊延簡直拿他沒辦法,咬牙切齒的掐著他的腰道:“發育不良,體力還這麽差,我沒給你飯吃嗎?”

溫唯一討好的親了親他的嘴唇,和他商量道:“我給你舔出來好不好?”

楊延笑了:“幹什麽?想喝奶啊?”

溫唯一擡起臀部,讓楊延的性器從身體裏滑出來:“想啊。”他趴下來握住楊延,一臉乖巧的看著他:“爸爸,你好久沒給我吃了。”

楊延知道溫唯一無非是想偷懶而已,不過也無所謂,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好,給你吃。”

溫唯一以前不知道做愛是這麽累人的一件事情,還總覺得口交不滿足,現在才後悔從前不惜福。他張嘴吃進楊延的肉棒,業務熟練的吞吐起來,想快點把楊延舔射,然後好洗澡睡覺。可哪知道楊延射是射了,但沒一會兒又硬起來,溫存了不到十分鐘,溫唯一就又被他從浴缸裏撈出來,濕淋淋的抵到了墻上。

溫唯一被楊延弄得快要失禁,陰莖半軟半硬的搭著,清液從頂端小孔裏流出來,隨著撞擊的動作濺到墻上腿上。

“爸爸。”他受不了了,帶著哭腔求饒:“不要了啊……”

楊延一手托著溫唯一的臀肉,一手折著他的腿,說:“要的,寶貝身體太差了,要多喝點奶補補。”

溫唯一的補奶計劃一直持續到深夜,最後不出意外的被楊延給補吐奶了。

楊延剛從溫唯一身體裏抽出來,那些精水淫液立刻湧了個一塌糊塗,擦了好幾張紙也沒擦完。楊延把溫唯一從客廳地毯上抱起來,送回裝滿溫水的浴缸裏,手指伸進去幫他摳,同時用手掌按壓他的小腹,折騰半晌才終於清洗幹凈。

這期間溫唯一並沒有記憶,因為剛泡進水裏,他就累的昏睡過去了。

溫唯一再次恢覆知覺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楊延醒的早一些,洗漱過後仍躺回床上抱著他,見溫唯一醒了,便湊上去親吻他的額頭眼睛。

溫唯一腰酸屁股痛,生怕他一時興起再弄自己,連忙把他的臉推開:“幾點了?”

楊延從床頭櫃上抓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告訴他:“十二點半了。”

溫唯一長哼一聲,在被子裏舒展身體伸了個懶腰,對著天花板問道:“我想吃炸醬面,這附近哪裏有炸醬面館?”

楊延手指劃開鎖屏,正準備查一查,忽然手機一震,頂端跳出提示,有一封來自楊成康的新郵件。

楊成康看到了楊延的婚禮視頻,沒有在郵件裏明確表示是否接受溫唯一,只簡短的回覆了一句話,祝楊延新婚快樂。

楊延笑了笑。

溫唯一好奇的湊上去:“笑什麽?”

楊延把手機遞給他看:“爸爸祝我新婚快樂。”

溫唯一微微楞怔,隨即也笑了,由衷的為楊延高興。

他探頭親了口楊延的臉頰,聲音清朗歡快:“我也祝爸爸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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