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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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公事,那有什麽私事是可能威脅到楊祈的呢?

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楊延陷入了思考。

楊祈是個將事業放置於家庭之上的女人,這一點從她對婚姻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了。楊祈和她丈夫劉振洋的結合出於雙方父母的授意,恐怕沒有多少愛情的成分。劉振洋在國土資源局任職,官職不低,應酬不少,出差更是家常便飯。換做尋常妻子,應該會很擔心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可楊祈並不在意。她把大部分的心力都放在了工作上,甚至有時候連兒子都顧不上。

楊延有些想不通,楊祈身為一個女人,不在乎丈夫在外面有沒有女人,自己的孩子也常常丟給楊馳照看,在這種情況下,究竟還有什麽事情是值得她犧牲事業也要去保護的?

溫唯一看他沈默了太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楊延立刻擡頭看了他一眼。

溫唯一笑著縮回了手,在桌子上晃了晃,又跳下去準備坐到楊延腿上去。他也說不好自己現在究竟是手賤還是膩歪,反正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招惹楊延,欺負一下他,或者讓他欺負一下自己,總而言之,看到楊延把註意力都放到他身上他就開心了。

不過他剛剛分開腿,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外面忽然就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溫唯一嚇了一跳,連忙站直身體想要退開,結果情急之下兩條腿和楊延絆在一起,身體一歪差點跌下去。

幸虧楊延及時扶住了他。

楊祈臉色難看的走進楊延辦公室,看見溫唯一也沒有停頓,直直看著楊延說道:“楊延,我有話要跟你說。”

楊延手掌貼著溫唯一的後腰拍了拍,低聲說:“你到休息室去。”

溫唯一繞過辦公桌,把桌腿上的牽引繩解開,牽著楊小幺走去辦公室側面的小休息室,輕輕關上了門。

休息室裏陳設不多,一張單人床靠墻擺著,對面就是推拉衣櫃。溫唯一松開小幺走到床邊坐下,本來想掏出手機玩,結果發現手機落在外面了,這時又不好再出去一趟拿手機,於是便很無聊的向後仰躺了下去。

他想楊祈肯定是穩不住了,所以親自下來和楊延談楊馳的事情。

他覺得自己可以理解楊祈的心情。同樣是父母的孩子,只因為是女兒,所以就處處低人一等,有了什麽好東西也要讓給弟弟,憑什麽呢?不過就算因為這個,楊祈有什麽怨氣也應該對準父母發洩才對,楊延又沒有主動欺負過她,她卻幫著外人來給楊延添堵,這就是她的不對了吧?

他轉過頭,對著床邊招了招手,見小幺猶猶豫豫靠過來了,便伸長手臂將它從床下撈上來。

小薩摩驟然換了環境,剛剛又被他欺負了一通,這時有些不安,在溫唯一懷裏一竄一竄的,想要跳出去。溫唯一緊緊摟著它,一只手按在他的頭頂,順著皮毛的紋路從上至下撫摸,直到他在自己懷裏放松下來。

“噓,你不要鬧。”溫唯一對著它的狗耳朵小聲說話,同時集中註意力,想要探聽門外的動靜。

一開始很困難,只能聽見一點若隱若現的人聲,後來可能是楊祈情緒激動,擡高了聲音,他才清晰的聽到了幾句話。

辦公室裏楊祈面帶淚痕,聲音都有些不穩:“你說我為什麽?你一生下來就什麽都有了,當然不會明白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一直到現在,這個家裏都還是只把我當做墊腳石,有用的時候踩一踩,沒用了就踢到一邊去!楊馳動了工程款又怎麽樣?他哪次不是又把錢補回來了?爸爸把生意做到這麽大,連這點錢也要和小輩計較,他——他心裏除了你,還想過別人嗎?我根本不用懷疑,他臨死前立遺囑絕對會把遺產都留給你,一分錢都不會有我的份!”

楊祈這樣連泣帶訴的,楊延也拿她沒辦法。他最見不得眼淚,特別對著他哭的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姐姐。聽楊祈對自己控訴告一段落,他無可奈何的繞過辦公桌走出去,從桌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就算爸爸真想這麽做,我也不會同意的。”

楊祈一把打開他的手:“我不用你可憐!”

楊延收回手,皺著眉毛看她:“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一直幫他隱瞞,就是為了報覆爸爸?”

楊祈偏過臉去,閉了閉眼睛,片刻後才壓抑著低聲答道:“他欠我的!”

楊延長嘆一聲,隨即退回桌邊點了點頭:“這麽說來,我也欠了你了?”

楊祈後退幾步,坐到了沙發椅上。疲憊頹然的用手掌捂住臉,她靜了片刻,然後才從掌中擡起頭來:“楊延,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爸媽這麽對我,你還能夠不欺負我,已經算對得起我了。我只求你幫我這一次,不要讓爸爸對楊馳趕盡殺絕,好不好?”

楊延面無表情道:“不是爸爸要對他趕盡殺絕,他確實挪用了工程款,觸犯了法律,就該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

楊祈冷冷看著他:“既然這樣,那我們姐弟之間沒什麽可說的了。”

說完這句話,楊祈不再多看他一眼,就這麽帶著一臉未幹的淚痕起身離開了。

楊延站在原地,煩躁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然而拿在手裏猶豫了兩秒,又重新扔回了口袋裏。

溫唯一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

“延哥?”他走過去,擔憂的看著楊延。

楊延擡眼看他,忽然道:“下班吧。”

溫唯一楞了楞:“這麽早就下班嗎?”

楊延轉過身收拾東西:“反正也沒心情工作了,還坐在這裏幹嗎?”

然後他又說:“狗呢?把狗牽好,別讓他上我休息室的床。”

溫唯一走去休息室把小幺抱出來,心想這話說的太晚,剛才已經上過了。

他們從公司出來,先開車去了趟超市,買了一大堆毛刷磨牙棒之類的寵物用品。本來還想在外面吃晚飯的,但帶著一條狗不方便,只好買了吃的帶回家去。

吃飯的時候,溫唯一問楊延打算怎麽辦,楊延喝了口水,說:“我還沒有想好。”

溫唯一用勺子戳了戳碗裏的燴飯,吞吞吐吐道:“你姐姐和楊馳關系真好啊……”

楊延夾了一筷子菜:“有話就說。”

溫唯一猶豫片刻,終於還是壓低聲音開了口:“剛才逛超市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差不多是半個月前吧,我下了課來公司找你,正好看見你姐姐從楊馳辦公室出來……”

楊延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溫唯一咽了口唾沫,說:“你姐姐腿上沒穿絲襪。”

楊延先是不明所以,隨後又瞪起了眼睛:“她穿不穿絲襪關你屁事,你沒事盯著人家的腿看幹什麽?!”

溫唯一當即也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小腿一下:“你兇什麽啊?”

然後他繼續說道:“你都結過婚了,不知道女人穿套裙一定要有絲襪?更何況你姐姐那樣的身份,穿著打扮更講究,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我要說的重點是她從楊馳辦公室出來了以後,腿上沒有絲襪!”

楊延怔了一下,隨即低了頭繼續吃飯,並沒有多震驚的模樣:“我早就覺得她和楊馳關系太親密,果然是這樣。”

這回吃驚的人變成了溫唯一:“你早就覺得了?多早?”

楊延搖搖頭:“這就不好說了,反正我有記憶開始她就一直跟在楊馳屁股後頭跑。有一年初中暑假,她跟爸媽吵架,還跑到楊馳家裏去住了半個月。”

溫唯一聽聞此言,表情覆雜:“這麽說來,是青梅竹馬,日久生情了?”

楊延說:“這下事情就解釋的通了,楊馳是她的情人,怪不得她寧可得罪爸爸,也舍不得他去坐牢。”

溫唯一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那童童呢?不會是楊馳的孩子吧?”

楊延一楞,隨即面色漸漸凝重起來:“最好不是,否則就麻煩大了。”

如果僅僅是楊祈和楊馳偷情這件事,楊延可以永遠保持沈默,畢竟他自己都和溫唯一搞在一起了,沒什麽資格去指責別人。但如果童童是楊馳的孩子,那事情就嚴重了,一旦捅出來,必定天下大亂。首先楊祈的丈夫就不會咽下這口氣,其次楊成康也饒不了她——楊祈的婚姻是具有政治意義的,沒了國土資源局的消息,茂康將來的路就不會走得這樣順利了。

楊延很頭疼,一方面他不想這麽輕易放過楊馳;可另一方面,楊祈本人的情緒也關系到兩個家庭,甚至茂康未來的發展。他害怕楊祈一時沖動做出什麽事情來,把局面弄成不可收拾,到時候就真成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晚飯以後,楊延心事重重的站在陽臺抽煙,溫唯一沒有去打擾他,自己把從超市買來的狗窩狗玩具安置在客廳角落,然後牽著小幺到樓下小區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楊延已經坐在床上了,然而還是在抽煙。

溫唯一走過去,從他手裏把香煙搶過來,擰滅在床頭的煙灰缸裏:“抽兩根也就算了,你還抽個沒完沒了了?”

楊延笑著一撇嘴:“我看你現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敢管你爸爸?”

溫唯一把煙盒,打火機,煙灰缸,全部端起來沒收:“吸煙有害健康,爸爸,你少抽點吧,這樣才能長命百歲,和我白頭到老啊!”

楊延嘆了口氣,向下躺到枕頭上,望著天花板沒有說話。

溫唯一知道他不甘心,洗過澡以後就回到床上陪著他躺下來,偎著他說道:“你如果實在做不了決定,要不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

楊延說:“這種事怎麽商量?告訴他楊祈和楊馳有私情?我爸爸怕不是要被氣死。”

溫唯一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過了一會兒,楊延忽然側過身來,把溫唯一攬到了懷裏,聲音有些消沈的說:“算了。”

溫唯一知道他是打算勸說楊成康饒過楊馳了,於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家和萬事興,這樣也好。”

楊延哼了一聲,道:“這次便宜楊馳了。”

溫唯一靜了片刻,忽然笑道:“你們楊家基因很特別啊,姐弟兩個口味都這麽相似。”

楊延本來滿心的不忿,聽聞此言,倒是略略轉移心思,眼中顯出了點笑意,反駁他道:“我才沒楊馳口味那麽重,是你這個小變態勾引我。”

溫唯一撅嘴響亮的親了他一口:“別扯淡,我還沒開始勾引你呢。”

說完他在被子裏脫掉內褲,翻身騎到了楊延身上,居高臨下的對著他勾了勾手指:“爸爸,夜色正好,我們來做點變態的事?”

楊延手掌按上他的大腿,緩緩向上撫摸,一直鉆進了他的睡袍下擺裏:“要多變態?”

溫唯一搖動腰肢,用屁股磨蹭他腿間熾熱堅硬的器官:“多變態都可以。”

楊延抽開他的睡袍腰帶,將那絲質細帶繞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後一點一點的向下拉扯,直到溫唯一合身趴伏下來。

“我不喜歡別人俯視我。”他說,然後將溫唯一壓到了身下,捏住他的下頜與他接吻。

溫唯一被楊延氣勢洶洶的親吻弄得有點喘不上氣,同時感覺楊延擠進了他的腿縫裏。

粗大的性 器摩擦著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不一會兒就將腿根的地方都頂紅了。溫唯一頗為不滿,可舌頭被楊延抵著,嗚嗚的說不出話來,想松開腿,剛動了動,又被楊延強行按著夾了回去。

隨著楊延進出的動作,溫唯一腿間逐漸濕滑起來,是他被楊延套弄的先射了。精 液沿著腹溝向下淌,一部分流到了腿縫裏,一部分被楊延撞得飛濺出去。楊延就著這點潤滑又抽插了數下,最後緊繃身體,掐著溫唯一的腰也射了出來。

溫唯一擡起一條腿勾上楊延的腰,聲音低低軟軟,神情慵懶:“幹嘛不進來?”

楊延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從床頭抽來兩張紙巾,把他身上沾著的東西擦掉:“等你再長大一點。”

溫唯一攏住自己半軟下去的東西,意猶未盡的又揉了兩下:“我覺得我已經夠大了。”

楊延承認自己變態,但還不想變態徹底。將溫唯一那只手扯開,他一本正經的嚇唬他:“你現在還在發育知道嗎?弄多了當心陽痿早洩!”

溫唯一並不放在心上,把另一條腿也勾上了他:“那有什麽關系?反正你這根好用就行了,我只管躺著好好享受。”

楊延見他如此不要臉,只好改變策略,打了他屁股一巴掌:“聽話!不然揍你!”

此言一出,溫唯一總算是消停了。

楊延拉扯被子,將兩人的邊邊角角都蓋住了,然後摟著溫唯一安穩睡過一夜。第二天上午他穿戴整齊,沒有立刻去公司,而是讓司機開去別墅。公司法務部已經把材料都準備好了,真要起訴,恐怕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他得盡快說服父親,把這件事截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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