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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即刻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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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蘭德,前哨生存第4日。

當時間進入第四天時,王輯飲下醉魂酒進入了青焰湖。這次他的目的同樣純粹,一路直接前往鍵所。一天的時間已經結束,黛麗絲王妃也應當回來了。就算是王子想要留她,這種事情也不是王子能夠控制的,秘密之鍵的物質傳輸在時間結束後,會強行將王妃拉回來的。

與之一起能帶回來的,應該還有其他東西,比如說死寂議事廳與王子聯絡留下的信息或者傳信人,這些東西應該是有的,畢竟王輯最初計劃裏就是這樣準備的,他又不是好心人,看痛失所愛的王子可憐,便將他的未婚妻還回去安慰他一天。

當然,在此王輯也不排除王子可能會和王妃一同歸來,要將軍王輯。這種可能是有的,但在鍵所不太可能。首先王子沒有單挑他父親薩墨的勇氣,其次就是他也並不知道他的父親薩墨已經沒有那麽強了。

最後,就是排除前面這些因素,就算王子想要到這裏殺王輯,他也不會成功。王輯在前哨規則的設定裏,確實不能與王子見面,見面必死。但在鍵所除外,薩墨的母親在這次前哨戰裏並非沒有功能,是個純粹只會向王輯索取的無用者,她在關鍵時刻,可以無條件保下王輯一條命,為他化解危機的。當然,這個前提是她沒有發現王輯的身份,將其一直認為是自己的兒子薩墨。

此外就是對秘密之鍵的掌控,這個關鍵的破碎鑰匙在前哨戰後面有很多作用,盡管王輯打心裏不想見薩墨的母親,但他以後肯定還是要見的。

……

成功避開薩墨姐姐往後的可能活動軌跡後,王輯來到鍵所。

昏暗的山體夾縫裏已經傳來真真靡靡之音,王輯操縱著薩墨的行屍走肉換換進去,對這裏可能要見到的事情早有預見,但並不是很畏懼。

……

從鍵所好不容易將王妃黛麗絲弄出來時,薩墨的身體已經肉眼可見的瘦了些,本就醉酒的狀態下身體更弱了,連站都站不穩。相應的,帶給王輯操縱身體的難度也艱難了許多,最後還是王妃抱著薩墨的胳膊,硬將這腿軟的君主給扶出去的。

對此王輯不想多說什麽,只能認為薩墨的母親就和中國傳說裏的那種狐女妖精一樣,是能夠吸人血肉與生命力的,薩墨的這個身體被搞的夠慘,王輯回去還不知道多久才能讓這疲軟的身軀恢覆。王輯甚至已經想到後面的困難,薩墨的女人和情人不多,但就憑薩墨這身板真的不夠用。

“說,東西拿到了嗎?”

王輯給身體下達命令。

薩墨的身體說話,聲音有氣無力。

“拿到了,拿到了。”

王妃依偎在薩墨懷中,臉紅撲撲地,因為不久前剛看到一場大戰的緣故。她趕緊拿出了一把封印已經破解的卷軸。

“這是死寂議事廳給王子傳的書信,裏面已經有表明出的不忠意思。他們負責在魔耶城搞破壞,想讓王子起兵反叛。”

王妃將卷軸打開給薩墨看。

“說,知道了,辛苦你了。這次去見王子有什麽感受?”

王輯繼續下令。

王妃一聽立刻撲進薩墨懷裏,委屈道:“吾王,王子對我不尊敬,要非禮我。我……我為了您交代的事情,讓他給……”

“問,上就上了,那麽多廢話!你倒說說,我兒子把你伺候的怎麽樣?我們爺倆誰讓你舒服點!”

王輯思量著薩墨說話的的性子,給出了應對的語言。

“吾王,王子哪有您威猛。您才是最好的。我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還痛的要死。還跟個女人一樣,對我言聽計從的,沒有一點雄風氣概,還是陛下您最厲害,每次都讓我舒服。”

王妃臉上洋溢著委屈有幸福地笑容,緊緊薩墨胸口。

“說,你行了吧。今天我身體有點累,沒功夫收拾你這婊子。等下回我來,把你弄上天。”王輯給出指令後,拿到死寂議事廳給王子的傳信後,當然沒有心思在青焰湖呆了,隨便打發了王妃後,拿著書信卷軸搖搖晃晃離開。

……

所以說,這唐玄宗就是個畜生東西。

回到蜂巢廳,喝下醒酒湯後王輯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

雖然話語中有辱罵的言語,但想到這句話時,王輯還真的不帶任何情緒,就是單純的實話實說而已。他現在雖然酒醒了,但身體狀態有點萎靡,只能靠在王座上閉目養神,等待靈魂的永生發條力量緩緩修覆這飽受“摧殘”的身體。

歷史人物什麽的,罵也就罵了,對有些歷史人物王輯本就沒有敬畏之心,他也未見有李隆基有多大的開疆擴土之功,對其私生活什麽美談、淒美愛情之類的話,他也從來不覺得有多美好,要放在以前看到相應的電視劇,他更是得讓惡心一番。

但現在他也鄙視不起誰來了,他現在在前哨戰所要的駕馭角色,除了是唐玄宗這樣的老不要臉,還兼具了匈奴單於的性質,沒資格說誰。事實上剛才那個罵唐玄宗的想法,也是在含沙射影的罵薩墨,罵聖堂,給他搞出點這種花樣,來沖擊他的世界觀。

不自己去經歷和看見,有些概念是沒有辦法理解的。王輯是看見和經歷了,他情緒上是沒有太大觸動,但個人主觀上依然不能接受,這兩者並不沖突。不過反過來想的話這樣也還算好,王輯至少還能認定自己是個人類。

盡管他知道的意義要非常崇高,但他其實還保留了人類,具體說一個現代中國人的正常倫理觀念,還有不接受的地方。

但說心裏話,這種觀念認知還是有考證的,王輯自認為,如果他看到的崇高意義,就是像古代神話說的女媧伏羲兄妹結合的話,那他覺得就沒問題。但問題就出在,女媧伏羲結合是女媧伏羲的事,我王某人如果是以伏羲的身份經歷前哨戰,那我王某人很樂意啊,肯定是想方設法找我的女媧妹妹。

因為我在認知上,女媧伏羲是比我高一個生命概念的,他們是先祖生命,我意義達到這個地步後,自己的意志與精神也能親身經歷,我當然沒話說。

鹽你搞出的這個前哨戰,讓我穿越到一種黑暗惡魔身上,去經歷這種破壞低級倫理的事情,我會覺得這個文明這個種族比我本身的人類生命要低端啊。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不是讓我獨立獵人穿到狗身上,去經歷狗世界觀裏正常的事情?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智慧生命的常識就是往高看向高比的,王輯更不是這種比下有餘的自我安慰者,他擁有赫索麗斯與零,是他知道自己站在更高生命意義上,可以和應當這樣去做。在這裏的不接受,就是他認為這裏的一切比起地球文明只會更低端。盡管這裏的個體生命看上去強的可怕,王輯依然持有這種觀點。

所以,鹽最開始惡心他的想法,實踐其實還蠻成功的。想讓王輯因此怒火中燒和嫉妒嫌惡甚至失去理智,不太可能;但能讓他有主觀抵觸就已經足夠,如果能影響到他後續的理性判斷,那就更賺了。

……

“陛下剛才回青焰湖,見王後了嗎?”

王輯休息的時間裏,暮日鐵衛忽然問。

“沒有見,怎麽了?”王輯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想問我什麽?”

“沒什麽。”

暮日鐵衛搖頭,說道:“我只是建議陛下應該去看看王後。你有段時間沒會青焰湖,回到那裏也不去看她,陪她,時間久了,王後自然心裏失落。”

“我去見她?讓她想殺死我嗎?”

王輯哼了一聲。

鐵衛平靜地解釋:“您如果多關心她,體貼她的話,王後自然不可能有逆反心理。”

“算了,她愛自己兒子勝過愛丈夫,一個個都期待著自己兒子謀朝篡位。王族所有王後都是這樣,我不抱期待。”

王輯隨口應答著,揮手示意不要讓鐵衛再說廢話。

暮日鐵衛握緊了手中長槍,絲毫不顧王輯的態度,堅持說道:“您如果給她超過王子對她的愛與尊重,她自然心會和您站在一起。”

王輯楞了下。

“嗯,要不你替我關心她怎麽樣?你代我安慰下她落寞的心靈?行不行”他問。

“你……”

暮日鐵衛咬牙。

他沒想到薩墨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開玩笑。”王輯輕慢道,“我對她是在提不起興趣,反正見面她只會斥責我對王子不公而已,她愛的只有自己兒子而已。你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人,我們從小關系就很好,你以前也一直陪在我姐姐身邊,她很多情況下都聽你的意見,你如果幫我勸勸她,能夠讓她想開點,我覺得效果比我去找她硬剛更好。我們見面只有吵架,甚至她還想掐死我。”

“……”

暮日鐵衛沒說話,默默站在黑暗角落不吭聲。

“呵呵,你考慮下吧。”

王輯微笑,心中早有計劃。

他沒別的想法,就是因為從鹽知道所有亞哈蘭德前哨戰重要人物的關系,也知道每個人能給他帶來的好處與壞處,知曉了所有利與弊後,他對如何破局自己心裏有清晰的認識而已。他知道,如果就這樣躲王後,無視其情況的話,他不可能躲過去的。

王輯不能讓自己失去對鐵衛的控制,唯一能夠掌控這個暮日鐵衛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去選擇心中欲望和自身榮耀。

反正這個前哨戰到最後,王輯想要生存下去,對他有威脅的人都得死。在這個前哨戰裏所有人對他都有威脅,也都有好處,如何權衡在他自己。

……

前哨戰第四日,天亮後進入正常的王城運轉時間。照例,王輯得到了來自死寂議事廳給提供的魔耶城報紙,報紙裏披露了昨天的死寂議事廳會議,對薩墨作為君主的講話沒有過多的會議精神描述,但是把他說的,那個將侍女的性命不當性命這句話,專門拿出來說了。

頭版頭條便是震驚,君主薩墨自認不將貼身侍女的命當命。

“原來這也是個uc啊。”

王輯對此只是淡然一笑,沒有在意。在用餐結束後,他便前往了死寂議事廳。

……

“陛下。”

和第三天一樣,死寂議事廳的議員們全部出來迎接了王輯,將他迎進了議事大廳,展開了指導會議。哈翁也是昨天的老套路,但前綴簡略了許多,直接問王輯,是不是看了今天魔耶城的報紙報道,這才來了議事廳?

王輯聽罷便將報紙扔在了桌上,答覆道:“這些話我確實說過,錯誤要承認,挨打要站穩。這個報道雖然有些偏頗,但基本說的也是事實,只是將事實沒有說完而已。所以是哪位議員負責的報社,做出補充就好。”

“不行,一定要嚴厲對待,這是對君主的褻瀆。”

哈翁撒起官威來。

王輯搖頭,依舊表示不追究,然後不緊不慢地拿出了卷軸,將裏面的羊皮紙上抽出來,放平在水晶投影上,然後用筆在自己的發言記錄上寫道:“報道這件事情權且放下,還是昨天我的指示,只勸大家盡忠職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你們現在看到的羊皮卷,是我們高層傳訊用的專用紙,有魔法印記,上面的信息不可能有錯,落款也不可能偽造。這個要聯合王子推翻我的議員,名字我就不點了,自己站起來。我知道這是你個人的意思,不可能代表死寂議事廳,代表哈翁議長,所以你信中所說的代表誰誰誰,我是不信的,站起來。”

議事廳死寂。

良久,角落那位魔鬼議員忐忑地站了起來,低著頭。

“即刻處死。”

王輯在自己發言記錄上批出四個字,放下筆頭,起身便從座位上離開,徑直穿過議事廳朝外面出去。毫無疑問,他這一系列舉止已經說明自己的指導工作已經結束了,沒有任何回旋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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