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百五十四章:真理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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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海科考站。

夜半,恨教授接到了一份緊急觀察報告,這是一份關於超膜宇宙的觀察報告,觀察站發現了極其不尋常的波動。

從失智狀態會後不久,恨因斯坦馬上重新加入了科研工作,休假期結束後,他覺得自己實在沒有什麽私事可做,便主動請纓來到紅海科考站的前線。沒別的原因,這裏是觀察超膜宇宙的最前線,借助紅海的力量可以讓他清楚知道超膜宇宙的實時變化。

這份緊急觀察報告提到他們監測到了一束遠光,情景類似於當初偉大生命隕落時的場景。但也有不同的地方。如果說,當初致使偉大生命跌落的光束打擊軌道是一條豎向打擊、是自時間厚度落下,這次的打擊方向是游離在超膜宇宙邊緣,在時間寬度上對超膜宇宙進行了一次角度刁鉆的巡禮。

這樣的描述很特殊,但換個認知角度的話可以這樣認為。那些出現在超膜宇宙的壞點,被毀滅的宇宙陷入撕裂和冷寂、和超膜宇宙斷開了常規聯絡、因為自時間厚度上與正常超膜宇宙已經不在同一個維度,在這些已經壞死的宇宙裏,爆發了一次強烈的能量現象。

“這次能量爆發格外強烈,而且都在同時發生,而且我們居然全都在相同的時間觀測到,這以宇宙尺度的光速傳播很反常。”

科研人員給恨因斯坦匯報相關情況。

“是貫穿傷,就和那次一樣。”

教授似乎並不意外,把報告隨手扔在了桌上,靠在沙發上靜靜思考,片刻,他開口道:“就正常備案吧,不要太意外了。這次或許是好事呢,畢竟這沒有傷及目前的超膜宇宙本身。我們正常記錄就好,別在意太多。”

“這……這種沒有結論的記錄確定要做嗎?”

科研人員問道。

教授深吸了一口氣,比劃道:“馬上就會有結論了。但現在不是由我們來隨便語言猜測的。你如果現在硬要結論的話……我之前不是有個報告,懷疑播種者的青銅議會紮根在那些壞死宇宙嗎?你就做個現階段的結論推測,青銅議會現階段很有可能因為這次能量爆發而被重創,乃是被消滅都有幾率,到時獵團有消息的話我們再做詳細確認。總之這對我們來說算是好事,也是壞事。”

“這、真的嗎?”

圍在教授身邊的科研人員全都震驚了。

教授吩咐道:“我不確定啊,你們不是要現在的結論推測嗎?我給你們結果了,我那時的論文你們翻出來核對下就是了。還有就是這件事情先別聲張,等進一步確認後再說。一會兒先簽個保密協議吧,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人把這件事在得到確切結果之前暴露出去。”

科研人員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說道:“這不是好事嗎?”

“是啊,算是好事。但平衡被破壞掉了,這麽想也有可能是壞事。你們還是太年輕太情緒化。這世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好事,也沒有絕對的壞事。你們把那個觀測圖盡量還原一下吧!我想欣賞下,畢竟不是所有煙花都是無聲的,可無聲的一定最美最恐怖。”

話說到最後,教授一聲長嘆,示意其他人都能離開了。

留下了坐辦公室的一人,他最初倒是有心去看看觀察的第一手成像儲備是怎樣的,但看到報告內容後恨因斯坦頓時打消了這個想法。這件事帶來的影響會很大,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但他知道,宇宙萬象很可能就會在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夜裏發生改變。

……

“保護議長逃跑,不要回來。”

時間幾乎是同一刻,青銅議會的頂級議員帶著受傷的eve逃出了冷寂宇宙。在eve重傷歸來後,她第一時間就下達了指令,丟掉所有的冷寂宇宙,放棄這些誕生混沌妖母的地盤,逃回正常的超膜宇宙世界。

可逃跑到此似乎還遠遠不夠。

位於正常超膜宇宙體系內的播種者前哨世界,時間停滯在某一瞬間,他們與議會核心腹地的冷寂宇宙斷連了,可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在此之前,議會平時根本見不到的核心議員們已經從那裏逃生出來,抵達了他們平常根本不會造訪的前哨世界。

他們是帶著災難而來的。

王輯稍後就從湮滅的黑暗宇宙中歸來,進入了超膜宇宙的彩虹通道,他在通道中慢行,感受著毀滅種和播種者經營占據的星球,提起燃燒的黃昏弓,朝著那宇宙方位射箭。

這次他沒有用遠古狩獵之證,而是單純的黃昏力量。

只靠黃昏的精準打擊就已經足夠,它的最強威能堪比諸神毀滅宇宙的真理之眼,而王輯不需要消耗那毀滅宇宙的力量,他只要精確到星球打擊足矣。

一道道強光從超膜通道中射出,散射向不同時空不同坐標的宇宙,打擊到王輯所感應的目標。

即使逃到超膜宇宙內,王輯也沒打算放過它們。

在某一處宇宙的黑暗角落,重傷的eve已然陷入沈睡,而保護她的議員們在意識到無法逃過攻擊時,他們決定兵分兩路,一路帶著最重要的議會領袖繼續逃跑,往獵團文明世界方向逃;另一路則嘗試去正面迎擊進攻他們的不明生命。

只要eve在,那議會的崛起就必然會有希望,再多損失他們也能抵抗;另一方面,議會的損失還是越小越好,他們已經損失慘重,再這樣下去所有播種者都會成為宇宙流浪者,毀滅文明和培養毀滅種等種種工作都無法完成。

沒有任何一位議員想到,就在這樣平靜普通的時間,他們會遭遇到如此慘重的打擊,當不可能被擊敗的eve以重傷差點死去的狀態回到他們神殿時,其實就已經意味著不詳的開始,但滅頂之災來的如此快和猛烈,他們依然沒預料。

一個議員逃走,就有一萬個播種者死的不明不白。

可抱怨又有什麽用呢?現在已經是生死存亡、背水一戰的時候了。

……

超膜通道響起不同尋常的笛聲,王輯幡然回首,只見那個03議員突然現身在了超膜通道,對方現身的瞬間,王輯便拉開弓弦,一箭將其瞬殺。

這情景……似乎沒什麽好說的。

接下來不斷有議員頻繁出現在超膜通道內,試圖要和王輯過招。王輯完全沒有大戰三百回合的興趣,他拉弓射箭,來一個死一個,來一窩死一窩。這樣做也並不能緩解他繼續搗毀超膜宇宙的播種者據點,被他用黃昏鎖定的目標沒一個能逃跑。

黃昏可不止能鎖定一個目標,王輯想到幾個目標,就能鎖定幾個。

之所以無法去描述對抗,也是因為根本就沒有血腥的殺戮,沒有可歌可泣的戰爭,整個過程就像拿著橡皮擦不斷擦去書寫內容一樣,這種情景實在不值一提。

但不同力量級別的對抗就是這樣殘忍。

也許那位編號03的女議員在青銅議會赫赫有名,曾經她也是超膜宇宙內有名的戰神,但這些統統不重要,她的生死根本和自己作何抵抗、和什麽時代悲劇命運、和興衰篇章等統統沒有任何關聯。他們死了,可和他們自己毫無關聯。

因為王輯並不關註他們,不關註自己殺死了哪位戰神,不關註自己消滅了哪位大佬,他毀滅對方,根本與對方無關。

畢竟他是以撕書作為終極目的來的,而不是閱讀故事的。

撕一頁書死了誰,他根本不在乎。

每一位青銅議會的頂級議員都必然有著自己的故事,包含著故有故事的意義。可這在擁有遠古狩獵之證這種撕書工具、拿著黃昏這種橡皮擦的人面前毫無意義。說來殘酷,那些文字那些句子再有價值,於故事中再有分量,又能怎樣?

王輯都不屑一顧。他不管對方是誰,有多強大,在他眼裏這些目標就是可以隨意擦除的文字。

你這個字好厲害,筆畫真多啊,要寫成一定很覆雜,如果以比劃數量作為戰鬥力的話,你筆畫這麽多,戰鬥力一定很強?那個字就很爛了,他戰鬥力只有5。

然後呢?

王輯來不是跟它們比筆畫的數量的,他是拿著橡皮擦擦除這些人的,他不需要一個筆畫一個筆畫去分解對手,而是用擦碎紙張的力氣來統統抹殺。王輯就是這樣狠的,他的對手在他看來都是鉛筆留下的文字,可以隨意消除的那種。

可這些鉛筆字沖到他的面前,妄圖在他面前展現自己的強大天賦知識、強力道具,就是在給他展現自己的筆畫數量。

那王輯只好在擦去後面那段句子時,順帶把這個筆畫數量很多的字給擦掉。

最可悲處,莫過於這些議員沒一個是能深深烙印在紙張的文字,他們並非不毀掉紙張的話就根本沒有辦法消滅,eve或許是,但除她以外沒有一個是。

基本用不到遠古狩獵之證,用不到這種強力刪除的工具,王輯對播種者的肅清就很順利進行。

他走的是大數據刪除,可能會留下些正在對防區進行攻擊的播種者,但這些小角色在超膜宇宙裏翻不出分浪的,只是樹倒後留下的猢猻而已,擦掉不擦掉吧,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

曼哈頓是個多災多難的城市,但是在西方語境下的獵人防區,這座城市有著最大最大的共通性,眾多獵人的防區都是這座城市。在這樣一次播種戰役的防守中,年輕的刺客獵人艱難對敵著到來的強大播種者,戰況處於非常激烈的情況,他在暗中和播種者周旋,而明面上武裝的軍警、海軍陸戰隊對毀滅種的蔓延控制處於最緊張時刻。

可就是這關鍵時刻,保護膜突然傳訊告訴他,有更強大的青銅議會頂級議員受到播種者的召喚,降臨了他的防區,建議他開啟狩獵模式,發出狩獵邀請。

刺客因此慌了下,但他還是馬上跟隨提醒開啟了狩獵。

狩獵模式開啟的瞬間,黑夜城市上空一道璀璨的陽光從天而降,強盛的光芒險些燒掉了城內所有活動人群的眼睛,高樓大廈的頂部在這瞬間甚至都冒起煙來。降臨的王輯迅速調整了生命樹陣圖的光芒,從宇宙的強能量形態弱化到了星球模式。

“都能逃到獵人的防區,看來是真的沒地方跑了。”

王輯用回響確認了eve的位置,收納黃昏,徑直往那個方位靠近。他通過狩獵邀請降臨這裏不是來處理狩獵對抗的,他只是單純的追殺eve,有近路就走近路降臨而已。只要收拾了這個議會首腦,剩下的青銅議會也幾乎被他殺絕,播種者將變得不值一提。

陰暗的大樓湧現護盾光芒,王輯一拳打碎了護盾,追上了潛逃的eve,她依舊重傷未醒,需要大量時間和宇宙負面力量進行覆原,王輯清楚這點,他不會給機會。

“首字母A!我們和你拼了!”

護送eve的兩位議員激活道具和天賦血統和王輯拼命,王輯連黃昏都沒有拿出來,遠古狩獵之證在他手中凝聚出一道熾白的長矛,一矛貫穿了兩個議員的身體,輕易處理掉了擋路的家夥。

解決掉攔路的兩個議員,王輯穿過地下車庫的通道,來到了角落eve的身旁。

被遠古狩獵之證打中過的Eve依然在不斷流血,身體內還有大量黑暗霧潮在散去,她忽然睜開了眼,盯住了王輯。

“我如果不是正在吸收力量,狀態正差的時候叫你給撞上,你根本沒有機會可能打贏我。”她冷笑地望著手握遠古狩獵之證的王輯,到最後時刻她依然保持著高傲,不過在晶石項鏈的靜心作用下,她現在的情緒已經很冷靜了。

“單憑知識,憑力量的強度,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她望著沈默不語的王輯又說了一句。

“哦,那你好強啊。”王輯無所謂道。

“你殺不死我的,我的意義是你無法消滅的……”

噗……

她的話沒有說完,王輯挑起長矛紮穿了她的喉嚨,黑暗的憎恨和原初惡意頓時從eve的身體傾瀉而出,轉瞬之間就將王輯拉去了意義之塔。在那塔外的黑暗荒蕪世界,所有動蕩的暗霧以最大惡意凝聚成了eve癲狂的臉,朝著塔上的王輯撲上去。

王輯沈腰揚臂,一道熾白的雷槍自狩獵之證的光印浮出,凝聚在他手心,在他扔出去的瞬間,塔外無窮的黑暗瞬間破碎,那張俯視高塔的巨臉也隨之崩潰瓦解,化為了無主的迷霧散去。能夠凝聚和控制這些惡意的終極意志也就此徹底消失了。

意義之塔依然矗立在黑暗與荒蕪中,彼此吞噬和怨恨的負面、惡意。

“結束了嗎?”

他身後突然響起零的聲音。

“差不多,至少一個威脅暫時解決了。”王輯點頭,回頭看了一眼零。“等我回去再和你說情況吧,現在就先這樣。”他說。

“不,還遠沒有結束!”

那意義之塔的深空處,突然傳來已死eve的聲音。

“王輯,你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你會因此付出代價的,你等著,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到時你就知道,我真正的力量……”

那話沒有說完,最後凝聚的暗霧離散崩潰了。

“看吧,她也說沒結束。”王輯隨意擺擺手,“總之就這樣了,我還有其它事情做,等結束後我會去找你們。”

……

地下車庫。

王輯睜開眼,看了眼不遠處一輛福特後面呆立的播種者,對方在被他看到時整個人都嚇呆了,王輯就看了他一眼,然後理都沒理徑直從車庫出來,這種級別的播種者他甚至連舉手之勞都不願意做,與此自己隨手解決不如交給其它獵人練手。

首字母a,青銅議會已經覆滅,你的第三次獨立考核已經完成。

當先生命樹陣圖的最高權限、樹陣所有記憶信息全部向你開啟。

你額外得到了一次樹陣支援的機會,當前你每次探索、戰役都將有三次樹陣支援的機會。

……

——源於A號實驗機。

王輯沒有太關註傳訊內容,他現在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你好,你是支援狩獵的獵人嗎?”

車庫外的路上,刺客獵人一口將他叫住。

“首字母A。”王輯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你是獨立獵人!我、我的獵團代號是刺客戴某。”刺客獵人明顯被王輯嚇了一跳,看到王輯的面容後連連倒退。

王輯淡然道:“那恭喜你啊,刺客戴某。你要對付的那個播種者就在車庫裏,你進去把他打死或者趕走的話,這座城市應該會有很長時間都不會再有播種戰役。青銅議會也已經被消滅了,接下來我們有很多休息時間,隨便你做任何事情。”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不信的話自己事後慢慢求證就好。”

王輯說罷就地用閻魔刀撕裂次元,離開了曼哈頓。他當然沒說謊,青銅議會如今幸存的議員不超過他手指頭的數量,掀不起風浪了。

……

長城防區。

王輯回到防區後先去了惡魔酒吧,他是找莉莉托送黃昏給羅丹的,但沒想到羅丹就在那裏。見到了這黑大個,王輯也沒多廢話,直接把焰光燒盡的黃昏扔到了他手裏。失去力量激活的黃昏沒有了太陽火焰的燃燒,表層迅速覆蓋了一層漆黑的灰燼包裹弓身。

之前火力全開時的神器氣場也沒有了,只剩下黑不溜秋的模樣。

“你不是要這個嗎?送你了。”王輯語氣慷慨。

“別逗,你舍得給我?”羅丹上下掃量著弓,看著黑不溜秋的樣子,“這別是贗品吧?”他不相信地問。

“是真是假你也沒辦法求證,畢竟你是拉不開弓的。”王輯淡然道,“總之我說給你就給你了,不要客氣。反正如果我需要用弓的話,我可以用樹陣支援直接強征武器過來。用完後會再還給你。我不用的話你拿去保管或者把玩我都無所謂的。”

莉莉皺眉道:“這也太浪費獨立獵人的樹陣支援機會吧?”

“沒關系,我支援機會太多了,而且我不需要這把武器也基本能戰勝任何對手。單次探索和戰役的樹陣支援太多,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用完的時候了,這武器你隨便拿去完就好了,我說了我無所謂的。”王輯依然是慷慨無所謂的態度。

“你就吹吧你。”

羅丹莫名其妙地惱羞成怒,狠狠瞪了王輯一眼,罵罵咧咧地把黃昏給收了。他倒不是想罵王輯,實在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拿到了這把傳說神器,更沒想到這弓到手了自己居然用不了,拿也白拿。

“我走了,回去休息段時間後,我就要去做下階段的探索了。”

王輯沒什麽要和惡魔要說的,起身準備離開。

“你不是還有一次難熬的世界戰役嗎?”莉莉突然問。

“已經沒有了,世界戰役都是小打小鬧,看起來挺激烈,其實沒什麽意思。”

王輯搖著頭,面無表情地離開了,留下莉莉和羅丹相互望著,琢磨他口中說的這些話。

稍晚些時候,樹陣出現了一則超膜廣播:因為播種者已經沒有支持世界戰役的資格,世界戰役將被取消,獵人將被默認判勝。

同時因為播種者目前已經沒有支撐常規的播種戰役、軍團戰役的力量,所有掩體戰爭規則將全部取消,改為突襲模式。即正常時間規則的播種戰役不再進行,播種者何時對防區進行進攻,何時防區進入掩體時間,不再有清晰明朗的時間規劃。

說白了,就針對防禦播種者的問題上,像大軍團基本能歇業了,因為沒有仗可打了,小防線需要提防,因為現在的播種者已不是能支撐規則的大勢力,它們已經變成流寇了。

整體來說,這次的超膜廣播所發消息震撼到了所有獵人,然而被嚇到的不止是他們。

在這則超膜廣播通告結束後不久,進入夜晚的星球表面,人們擡頭赫然發現,那往日少見的眾星光芒比任何時候都要璀璨許多,而且詭異的是,它們之間有一條不用天文望遠鏡就可以觀測的光線,彼此連接,形成了一座龐大的星圖,交錯連接,占據了整個夜空。

這情況是不知什麽時候就有的,就光傳播的速度而言,人們看到這一幕時,它其實早就已經發生了。

……

地獄,紅海科考站觀察臺。

恨因斯坦教授請來了地獄君主阿撒茲勒,由他去觀察那突然遍布連接整個超膜宇宙的群星樹陣。

在對超膜宇宙的觀測上,他們發現那龐大群星樹陣連接聚集著億萬個雄偉的光輝球體,形成了一種神秘莫測的組合形狀,遍布整個超膜宇宙。

“這是傳聞中偉大生命的一個形象,貫穿整個星空宇宙的光輝星辰連接一體。”

阿撒茲勒解釋道:“但這並非是真正的真理之主,是它的子女們。它的子女眾神彼此通過粒子的糾纏與共鳴,聯系和團結了彼此,把自己神系的樹陣維系起來,鑄造了偉大生命的形象。該形象象征絕對的莊重與威嚴,絕對的真理與不容侵犯。”

教授問道:“它們為什麽這樣做?”

“很簡單,自保嘛!青銅議會都被消滅了,它們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不展現出真理之主的絕對真理和不容侵犯的形象,它們就覺得自己會死。現在它們這樣做了,那個消滅青銅議會的家夥也就對它們暫時沒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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